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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来你就死定了。”
连句话都没说,就听电话中断线的“嘟嘟”声。秦寿故作镇定,其实,他也搞不懂为何心虚。也许是想起安心亚说过,昨晚,陈渝霞打电话来,是唯一一个问长问短,还和安心亚小小闹了不愉快,最后挂了电话。
若是今晚让两人见面,那还能吃得安静?秦寿不敢去想,所以不可能让两人碰面。
好在,有了前几次的教训,秦寿早已把通话的声音调得很低。安心亚听不见,秦寿板着张严肃的脸,说道:“心亚,今天不能陪你了。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什么事情呀?有些难吗?”望着一脸肃容,语调完全变样的秦寿,安心亚关切的询问。
“嗯,如果你没吃饱,随便在吃点东西。下次有空我请你吃,走了。”在这里等客的出租车很多,说完,转身就火急火燎随便上了一辆出租车。关门的瞬间心里松了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
可司机刚刚发动引擎,安心亚打开门跟着钻进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秦寿愕然,问道:“你上车干什么?”
关切体贴的样子,安心亚很不放心的说道:“哥哥,我送你。你到了那里,我就回家。”
感动之余,秦寿整个人都瘫软了,安心亚这丫头黏得真紧。为了不让两女碰面,秦寿坚持着推脱。“不用了,你去吃东西吧。我去的地方和你家方向不同,送我会绕很大一圈,不划算。”
“那点车费,我还不在乎。”安心亚倔强的要坚持,秦寿坚持的推脱。
司机望着两人,操着干裂的嘴唇,颇不耐烦。“帅哥美女,去哪儿?”
“先开车。”安心亚强硬催促司机,一幅赶时间的急促。
车开了,秦寿百思回转,却不好说什么。如果在推脱,就不是有急事需要处理,而是表明心里有鬼。
离陈渝霞家楼底的烧烤隔了两条街,秦寿灵光一闪,突然叫停。
大不了多走一段路,这样安心亚就摸不清楚秦寿的去向。秦寿很有风度的帅气下车,说了几句再见的话。
安心亚这丫头倒非常不舍的征求,还欲跟着下车。“哥哥,要不,我陪你吧,我不想回家。”
“你不回家,老跟着我干什么?一会儿我办完了事就回家睡觉了,难道你也要回家陪我睡觉?”秦寿真是没好气的冲了她一句,走哪儿都想跟,还真成跟屁虫了。
结果安心亚反而嘻笑道:“好呀好呀,只要你愿意,我就愿意和你睡觉。”
“死丫头,不知廉耻,快走快走。”吩咐司机开车,秦寿很没风度的转身就走,车费留给了安心亚去处理。有意无意急促而走,盯瞧出租车缓缓离开,秦寿浮动的心总算是尘埃落定。
“到了到了,催什么催。”还没走几步,手机又响了。陈渝霞催促得紧,秦寿颇不奈烦吼了两句。挂断电话的瞬间,秦寿既诧异,又很不是个滋味儿。记得很少对陈渝霞大呼小叫,今天这是怎么样了?
陈渝霞家楼底,排队吃烧烤的顾客很多。孤偏的角落,直爽却轻柔的招呼声让秦寿看到了陈渝霞。“这边这边。”
两个锡箔饭盒装满了已经凉透的烧烤,桌面空着五瓶半的啤酒瓶子。陈渝霞一个人都喝了这么多?但菜却几乎没吃似的。刚刚坐到她旁边,陈渝霞就递了一瓶给秦寿。面带娇笑。“来得挺快的嘛。”
“最近,你怎么老是喜欢一个人喝闷酒?”自顾倒满一杯,秦寿没看陈渝霞。那天在川菜馆也是,今天也是,她为何老是喜欢独自一人喝酒?
她的风格是喜欢人多热闹,才几天,又独自一人喝酒。陈渝霞的怪异,总让秦寿觉得这疯婆娘心事忡忡。
“想喝就喝呗。”眼神故意的闪躲,被秦寿眼角的余光清晰捕捉。死婆娘还装着随性的爽朗,一仰头,就喝掉一杯。
“嘿,都喝了五瓶半,才打电话叫我。一个人喝着无聊,才想起我……”秦寿揶揄的盯着她,叹息摇头。“假打,假打。”
本以为,陈渝霞会还以几句厉色,她那脾气,嘴里没几句好话。结果,陈渝霞跟兰兰似的,温柔笑颜,低靡的带着几分歉意。“好啦,对不起嘛。应该第一时间就叫你,下次不会了。”她还端起酒杯要敬秦寿。“喝酒。”
不对,陈渝霞肯定心里有事。她的性子不是这样。比起接受陈渝霞的歉意,秦寿反而因为陈渝霞的反常而诧异。干掉一杯,秦寿语气缓和几分。陈渝霞却逐移开口询问。
“昨天晚上,那个女的是谁?”陈渝霞奸诈笑道:“在外面过了一夜,二十几年的单身生活,呃,准确的讲,处男生活是不是结束了?”
