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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九郁闷的将眼神小心的向下瞄去,触及两人紧握的双手,顿时耳根通红,心跳加速!
“呵呵,”十七性子直,哪能知道小十九的歪歪肠子,瞧见小十九垂着脑袋,因天还未真正亮起来,所以也没注意到小十九那红透的耳根,只道他是不好意思被人了短。
“小十九,”十一突然喊道。
吓得小十九一个激灵,忙将手从十七的大掌中快速抽出来!
跳到十一身边,心跳不减反增的跳着,始终不敢去看十七微愣的样子,转过头看着十一回道,“十一,怎么了?”
“你去准备热水,记得要多准备些,还有让厨房多准备一些吃食,要能补血的那种药食!”十一吩咐道说。
虽然主子没让自己进入结界,但这些东西自己还是要先备着,本来以往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的,只是这次一整晚都在院子里耗着了,东西都没有准备着,也只好让小十九去跑腿了。
小十九脑子还没从刚刚那“牵手”事件中反映过来,听见十一的吩咐,也只是大致听见了备水备吃食,点点头,不敢瞧十七一眼,转身向院外跑去。
十七看着小十九那急匆匆如火烧屁股的样子甚是不解,这时正听见十一继续说道,“十七,你去我房中将我床头的那个有着红色花纹的瓷瓶拿来,还有旁边用竹条捆绑着的青丝藤一并拿来!”
“嗯,好,我这就去!”十七知道她这是要为主子准备的,不敢多做耽搁,话说完就急急的跑出了院子,不见了踪影。
待十七出了院子,十一轻舒一口气,看着不远处的结界,依旧不见一丝动静,是那个女子吗?
她到底是何人,她的到来对于主子是幸还是不幸,今夜的异常是因为她吗?
一夜心忧未睡,又加上昨天的长途赶路,十一有些精力不足,眼底一圈深深的黑眼圈,眸子里泛着血丝,头发上沾满了露水,纱裙潮湿地贴在身上。
凌晨的风带着尘土的腥味,却是那般的好闻,花树在微风中抖动着,落下朵朵红色花朵,一朵巧巧的在十一的肩头停下,十一将其捻起,放在鼻尖轻嗅,顿感心旷神怡!
十一勾起嘴角,难怪小十九总爱爬上这花树,果真是能让人意识清醒,心绪安宁呢!
十一想着,轻身一纵,跃上了身旁高大的的花树。
斜靠在枝桠上,任由着翠色外纱,白色的烟罗裙和青色腰带高高垂下,被风吹起,翩翩飞舞。
不知过了多久,司徒图墨觉得全身疼痛,眼眉轻轻皱起。艰难的睁开眼,朦胧中只能看见眼前的是一张精致的漂亮脸蛋。
司徒图墨想抬起手,却感觉双臂如有千斤重,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这才看清眼前的脸蛋正是那只小狐狸精!
脑里快速地闪过昨夜的一切,司徒图墨的脸色也跟着快速变幻着,可始终看不出到底是怒还是喜!
斜眼瞧着熟睡的式微,看到她那一身破烂不堪的衣物时,眸色微暗,抬起手放到眼前,这才发现双手不灵活的原因,原来整双手都被包的不漏一丝肌肤,像两个大的肉球球!
怎么能包扎的这么丑?!司徒图墨满脸的嫌弃!
司徒图墨将一条手臂轻轻的从式微怀里抽出,似是感觉到了身下的动作,式微很是不满地轻哼一声,转过身去,面对着坐榻的后背继续熟睡起来。
司徒图墨看着自己被她那一个大动静的翻动又扯开了伤口,再次流出血的手臂无奈的笑了笑。
撑着坐榻的边沿,慢慢站起身来,双腿因为整晚都是跪在地板上的,已经酸麻了,司徒图墨也只是神色不自然的扫了眼双腿,便立即又恢复了往常的风轻云淡。
起了身,触眼是沾满自己血液的房间,地板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只留下一块块的血迹,似在证明着昨晚的一切。
司徒图墨的视线扫过地板,眸色暗淡,拾起脚边已被染成红色的珍珠,捻在手指间,轻轻的摩擦着,可是任他如何的擦拭,珍珠表面的血迹还是怎么都无法拭去,依旧红得骇人。
“发生了便是发生了,别说根本拭不去,即使能拭去,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身后突然一个脆脆的声音说道。
司徒图墨转过身,便见式微已经醒来,正坐靠在卧榻的后背处,只见她一条腿屈起,另一条伸直的放着,极尽慵懒。
一只手撑着屈起的膝盖,另一只手打着哈欠,漂亮的眸子微眯着,像一只没睡醒的小猫,目光不是很清明,显然还没清醒过来。
“与其在这儿关心着我,还不如好好想想你过会儿要给我的说词吧!”司徒图墨嗤笑一声,幽幽的说道,魅惑的凤眼微微上挑,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
什么是狐狸?这才是狐狸,还是只几千年的老狐狸啊!!
