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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现。”宋前梓璃简单分析了一下,虽然说服力不强,但他的直觉就是这样。
“嗯,需多加小心才是。”卿枳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
官采樾看了看早已无人的小蝶离开的方向,心中的疑惑愈来愈甚。
第八十七章 买酒的女人()
卿枳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他不知道应该上哪去找线索,毕竟也只有那个眼神。
眼神,一想到那个眼神他的心口就发闷,不知为何,他想知道那个小蝶所说的夫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卿枳心中隐隐觉得似乎是要发生些什么,但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
已临近夜幕,卿枳拖着一双疲累的腿迈进一间酒家,要了一坛酒,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慢慢喝,一双无神的眼睛,毫无情绪地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一名女子进来买酒,他的心突然咚地跳了一下,那个女人,好像她!
但不是她,长得倒不是,卿枳自己摇摇头,苦笑,二十年自己还是这样子,不都是这样好好地过来了吗?为什么在此刻这么地想她?为什么近段时间想起她的频率如此高?难道是因为知道了官采樾是她的徒弟吗?
是因为这样,所以心中那将熄未熄的希望又燃起来了?
神使鬼差地,出门他经过拐角的巷口,竟然又看到了方才那位买酒的女子,手上还提着两坛酒。他不禁又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才发现她迎面走来几个壮汉,一个个都是十分猥琐的样子,酒气熏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估计是已经很醉了,一个个走路偏偏倒倒,女子毫无悬念地撞到了他们其中的一个。
“你找死啊!”那个被撞到的人凶狠着眼睛回过头来,发现是一个长相极其出众的女子后又邪恶的笑了,“小妞长得真俊啊!”
“对不起对不起。”那女子连忙道歉,想要从旁边很小的缝隙过去,却被他们拦住了。
“说句对不起就想走?”那男的手撑在墙壁上,拦住了她的去路,“陪哥几个玩玩如何?啊?”
“你你你们要干嘛?”女人很惊恐,这个时候她的眼神瞟到了巷口的卿枳,“你们,你们快放我走,要不我叫人了!”
“你叫啊,我不知道还有谁来救你!”男的凑她很近,“哈哈哈。”
女子对着卿枳就喊:“救命啊!求求你救救我!”
那几个男人都回头,看见是卿枳都笑了:“你叫他?!哈哈,一个头发都白成那样的糟老头子!他哪里来的能力救你啊!哈哈,我看他还没有过来,就自己不小心摔残了!”
卿枳站着没有说话,一个武者的自觉反应就是要抓时机,而且对于陌生人,总是要保持一点理智的心,不论是男是女,卿枳绝不是那多管闲事的滥好人之辈。
女子眼中流露出一些失望,但她并没有时间去和卿枳怎么样,那群男人实在是太醉太坏,女子一直推脱,一直喊叫,无用之后,大颗大颗的眼泪流了下来。
卿枳见那女子好像真的手无缚鸡之力,走近那群男的:“我是糟老头子啊?”
“死老头!滚开!";一个男子回头啐了他一口,“别妨碍哥哥们的好事!!”
“是吗?”卿枳手一挥,朝后颈一拍,那个男子话都没有来得及说便倒地了,卿枳望着面前有些惊愕的几个汉子,眼睛中透出凶光,”如果,我说我偏要管呢?”
“你你你……”几个人有些胆寒,但还是要硬撑,然而他们话都还没有说完,一个个都倒地了,卿枳的速度快得看不见!
就是那女子一眨眼的功夫,便看到的是正在拍灰尘整理衣衫的卿枳,她也完全惊愕了。
回过神来后,她连忙跪到地上:“谢大侠今日救命之恩!凰儿感激不尽!”
“好说好说,快起来!”卿枳连忙把她扶起来,“像晚上这种时候,最好不要一个人出来,就算一个人出来也不要走这样阴暗的小巷子,知道了吗?”
“谢谢大侠教诲,凰儿谨记在心!”那名女子又鞠了一躬,“敢问大侠高姓大名?家住何方?”
“没关系的,不用太在意这个。”
“不,一定!”女子依然坚持,“今日凰儿没有什么可以报答您的,改日一定带着谢礼登门拜访感谢!”
