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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忘记跟你说件事情,今天下午要举行绘画比赛。”房外响起思语甜美童音。
“几点开始?”夜莺一跃而起,打开房门,孩子们的事情永远排在第一位。
“两点,妈咪,你的脸?”
夜莺慌忙捂上脸颊,糟了,忘记戴口罩。
“妈咪痛吗?思语帮你呼呼就不痛了?”
夜莺揉揉女儿柔软短发,“有思语这句话妈咪就不痛了。”
“林林,脸怎么了?”担心夜莺身体不适,给她送药上来的林娴刚来到楼梯口就看见夜莺青紫的微肿的脸颊。
“妈,没事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醉鬼,撒酒疯,不小心被他打到了。”夜莺讪笑两声,这几天说谎越来越顺溜了。
“妈看着挺严重的,要不咱们上医院看一下吧。”
“没事,一点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说道这里夜莺还要感谢下安天睿,减轻力道,不然她的脸颊非骨折不可。
“妈看还是···”林娴还是放心不下,夜莺算是她失而复得的女儿,她格外珍惜来之不易当母亲的机会。
“妈,没事的,一点小伤,不用那么兴师动众。”以前出任务的时候受的伤比这重的多,不就医,也很快就会痊愈。
“妈,您先忙,我和思语谈一下关于绘画比赛的事情。”
“这药···”
“等以后感冒了再吃。”夜莺接过林娴手中感冒药。
“这孩子净瞎说,这样的话以后可不能乱说。”老人多少都有些迷信。
“遵命,长官。”夜莺在两位老人面前就是个贴心偶尔会耍下宝的女儿。
林娴被夜莺逗笑了,“你们忙吧,忙完了要记得吃早饭。”嘱咐两句,林娴向楼下走去。
“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只需要妈咪在十点之前把我送去学校就行,老师要给我们讲一比赛规则和赛前最后辅导。”妈咪告诉她不能打无准备的仗,她早就将她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看了下时间八点三十分,记得女儿跟她说过今天要把她打扮的美美的。
“思语,我们去换衣服,妈咪要把你变成一个美丽的小公主。”
“谢谢妈咪。”
母女俩楼上忙碌起来。
楼下客厅,“刚才你找妈咪干什么去了?”思彤少年老成的坐在沙发上翻看今天的报纸,咦,好像少了一张,思彤站起身环视下客厅。奇怪怎么会没有?
“姐,别找了,那张报纸在妈咪那,我们妈咪今天成功挤掉我心中的偶像,荣登榜首。”思言埋头玩着游戏。
“别那么废话,直接说怎么回事。”
“姐,你真无趣。”
思彤移机刀眼扫过,思言立马正襟危坐,将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一遍。
大姐在私下里比妈咪还强悍,他皮不痒,还是少惹她为妙。
“大姐,你说妈咪会不会给我们找个钻石王老五的老爸。”心里补充一句最好是那个开着拉风法拉利的偶像。
“你觉得妈咪带着我们三个拖油瓶,那么好嫁入豪门?”思彤鄙视的看着思言,别以为我不知说道你心中再想什么。
“又不能绝对的没有可能,再说我们哪是拖油瓶,我们三个宝贝,妈咪最珍贵的宝贝。”
“对于妈咪来说我们是宝贝,对与其他人一根草都不是。”
醒来之后()
“大姐,做人不能妄自菲薄。”思言继续据理力争。
“也不能太没有自知之明。”思彤不疾不徐的翻看报纸,好像刚才的话并不是她说的一般。
“大姐你完全可以继承妈咪的衣钵,当个律师,保证比妈咪还要出名。”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这个打算。”
“小弟我预祝大姐纵横整个律师界,日后小弟要是捅出篓子大姐一定要罩着小弟。”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绝对不会包庇犯人。”
两个小屁孩你一言我一语,从他们的言谈中,没人会认为这是从六岁孩子口中说出来的话。
思言嘴角抽搐两下,大姐你怎么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给了思彤懒得和你再说的眼神。
客厅只剩下敲击屏幕的声音,最后还是思言没有憋住。
“大姐,妈咪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妈咪的事情她自己能解决,只要你不再给她添堵就成。”
“大姐真会看玩笑,我什么时候惹妈咪生气了。”声音越来越小,明显的底气不足。
其实他还是很听话的,只是有时会给妈咪惹点无伤大雅的麻烦。
“还记不记得上次在商场遇到的男人?”
