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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笙花闻言失笑,“严公子真是知足常乐啊。”
严紫陌点点头,“若不知足常乐,整天困在不好的回忆之中,当然是不好的了。”
“很有道理啊,不过有时候怒火攻心,想冷静也是冷静不下来的。”夏笙花说罢,忽然伸手去搂住严紫陌的腰身,调笑道,“嗯,严公子的腰好细啊。”
严紫陌一脸的淡然,什么都没说,夏笙花也不觉得无趣,反正他这个人平时是很难惹恼的,想怎么调戏就怎么调戏,只是一旦惹恼了,那就不好对付了啊……
“天太晚了,在下还是快些将严公子送回玉楼才是,在路上多做逗留,只怕晚娘要来找在下理论了。”夏笙花说罢,抱着严紫陌腾空而起,她个子尚且不足严紫陌高,但力气却是奇大无比,要抱起个把严紫陌还是不成问题的。
严紫陌被夏笙花公主抱在怀里,脸上因为覆着薄纱,所以看不出来什么表情,夏笙花从屋顶上越到另一间屋顶上的时候,严紫陌只是默默地揪着她的衣服,一点声音也没有,一度让夏笙花怀疑他根本就是突然之间得了哑疾。
直到到了玉楼隔街的房顶上,夏笙花才将严紫陌放下来,然后一脸得意地勾起嘴角,“严公子,现在心情怎么样?”
严紫陌没说啥,站到屋檐边上看下面,然后回过头来看夏笙花,“将军若是喜欢的话,愚下自然心情是极好的。”
“这句话我可不爱听了,严公子,你不需要看我眼色做事的,我夏笙花待人向来真诚,我待你好,便是真心想要跟你好,不需要你来逢迎我。”夏笙花摇头,叹口气,看着严紫陌微微怔愣的样子,以为自己猜到严紫陌心里的想法,便伸手去握住严紫陌的手。
夏笙花的手也算是修长了,但是和严紫陌那双手相比,简直就是短粗黑,根本不能看,有点讪讪地,还是握住了严紫陌的手。这个男人没有身份,没有地位,他长得很美,他腹中饱有别人难以想象的睿智,他将成为她的夫君,她要为之付出一生的男人。
她岂能真像个母老虎一样对他?夫妻之间,不就该是像娘亲和爹亲一样,琴瑟和鸣一辈子的么?“紫陌。”话刚冲口而出,夏笙花就有些迟疑,她现在和严紫陌,还不是夫妻……
“将军有话要说?”严紫陌问道,夏笙花点头,“严公子,你不必……”
“叫我紫陌,将军。”严大公子正色道,夏笙花被他纠正得老脸一红,好久不害羞的脸又烧成了烂番茄,“紫陌,你不必那样在意我的感受的,你我即将成为一家人,不必为此如此费心的。”
“将军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严紫陌忽然出口道,夏笙花一愣,有点傻傻地看着严紫陌那双在月光下泛着紫色的眼睛。
严紫陌将身子完全回过来,正面对上夏笙花,一双温柔的眸子凝视着她,一边抬手,一边说道,“既然是要作为夫妻相依为命的,岂有不为娘子着想的夫君呢?”说完,他脸上的面纱完全掀了起来,现出下面那张完美到极致的脸来。
夏笙花还是有点愣愣的,但是心里某个地方,忽然之间就变得异常舒服,既不是温暖,也不是凉爽,而是非常的舒服,非常非常的,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在意过一个人说的话,直到现在为止,直到严紫陌说出这句话为止。
“所以我的将军啊,你到底,在介意些什么呢?”严紫陌像是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倾身上前,抬手捧住夏笙花的脸,慢慢将自己的额头凑上去,贴住她的,冰凉的额头,给夏笙花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但是同时,脸上更加滚烫了。
“没,没有啊。”夏笙花讷讷道,严紫陌也不追问些什么,只是仍旧保持原来的动作,却将脸贴上了夏笙花的脸,夏笙花没动,因为腰被搂住了,想逃也逃不掉,只好被他再吃一次豆腐。
这样温存了一会儿,严紫陌讲嘴唇从夏笙花的唇边移开,轻轻冲她叹了口气,十分宠溺地刮刮夏笙花的鼻子,这在当初,是夏笙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本就是个女子,她和别的女孩虽然不同的,表面上看去是那样粗鲁那样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她终归是个女子。
