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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止不住激动的想,这萧老将军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她昨夜才强了萧幕亦,他老人家这就找上门来要她负责了!她竟然还在榻上睡大觉,真是……太没有负责任的诚意了!
念槿四下望了望,见案几右侧的清风竹屏风上挂了套月牙白色滚绣边男装,当下也顾不上了,快速的穿戴好,对着桌面上的铜镜照了照,虽然衣裳明显的大了许多,但依然不妨碍她自我感觉良好,很是洒脱的大大方方出了门。
一出门就见萧老将军手持着一柄宽厚的杖柄怒气冲冲的跨进来,老将军黑着一张怒容,迎面瞧见一身月牙白袍子的小生从萧幕亦的屋子里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当下怒火蹭蹭的往外冒起,“他娘的小王八羔子,长的倒是白白净净的,今天老子就先捶断你个小白脸的狗腿!”
执棋一边拉住老将军,一边举袖子擦冷汗道:“老将军,老将军,万万……万万不可啊!那个可是……”
老将军火爆脾气的一胳膊将他甩的老远,瞪着虎目道:“可是什么,是你们家公子的心肝肉吗?这个浑小子,老子还没收拾他呢!”
“老将军,这个当真不是公子的…心头肉,这个是……”描画赶紧奔过来解围,心里也被老将军吓的不轻,话说公主是小王八羔子,那那,皇上……这话是万万大逆不道的。
老将军见这些下人们一个个护着小白脸,心下更气,吼了一声道:“当我老头子不中用了,一个个都敢违抗老子的命令了!你们给老子让开,老子……”
“老将军,近来可好?”念槿睨着眼望着炸毛的老将军笑道。
“他娘的,老子好不好关你个小白脸毛事!”老将军瞪眼吼道,仔细瞅了瞅,见那小子生的白白净净的,圆溜溜的眼珠子黑如浸了水的黑瞿石,倒有些眼熟,在瞅瞅,咧着嘴就哈哈笑了起来,“小槿儿?哈哈哈,怎么是你啊!”
小槿儿是念槿在军营的时候,大家对她的称呼。
念槿激动的心头一跳一跳的,老将军果然是来找她负责来了,昨晚的雨淋的实在是太值当了!穿着萧幕亦的宽大衣裳,像一个唱大戏的小丑舞着袖子道:“哎,老将军,你这是来找本宫负责任的吗?你放心,你家那臭小子,本宫定然负责,你晓得本宫不是那么没有担当的人。”
“哼…”萧幕亦拖长了语调哼了声,手背在身后,身着一身绛色的袍子,头发随意的挽起,掩了平日的白袍书卷气,多出了一丝慵懒的风流。
描画和执棋一见自家公子出来撑场面了,当下重重舒了口气,老将军的火爆脾气,对上公主这座小火山,那碰撞出来的后果是绝对不能想象的。
老将军见自家儿子面不改色的冲着自己哼哼,心下更气的哼哼道,“臭小子,老子还没有哼,你哼个什么毛劲,小槿儿,咱们不理他,可教我想死了啊,你个臭小子…哦不,臭丫头,竟然是远近闻名的念槿公主,瞒的老子好久啊!”
念槿望了望老将军一副没有找她负责,反而对萧幕亦苦大仇深的样子,脑袋里又起了迷糊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老将军巴不得他家臭小子被人给强了?
“老将军,你…你这是闹哪出?”念槿问道。
“闹什么哪出,”老将军自行坐在院内槐树下的棋盘石凳上道,“小槿儿过来陪我老头子下一局。”
萧幕亦冷眸挑了念槿一眼,略有些讥讽的道:“你倒真不娇贵,昨天烧成了那样,今天就活蹦乱跳的。”
念槿冲他努努嘴,不以为意的道:“不娇贵有什么不好的,难不成一场雨就给淋的躺个十天八天的才叫好?我这身子骨旁人想求还求不来呢。”
她自然的落座,执起棋子猫着眼对上老将军道:“老将军你说是不是?”
老将军爽阔的笑道:“可不是呢,”瞪了萧幕亦一点,“回头我再收拾你个臭小子。”
萧幕亦也转身,抱臂立在念槿身后,“你竟然还晓得下棋?”
念槿还没来得及回答,老将军已经叹道:“你以为读了几本书,喝了几缸墨水就了不得了,可晓得沪水关一役的机关布置图是出自谁手?”
