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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了。”林夜笑看眼前人,“还不止一次。”
“啪——”魏斌狠狠地甩出一个巴掌,“你就是要让大家都不好过是不是?”
血丝从嘴角渗出,用力地擦掉,“就一巴掌?会不会太便宜我了?”既然痛了,那就痛个彻底。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来过?”魏斌怒吼,用力摇晃着林夜。
“**一夜值千金,怎么能打扰斌少的好事呢。”林夜笑道。
魏斌咬着牙根扯了一个笑容,“真是懂事!”
林夜笑着低垂了眸子,“我累了,你要是问完了……”
“那些家具怎么处理?”
“就这么放着也挺好的!”
“你要留着?”魏斌瞪着,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要不然呢?退回去?”林夜笑着反问,想了想,摇着头,“好像挺贵重的,当掉换钱吧。”
魏斌深邃的双眼探究着林夜话里的深意,她今天很不对劲。
人是活生生地坐在自己的面前,却好像远在天边。
林雪婷,你的心飘到哪里去了?
魏斌压下怒火,“雪婷,我们要不要买个房子?”
“买,有钱就买,房产证上最好写我的名字。”
“好。”
“要那种能看到江景的豪华公寓!”
“好。”
这么爽快?看着魏斌,林夜乐了,要是周宏俊送飞机给自己,他又该买什么呢?
估计他会直接炸掉飞机吧?
魏斌无法想象,林夜若是对别的男人这样笑,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晚上,魏斌留在二楼。
林夜十分抗拒和魏斌共处一个空间,看见他,就觉得自己像陆地上的鱼,呼吸不到氧气。
她不想被魏斌触碰,即便是视线上的触碰,她会死的!
所以,她一个人握着剪刀,看着书,在客厅坐了整整一个晚上。
魏斌躺在床上,抽着烟,彻夜未眠。
第二天,等着典当行的老板来评估定价之后,魏斌拉着林夜出门。
“去看房子?一定要那种能看到江景的。”
“对。”魏斌回答得很干脆。
车子停在了婚姻登记所门口。
“……婚,姻,登,记,所?来这里干嘛?”林夜指着门口大招牌。
“登记结婚。”没有喜悦,就好像在说,“出去吃晚饭”
“哈哈——”林夜大笑起来,“结婚,魏斌,这些年来你第一次这么幽默。”
“我之前跟你说过,过了八月二十,我们就结婚,现在,你看,都快十月份了……”
“我可不记得我有答应要嫁给你。”林夜依然笑容可掬。
“雪婷,咱们不要再这么耗着了……”
“魏斌,可能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我,死,也,不,会,嫁,给,你。”林夜突然收起笑脸,注视着魏斌的深邃的双眼,冷漠地说道。
只见魏斌咬着牙根,吐出的字却很轻,“雪婷,你太任性了。”
能这么刺激魏斌的,也只有林夜了。
“你是想杀了我还是废了我?”
魏斌摇头,气极而笑。
“很好笑吗?”林夜又露出了微笑。
“我前两天,遇到一个人,我告诉她我要和你结婚了,结果,她很激动,让我把这个给你,说是你爸当年送给她的,你看看。”
魏斌从兜里掏出了一对刻有福字的黄金耳环。
这是江州传统婚礼上常用的基本款,家境稍微富足些的妇女都有这样一副耳环。
在爷爷奶奶过世后,她去找过这个人,远远地,在街那头看着她,她已经成家,有一双儿女,重要的是,家里也有老人,丈夫的收入并不高,生活十分拮据……
但是,在这样的经济条件下,她也没有把这对耳环卖掉。
林夜知道这对耳环是谁的,美丽的眸子嵌着泪花,先是轻蹙着眉头,后又笑了,大概她和爸爸的爱情是真的,至少让当女儿的心里有些安慰。
“没想到,没想到你能找到她。”林夜笑了。
“找她并不难。”
“她好吗?”
