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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就是帮我挡剑。”
宋前梓璃和官采樾对视着,眼中有种默契的甜蜜情愫正在流转,周遭的冰雪也一圈一圈地融化成流水。
“还有啊你也救了我。”宋前梓璃摸摸嘴唇,官采樾的脸不自觉地红了,想想那时候自己还真是挺英勇的。
“你还说,好心当成驴肝肺”官采樾红着脸白了他一眼。
“为什么当时你没有让我就那样死掉呢?”宋前梓璃故意装出迷惑不解的样子,“我死了,你岂不是早就完成任务了吗?”
官采樾玩着他的手指:“我也不知道啊怎么就要救你,或许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吧。”
“所以你就背叛了堇凌鹏?”宋前梓璃甩甩头发,“看来还是我魅力大!”
“怎么能算背叛,只不过是他利用我,而我最后认清了,及时抽身,作出了正确的选择罢了。”官采樾说到这里,脸上不免有些悲愤的色彩,“而且,就算当时娇娇不先下手,堇凌鹏也会下手的,我那孩儿是铁定保不住的。只是自己傻乎乎地以为能保护好他的。”
宋前梓璃心底也是一痛。那孩儿的事,是两人永远也无法忘记的伤痛,也是两人,从此再也无法逃开的羁绊。他只好紧紧地搂着官采樾,轻轻安慰,过去的坎坷,该忘的也都要忘了才好。
“以后我们们的路一定会走得很好的。”宋前梓璃不禁感叹一声,“今天回想一下,原来我们们俩一路上都是这样艰难地挺过来的。”
官采樾点点头:“以前有个老人告诉我,我这辈子是应该帮助应该身上有梅花印记的男人,跟随着他生活,才能得到幸福。”
宋前梓璃不禁皱了皱眉。他想起堇凌鹏的额角是有一枚梅花印记的。
官采樾仿佛明白他在想什么一样:“我之前也一直以为那个人就是堇凌鹏,于是助纣为虐,替他做了不少事。”
“难道他不是?”宋前梓璃问道,“可是他有那个印记啊。”
“我不知道他为何会特意画上一朵梅花在额角,但是你的梅花印记是真的。”
“我的!?”宋前梓璃有些吃惊,“在哪里?怎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
“在锁骨附近。”官采樾说着便红了脸,手指也绞在一起,声音也越来越低“就那次,在我家还未灭之前我们们俩咳咳那个时候我发现的。”
宋前梓璃倒是十分直白地说:“我好像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了,是不是我的印记这样在我情动的时候才会显现?”
“据我总结,是这样的。”官采樾点点头,说了这话后,又总觉得哪里不对一样。
“那个老人又是谁?”
“我不认识。”官采樾耸耸肩,“只知道在我小的时候,他有段时间住在冥岸谷中,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你就那样相信他的话?”
“姑且相信着吧,要不没有方向。”官采樾拉着他的手,看着他有些无奈的笑,说,“我们们应该回到正题。”
“嗯。”宋前梓璃开始帮她分析。
“其实真的很简单,只要用那种‘他是个小人’的思维去想就行了,他或许,就根本不想让他们两个活命,就想借了我们们的手来杀掉他们。”
“就算是你推测的这样好了,那么第二个问题呢?”
“这个更简单,”宋前梓璃攀着她,替她挡风,“作为一个要和我争锋的,而且有实权的人,如果不精通多种手段,怎么应对各种情况?这只是一个人的策略问题。”
官采樾对此是半信半疑的:“真是这样吗?你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些?”
“或许是想得简单了些,但针对这件事情想得太多无疑是lang费时间的,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价值。”宋前梓璃的思考,确实是缜密得似乎一丝不漏。
“那动机呢?”
