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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儿被夏笙花拍得差点吐血,眼前一黑,几乎就要被夏笙花这两掌给拍出内伤来,看来也不是外界传得太邪乎,事实就是如此,怪不得没有姑娘愿意当她的侍女,这简直就是在拿生命来伺候人啊!
“能成为将军……的……知己,是梦儿的咳咳……荣幸……”梦儿捂着胸口闷声道,夏笙花大喜,“真好,难得遇上知己,梦儿,今天晚上不要睡觉了,给我穿耳洞吧?”
穿……个屁咧!耳朵伤成那样了还念念不忘穿耳洞,当初是谁死活不肯穿的?
默默地咽下一口涌上来的老血,梦儿不保证夏笙花再讲出什么超出常理的请求之后她能忍住不喷她一脸的血。
夏笙花见梦儿不说话,以为她是在犹豫,便直起身子,抬手摸摸自己耳垂上的血迹,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的鲜红,梦儿讲的应该是句句属实,不过她真的很想看看自己戴上耳环是个什么样子啊……“梦儿?你是不是不愿意?”
梦儿回过神来,一脸幽怨地看着夏笙花,“将军不要为难奴婢,将军的耳朵奴婢实在是无能为力,若是真的要穿,请将军伤口好了之后再弄吧,现在这样,真的不适合穿耳洞,伤口真的会溃烂的。”忠告,这是忠告!梦儿又咽了一口,心中有些微的想流泪,将军,您的手劲儿也略大了点吧?真要被你拍死了!
夏笙花见梦儿这样信誓旦旦,倒也不是不相信,只不过兴致上来了想穿,要是这会儿不先做好了,等下次说不定就没那个兴致要穿耳洞了。
“……那缓缓吧……”失望是有的,但是她也要沉得住气,耳洞这种东西,总归是要穿的,不然等出嫁那天夫君给戴耳环,难不成挂到耳朵眼里么?
梦儿见夏笙花终于打消了念头,终于松了口气,“将军真是的……吓死梦儿了,天这么晚了,将军去洗洗澡吧,梦儿给你找上等的金疮药,若是不上点药,以后留疤了就不好了。”
“嗯,知道了。”夏笙花抬手托着下巴,一脸的深思,脸上表情有些落寞,大约是因为不能顺利穿孔,所以才这么不爽……不过……“将军,你刚才是用什么东西穿孔的?”
夏大将军侧过脸来,从梳妆台上随便抓了一支被磨得尖细的银簪丢给梦儿,“这个。”梦儿随手接过,看见簪头上沾着的血,对夏大将军的钦佩和鄙视之情更上一层楼了……
见过人穿耳洞用针的,没见过人穿耳洞用发簪的,将军大人这种奇葩,她还真是头一次遇上啊!“将军,房里面没有绣花针……”梦儿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讲了一句相当愚蠢的蠢话,夏笙花的房间里面,怎么可能会有绣花针这种东西?
“原来穿耳洞,是用绣花针的啊……”夏笙花若有所思地拉开木质的抽屉,里面是一卷一卷的针线,还有扎在针线包上的绣花针,看得梦儿一惊一乍,她来这里这许多天,怎么就没看见夏笙花的柜子里面有这些东西呢?
难不成是见鬼了?梦儿瞪着眼睛想道,夏笙花抬手在她眼前晃晃,“梦儿,你怎么老是走神呢?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给你放个大假休息一段时间?”在夏笙花的认知里面,凡是当她侍女的,都需要在一定的时候放个大假来休养,只不过,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在放完假的时候卷铺盖跑了而已。
“不需要!完全不需要!”梦儿昧着良心对夏笙花信誓旦旦,“奴婢好得很,精神着呢,一点都不需要休假!”不!我要休假!我要好好躺两天!放假!给我放假!
“真的?”夏笙花狐疑道。
“比真金还真!”不,是假的!不要相信啊!梦儿心里泪流成血,夏笙花打消疑虑,“那你去睡吧,我洗个澡再睡,这天热得,怪难受的。”夏笙花说罢,去柜子里面找衣服,完全不需要梦儿帮到一星半点。
梦儿倒是很想插手,不过夏笙花方才的那么几下把她拍出内伤,她再说话指不定要走火入魔了,还是赶紧退下吧!
第一百零四章:【欢喜冤家】()
梦儿走后,夏笙花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独自坐在凳子上直到后半夜,直到窗外吹过来的风让她也忍不住打哆嗦了,才起身去洗澡,梦儿早就回去睡觉了,内室只有一个金疙瘩,这深更半夜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刺客……吧?