“大体健康,就是脾胃有些弱。”
林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累了吗?快点把这事办了,我还约了中介看房子。”
“为什么是我?给我一个理由。”
“为什么不是你?你挺好的。”
潜台词好像在说,随便谁都无所谓,只是恰巧你处在这个位置上就算是你了。
“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这样的婚姻有意思吗?”看着手里那对金耳环,林夜若有所思的问道。
“没有爱,我们不也在一起好几年了。”
“魏斌,为什么要这样?我想不明白。”
“为什么不能这样?”
“就因为我当年我先拒绝了你?还是那句死都不会跟古惑仔的话?你是在报复我吗?”
当年林夜恶狠狠地扇了魏斌一个耳光,印了个清晰的手指印,一个多星期才消掉。
顺带那句傲气十足的话:“我死都不会跟古惑仔的,你别痴心妄想!”
后来呢?
后来,魏斌扯了皮带狠狠地抽了她一顿。
魏斌失笑,“那句话对我确实触动挺大的。”
林夜是铁了心,“那么我现在还是那句话,即便我也走上这条路,我是不会跟古惑仔的!”
“那你下午就等着去认领林太太,不,是陈太太,一家的尸体吧,如果你能捞到他们的话。”
眼泪终于一颗一颗珍珠似的滴落下来。
“我是镶金了吗?珍贵到可以让你这么执着?”
好像在问魏斌,又像在问老天爷……
“雪婷,你发过誓……”
“可是我没发誓要嫁给你!”
“那有差别吗?”
林夜突然发觉,两个人各说各话。
“我不爱你!”
“啪”魏斌终于压抑不住怒火,动手了!
第五十四章 聚散终有时(上)()
“呃?”易倾南有点不明所以,更无法理解这从天而降的恩宠,最近她是惹事多于成事吧,不处罚她已经太仁慈了,居然还会有这般待遇,“将军您这话……什么意思?”
裴夜扯下唇角,有时候真想狠狠敲下这颗小脑袋,明明平时挺聪明的,一到关键时候就傻了,变成木头了,他已经说得很直白了好不好,还要他怎么说?
真是个傻小子!
“就这意思。”不愿再在这个问题上耽误时间,裴夜躺平下去,双手枕在脑后,眉目舒展,享受这温馨的早晨,有小家伙在身边陪伴,他整个身心都放松了,这样的感觉前所未有,且舒爽自在,“过来,再陪我睡会儿。”整日早朝,事务忙碌,偶尔告个假,想来也是无妨。
天啊,他在说什么?
他叫她过去,还要……陪睡?
易倾南听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样字面暧昧的话,被他用如此沉稳的语气说出来,会是她想的那样吗,还是她根本想多了——
裴美人,真有那方面的癖好,喜欢她这样的弱质少年?那可真够恶心的!
不,不对,他不是有侍妾,还有未婚妻吗,又怎么会……难道,他是双性恋?
此念一出,立时有个声音坚定地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而眼前的裴夜,中衣斜敞,虎躯横陈,丰润的丹唇微微上翘,一双狭长黑眸随意闭合,不需要更多的话语和表情,整个人都充满了诱惑之意,不仅仅是英俊迷人的色相之诱,更是那种令人又怕又爱,理智上本能远离,但情感上却又忍不住想靠近触碰的魅力之惑。
只简单一句话,只隐约一抹浅笑,竟能产生这样大的致命的男性魅力,几乎让她招架不住,摇摇欲坠。
脚尖微动,手握成拳。
他,太可怕了。
易倾南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心底更是千回百转,纠结得不行,一方面她希望她想的是真的,裴夜喜欢上她了;另一方面,她又不愿意这样,不愿意他喜欢的是她现在的性别和身份,那毕竟是假扮的啊,她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女生!
略一转眸,视线突然定在一处,就在他头顶不远,那枕头边上,一美一丑两只布老虎并排而立,刺疼了她的眼。
正是这一幕,易倾南终于下了决心,镇定下来,并不给自己丝毫犹豫的机会,神情严肃,努力说得义正词严,“将军,我想您可能误会了,我不是您想的那种人,您还是找别人吧,比如亲王府里的……”只要他愿意,宁彦辰绝对会将亲王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