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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伯渝呵呵笑了两声,“皇上所言甚是。”
“既是如此,府上可有好消息?”
“这……”
见夏元帅语塞,皇帝抚着龙座上的花纹扫视一圈殿内,状似无意地扬声道,“不知诸位爱卿家中可有适龄男子与将军婚……”
配字还没讲完,底下就是一片混乱,礼部尚书几乎是老泪纵横地跪在地上,“皇上啊!犬子自小有不足之症,大夫诊断他难有所出,实在是配不上将军啊!”
“胡闹!满朝文武如此哭天喊地,成何体统!”皇帝怒起,在上座徘徊,“当着夏元帅的面如此作为,简直丢尽了我天启的颜面!”
夏元帅老脸有些搁不住,“皇上息怒,这是小女的命,怨不得他人。”
“夏爱卿言重了,朕这便下旨,若有人愿意迎娶将军,便赐京郊封地百顷黄金千两为新宅,封夏将军为云芜公主,驸马为正四品都尉!”
不管满朝文武此刻是什么表情,夏元帅是真的挺不住了,皇上啊!你封笙花当公主是真的想让她嫁不出去么!
“皇上……”随侍身侧的太监碎步上前,“信差来报,夏将军不日将到达城外。”
“好!等夏将军回来了请她进宫,朕要与她好好叙一叙旧!退朝!”
夏元帅欲哭无泪,一边的沈将军见此,上前来,拍着他的肩膀安慰,“没事,我们们家那儿子也还没娶呢,要真嫁不出去,就把他给你捆来当女婿,咱们亲上加亲。”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正在练兵的沈懿背后一凉,两腿一软,差点没从高台上栽下来。王参军忙搀着他到一边休息,“兄弟,将军都走了好几日了,你怎么还老打蔫儿啊?”
“我也不知道,将军去了这么多天,算算也快到京城了吧?”
“是啊,军师刚回来,都怪我们们没留住她肩上最后一面。”
沈懿低笑,“是不是最后一面还不一定呢。”
虽说京城繁华,但城外常年深林环绕,风景优美。如今正值雨季,细雨纷纷的林间有一匹雪白的白马正优哉游哉地踱着步子,马背上铺了厚厚的绒缎垫子,上面侧坐一人,正打着伞躲那天上落下来的蒙蒙细雨。
远远地有马蹄声靠近,撑伞之人似未察觉,直到一阵风驰电掣掠过,手中纸伞脱开落在地上。
夏笙花察觉到把人家伞给撞飞了,忙勒马回头去捡伞。
“姑……这位公子,你伞掉了。”夏笙花捡起伞,以为是个姑娘,结果看见马背上的人,着实惊了一下。
想当年夏笙花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纨绔,什么美人没调戏过,但是眼前男子,美得就像是一抹薄薄的雾气一样虚幻,着实惊艳!
“伞破了。”那人微微皱眉道。
夏笙花看看手里的伞,裂了个大口子,这细雨绵绵之下,这么精贵的公子怎么能撑把破伞。“公子你叫什么?”
“……严紫陌。”
“你看我怎么样?”
严紫陌闻言,有些不清楚夏笙花指的是什么,“你穿得不错,长得也不错。”
夏笙花心里一阵窃喜,“那在下带公子去买把新伞怎么样?”
买新伞?严紫陌看看眼前的人,身材高挑一身短打装束,长得一表人才,怎么看也不像是有断袖之癖,“这位公子言重了,不过是一把伞……”
“弄坏了人家的东西不赔怎么行呢!我娘一直教育我,弄坏了人家的东西必定要原样奉还,严公子这便随在下去吧。”夏笙花热情地上前,把严紫陌从马背上拖下来抱到自己马背上,夏夫人的确从小教育夏笙花,不过字面意思一样,个中深意就略有不同了。
“人家弄坏了你的东西,就得打得他十倍奉还,你弄坏了人家的东西,看情况赔一赔就得了。”在夏夫人的棍棒教育之下,夏笙花把这句话背得滚瓜烂熟,别人的东西弄坏了看情况赔,这公子长得不错,以身相许得了。
“这位公子……你笑什么?”严紫陌似乎被吓得不轻,坐在马背上都没敢挣扎,夏笙花坐在他身后,无端笑出声来,“……没事没事,在下赶着回家成亲,自然开心,人逢喜事精神爽嘛……驾!”
