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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挤一边说:“你们可不能诬赖好人!我两位同学刚一会才从我身边跑过来,是听到呼救声想救人的!”
两位受害女孩和愤怒男青年,海克平、程晨、艾馨怡、宁晓琳及围在最前面的几位旅客都被带到了十号餐厅车厢。
列车长亲自询问事情的经过,让他们一个个说。
而海克平说自己内急了,要求先去上个厕所。却趁机在9至6号车厢中幻影般快速寻找了一遍,希望能找到他见过背影的作案歹徒。
他刚才过来十号车厢时已经注意到了几个类似的怀疑对象,现在要再确定一下。列车马上就要进入下一个车站了,万一歹徒下车了,那可就真难找了。
***餐厅车厢中,先昏过去的女孩一直在低声哭泣,根本什么也不说。
愤怒男青年叙述说:本来在他妹妹和妹妹女同学进洗漱间时,还有一个抱小孩的女人坐在里面,他妹妹怕挤着人家小孩,还半边身子靠他身上。
后来快半夜时,那带孩子的女人下车了。俩人这才有位置坐在包上爬洗漱台上睡觉。
本来也叫了他一块进去的,他看看外面垃圾箱、厕所区位置也没什么人了,三人都呆洗漱间也显得有点挤,不好睡,所以才仍在门边呆着。
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胆大包天的在他眼皮底下干这事……
那位遭袭胸的女孩又断断续续诉说了一下事情经过。并说,那歹徒一听到她惊叫出声,便慌忙放开她跑出去了。那身影似乎是个中等个子。
她这一说,自然排除了海克平的嫌疑。
但至于程晨,她真的不能确定。车厢内晚上十点就关了灯,只剩老远一盏鬼火似的睡眠暗灯,洗漱间根本一片漆黑;别说是睡眼朦胧中,就算清醒的也很难看清人的面貌。
而程晨说自己是听到女孩呼救声才跑过去的,因为本来就在附近,加上睡的不实,所以跟着海克平身后首先赶到。
刚才哄乱中,海克平还说,他当时看到一个黑影一晃,穿过正迷迷糊糊不太清醒的过道旅客向车厢链接处快速走去。
因为洗漱间隔壁和斜对面都是厕所,当时也没有马上断定那黑影就是非礼歹徒。等回过神来,那黑影已经融入混乱的人群了。
宁晓琳这时早已经平静下来了,仔细一想,朦胧中,呼救声响起时,程晨似乎还在自己身边,那些禽兽之举怎么可能是他做的呢?便和艾馨怡一起证明海克平和程晨确实是听到呼救声才跑过去的,可不能热心好人反遭诬陷。
几位围在最前面旅客有人说,海克平他们两个好像是呼救声过后才跑过来的;有的说开始困得睁不开眼,等清醒一点就看到海克平俩人在洗漱间门口,甚至还想退开。
愤怒男青年就属于后一种,不过睁眼再一看是自己的妹妹和她同学出事了,便气愤的抓住欲排开人逃走的程晨举拳就要打。
最后一个年近五十岁的男人有点犹疑的说:“我大概三点多钟上厕所时,火车正经过一个不停靠的乡间小站,窗外有灯光照进来,好像看到洗漱间有一个男人在搂着里面那位女孩亲吻。我以为他们是情侣,当时心里还想:现在的年轻人真开放。”
“真的?”列车员、乘警和愤怒男青年异口同声的问,“那人长什么样?”
男人摇头:“那么暗,男的脸又是朝里的,nǎ里看得清?再说,人家年轻人亲热,我瞄一眼就避开了,那好意思总看?”
也确实,大概谁也不会想到竟然有人敢在火车上的洗漱间为非作歹吧?
列车长再问那位从头至尾一直在哭泣的女孩。
这位身材柔弱娇小的女孩哭泣着总算说了一句话:“我、我也不知道、是、是谁,我、我好像、在睡梦中被、被迷晕了。”
“是**?”乘警和列车长异口同声的问。
“对,就是**。”突然,海克平抓小鸡般提着一个瘦弱的男子快步走进了餐厅车间,“作案歹徒就是他!他身上还有放了迷药的手帕呢。”
说着将手里提着的人丢在列车长和乘警面前。
“你们闻闻,他身上仍有那受害女孩身上特有的香水味。”
摔在地上的歹徒吓得抱头缩作一团。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找出来了。
他刚才还想趁着到站了,先下车远离这是非之地呢,没想到都下到站台了,还是被海克平封了哑穴强硬的提了回来。
被袭胸的女孩立即上去围着那人转了一圈,又皱起鼻子一闻,马上点头:“对,就是他!这人不仅有我同学用的淡淡的香水味,还有点狐臭。肯定是他!”