夏笙花,也是希望能像个正常的女子一样,得到良人的眷顾吧。
“将军,天色已晚,送我下去吧。”严紫陌亲亲夏笙花的嘴角低声道,夏笙花抬手摸摸那里,神色复杂地点点头,带着严紫陌跳下房檐。
玉楼是做夜间生yi的,今天晚上生yi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夏笙花为了不让严紫陌从过正门进去被人纠缠,便直接带他翻窗回房。
翻窗的时候,夏笙花倒是觉得就像是自己是个窃玉偷香的贼一样,只是她采的是严紫陌这株稀世奇珍罢了,这么想着,便忍不住笑了出来,严紫陌爬进窗户,回头看下生化笑得一脸诡异,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将军,你没事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孽缘缘孽】()
“啊,没,没事啊!”夏笙花摆着手说没事,岂料这样一来,双手失去攀附,身体一下子就往后仰去,夏笙花就像是一条失去了水的鱼一样双手在半空中扑腾两下,不等严紫陌伸手来相救,就从二楼划出一道不甚雅观的弧度,一屁股摔在大街上……
进门的客人被夏笙花吓得不轻,脚都软了,正好被揽客的姑娘搀扶着进门,在大厅招呼客人的晚娘听见动静,摇着团扇款摆出来,瞅见夏笙花,挑起眉头,“夏公子?今天晚上这么有兴致来瞧我们们严公子?都是要成婚的人了,怎么能这样不安定呢?”说着上前把夏笙花从地上扯起来,给她拍拍身上的灰,回头瞧楼上,严大公子的脸在窗边若隐若现,“公子啊,外面儿风大,就别出来了啊!”
严紫陌像是对晚娘邮箱是对夏笙花笑了笑,那张雪白的脸便从黑洞洞的窗户后面隐去,要不是夏笙花知道严紫陌是个**白天的也能上街,还真就要以为那是一个艳鬼了。
“你还能走么?”晚娘搀着夏笙花问道,夏笙花揉揉腰眼,点点头,晚娘便一下子把手给松开了,夏笙花一个不稳,差点又坐地上来个伤上加伤。
“将军,不是我说你,大晚上的飞檐走壁,你是将军,会武功那道没什么,可是我们们家公子可是一点武功都不会的,要是把他给摔了,叫我玉楼喝西北风去啊?”晚娘手里的团扇遮着嘴巴,夏笙花只能透过月光看出那是一把苏绣的团扇,上面绣着黛玉葬花,栩栩如生,很是漂亮。
“晚娘啊,不是我说……”夏笙花十分潇洒地抬手将凌乱的头发摸到脑后,“皮肉生yi也不能做一辈子,严公子成亲后,你还是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咄!有你这么胡说八道的么?听过逼良为娼的,还没听过劝娼为良的,将军,你到底懂不懂男人的心啊?”晚娘被夏笙花这么一句话给惹毛了,拿团扇指着夏笙花的脸咄咄逼人道。
夏笙花被她戳得很尴尬,但是晚娘和她关系一直都挺好的,便耐着性子听她唠叨。
“将军你看我长得不错吧?”晚娘戳完夏笙花忽然搂着自个儿的腰身问夏笙花,夏笙花象征性地看了一眼,点点头,晚娘啧了一声,“那不就结了,我年纪虽然大了,但是风华正茂徐娘半老,也是风韵犹存,但是要是嫁给人家,就是人老珠黄你懂么?”
“懂……”我会说我一点都不懂么?娘亲嫁给爹,这么多年了,也不见老多少,可爹还是那么忠诚,从来都没有在外面乱来过什么,虽说每次都是娘亲无理取闹,但是他们真的很相爱。
“那不就得了,我这老鸨当了半辈子了,就没见过几个一心一意的,嫁人了早晚都是要遭夫家嫌弃的,况且是我这种做皮肉生yi的,早就不是什么清白身子了,就是要嫁,也只能给人家当小妾,你觉得,晚娘这样的人,能给什么人当小妾?”
夏笙花思虑了一番,晚娘这个人虽然很会做人,左右逢迎,但是脾气也是爆的,要是嫁人了,当个续弦倒还可能,小妾和侧室还是免了吧,迟早跟正室斗出病来,要不就是成功上位要不就是一纸休书,这种做法实在是冒险。“不能。”
“那不就好说了,我不能给人家当正室也不能给人家当小妾,那我还不如在这儿当老鸨呢!当老鸨可好了,男人见了我,就跟蜜蜂见到花儿似的,你说我会放着这么好的事情不要跑去给臭男人当黄脸婆么?”
一看就知道是不会的了,夏笙花摇头,然后叹气,“晚娘,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