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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凌影也是冰冷一笑,好像完全不在乎一样,薄唇蓦然贴上她的,在她温软的舌尖,辗转反侧。
女子无动于衷的任由他吻着,心却渐渐关闭起来。
他心灵空虚的异常难受,急需她的身体来填补,好像那样,自己才算完整了。
他突然将她压在床榻之上,疯狂一样的吻她,她的衣服如同花瓣一样,一件件的被剥落。她冰凉的肌肤贴上他的,北凌影漆黑的发丝垂落下来,随着他有力的动作宛若在水中摇荡。
他抱着她紧紧地,伴着颤栗的激情,两人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了他的额头,胸膛和背脊。
自始至终,女子都紧咬着唇瓣,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闭着双眸承受着这一切。
他告诉自己,他不在乎!
可为什么,他的心还会那么疼呢?
也许,他和她之间的伤害,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
等三人回到时,南宫绝天率领的将士,已经夺回了大部分城池,短短几日,都不见北凌影阵前露面,南宫绝天就已经猜到了他可能已经去了丞相府。
虽然惊慌过,但深知已经来不及阻止,他了解北凌影对倾城的感情,心想他绝不会伤害她,便将注意力悉数放在了战场上,唯有战事吃紧,他才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返回云梦关。
如果没有女子,他无疑会是最大的赢家,战事他已经胜券在握,即使北凌影返回,恐怕也已经来不及了,但是谁曾想到,就在北凌影回到军营的翌日,天雪国的将士,均收到了一个噩耗。
连云轩突然旧疾发作,驾崩了!与此同时,太子连雪城于发丧期间不宜作战为由,断了军队赖以生存的粮食和医药。
噩耗传来的时候,南宫绝天的目光中有灰暗的笑意。连云轩虽有旧疾,但是绝对不可能死的那么突然,他直觉此事绝对和连雪城,脱不了干系!自古以来,为夺皇位,有多少人,弑兄杀父。连雪城表面无害,为人谦卑有礼,但却心机颇深,心狠手辣不在话下。
从目前连雪城对他的赶尽杀绝,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如果只是对付自己,南宫绝天还可以理解,但是跟随他在一起的还有这么多的将士,竟然都难逃厄运。
说实话,这样的连雪城,让他有些失望!
就算连雪城愿望达成,当上了天雪国的新皇,恐怕不到两年,北凌国和傲林国,任意一个国家,都能在短期内灭了天雪国百年的基业。
“主子,我们该怎么办?”洛沙在一旁询问道。
“他想和我斗,还嫩着呢!”南宫绝天的口吻有几分冷冷的嘲讽,转而淡声问道,“有夫人的消息吗?”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夜探敌营身遇伏()
“他想和我斗,还嫩着呢!”南宫绝天的口吻有几分冷冷的嘲讽,转而淡声问道,“有夫人的消息吗?”
络沙犹豫了一下道,“北凌国营帐众多,夫人具体在哪一处栖身,至今属下还没有查出来!”
南宫绝天在帐内走了几步,忽然说道,“派人查一下,敌营中哪一处营帐外增派了士兵,查到后,马上告诉我!”
“是。…………”
络沙眼睛亮了一下,匆匆退了出去。
男子清澈的眸光渐渐冷凝起来。天雪国此时乱成一团,在粮食不充足之下,北凌影一定会趁胜追击,北凌国的进攻很快就会来临,如果没有在进攻前救出夕儿,只怕再想从北凌影手中夺走女子,就会很难了。
络沙终于赶在天黑前,带来了消息,果然北凌影昨天回营后,增派了很多士兵,只为了守住,一处毫不起眼的营帐,令很多不明原因的士兵,颇为不解。
南宫绝天觉得那处营帐很蹊跷,决定晚上要一个人夜探敌营,留下络沙守营。
营帐中一片漆黑,另南宫绝天感到意外的是,进入里面似乎并没有那么难,直到这时他才隐约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但是箭在弦上,夕儿很有可能就在里面,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即使这些真的是北凌影设的圈套,他也认了!
想见她的心是那么的迫切啊!
