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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等等,我刚刚发现了一个事情。”官采樾眼睛亮了一下。
“什么发现?”
“这些毒,都必须要在水中才能发挥作用。”
宋前梓璃眉头皱得更紧:“所以说下毒的人是将毒放到了水中,而这些人是喝了那些下了毒的水才会受害,那么下毒人是将毒投到了哪里的水里面?为什么我们们也一样喝了这些水,我们们,和这些未受害的家仆们,却没有任何的事情?”
“你现在问这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但这些毒应该是提前给人喝了下去,然后在身体里面有一个潜伏期,突然一夜之间,毒发身亡。”官采樾除了这些以外,真的再也找不出来其他线索了,凶手做得很谨慎,小心翼翼地隐藏掉了一切。
“那么我们们就慢慢查。”宋前梓璃也不敢逼她逼得太紧了,她现在本来就脆弱,“不过,西南那边还有战事,这件事情还不能耽误,而且,纸包不住火的,这样封锁消息,时间一长,怎么着也不可能,官家必定会受到撼动,所以必须要有进一步的打算。”
这件事情必须要通知皇上才行,官采樾觉得十分有必要现在马上进宫见皇上,告诉他这件事情,虽然家里已经成这个样子了,但自从为皇上办事,她就知道总有一天官家会变成这个样子,不是别人整,就是皇帝亲手毁掉,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恩,是的。”官采樾回过头来注视着宋前梓璃,目光柔和,“相公,谢谢你。现在我必须出门一趟,有些必要的事情要处li,你在家里守着他们将这些无辜的人下葬了吧。”
“好,不需要我陪你?”
“不需要,这些事情必须尽快处li。现在顾不了那么多。”
官采樾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匆匆忙忙出了门。
宋前梓璃看着她在门口消失的地方,心里面想,他们二人也许就是这样,可以亲密无间,但二人之间的有些东西,怎么都不能碰,一碰,便是雷区,便是荆棘。
他叹了一口气,还是投入了他自己的事情中去。
西南马上要有边战,官采樾这一突然出去,不知道去见了谁,说了什么,宋前梓璃也不想去多想,他孤身一人在晋旸,而且是在官家,离那狗皇帝十分近,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其实是众人最怀疑的对象,其实他的处境才是最危险的那一个,但是这个时候的他更加不能说走就走,一来,更加惹人怀疑,二来,官采樾是他夫人,她现在,需要他在身边。
“暗使。”宋前梓璃绕到房后。
暗使恭恭敬敬出现:“是,主上。”
“将官家覆灭的这个消息,即刻通知到蜀中,并且,让我的梓霖军迅速做好准备,方便来救我性命。”宋前梓璃挥挥衣袖,“去吧。”
“是!”
但愿,这一次,一切的计划,都可以顺利进行,不被这些突如其来的阻挠给耽搁。
第二十九章 堇家()
官采樾只身一人来到皇宫外,侍卫拦下她。
“官三小姐官采樾求见。”官采樾恭恭敬敬地站在宫门外。
守卫进门通报,过了会一个富态的公公出来通报:“官小姐请随我来。”
还是那亭台轩榭,还是一样的情景,皇上背着手站在亭中,还是那种熟悉的肃穆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不由自主地冷酷起来。
“幽兰参见主上。”官采樾在他背后跪下,一个标准的大礼。
“任务有何进展?”主上永远都是这样直接冷酷地说话。
官采樾低下头:“主上,我爹和我娘,昨晚暴毙,凶手不知道是谁。官家家仆只剩十八个。”
“你说什么?!”皇帝转过头来,“这么早?我的棋还没有走到那一步,怎么会这样。”
“回主上,幽兰正在查,不过凶手隐藏得十分好,还有,官景溪也死了,皇上请多多注意朝中之事。”
皇上挥挥衣袖,声音依然浑厚沉着:“知道了,西南那边怎么样?”