夏笙花骑着马带走了严紫陌,白马完全被人无视,却仍在原处踱步。
没多久,树丛里钻出来一小厮,正要牵马,忽然一愣,抬眼看马背上……
“公……公子!”
第三章:【暴雨倾盆】()
小厮急得直跺脚,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解个手的功夫就这么不见了,难道被野兽叼走了?不可能,公子怎么可能被野兽叼走,况且这林子里就算有妖怪,也是避着走的份儿。
正着急着,身后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小厮回身,看见一群骑兵列成整齐的数列逆雨而来,骑兵中间是一架豪华的马车,马车飞檐上坠了六角的驱魔铜铃,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兄弟,方才可否见到一人骑马走过?”为首的骑兵呼停众人,下马问道。
小厮在京城土生土长一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士兵,况且个个都是风尘仆仆,怎么看都不像是这边的人,“我,我没看见,倒是我家公子……不,不见了……”
跟在马队里面的夏九听见,赶紧上前来,“兄弟,你们家公子帅不帅?”
小厮摇摇头,就在夏九松了口气的同时,突然补充了一句,“我们们家公子是京城第一美人。”
京城第一美人,夏笙花一定不知道。骑兵或许不知道,但是夏九绝对知道,猛地一拍大腿,“哎呀完了完了,这下可好!”
“此话怎讲?”身为夏笙花的下手,为首的骑兵自然知道,按照夏大将军的尿性,上头皇帝爹妈逼得又紧,那什么路边的公子,不用猜,一定是被路过的夏笙花看上,直接掳走了。
将军官至正一品,放眼满朝文武,除了皇帝丞相与夏元帅,基本上碰见谁都敢昂着脑袋斜眼看着人走路,掳个人怎么了?况且没有坏心思,将军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
“兵爷有所不知啊,京城第一美人,出身不太好。”
“你才出生不好呢!我们们公子天人之姿,你们这些凡胎知道个什么!”小厮听见夏九这么说,当场就急了,差点没蹦上去给他一拳。
“我相信将军不会嫌弃公子出身的,将军是个老实人,看上了,人家要是不同意,也不会强来。”
夏九擦擦额头上的汗水,“但是严公子的身价……”皇上虽说重金悬赏,也就出了那么百十两黄金,严紫陌是什么人,那身价,恐怕公主府不搬空是结不了这帐的。
正僵持着,马车帘帐掀开一角,福公公涂了脂粉的银盆大脸露了出来,“我说展校尉,怎地不走了?杂家可是要被这该剥皮的臭鹰给熏死了,若不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杂家也不会受这份气!”
“公公,末将刚刚得知,将军在经过此地的时候,截了一个人。”展校尉解释道。
“什么人?倒是常年在外打仗的莽夫,将军怎么做出这种下作事情来。”
老杂毛,将军下作你算什么!展校尉呵呵一笑,“她把严紫陌给劫了。”
福公公当即一愣,“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将军劫了严紫陌,要是不快些赶回去,可是要出大乱子了!”且不说将军要嫁个小倌,光是那赎身的钱,都能叫夏元帅就地挖个坑把自个儿给埋了!
“……那还冷着干什么!还不快走!真要等她嫁给小倌丢我们们皇上的脸吗!”福公公扯着尖细的公鸭嗓拍着车框尖叫道。
夏笙花单枪匹马,带着严紫陌一路往京城飞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样的蠢事儿。严紫陌靠在她怀里,倒是随遇而安,“这位公子,可否听下愚一言?”
夏笙花抱着未来夫君正开心着,听见他说话,忙勒住马,“何事?”
“此地距离城门尚有几十里路,今夜会下暴雨,恐怕会很危险。”严紫陌道,“下愚见公子一身骑装,必定不是一人出来,若是今夜发生山洪……”
“不必担心,他们没关系的,这雨越下越大,把公子你淋病了就不好了。”夏笙花大方一笑,“走了这么久还没来得急自我介绍,在下夏笙花。”
“夏公子。”严紫陌点头,夏笙花见他外衫已经湿透了,怕他真生病,便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批到他身上。
严紫陌没有出声,眼光异常复杂地看着夏笙花,偏偏后者什么都没感觉到,继续策马朝京城飞奔。
按理来说,跟在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