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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念槿越看,那双柳叶双眉越发的皱到一起,念槿扭头准备与华南芊讨论一番,却见她正打鼾打的不亦乐乎,没忍心吵醒她,又调过来扭到右侧同卫子顷道,“你说当真有这么蠢的姑娘吗?给状元郎捧书捧了十年,居然还连一个字都不识得?”
卫子顷睨了她一眼,眼风又扫过那边正打鼾的华南芊,笑道,“也不晓得皇上打断了多少捆鞭子,公主您不照样一个字也念不进去么?”
念槿愣了一下,颇有些哀怨的问,“你是说,本宫很是像这个蠢姑娘?”
“公主,你也不必忧伤,好歹您还会功夫,会耍鞭子,这个姑娘自然不及你。”
“这个我自然晓得,本宫是说,本宫并不像她,本宫还识得好多字”念槿翁声说,又想起那个唇和辱字,突然就闭了嘴,表情有些懵懂的哀伤。
演到状元郎将那个目不识丁的姑娘抛弃这一段的时候,戏台上的姑娘哭的肝肠寸断,念槿跟着捂着眼角抹眼泪。
戏台上已经演到有学识的千金小姐与状元郎相亲相爱之时,念槿依然在捂脸掉眼泪,而且哭的更加的凄惨耍灾劣诳奚沼诮砼源蝽锏幕宪犯承蚜恕�
华南芊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砰的站起来大喊道,“nǎ里来的宵小装鬼哭跑出来作祟吓人的?给本姑娘滚出来!”
此时戏已经唱至尾声,众人在她的一声嚎叫下,还没来得及呆上一呆,电花火石间,只见戏台子上正唱的入戏的旦伶眼角还残留着一滴泪珠,却突然目露凶狠寒光,手背向后腰别出一把两尺长的刀冲着观赏席上的一抹俏红身影就飞身刺了过去
020 行刺()
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突然,谁也没有想到刚刚还在戏台上扯着状元郎哭的撕心裂肺的浓彩旦伶,突然之间退了一身华彩戏服变身黑衣刺客,而那个一身耀目红装的苏梦帘只来得及摔倒在椅子上,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她旁边的傅少城眼疾手快的抬起一脚踢中了旦伶握刀的手。
旦伶显然是经过训练的,手中的刀柄竟然没有掉落,眼见一击不成,她点了几点脚尖退后了几步,身形如飘在空中摇曳竟无半点慌张,目光狠历如妖,唇上妖冶的红艳抽着冷寒笑意,将她衬得如同黑夜里的鬼魅。
一时间观赏台乱作一团,众人一阵纷杂慌逃,大喊着,“有刺客,有刺客快来抓刺客”
苏梦帘从未遇见过此情况,已经瘫软在地,连起来都做不到。
旦伶眸中一片嗜血的狠鹜,扫过观赏台就要再次出击,几位武将虽已经反应过来但因是皇家邀会,都并未带兵器,只能赤拳相迎。
旦伶与在场的几名武将交起手来,几个人轮番抵御她的招式,她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华南彦鼻尖微耸,大喊,“大家小心,刺客的刀上有毒。”
傅少城和其他几名武将身形一顿,纷纷露出凝重的神色,打斗迎招之间越加的小心,旦伶眼风阴狠的朝华南彦扫去,卫子顷当即抬拳,护住了念槿和华南芊。
旦伶并未在意,因为一击不成,她锐利的双眼不停寻找机会再向苏梦帘下杀手,惹得各家都在怀疑,苏千金到底惹了什么祸端,遭来这样的杀生之祸,难道是抢了这位女刺客的男人不成?