“不管你的事。”拿起筷子开吃,对于突然转变话锋的陈渝霞,秦寿很不适应。总觉得,她叫自己来,恐怕真正的原因是想问这事儿。
陈渝霞沉默不语,没有秦寿已经做好准备接受她火爆脾性的开骂,又倒了一杯酒,闷闷不乐的仰头干掉。夜晚还带着余温的热风吹拂,飘动她末梢的几缕发丝。
被酒精染得酡红的脸颊,在微弱灯光的映射中,显得孤寒憔悴。
她是因为这件事才喝闷酒的吗?是因为猜测秦寿交了新欢,已经经历过人生最美妙的事情,而注定有了经后明确道路,不在贪恋陈渝霞,只会离她越来越远,而不开心吗?
“是啊,的确不管我的事。”陈渝霞又倒满一杯,闷闷不乐,却强颜欢笑。“听说,做那个,很舒服很快乐。销魂一夜,看你精神饱满的样子,还没精尽人亡,是不是值得庆祝一下?”
“连喝几杯,你受得了我还受不了。”秦寿并没去端杯子,看着极度反常的陈渝霞,问道:“今天你又怎么了?喝这么多酒。”
“只想陪你庆祝终于摆脱了二十几年的单身生活。”陈渝霞又要一口干掉,秦寿抓住她的手腕,酒水洒了一桌子。
第七十五章 不打自招()
各位朋友不好意思,本来说好的两更,结果才知道愚人节,被朋友骗出去吃了一通风。现在才回来上传。明天恢复两更。
陈渝霞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从来不懂得掩饰。眉宇间那浓烈的哀愁,让秦寿更加肯定她的心事忡忡。不是秦寿自作多情,她反常的表现十有**,很可能就是因为自己。
“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不知所谓的怒由心生,充斥秦寿的决意。拖过陈渝霞的塑料杯子,剩下的碑酒几乎倾洒在锡箔饭盒里的烧烤。“别喝了,你喝得太多了。”
“你生什么气呀?”望及扔在地上,被秦寿捏成一团的塑料杯子,陈渝霞沮丧的强颜欢笑。
如果换在平时,早对秦寿破口大骂,可她却像淑女的风范,恬静的细声柔靡。反而劝谏起秦寿,希望得到原谅。“别生气啦,如果你不喜欢我喝酒,我不喝就是了。”
很想问她为什么一个人喝闷酒,话到嗓子眼儿,秦寿又咽了回去。虽然知道答案永远都是那一个,但秦寿又侥幸的害怕。
怕陈渝霞说出的答案与自己心中猜想不谋而合,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崩溃裂解。终于有了明确方向的未来,在次飘浮不定,明知是道深不见底的深渊,还傻傻的往下跳。
那样的生活,是让秦寿痛恨的,却对于初恋的美好懵懂而恋恋不舍。一切既然断了,就断得彻底一些,秦寿不去想,也不去问。只是因为陈渝霞难得温柔,秦寿享受着这分安静。“酒别喝了,菜你还没吃,吃点菜吧。”
“剩下的不喝浪费。”才短短几秒钟,陈渝霞就忘记说的话。晃了晃手中还剩小半瓶的碑洒,可惜的不愿,展颜嬉笑瞧望。“酒比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唉,喝哟……”
秦寿拦都拦不住,她操起瓶口就灌,咕噜咕噜几大口,瓶子见底,只剩下白惨惨的泡子被陈渝霞放过。她一抹嘴,哈声哈气,豪爽率性的意犹未尽。“我们也好久没出来喝酒了,今天喝高兴,不醉不归。”
“喝毛线喝,我可不想又背你回去,不许喝了。”想起上次,在楼梯间,陈渝霞断咀唱着星月神话,搞得秦寿暮然回首,沉痛还在灯火阑珊处,就颇不是个滋味儿。
本无意提及,陈渝霞听闻打趣吃味。“怎么,你在关心我吗?”
被瞧出,秦寿不肯承认,死要面子揶揄道:“关心你个毛,我怕你喝醉了,懒得背你。”
搞不明白到底哪点又惹到她了,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针。陈渝霞本性爆露,前后反应大相庭径,让处于暗埋关怀心态的秦寿一时没能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