式微在心里恨恨的想着!
司徒图墨见式微不言一语,只是紧盯着自己的脸,目光间晦涩不明。
转过头,也不做理会,不动声色地将指尖的珍珠反手扣紧在掌心,就朝门边走过去。
第三十四章 妖界的异常()
式微见司徒图墨没有再搭理自己的意思,觉得甚是无趣,翻过身子继续酣睡起来。
昨晚折腾了一夜,天色渐亮才睡下,现在完全是眼睛都睁不开,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式微在心里碎碎念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司徒图墨打开房门,光线射入房内,将房内的狼狈照得一览无遗,踏出房门便走出结界了。
看见十一从不远的花树上飞落,转眼便到了自己跟前。
“主子”十一屈膝跪在司徒图墨眼前,恭敬的喊道。
“嗯,十七的伤怎么样了?”司徒图墨边走边问道,语气似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
十一站起身来,抬头看向司徒图墨那美如玉石雕刻般的脸庞,因为流血过多,他的脸色很苍白。
虽穿着的是墨色长衫,却仍然可以就能从那一团团皱巴巴的衣物上看出他曾受过了多少伤,流了多少血。
他的双手掩在宽大的衣袖里,可不用想也知道该有多重的伤。
可当触及到司徒图墨身上缠着的左一块右一块布条时,十一眼里划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对那个女人也越开越感到奇怪了。
“怎么了,不会断了一条手臂就成了废人吧?”司徒图墨淡淡的问道,语气中带着略微的讽刺。
十一抬头一愣,正好看到了司徒图墨脸上稍纵即逝的可惜和自责。
当下心里也了然了一些,其实主子心里还是担心十七的吧,明明自己伤得那么重,居然第一时间问的却是十七。
想到自己方才居然还怀疑主子的用心,埋怨他,顿时觉得悔恨无比。
十一低下头,不自然的回道,“嗯,小十九随身带着我给他们配的药丸,他已经给十七服下了,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只是……”
只是怕十七这辈子都不能使剑了,后一句十一没有说出口,她何尝不知道十七的想法,大家都是被主子收养的孤儿,命都是主子赐予的,何况主子要的只是一条手臂。
只是,十一心里依旧忍不住还是为十七心疼,十七也才十九岁,还只是个少年。
她如弟弟一般的对他,曾发誓说怎么也不会让他受到伤害的,而如今
十七不如小十九那般有着练武的惊人天赋,他能有今天的成绩,全因他花了比别人多百倍万倍的努力得来的,如今断了手臂,一切都毁如一旦了,怎能不心疼。
那个坚强的不肯在人前露出一丝怯懦的少年,以后又该如何过活。
过了许久,司徒图墨突然开口说道,“嗯,过会儿你让十七来拂尘阁候着。”墨色的长衫在晨风中翻飞,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却是触目惊心的一片深红,然后又快速被墨色长衫遮掩。
十一闻声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醒过来,看着前方的司徒图墨点头称是,随着司徒图墨不紧不慢的朝拂尘阁走去。
头上是黑色的金丝镶边的楠木横匾,龙飞凤舞的写着“拂尘阁”三个大字。
司徒图墨只是抬眼瞟了眼,就伸手将房门推开,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苦笑,拂尘阁吗?若真能拂去世间尘埃倒是好了,看来自己却真是辜负了父皇的期望了。
“事情办得如何?十五那里是怎么说的?”司徒图墨走进门,朝着窗边的紫檀木桌走去,靠坐在太师椅上,嘴上漫不尽心的问道。
十一随着司徒图墨走进屋内,随手将门掩上,转身看着司徒图墨坐好并随手拿起了桌上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