“记得,大姐是说昨天晚上的金主有可能是他?”那个男人冷如冰霜的他可是印象深刻,而且他的身上一种和妈咪相似的地方,让他忍不住乖乖听话。
“也许。”第一次见面她就不喜欢他看妈咪的眼神,总感觉妈咪和他接触会受到伤害。
客厅再次恢复安静,两个各占据沙发一角,各怀心事。
华丽的房间中,阳光透过采光良好的彩色玻璃,洒下美丽多彩的光晕,落在床上两个睡熟人的身上。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在多远的未来,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总有一天你的谜底我会揭开···”手机中传来孙燕姿独特的嗓音,欧阳辰锤了两下头痛欲裂的脑袋,宿醉后的后遗症。
手机铃声是他她遇到夜莺后专门找人帮他剪辑改动出来的,以前每次他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就会想到夜莺清丽的容颜,薄唇忍不住翘起。
如今听到,脑海中来回回荡着“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
闭着眼睛摸索着手机,想快点关上恼人的音乐。
手忽然碰到光滑柔软的皮肤,一下子忘记头痛,急忙睁开眼睛,看着身边背对着他而睡的李丽,闭上眼睛,认真回想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
无论他怎样想,就只能想到他浑身燥热,最后好像见到林林,之后的事情脑中一片空白,他再也记不得。
欧阳辰桃花眼中怒火外溢,怒视身边精致熟睡容颜,仿佛要让身边的女人在他的怒火中燃烧起来,最后消失不见。
床上的女人在欧阳辰骇人的眼神中悠悠转醒,双手揉揉惺忪睡眼,懒洋洋的舒个懒身,坐起身来,白色羽被滑落,肌肤与空气接触,传来一阵凉意,李丽慢慢睁开双眼,注意到身边光着上身的欧阳辰。
“啊···”房间想起一声刺耳尖叫,李丽慌忙用被子遮住裸露身体,杏眼中盛满慌乱。
装,继续装,不去演戏真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太子爷,我们···”
欧阳辰一言不发,一张俊脸因为愤怒涨红。
“昨天晚上,我们都喝醉了,太子爷放心,我不是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我不会缠着你···我现在就离开。”李丽咬着下唇,妖娆大眼中蒙上一层泪花。
“说,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老子的酒中放了不该放的东西。”不想再看她恶心的表演,欧阳辰修长有力的大手,扼住李丽下颚,恨不得掐死他,敢算计他,就得付出相应代价。
李丽慌乱的摇摇头,眼泪不停落下,粉底随着眼泪不断冲刷,脸上出现两种不同颜色。
欧阳辰眼中满是厌恶,“谁借给的胆子,别以为爬上了老子的床,老子就会拿你怎么样。”算计他,犯了他的大计。
“我真的不知道太子爷再说什么,昨天林林让我来找你的时候给我一包东西,说是安神的药,吃了以后就不会那么难受,然后会好好的睡上一觉,只是我···我···”
“你什么?”
“我没想到她连我这个好朋友都算计。”李丽说的声情并茂。
欧阳辰精壮的胸膛不断起伏,慕林林你糟蹋老子的真心就算了,还算计老子将别的女人送上他的床,你以为老子真是种马吗?
“给老子滚。”一把甩开李丽。
李丽极力压制哭声,但还是不时发出轻微抽泣声。
欧阳辰心烦意乱,心情烦躁,掀开羽被,洁白床单上一抹盛开血色梅花映入眼帘,瞥了下正在床下默默穿衣的女人。
“穿好衣服等一下再走。”她也是无辜的,欧阳辰声音不似刚才那样怒气冲冲。
李丽惊讶的回头看一下已经套上衣服正在打电话的欧阳辰,难道他改变主意,留下她?
“送一盒避孕药上来,然后将房间中的所有东西,全部换掉。”
电话那头的程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