第148章、他人品原来这么好()
洗漱嫌疑之后,天色已经大亮。当艾馨怡和海克平他们回到5号车厢的时,朱乐既然躺在三人座位上睡着了。
海克平轻轻拍他,他竟然还嘟囔出一句:“这有人的。”
原来,那位靠窗的中年男人不久前也下车了,为了占座位,朱乐干脆躺着。有新上车的想坐,他眼皮也不睁开就甩一句:“这有人的。”
这不,都成习惯了。
虽然洗脱了嫌疑,但程晨还是因此倍受打击,加上没睡够,所以一上午都靠座位上闭目养神。
朱乐让艾馨怡靠窗口坐。艾馨怡轻轻的说了声:“谢谢!”便坐过去了。
她在想:既然敢在火车上人堆中干这事,这歹徒不是有病就是色胆包天!看来,自己今后还得多当心啊。摸摸脖子上已经不存在的护身符,她不禁又暗自微喟。
曼申说,海克平家祖传的那个护身符其实就是得自他们刚到地球,艰难时的赠予——因为海克平家的祖上正好好心帮了他们。其实,她暂时不还也可以。
不过既然还了,他会尽快弄一个更好的东西给她防身。
但是,如有紧急情况就按她银戒指水钻中间那颗较大的宝石,那是经过他们特殊处li的传唤石,只要他在地球,接到信息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因为没有过去关于海克平的一切记忆,艾馨怡听他这么说,还以为这银戒指是他送给自己的呢,所以就一直戴着。
旁边人没再谈那洗漱间被非礼的女孩了,而是在聊b市的环境风貌,著名旅游景点,各大院校概况。
海克平早饭后去了趟厕所,打开贴身带的掌中电脑,开始查找急需掌握的资料和信息。回来后直接靠座位上闭目养神。
坐累了的朱乐站起来到洗漱室那边去和那些人聊天去了。
见此,海克平关心的让艾馨怡侧躺下休息。可大庭广众之下,注重淑女形象的艾馨怡哪好意思躺下?于是,就淡淡地让海克平自己躺。
这时,边上一位站着的中年妇女期盼的问:“可不可以让我坐会啊?”
“哦?那你坐吧。”艾馨怡连忙点头。心中不禁暗道惭愧:边上还有人站着呢,自己却光想着怎么睡更舒服一点。
“谢谢!”中年妇女满脸堆笑的坐下说,“等你们同伴来了我就起来。”
“没事,他来了我去站会。”海克平马上也热情的说。
可中年妇女既然立即就朝过道中一个满身横肉的男子招手:“老头子啊,快过来。你那一身肉站得累死了,一起挤一挤坐会吧。”
艾馨怡愕然,不过想想大家出门在外也不容易,只得又往里挪了挪。
那满身是肉的家伙一坐下,坐垫都往下沉半截;艾馨怡被挤得直贴车厢,海克平也大半边屁股悬空。因为怕挤坏了艾馨怡,他干脆站起来。
朱乐回来看这对中年夫妻鸠占鹊巢,还把艾馨怡挤成那样,很不高兴,脸拉得老长。
那中年妇女既然没按开始所说站起来让他坐,而是又大屁股挤向艾馨怡,拉着那满身横肉的男人,重新挪出了半个屁股的位置。
程晨睁开眼来看着气不过,马上站起来说:“朱乐,你到我这坐吧。我走走,上个厕所。”
宁晓琳也一翻白眼:这什么人啊!
这还不算,见朱乐没有坐下,一旁一个汉子屁股一拱就坐在了那半个屁股位置上:“哥,嫂子,既然他们都不坐,就我坐会吧,站着真他。妈。的累!”
紧贴着车厢壁无法动弹的艾馨怡真是气坏了,正想着怎么惩罚一下这三个没皮没脸的家伙,却感到座位上传来一阵电流。
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哇!”
“妈呀……”
身边三个人像火烧屁股般弹跳而起。而海克平正在过道上手扶座位靠背微露笑意。
“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