几名武将赶紧挡在苏梦帘的身前,令旦伶迟迟不能得手。
念槿反应过来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护着状元郎这个文弱书生,一把推开护在她身旁的卫子顷,打开红唇的笼子将它放了出去,扔了笼子抽出腰间别着的黑亮鞭子飞身挡在萧慕亦的身旁。
只那一刹那,旦伶尾随在苏梦帘身上的狠厉目光猝然一转,刺向苏梦帘的刀锋突然调转方向朝着念槿破空刺去,旦伶显然并不是普通的旦伶,一身诡谲的功夫令在场的武将寒了胆。
萧慕亦眸光一暗,一把将念槿推开朝着苏梦帘扑去,只身挡在苏梦帘的身前。
旦伶突然调转刺杀方向突然且快速,身形十分灵巧,在场的所有人还未反映过来,只见萧慕亦将念槿公主推搡到几米开外却扑身护住苏梦帘,旦伶调转方向朝着念槿公主刺去的一击再次落空。
周遭巡逻的侍卫终于姗姗来迟,虎虎生威的迈着步子如鱼贯入,兵刃与铠甲之间碰撞出冰冷的冷梭声,旦伶见大势已去,目光恶狠的扫了一眼萧慕亦,投下一颗烟雾弹,闪身跳上房梁瞬间消失踪迹。
禁卫军很快封锁住戏园,一队一队的侍卫前后奔走,封锁宫门的,逮捕戏班子其他人马的,守护乱成一锅粥的众人的。
忙忙乱乱间,就见念槿公主匐在地上,额头撞破了一个肿大的伤口,脸色有些不大好。
侍卫们见念槿公主落魄的瘫在地上,顿时吓破了胆,碍于男女授受不亲,又不敢上前去扶,扑通一声跪下道,“臣等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惊慌过后,众人皆反应过来,公主刚刚是被萧侍郎推开摔倒,目光八卦的在陆续爬起来的人群里寻找萧侍郎的身影。
大家亲眼所见刚刚生死危急关头,萧侍郎推开公主一心扑到苏千金身前,替苏千金挡刀子,苏千金此刻,一副杨柳小风岸的柔弱之姿晕倒在萧侍郎的怀中。
再观念槿公主,被大力的推开老远,歪倒在地上,额间撞破了一层皮,红肿的还流着血,目光有些呆滞的望着怀抱佳人的萧侍郎,脸上却是出奇的安静。
华南芊一把拨开护在她面前的卫子顷,扑到念槿身前,怒道,“你们都是瞎子吗?公主都受了伤了,还不快去请太医!哥哥你快先来给公主瞧一瞧伤到了nǎ里。”
华南彦因自小体弱多病,一直与汤药为伴,久病成医,竟然成了太医院最年轻的御医。
华南彦忙奔过去,脸上少了平日里的羞涩,一本正经的认真将念槿检查了一遍,目光就落在念槿歪着的腿上,正要出声,念槿已经自顾站起来,华南芊立即过来扶着她,被她挣开。
念槿身形有些不畅的缓缓走到萧幕亦面前,萧幕亦搂着苏梦帘,眉头紧皱着,狭长的桃花眼中透露着无法掩饰的担忧,念槿吞了口气,有些艰难的开口,“华南彦,先将苏千金看一看,有没有伤到nǎ里。”
她说着很疲惫似得喘了口气,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额间的伤口渗出的血迹在地龙烧的旺盛的戏园里,久久无法凝滞,又往下滴了些。
华南彦眸色沉了沉,走上前去手指靠近苏梦帘鼻尖探了探,眉头皱了皱,“公主放心,苏千金无碍。”
021 行刺2()
念槿没有说话,木木的盯着萧幕亦,心口如被重锤闷住了般,呼吸都不大畅快,良久,涩然道:“本宫晓得她于你来说不同,却没有想到你为了她可以连命都不要,”吸了口气,“身为公主原本我应该大度一点成全你们,但是萧幕亦,本宫不晓得现在做不做得到,本宫晓得,本宫没有念过几卷书,与你不配,本宫,你给本宫三个月……本宫会好好念书,也会好好写字,若是你再不喜欢本宫,本宫……就成全你们。”
天不怕地不怕,被这天下至高皇者捧在手心中的骄傲公主,此刻那么的低声下气,那么的委曲求全,好像唯恐将他惹恼了的小心翼翼。
她望见萧幕亦瞳孔中闪过一丝伤痛,心下一片痛楚的冰凉,他竟然连三个月的时间都不愿意给她?
念槿鼻尖蓦然发酸,她转身,身形有些落寞的缓缓走了出去,傅少城眸中厉色的扫了萧幕亦一眼,跟了出去。
华南芊气哄着也要追过去,被卫子顷拉住了,“公主她,可能想要静一静。”
华南芊望了望他,又望了望门外,公主玫色的身影淡淡化入白茫茫的雪色里,她眼中陡然一阵湿润,冲着萧幕亦甩袖过去道:“你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公主为了你,拒绝了皇上多少次赐婚,为了你被望都城所有人当成笑柄,被人说是恬不知耻拿热脸来贴你的冷屁股,望都城称念槿公主可止小儿夜啼,你当她的心是铁打的,当真不在意吗?只不过同与你在一起比,她更不在意这些,但她的一番情谊,不是给你这样辜负来的!”
又恨恨的道,“我原本不想做这种戳人脊梁骨的事,但为了公主,我也要叫你看看,你是为了什么样的女子辜负了公主的!”
她说完,从头上拔下一根银釵,往萧幕亦怀中的苏梦帘手背上刺了一下,苏梦帘惊叫着睁开眼,华南芊解恨的嘲讽道,“苏大千金,本姑娘的釵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