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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官采樾说不是风寒就不会是风寒。
一进门,官采樾就召了包子进大堂。
“夫人,不知您找小的何事?”包子本来在和几个丫环聊天,挺开心的,但这厢看官采樾的表情不对,也不敢多做什么动作,免得招惹了她。
“城外城内打量的百姓生病,整整三天!为何不上报?”官采樾也不过多废话,直接呵斥道。
包子面露惊诧之色:“回回夫人,小的这几日都未曾出府,也不曾听得谁报告有此等情况。”
“那些在外的奴婢下人们都是干嘛的?你们安排的那些各个管辖区的官吏们又是干嘛的?”官采樾实在生气。
何子介见她这样,心中也忐忑不安的。他可是第一次看见官采樾发这么大的火,便偷偷溜走了,跑到宋前梓璃的议事堂,轻轻叩开了门。宋前梓璃和莫荒烈正在商讨一些事情,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又有什么变动,反正两个人的表情都挺严肃的。
“你怎么来了?打扰我工作!”莫荒烈皱着眉想责怪他几句,但看他表情有些不对,声音一下子就柔了下来,“怎么了?”
“出出事了。”何子介是跑着来的,还喘着气。
“怎么了?”在何子介进来的时候,宋前梓璃就朝他身后看了一下,何子介应该是和官采樾在一起的,但却没有看到官采樾,他心中就一直有点隐隐的担忧,这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就越来越强烈了,“不会是樾儿吧?”
哪知道何子介却点了点头。
“怎么了?”宋前梓璃nǎ里还顾得上他们刚谈到一半的计划。
“在大堂冲包子发火。”何子介看他心急如焚,就直接省去了解释方才路上所见的那些景象,“你必须得过去看看才行。”
宋前梓璃心急火燎地赶到大堂,从何子介离开到他来,一刻钟都不到,而他刚踏进大堂,里面就传来了一声尖锐的破裂声——是官采樾刚摔了一个装饰用的瓷器缸子。
碎片直接飞到了宋前梓璃的脚边,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樾儿!”宋前梓璃见官采樾满脸怒气地对包子说“明天让他们都来见我,我一个一个的好好收拾!”,连忙高喝了一声。
官采樾有些惊讶地看着突然赶来的宋前梓璃:“你”话刚到嘴边,看到何子介她便明白了。
“出什么事了?”宋前梓璃沉稳地走过去,语调十分平和。他也是第一次看见官采樾这样直接地将愤怒写在脸上,搁平日,她要么说得激愤幽怨,要么极为隐忍。宋前梓璃也有些不知所措。他搂过官采樾,轻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冷静一点,然后直接问包子。包子是他的贴身佣人,一直以来都是直接的好帮手,办事十分靠得住,效率也高,又十分有主见,有时向他提的关于治理西南的意见也十分有建设性,对他是忠心耿耿,所以平日许多小的事件,宋前梓璃也放心地交给他处li。
官采樾突然对包子发火,他有些不明白。
“主子,”包子鞠了一躬,“是包子办事不力,夫人这责骂我算是轻的了。”
“到底怎么了?”宋前梓璃皱起眉。
官采樾替包子解释了:“城内城外许多百姓已经染上一种不像风寒的风寒,已经持续三天医馆爆满,而王府却什么都不知道,何以给百姓一个交代?”刚刚冷静下来的官采樾一说到这个问题又开始情绪激动了起来。
“什么?”宋前梓璃也后知后觉地惊讶起,“三天了?”
“是。”官采樾又开始数落起他来,“你这几日忙这忙那的,都没有好好关注一下民生,有些浮于表面了,若是百姓不满yi你,你做什么都是白搭。”
“我知道。”宋前梓璃要带着包子出门,“让我去看看。”
“我也去。”官采樾跟上,莫荒烈也立马跟上了,结果是一大群人一起去视察。
“梓璃,我觉得那一定不是普通的风寒,但确定是风寒的症状。”官采樾从旁提醒,“所以你小心一点。”
“我知道,你照顾好自己,别被感染了,身子才好。”说完便蒙上了隔离纱。
看到那些东倒西歪躺在医馆的百姓,宋前梓璃不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他为他的失职感到无比的内疚,也为这些百姓感到难过、抱歉。
若是,更早些控制,会不会就要少一些人得病?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糟糕了?
