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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咕着,她来了也好,她来了,万岁爷就没那么大的火气了,他们也就都能松口气了。
建光帝听见是她,叹口气,“在外头干什么呢,还不快进来!”他指的自然是皇后张宛,可是她身后的人却也都跟着进来了,一个是御医徐广华,一个是他儿子徐淑敏。两个人都是御医院的老人了,陪着建光帝这么多年,伺候着,也知道皇帝的秉性,所以公主这病啊,还是得亲自过来请罪,不是他们不治,是没办法治。
建光帝知道是张宛给他们找台阶,也便给她个面子,“怎么样了,是不是公主的病有什么进展了?”其实从他们父子俩的表情就能看的出来,子灵公主的病没少折磨他们,可是这其中的苦楚,建光帝不能体谅,他也没办法体谅。
花柳病,如何能在宫中有了,还是公主染上了,这事一旦漏出去,别说整个侍卫队要遭殃,他们这些个知道内情的人,也定然跑不了,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跟在建光帝身边,荣华富贵都有,可这掉脑袋的事儿也不是不可能。
还好,这子灵公主后来突发急症,他们也就转移了皇上的注意力,但是早晚有一天会有变故的,到那时候,肯定会株连全族,那还不如提前说出来,也争取个宽大处li。
听着建光帝问了,他们父子俩磕着头,“回皇上的话,公主的病,有进展了。”
张宛听着抬头去看,心里微微一跳,那事儿她是知道的,是什么病症她也看的明白,就是这后来为什么疯了,她不懂。现在倒想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
倒说今天也巧,御医院正好是他们父子俩当值,他俩一合计,想着还是把这事情提早说出来的好。
建光帝听到他们这么说,皱着的眉头终于缓解了一些,喝道,“既然知道还不快些说出来。”
张宛在一边帮腔着,“是啊,最近后宫闹得人心惶惶的,你们快着告诉我,我也好安抚三宫六院,不给皇上添烦心事。”
在九州皇帝就是天,没人敢和皇上作对,给皇家办事,就得添一万个小心,徐广华压着嗓子说道,“回皇上的话,子灵公主的病是心病,要是想彻底根治,就必须静养,现在住的,住的那个宫院太过嘈杂,不适合休养。”
“你们的意思是说公主的病只要安心静养就能好了?那还不简单,皇后,赶紧再安排一处旁的地方!”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徐家父子,“如果公主的病,好不了,朕要你们的项上人头!”
“是。”徐广华擦着头上的汗,只能硬着头皮应下了。
张宛在一旁拿着帕子咯咯的笑着,“我当公主是得了什么重病,原来是住的不高兴了,这好说,我看就住匈奴公主在宫里的那个小院吧,反正她这会儿也搬到定远王府了,地方空着也是空着,皇上,你看怎么样?”
建光帝点点头,“好,这事你安排吧,李德福,别跪着了,送徐御医回去吧。”
“喳,”李德福站起身子,对那徐家父子俩说道,“走吧。”这事儿总算是有个交代了。
徐广华只是为了争取时间,眼眸挑着看了看建光帝,拜着手,就退了出去。
等他们到了御医院,李德福轻咳了两声,“唉,徐御医啊,你说这岁数大了,身子就是不爽快,不知道徐御医晚上有没有空,给咱家看看我这破损的零件儿有什么不妥的?”
徐广华是御医院的老人了,这点暗示自然明白,连忙笑着说道,“今晚,就今晚。”
李德福笑着点点头,“得了,那你们忙着吧。”说完,他就带着手下的人走了。
徐淑敏看他走的远了,才和自己的父亲说道,“爹,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皇上不知道咱们说的是推脱之词吗?”
他们只是想着找个借口,然后和建光帝把真话说了,可是皇上压根不问,他们怎么说。
徐广华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意味深长的说道,“这宫里啊,处处都是眼睛嘴巴,很多事情是不能在面上说的。”
徐淑敏皱眉,“那是要如何?难道要我们给皇上递折子吗?”那可不是御医应该做的事了。
徐广华看着李德福走远了的背影,叹口气,“走吧,等晚上再说。”这件事情,他还是要好好斟酌斟酌。
张宛坐着软轿往寝宫走着,小宫女问道,“娘娘,咱们回寿康宫吗?”