“我。”宋前梓璃毫不犹豫,“他是想阻止我向国都进攻吧。”
不知不觉中,二人已走到王府门口,官采樾也姑且认同了他的观点。
宋前梓璃笑着和她走进王府,但一种越来越深的恐惧却开始包围他,他没有告诉官采樾的是,那第二个问题的推测,还有一种结果,那便是,堇凌鹏只是一个幌子,而真正的主谋,还躲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真讨厌这样自己在明对手在暗的感觉。
“要不要明天,请冉宸来府上一聚?”官采樾询问道,“礼尚往来。”
“正有此意。”宋前梓璃模仿着京剧中的腔调,“知我者娘子也”
“那我待会去找圆圆,她一定还不知情的吧,说不定还可以问出些什么。”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对活宝()
二人正商量着,庭中那两位不算客人的客人便走了过来。何子介冲到他们面前:“你你你,你们!我们们好歹也是客吧!你们竟然让我们们自己去玩。你们在府中也就罢了,竟然还两个人偷偷溜出去,真是气死我了!”
宋前梓璃和官采樾知道他又在无理取闹了,都保持着面无表情默不作声的样子盯着他,动作出奇的默契。
莫荒烈是对他越来越无奈了,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那短短的几个时辰睡觉之外,其余时间他都在不停地闹腾闹腾,莫荒烈可被“折腾”得身心疲惫了。
“你消停点行不?管你都不够。”莫荒烈想撞墙死的心都有了。
“我偏不!”何子介一副“我还没闹够呢”的撒娇样子,又指着他们对莫荒烈说,“他们不理我!”
何子介转过头去与官采樾“怒目而视”,莫荒烈趁机在后面对他们比了两个大拇指,官采樾和宋前梓璃都笑了起来,搞得何子介一头雾水。
“哎家中有个天天闹腾的活宝就是好。”官采樾完全忽视他一般发出一声感叹。
“那我们们赶快生一个,让他天天闹腾。”宋前梓璃赶紧应和着。
“讨厌啊你!”官采樾打了他一下。
“你们才讨厌呢!”何子介不满地嘟起嘴,“你们是在变相损我,说我像小孩子吗?”
官采樾和宋前梓璃毫不留情地回答道:“是。”
何子介身后的莫荒烈又以一种小人得志的表情笑了,而这一次却被何子介发现了。
“你笑什么啊我可是被欺负的那一个。”何子介作势要打他,但马上又被他浑身的凌厉气势给震得缩回了手。
“就是因为你被欺负我才笑的啊。”莫荒烈落井下石道,“难道不该吗?”
“我被欺负了就代表你被欺负了!”
“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个道理。”
“你你丫找死吧”何子介但凡被莫荒烈惹急了就要说“你丫”,可还是没有“大爷”起来,照样“人善被人欺”
眼看两人又要展开新一轮的口水大战,宋前梓璃不禁头疼起来,“活宝”太过闹腾可是对耳朵的一种挑战,连忙咳了两声,制止了他们。
“莫兄,”宋前梓璃一旦喊得稍微正式一点就说明他要开始说起比较严肃的话题了,“我这里有些新情况要和你谈一下,咱俩得再合计合计才行。”
“嗯,那咱走吧。”莫荒烈与宋前梓璃都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走之前不忘回头拜托一下官采樾,“采樾啊,那家伙你先帮我看着啊,等我回来再收拾他。”
“切!”何子介冲莫荒烈的后背做了一个超大的鬼脸,吐了吐舌头,一副“谁要你管啊”的不屑表情,而官采樾则是含笑点头。
宋前梓璃和莫荒烈去了议事堂,官采樾连房都未进便转身出府。她刚才说过,要去找一趟圆圆,只是这一趟,却不得不带上何子介了。
“你记得要严肃一些,不要多言,一切都由我来斡旋。”官采樾在路上叮嘱何子介。
此刻的何子介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疯疯傻傻的状态了,声音和表情要正常得多,总算是有些正经的样子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自然明白这些的,见机行事对吧?”
“嗯。”官采樾见他这样有觉悟的表现,也不再多言了。上次在西北,何子介帮她的忙揭发柳依晗的时候,二人配合得还挺不错的,而且何子介的演技、策略等都是令人吃惊的好,毕竟当时官采樾只是告诉他,让他装作十分中意柳依晗,之后的每一步,都是由他自己决定的,若论见机行事、步步为营,当是何子介最为精通了吧。
所以,叮嘱他什么的,官采樾只当是走个过场一样提醒一下,让他不要再不正经什么的,其它方面,她根本不担心。
而且,何子介的功夫到底如何,她还没有见识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