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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将军,宫内宫外一切安好。”为首的侍卫长朗声道。
夏笙花点点头,瞧瞧四下,“太子这两天没有闹腾吧?”
“……将军,属下知错!”虽说宫中侍卫并不归属于夏笙花管辖,但是天启所有的将军统领都要听夏元帅的话,既然夏大将军记性这么好记着他们这群喽啰,难保不会告诉夏元帅,要是夏元帅出面,那他们这辈子可算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还别说是夏大将军记仇,她就是记性好,认出来这几个守宫门的侍卫就是那天跟甄仁和小太子一起围攻她的,本身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的,只不过这侍卫长一说,她还真想起来自己当时说的话来了。
“本将军心眼也不是那么小,只不过,给太子当帮凶围攻这么一个小小的将军,想想也觉得很爽不是么?”夏笙花昂着脑袋说道,侍卫长脑袋一缩,生怕夏大将军一恼抬手给他拧下来,外界盛传夏笙花力能扛鼎,想必空手撕个把人也是不在话下的。“请将军赎罪,我们们也是奉命行事。”
“是啊,奉命行事,太子比将军可大多了……只不过你们别忘了,本将军除了是个将军外,还是小太子的姑姑,太子顽劣,你们纵容他,这不是忠诚,而是助纣为虐,侍卫长是么?你在心里好好掂量一下吧。”夏笙花微笑着说罢,拍拍侍卫长的肩膀,直接路过他走进宫门。
侍卫长脚下一晃,差点就摔倒在地,抬头看向夏笙花的方向,只觉得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可怕,难怪这么大了都还没有嫁出去,他要是娶了这么恐怖的女人当老婆,那还不如跳河自尽得了!
夏笙花走在宽阔的宫道上,因为吃得很饱,所以走路显得比较缓慢,走了没多久,就有一堆宫女嬉笑着快步路过,夏笙花侧目看了一眼,都很年轻,看上去像是才十五六岁,正是豆蔻梢头的年纪。
女孩子们穿着粉红色的宫装,即使脸上不施粉黛,也显得异常水嫩,反观夏笙花……还是不提的好。
“咦?你怎么还在这儿?”不等夏笙花自我哀悼,忽然听见一道清脆如黄鹂的声音,撇过脑袋看去,其中一个穿着粉红色宫装的姑娘很是眼熟。
“张姑娘?”夏笙花乐了,缘分呐,这么大个禁宫还能给她在碰上。
对面那堆女孩子见夏笙花回应,都笑开了,推搡着张青青挤出人群道夏笙花面前,“喂!你怎么又进宫了?”张青青脸上有着散不去的红晕,但是讲话语气还是那么横冲直撞。
夏笙花笑眯起双眼,“我进宫办事儿。”
“是么?你能有什么事情好办的呀?”张青青好奇地问道,夏笙花抬手摸摸嘴唇,状似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告诉你。”
“你!”张青青没见过这样无礼的男人,顿时气得柳眉倒竖,“好大的胆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喊非礼?”
夏笙花惊讶了一下,但是随即便笑了,“在下连张姑娘的手都没有摸到,只不过是说两句话,算不上非礼吧?”
张青青撅着嘴巴一脸的凶相,“你知不知道我父亲是谁?”
夏笙花摇摇头,但是心里也大致有了一个谱了,张青青既然姓张,估摸着跟那个把守南海的张将军有点关系,就是不知道是父女还是兄妹了。
“哼!我兄长就是镇守南海的张远德张将军,怎么样?怕了吧?”张青青不无得意地说道,她身为张将军的亲妹妹,原本是要当秀女的,只可惜入选当天因为重病没能选上,张青青年纪也已经过了十五岁,不能再当秀女,心有不甘才进宫当宫女,她不相信自己当不成嫔妃,就凭她的长相,如何比不得当今皇后?
“嗯,我好怕啊。”夏笙花随声附和,末了直接转身走人,张青青见她走了,忙跳着脚追上来,扯住夏笙花的袖子,“谁允许你走了?你给我站住!”
夏笙花木木地转过身,“张姑娘还有事么?”
“我……”张青青被夏笙花问得一时语塞,但是转念一想,不能这么平白无故就让夏笙花溜了,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个男人纠缠不清,已经丢脸了,要是夏笙花就这么逃了,她回去岂不是要被训诫嬷嬷给骂死?“你毁了我的清誉,我要你跟我去见训诫嬷嬷解释清楚,不然被人家传闲话影响我的前程!”