张宛看着自己的指甲,嗯了一声,就不再多言了。这宫里啊,就没有太平的时候,美眸一挑,“去玉芳苑。”
宫里的事儿还是没断干净,皇上应该也知道子灵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了,她必须得做点什么。
“大皇子,宫里来信儿了。”随从手里拿着一只白色的鸽子递给慕天佑。
男人一身银色长袍,手里拿着军事地图,看着进来的人,点点头,“下去吧。”鸽子腿儿上绑着一张小信,他伸出手,放了鸽子,打开那小信,看了起来。
眸子倏的睁大,看了半晌,哈哈大笑起来,“阿林,备车,我要进宫!”
第十一章 沙场患领兵动将()
“皇后娘娘,大皇子来了。”翠柳对着珠帘说道。
里面影影绰绰的露出女子的身影,华服加身,雍容华贵,微微的嗯了一声,这宫里啊,是愈发的闷了,不找点事情出来,她还真是闲的慌。
翠柳见张宛应了,就连忙出去把慕天佑请了进来,“大皇子,娘娘等着您呢。”
慕天佑疾步走进了寝宫,上次因为耶律真的事情,已经和张宛弄得很不愉快了,他可不想失去皇后娘娘这个有力的靠山。
她才是真正能在建光帝耳边说话的人。
“母后,您找我?”他是见了信,就急忙从府里过来了,衣衫都没来得及换。
张宛见他如此这般,也顾不得和他来气儿,那日里的事儿,她也就放下了,“最近宫里事儿多,我也就没让你进宫,今日让你来,是有话要提醒你。”
慕天佑就知道她不会没事找自己的,心里喜滋滋的,这最近朝廷的情势晦涩不明,他看不清,正愁着要怎么办的时候,张宛这封信,可算是救了他。
“如今子灵在寝殿病着的事儿,你知道?”张宛从珠帘后被小宫女扶了出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一双媚眼勾魂的很。
“知道,”这事儿宫里知道的人很少,但是nǎ里能逃得过慕天佑的眼睛。他在宫里安插的人只说是公主最近突发急病,连御医也无从下手,先是十皇子,又是子灵公主,这宫里不会真有什么妖魔鬼怪吧。
他只答了一句知道,接着就站在一旁,等着张宛接下来的话,他知道张宛是个聪明人,她那般出身,却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上,不可谓不是一个灵秀的女子。
“我是想着,徐昭前几月不是给皇上找了个野医吗?治好了皇上的头疼症,这次就让他再进宫瞧瞧吧。他叫什么来着?”
慕天佑哑然,怎么突然提起那个疯大夫,上次差点在承乾殿冲撞了父皇,这次父皇还会让他插手吗,不过既然张宛提了,他还是顺从的说道,“回母后的话,那人叫宗明。既然是这样,那我即刻就到徐昭府上去。”
“怎么?你让他带个人进宫还要亲自去请吗?”张宛唇角冷冷的扬着笑容,“不是我说你,他就算是学识再渊博,也就是个太傅,难道你还指望他能当上宰相不成?现在朝中各处势力都不明朗,你还是不要那么死心眼,以免,伤了别人的心。”
慕天佑听的明白,她是不让自己过多重视徐昭,要估计张太师的脸面,可是建光帝一向讨厌皇子和大臣结党营私,他和徐昭是师徒关系,就算是多亲近,那也是为了朝堂好,可若是和张太师走的太近,宫里难免会传出闲话,那可就不好听了。
“是,儿臣明白了。”他只能应和着张宛的话,不管怎么样,张宛这个助力,不能丢。
张宛笑着点点头,知道他是聪明人,也就不再多说了,“过几日吧,你先等着消息,我安顿安顿。”
慕天佑笑着应了。
黄沙漫漫,九州的将士千里而来,身心劳苦不说,这气候也受不住。
接连几场大仗都打的不顺手,起初南匈奴的士兵还会顾及他们九州的兵马,可是几次交锋下来,便不再把他们放在眼里,嘲笑他们是弱小的病猫。
这气,九州人还真的没有受过。
领兵的萧明已经慌了阵脚,原本以为这仗可以很快解决,但是这眼看就到了冬季,粮食储备和军心都是问题,可真是愁苦了他,两次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