卿枳无奈地笑笑,这女子还真注重礼节:“老夫卿枳,来连王府找我便是。”
女子愣了愣,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卿枳也感到奇怪地盯着她,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好的,改日一定到!”
“其实真的不用啦!”卿枳说,“我又没有做什么多么伟大的事情。”
“不亲自送谢礼来,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那……”卿枳看着她手上的这两坛酒,“我们们俩把这酒喝了,也算是谢礼,好不好?”
女子沉吟一会儿,点了点头。
第八十八章 凰儿()
卿枳之所以做这样的决定,是因为他觉得这凰儿不像是个本地人,自己说自己是住在连王府的,若是本地人的话,不管怎么说,提到连王府还是会有所反应的,而且一定对他的态度也会转变。而这个凰儿却什么反应都没有,想必是不知道连王府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宋前梓璃在锦官的名声有多响亮。
既然自己是出来找线索的,那么蛛丝马迹也不能放过,闲着也是闲着,不妨和她熟悉熟悉的好。
屋顶,寒冷的风将二人杯中的酒吹得像冰一样,下口,胃中像刀绞般难受,随即又暖和起来,浑身也暖和起来,这样的感觉竟然也是一种特殊的况味。
“你……叫凰儿?”卿枳下意识地想起那幅画。
女子回头看了一眼他,眼中都是笑意:“是啊!父母当时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希望我成为人中凰呢!”
卿枳看着她的侧脸,在淡淡月光的照耀之下有很强烈的美感,有种情绪正在猛烈地冲击自己的心脏,也矛盾地拉扯着自己的心脏。
他哭笑一下,喝下一口酒:“恩,很好听的名字呢。”
女子自然是注意到了他这样的反应:“怎么了?感觉你心情不好的样子。”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大侠都是孤独的。”卿枳调笑着掩饰了刚刚眼中的伤痛,“你不是叫我大侠吗?”
女子笑出声来:“你还真是很幽默!好啦不是和你开玩笑的,人呢,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可以不开心的,人生苦短又为何又要把时间lang费在忧伤之上?”
“这话真是有哲理。”卿枳笑着点点头,随即又不笑了,“可是这样的沉郁也算是人生的一种滋味不是吗?你怎么知道你现在经历的是开心和幸福?不都是有苦痛沉郁来对比衬托出来的吗?”
“但那种心情真是不好受,我倒是宁愿我的生命没有这个部分,残缺倒也是一种解脱。”女子望着天,眼睛看着月亮,眼里似乎有话要说,但是那是坐在旁边的卿枳看不到的。
卿枳拍拍她的头:“小丫头,你啊,想的太少了!要是到老夫这个年龄,经历得多了自然就会知道那种滋味是什么了。”
这句话,他好像曾经也对官采樾说过吧。
凰儿看他一眼:“我才不小呢,你知道我年龄多大了吗?”
“多大?二十?”卿枳笑笑,“那也是小丫头啊!”
“我都要三四十岁了呢!”凰儿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卿枳刚刚喝进去的酒还没有来得及吞就喷了出来,被呛得眼泪直流。
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凰儿:“不会吧!你开我玩笑呢!你看起来这么年轻,老夫四十多头发都白成这样了!”
“是真的!相信我!”
卿枳疑惑地看了她好久,最后还是半信半疑地信了。兴许是酒劲上头,两人一点也不生疏地靠在一起。
“你头发为何白?”
“佛曰,不可说。”卿枳冲她眨眨眼。
凰儿伸手打他一下:“一点也不坦诚!我们们两个是要交朋友的人,怎么可以彼此防备呢?”
“你说的也是。”卿枳绝对是喝醉了,“我这头发啊,为一个故人而白。”
“故人?”凰儿看着他,“什么样的故人啊?”
卿枳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表达,翻了翻白眼:“恩,一个跟你很像的人。”
“和我?”凰儿指着自己,“和我像?”
“不是指长相,是给人的感觉很像。”卿枳想了想这样回答,他有些困,“也许是我自己想错了吧。”
女子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两坛酒竟然喝得极其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