女子静静地躺在床上,看见男子进来,眼眶微红,但却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
南宫绝天走上前,看出她被点了穴道,眼神变化莫测,顾不上其他,连忙上前替她解开了穴道。
哑穴和受制的穴位解开,女子连忙坐了起来,急声道,“你来做什么?”他知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北凌影的陷阱,她只是他用来诱捕他的一个饵。
“夕儿!我带你回家!”他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柔声道。
“已经晚了。”夏颜夕忽然间变得异常哀伤,痛心道,“你为什么要来,你不知道,他的目标是你吗?”
南宫绝天蓦地笑了,亲了一下她无所适从的光洁额头,“我知道这是北凌影设的一个圈套,在外面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但我不能不来!”
“你会死!”夏颜夕难过的看着他。
南宫绝天叹息道,“也许,可即使是死,我也要爬着来见你。”
女子无声的苦笑道,“你真傻!为我赔上你的性命,值得吗?”
“你是我的妻子,我的整个生命都是你的,还谈什么值不值得!”他的笑容里,有一种魔力,静静地光华如同月夜的波光。
“夫君,我已经回不去了!”倾城忽然崩溃的说道,这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虚弱的往后一靠,倚在帷幕上,很长时间没有再动。
漆黑的夜里,寂静如死。
男子在黑暗里看着她,唇边的笑容僵住,他似是知道了些什么,目光阴霾之极,他的手指蓦然抠住了檀木床的边缘,力气之大,竟将檀木生生的从床缘抠了下来。
他忍住心痛,手指颤抖的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声音如同往常般温柔清雅,“傻丫头,你受苦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的声音含着浓浓的疼惜和内疚,他恨不得亲手杀了北凌影,但却害怕惊了脆弱的她。
听了这样的话,女子的肩膀突然一抽,急忙抬起手捂住脸,可哪里还来得及,转眼间,泪水就模糊了双眼,如同珍珠般,缓缓滑落。
他用力的抱住她,泛着胡渣的下巴,支在她的发顶,尽可能的放低声音,柔声道,“夕儿,一切都过去了,我带你回去,等解决完所有的事情,我便会远离朝堂,我带着你找一处,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居,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你!我——”
“真是好恩爱,好感人的一幅画面啊!哈哈——想不到我们的南宫丞相,还真是一个痴情种!”南宫绝天的话语被突然掀帘进来的北凌影打断,当他看到相互依偎的两人时,眼神宛若腊月的寒霜,冰冷彻骨。
男子的拳头紧握,清澈的声音紧绷,冷笑道,“本相也正感奇怪呢?殿下不辞辛苦,将内人带到军营不知意欲何为?”
内人?北凌影眼睛里忽然有了笑意,双眸变幻莫测,淡声道,“丞相成婚,怎么朕会不知?”他听厌了丞相夫人,内人之类的话,即使只是说说都不行!
“本相成亲本来就是小事一桩,何劳大肆宣扬。”
南宫绝天冷笑一声,扶着夏颜夕,正欲站起身子,忽然感到一阵眩晕,全身竟然感到很无力,连忙提气,却发现气息悉数被压在丹田,根本就提不起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中毒了。
南宫绝天心知即使现在运气,也根本无济于事,当下不由的淡声问道,“你何时给我下的毒?”依他对毒气的熟知,根本就不会那么轻易的中了他的招,除非北凌影将毒下在了他最大意的地方。
难道是……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北凌影,他知道他已经猜到,冷声道,“没错,你防范任何人,却惟独不会防着夏颜夕,于是我事先,在夕儿的穴道上下了毒,你见到她,必定会大意,解穴无可避免,届时一定会中了散功醉,不到两日,你的功力便会一点点的消逝,直到成为一个废人,到了那时,即使我不再攻打天雪国,你也能保留一条性命,回到天雪国,你的处境也会更加凶险。”就算他不对付南宫绝天,对付他的人又岂在少数,最起码连雪城就已经磨好了刀,随时等着他回宫吊丧。
“这么说来,我还要感谢殿下,赐我一死,也免了我今后可能遇到的一系列麻烦事。”他看着北凌影,眼睛里微笑的意味更深。
“好说!”北凌影虽是在对南宫绝天说话,但目光却一直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