只不过是去去就来,很快的……夏笙花这么想着,又瞄了一眼内室炎偄珏睡的地方。
小孩子睡觉怕着凉,梦儿给他找了一块薄薄的毯子盖,太子爷窝在柔软的床铺之间睡得正香呢。
夏笙花觉得很有趣,虽说长公主喜欢孩子,但是她本身并不怎么和孩子有jiē触,如今看见炎偄珏,想想要是生个小孩像炎偄珏这样逗着玩儿也是挺不错的。
把换洗的衣服放好,夏大将军哼着小调出门,虽然耳朵伤了让她很郁闷,但是要洗澡,心情还是相当好的。
在漠北,军营挨着沙漠驻扎,一个月能洗一次澡就很不错了,夏笙花离开军营之前,特地洗了个澡才出的门,那桶水浑浊得就像是泥浆一样,别提有多辛酸了。
旧事不提,夏笙花慢悠悠地走到大厨房找热水,基本上,一年四季一天十二个时辰,大厨房总是有人守着的。公主府别的不说,热水开销特别大,所以特地在大厨房侧边开了一间小柴房专门煮水,守夜的人便要同时负责烧水。
夏笙花就是去的小柴房取热水,如今天热,热水只要一壶就行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里面火光微微摇晃着,灶台后面歪坐着一个人影,夏笙花不忍打搅对方瞌睡,便轻手轻脚地进门。
虽说夏笙花的手脚已经很轻了,但是地上那个歪着脑袋的人还是哼哼着睁开了眼睛,看见面前有人也不管,伸手去拿一边的纸袋,找糖吃……(这种设定,很明显,是最近出场频繁的廿三小哥)“你是叫廿三么?”夏笙花也不需要人家帮忙,自己找了只罐子,拿放在大锅上的铜勺舀水,一边舀一边问道。
夏廿三明显睡意盎然,不太想搭理人,但还是点了点头,夏笙花看他大半夜的还要守夜,觉得挺辛苦的,“今晚是轮到你值班么?”
“不是……今天晚上是十三,他有事,叫我替替。”夏廿三闷闷道,夏笙花挑眉,“十三?”夏府家丁名字都是按照数字来排的,夏笙花要是没记错,夏十三八成是出去赌钱了……“下次他再叫你替,你就跟他说,大小姐吩咐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知道了没?”
“……是……”夏廿三还是有点不情不愿,倒显得夏笙花像是在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不过夏廿三这孩子,她也听梦儿提起过,说是丁管家的远房亲戚,有点弱智,做事喜欢钻牛角尖,除此之外,还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孩子的。
“嗯,那你继续守着吧,我走了。”夏笙花提着水对他说道,夏廿三哼哼两声,明显又睡过去了。
夏笙花回到卧室,把水放下先去瞧一眼金疙瘩还在不在,看见炎偄珏睡得挺好,便放下心来,去外间洗澡。
内室里面静悄悄的,夏大将军带着一身的水汽回到床边,险些就塌下身子睡了上去,想到还有个小宝贝,忙低头去看。
宽阔的床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山包,肉山大魔王正在睡觉。
夏笙花打了个哈欠,这孩子跟他爹睡觉一个德行,都是规规矩矩侧卧式,长大指不定又是一个炎挽歌。
伸手捏开炎偄珏脸颊旁边粘着的发丝,夏笙花可以说是十分温柔地看着他,她虽然上有高堂,但是下面并没有什么小辈能够jiē触,唯一的也只剩下回皇城后见到的这个小侄子了。
脸好嫩啊,真不愧是小孩子……夏笙花轻轻笑了,低头亲亲炎偄珏肉呼呼的脸颊,搂着这爹不亲的娃沉沉睡去,临睡着之前,忽然想到,这孩子今年五岁了,但愿不会尿床……
天蒙蒙亮的时候,梦儿还是起了个大早,昨天晚上被夏笙花拍出来的内伤自然还是在的,只不过她得照顾夏笙花,不称职的话,要是癸真看她不爽,就算会死太后的贴身侍女也是绝对不会姑息的。
推开卧室门,梦儿尚且有些疲惫地打了个哈欠,“将军,该起床了。”
内室里,夏大将军坐在床头,怀里靠着个小团子,她一头墨色长发披散,在晨光的照耀下,看上去分外迷人……“嘘……”夏笙花看见梦儿,竖起食指在唇边轻轻示意,团子睡得正香,吵醒了指不定又要哭呢。
梦儿见夏笙花这么心疼太子爷,会意地点点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