萧幕亦换了个姿势,靠在落光了叶子的干枯槐树干上,一身绛色袍子被风吹的猎猎作响,墨色发丝飘逸出挠人的性感,抄着手说道:“唔,当真不晓得。”
015 负责任的节奏()
老将军得意的胡子翘翘道:“可就是咱们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小槿儿,下棋算个什么小儿科。”
念槿心虚的咳了声,呵呵干笑了笑。
“哦?那当真是了不得,”萧幕亦勾着唇,一双狭长双眼半眯着,了然的笑意挂在唇角,“不过,我记得当年我曾经飞鸽传了一份机关布置图去军营,虽然,唔,与公主的布置略有差异,但,大方向着实没多大变化。”
念槿落了一子,抬眼道:“原来那个信鸽是你放出来的啊?本宫还当是敌军养来探军情的呢,你那个图本宫看了,不大符合当时的情形,所以本宫略做了修改,”说到一半,突然又闭了嘴,岔开话题道:“萧幕亦,咱们俩还真是有缘啊。”
老将军一听,喜上眉梢,“小槿儿,老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姑娘,不扭捏,不作态,大大方方的,做我家儿媳妇,甚好,甚好啊!”
“爹,你要搞清楚,若是娶公主,恐怕是您老嫁儿子。”
老将军刚好喝了一口抚琴泡来的碧螺春,一口茶噗的喷出来,萧幕亦举袖替念槿挡住了喷出的茶水。
老爷子脸色酱红,吹胡子瞪眼道:“嫁儿子总比娶女婿好!”
念槿很郑重的拨开萧幕亦挡茶水的袖子说:“老将军,本宫定会娶萧幕亦,定会对他好的。”一副您把儿子嫁给本宫就一万个放心的表情。
老将军被茶水呛岔了气,刚喝下一口顺气,闻言又是噗的一声,呛的眉毛直跳。
描画赶忙过来替老将军顺气,老将军将棋子一丢,抄起石桌边靠着的杖柄,“不下了,不下了,臭小子你给老子过来。”
念槿见老将军拿家伙,以为要家法伺候萧幕亦,一把挡在萧慕亦的前头,“老将军,不许你打他,他现在是本宫的人了。”
老将军瞪着眼,“老子的老脸都给这浑小子丢尽了,小槿儿你别拦着,老子非打断他两条腿!”
念槿不旦不让反而更加的将萧慕亦护在身后道:“老爷子,萧慕亦他是个文弱书生,经不得打的,你这棒子一下去,他还不得香消玉殒,不成你打我几下出个气得了,反正本宫皮实,小时候在军营没少被父皇揍,你是知道的,你打我好了。”
萧慕亦抄着手,心安理得的被念槿护在身后,忍笑睨着她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老将军消了点怒气后,琢磨着觉得不对味,虎气道:“小槿儿你刚刚说什么?”
“反正本宫皮实,小时候在军营没少被父皇揍,你是知道的。”念槿不明所以的重复道。
“不对,前一句。”
“萧慕亦他是个文弱书生,经不得打,你一棒子下去,他还不得香消玉殒。”
“不是不是,再往前。”
“不许你打他,他现在是本宫的人?”
“哎呀,就是这句,”老将军顿时笑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哈哈爽朗大笑道,“好哇,小槿儿,你把我家浑小子搞定了?那是好得很啊,老子很中意你这个儿媳妇啊,哈哈哈哈。”
“”念槿揪眉,这是找人负责人的节奏么?
萧慕亦将念槿拨开,神色在在的说:“我看父亲大概是忘记了,公主的婚配,可由不得你做主。”
老将军笑容僵了会,有些伤感,“好好的小槿儿,怎么就成了公主呢?”
念槿道,“本宫的婚配本宫自己做主就行了,父皇说了,本宫的男人本宫自己搞定,萧慕亦,你就乖乖在府里等着本宫娶你就好了。”
老将军干咳了两声,露出一个吃瘪的表情。
执棋端着棋盘子,“这棋还下吗?”
萧慕亦对描画道:“先去给老爷子收拾出间厢房出来,老爷子舟车劳顿,也乏了吧。”
他吩咐完转身又对念槿道:“公主刚刚说,飞儿是公主您接到的,敢问公主,我家飞儿为何一去不复返了。”将她刚刚绕过的话题又拎出来提了一提。
啊?念槿揪眉,他居然还惦记着这事,苦着脸解释道:“是是吗?这倒是奇怪,或许,是它飞着飞着,迷路了?再或许是被哪只母鸽子给拐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