“正在准备打仗之事,在连王府很久,也没有见他们有什么动静。”官采樾说的是实话,的确在连王府这么久,宋前梓璃根本没有提及兵力布置或者他们的计划之类的事情。
“恩,小心行事,继续给我做好你的工作。”皇帝转过头,目光依然冰冷没有波澜,“回去吧。”
“是,主上。”官采樾站起身来,转身出了御花园。
出了皇宫就没有其它地方去了,官采樾也要马上回家处li那些没有办完的事情,这时却迎面走来了一个人,着一玄青色袍子,墨色长发束到脑后,额上有长长的刘海,垂下来将右眼遮住,身形略微瘦削,手握一把梨花木扇,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官采樾停在原地,看着他,本来止住的眼泪又突然毫无征兆地掉下来,大朵大朵地像透明的水花一样绽放在脸上,心酸、委屈、难过、释放……
男子也看着她,良久,开口叫了她一声:“樾儿。”
官采樾抹抹脸上的泪,对他挤出了一个微笑:“樾儿见过二姐夫。”
男子露出一个妖艳的微笑:“为何如此生分?”男子说着就扬起手打算摸官采樾的脸。
官采樾微微闪躲开,耷拉着眼皮,没有看他:“你如今已是我姐夫,你我二人总是有礼数约束的,姐夫请自重。”
“呵呵。”男子站直身体,“景溪她要在娘家住一段时日?”
“是。”
男子摇着扇子从她身边走过:“那就叫她别回来了。干好你该干的事情。”
男子的身影越来越远,刚刚他带着微笑说的那些话却还在官采樾的耳边回荡——“干好你该干的事情。”“那就,别回来了。”
官采樾苦笑一声,果然,心狠如他。
男子名唤堇凌鹏,当今国师之子,官采樾的二姐夫,也就是,官景溪的丈夫。
朝中能与官家抗衡的势力就是堇家,但堇家却并没有官家那样气焰雄厚,一直保持着一份低调之气,堇家抛头露面的人物也仅有国师一人,外界根本无法知晓,堇家今天做了什么,今天进了多少奴婢,今天是否有喜事,今天是否有什么重大的改变……
总的来说,堇家,是一个外人无法预料的世界,很可怕。
但是官景溪又哪里有错了呢,她其实纯真善良,精神很好,随时都在闹,大大咧咧地,估计嫁进堇家她也像个外人一样什么都发现不了吧,为何她的下场就一定是死?
官采樾突然对自己以前对她的一些态度感到惭愧,可现在有什么可以追悔的呢?人已经死了,真的不知道,堇凌鹏这些事情为什么可以做得这么狠,或者,他只是随口说说,但官采樾肯定一件事情,这次官家的劫难,定是和堇家有关,至少和堇凌鹏有关。
官采樾知道,堇凌鹏,是一个多么令人窒息的存在。和堇凌鹏一起度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她尚未摸清他的底细和实力,且堇凌鹏是一个心思奇怪的人,很难猜中他会干什么。
宋前梓璃要是和堇凌鹏比的话,不说绝对会输掉,但是至少,赢得不会太轻松。
方才堇凌鹏的话就像是有磁石一般吸引了官采樾,他真是一个,很恐怖的男人,官采樾紧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她深深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目光瞬间冰冷锋利,捋捋方才被风吹乱的发,朝官家宅子走去。
的确是,没有剩下什么了。
第三十章 回家吧()
事发后第三天,家中的事情处li得差不多了,尸体也全部埋到了后山上,那些家仆的家人也都得到了妥善的安排和赔偿,消息仍然没有走漏,一般的门客都被打发走了,重要的门客则由官采樾代为接见。
宋前梓璃这三天一直陪在官采樾身边,他多少清楚官采樾是一个怎么样冷冰冰的人,也知道她还是很坚强,他想象不出来如果是自己家里出这样的事情会怎么样,但是这件事情怕是马上要包不住了。
“夫人,这里的事情处li完了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悠闲的时间可以在后院的石桌旁坐坐。
官采樾疲惫地揉揉太阳穴:“基本都完了,但是还有朝中的事情。”
“朝中之事,现在若是放出消息说官丞相暴毙,我们们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只要暂时先对西北保密,朝中混乱解决完了之后他们自然会对西北放出消息,况且你大姐应该也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吧,在行事之前也会考虑清楚利害关系的吧?”宋前梓璃闭着眼睛,躺到了草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