夏大将军一个没憋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张姑娘,你想多了,在下岂会毁坏你的清誉呢?”
“我不管!你就要跟我走!”身后那群宫女的小声更加猖狂了,张青青有些忍受不了,回头一个狠瞪,“都给我住嘴!”
夏笙花看着那群宫女顿时噤若寒蝉,发觉这小宫女镇压人当真是有一套,不过很大程度都是因为那群小宫女平民出身,怕她亲哥哥张远德吧?“抱歉张姑娘,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可否待会儿再说?等在下办完事就跟你去见训诫嬷嬷,到时候要怎么样随你行么?”
“不行!”张青青瞪圆双眼怒道,手死死地拽着夏笙花的袖子,死活不放开。
第九十九章:【清誉之流】()
“为什么不行?”夏笙花回头问道,眼中笑意早已荡然无存,被她这样冷冷一瞧,张青青愣了一下,是被吓得,但是她胆子也不小,还是紧紧抓着夏笙花的袖子,“你跑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上哪儿找人去?”
“张姑娘,在下说话向来一言九鼎,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夏笙花抬手把张青青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慢慢推开,她现在是要赶着满朝文武下朝去见皇帝,跟张青青在这里再纠缠下去,到时候非得再跟炎挽歌面对面交流一番不可。
夏大将军现在最不想独处的人就是皇帝了,天知道他又会误会些什么,以为她心里对他还有那么点儿想法。
最好还是不要单独相处了……现在的皇帝和当年的太子已经大有不同……
“你说话一言九鼎?空口无凭,你拿出证据来我就相信你说得。”张青青哼哼着,就是不撒手。
夏笙花无奈了,她也不能就这样当着大家的面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吧?她要是真出手了,恐怕事情又得变得麻烦了,“你拿着这个去吧,在下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处li,若是日后有缘再见,在下会再跟你解释的。”夏笙花说罢,将手里的东西塞进张青青的手里,转身就走了。
张青青呆在原地,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低头一看自己手里的东西,腾地一下脸就红了……
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一方绣着戏水鸳鸯的手帕……男子赠女子手帕,本来就可以算作是定情信物了,而夏笙花随手给她的这方手帕上面还绣着戏水鸳鸯,个中深意她是半点都不知道,但是张青青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娇小姐,对这种春花秋月的事情,可算是见多识广……夏笙花送她手帕本来也不代表什么,只不过是张青青想多了而已,真的……
夏笙花风风火火赶到上朝的地方,就看见大臣从正门鱼贯而出,夏元帅手里拿着玉圭一脸的茫然。抬头看见夏笙花,愣了一下,抬手揉揉眼睛,确定这不是幻觉之后,立马竖起眉毛冲到夏笙花面前把她拖到一边,“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夏笙花摸摸发尾,有点无辜地垂着脑袋,“爹,我来找皇上有重要的事情。”
“什么狗屁重要的事情,今天皇上向我问起你,你爹我为了骗他就跟他说你卧病在床不能起来,你现在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去面圣不是当着皇帝的面拆你爹的台么?欺君之罪可是要掉脑袋的!”
“你是他亲姑父,又没犯什么大罪,他要砍你脑袋我娘还不乐意呢……爹,真有重要的事情,我不跟你扯了,先进去找皇上再说。”夏笙花摆摆手对自个儿老爹说罢就要进去,夏元帅眼疾手快一出手揪住夏笙花的领子,“好啊你,现在**了翅膀硬了会飞了是吧?敢跟你爹这样说话!”
夏笙花眯着眼睛缩着脑袋,看上去很老实,但是心里的确很急,夏元帅再这么拖着,炎挽歌走去后宫那她岂不是也要跟着去?
一个武将频繁出入后宫,就算本身是女的,也足够外人说三道四了,她夏笙花就是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后宫本来就够乱了。“爹你再不撒手,我立马跟皇帝讲我要嫁给耶律阳。”夏笙花说出撒手锏,夏元帅气得胡子直抽抽,但是他知道夏笙花的脾气,要是跟她犟,指不定她会做出点儿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呢。
于是撒手,夏笙花脚一沾地儿,立马跑没影了。
夏元帅感慨着长江后lang推前lang,夏笙花的这一身好本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