这厢只剩下圆圆一个人在偌大、空荡的酒馆大堂中。刚打烊,还未熄灭烛火的酒馆明晃晃的,像是要照亮人内心深处的那个阴暗角落一样。
圆圆不敢在这样的环境中待下去,连忙出了门。
推开门,圆圆看见刚好准备睡觉的冉宸,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一看到弟弟她的心中就莫来由地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姐,我以为你今晚就不会来看我了呢。”冉宸甜甜地笑了,“这么晚了还来。外面冷吧?”说着又往炭炉上加了几块碳,把炭炉往圆圆的方向移了点。
“今天有人来过了?”圆圆什么也不说,直奔主题。
“嗯,王妃说她是来找你的,你又不在,就在我这里喝了几杯茶。”冉宸点点头,“她已经找过你了?”
“嗯。”圆圆把瑟缩的身体移到火炉旁,双手伸到上方取暖。
“我还说什么时候去通知你呢。”冉宸总觉得今天姐姐有些寡言,“姐姐,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没有。”圆圆的回答也是冷冰冰的。两个人有种微妙的尴尬,搞得心中似又一大块棉花堵着,难受极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哔啵”声清晰可闻。
第一百三十章 他!()
良久,圆圆才开口:“弟,从小我们们就被教育要与人为善,但是不是盲目为善。有的时候我们们也要学着保护自己,知道吗?你平日出门少,见到的世间是事情都太少了,百态连一态都未曾经历。其实这个世界,还真的是十分复杂的,你一定要记得保护自己。”
她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冉宸终于是明白了她刚刚到底在不开心什么了,应当就是他给王妃他们说了堇凌鹏的事情吧。
“可是,我觉得,王爷他们对我并无恶意。”冉宸开口辩解道,“而且,对你也没有。”
“这不是他们有没有恶意的问题。”圆圆如果可以泼辣一些,她说不定都朝冉宸头上敲去了,“我现在还搞不清楚他们的动机。要除小叔我不反对,可是你和小叔的联系你们紧密,我怕他们会伤害到你,所以才会这般隐忍,明白吗?”
“姐姐你不是早就想除掉他了吗?”冉宸笑了一下。说实话他并不太感动于圆圆方才的说辞,他一向不喜欢当别人的累赘,“那现在就是好机会啊,何不借助王爷他们的力量?”
“那你呢?”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冉宸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你担心王爷他们有什么恶意的话,那大可不必,因为他们现在,和我们们就是一条船上的同伴,我们们想做的,与他们想做的,现在都是对付同一个人。所以他们不可能加害于我们们。为防万一,你去找他们商量合作的时候,就再特意地加上务必保我俩性命安全这一条,以确保万无一失。”
圆圆的目光闪烁着,不知道她听到这个方法内心是喜还是忧,但从闪烁的眼中也隐约地见出了敞亮。
圆圆的身子已经十分暖和,整个屋子一点冰冷的气息都没有。她站起身,拍了拍冉宸的头:“我老弟的确长大了,越来越聪明了。”表情算是一种骄傲与自豪吧。但同时一种深深的失落感也在包围着她——自己那个每天都需要自己来照顾的弟弟,她牵肠挂肚地全心灌注的弟弟,正在一点一点,越来越成熟,越来越独立,越来越有主见和谋略,这种感觉,可以说是一种骄傲,但为什么这种自豪却是如此令人难以接受?
说完,圆圆内心的酸楚就要朝眼睛上涌,为了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没有等冉宸说话,圆圆便转身离去,连再见也未曾说。
外面冰冷的世界和屋内暖和的气氛形成极大的反差。圆圆紧紧地裹住了大衣,想要留住刚才的温暖,但却什么也没有留下,空裹了一身的寒气。
一场冬季的瘟疫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爆发了。
自官采樾他们发现后,经过短短的一周,便已经发展成了全城性的疾病。
所有的工作都暂时放到了一边,全心全力地抢救病人,控制病情。莫荒烈根本没有想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