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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喧哗!”炎挽歌松开单美人皱眉道,听这公鸭嗓,是福公公无疑了,但这里是皇宫,他没事叫成那样作甚?
大门被人用力扑开,福公公肥硕的身子扑倒在地上,公鸭嗓气若游丝仿佛马上就要挂了一样,“夏将军跟张将军闯进偏殿,扬言要……阉,阉了耶律阳……”他本人就是个太监,踢到这个阉字免不了有点儿结巴,说完整个人就彻底扑在地上不肯起来了。
炎挽歌拧着眉头,“胡闹!”从榻上起身背着手要往外走,路过福公公的时候,却还是很有人性地停了下来,回头对单美人道,“替朕厚葬了福公公。”
“……皇上!奴婢还活着呐!”福公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歇斯底里喊道,然后彻底扑街……
“耶律阳你这畜生!今天我要让你断子绝孙!”张远德横剑拦在耶律阳身前怒喝道。
夏笙花站在他身后,说好了是她带头,却不想张将军看见仇人眼睛立马就红了,根本不需要她出手,自己就先上去拔剑要把耶律阳给劈了。
“咳咳,张将军,不是说好了让我来动手的么。”夏笙花清清嗓子道。
“你要动手也可以,先让吾在他身上划上几剑!”张远德说着就要举剑去刺耶律阳,后者功夫远不及张将军,只得无奈地蹙着眉头看向夏笙花,“夏将军,你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死吗?”他不是没有听见夏笙花说的话,只不过夏笙花虽然是武将,脑子可是非常灵光的,她怎么会放任张远德真的在天启的皇宫里把他杀了?到时候最先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她!
“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死的,我会跟张将军一起上你说是吗张将军?”夏笙花冲张远德颔首道。
张远德难得找到这么通情达理的小伙伴,心情稍稍舒畅了点,“好!你也来,把这畜生的脸皮撕下来!”
好暴力……夏笙花在心中暗叹,面上却显得异常兴奋,“好,不过为今天出来得急,忘了带兵器,张将军你也看见了,我带着的不过是一把折扇,怎么能把这畜生的脸皮撕下来呢?”
张远德毫不含糊,直接把手里的剑丢出来,“我把剑借给你,你去……夏笙花你在做什么!”
夏大将军手里拿到剑后,脸上笑得更加诡异莫测,但是她没有真冲上去割耶律阳的脸皮,而是将剑拿到左手,右手运气指做拈花状,猛地一弹,长剑剑身嗡鸣不止,须臾之间,尽数碎裂。
“不好意思了,张将军,此人你不能杀。”夏笙花成功将张远德缴械,心里很是激动,她先前没有把握在手上没有武器的情况下打过张远德,但是现在张将军手上空空如也,她要揍他,简直是轻而易举,夏大将军的拳头,永远都比剑好使多了。
“你!夏笙花你这卑鄙小人!”张远德怒吼,夏笙花咧嘴,伸手抓住耶律阳的衣襟将他拉到身边,“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夏某虽然不是小人,恰恰正是个女子,张将军,你想得太简单了。”她说着,回头对耶律阳笑笑,“二皇子莫怕,张将军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不会对我怎么样……都拔剑了还不会对我怎么样?
耶律阳冷汗都要下来了,要不是今天天气还算温和,他非得汗湿重衣不可!
人家这是要拿剑劈他不是要拿树枝戳他好么!
“我杀了你!”张大将军怒火攻心,也不管有个夏笙花护在前面,直朝着耶律阳冲过去。
夏笙花虽然不怕没有剑的张远德,但是他这么人高马大,她自然也不敢懈怠,只好摆开架势迎战。
“住手!在宫里争斗成何体统!”炎挽歌一声断喝如同天籁一般,夏笙花差点没泪流满面跪下山呼万岁。
张远德还想动手,但是耶律阳前有夏笙花相护,后有炎挽歌帮助,他不想停手也得停手,只得不情不愿跪下,“末将参见皇上!”
“好个张远德,你眼里还有没有朕的存在!”炎挽歌不怒反笑,他今天倒是要看看张远德怎么在他眼皮子底下动耶律阳一根汗毛!
“末将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都闯到朕的宫中动武了,是不是等二皇子之后就排到朕了?”炎挽歌道。
张远德垂下头不说话,他本来就不太会说话,再跟炎挽歌杠,绝对是他吃苦的份儿。
“皇上,所幸大错未铸成,张将军只不过是爱妹心切,请皇上从轻发落。”夏笙花虽然成功插手,但是也成功成了箭靶子,张远德事后必定要迁怒于她,只不过,个人名利,不如天启一国之利来得重要,夏笙花虽然看得开,但终归是有点愧疚的,她自称是张青青好友,却什么都没有帮上,反而还要帮着耶律阳开脱罪名,怎么看都像是在助纣为虐。
“夏将军所言不无道理,但是张将军,你今天做得实在是有些过分了,回去好好面壁思过,你不光擅离职守,还擅自携带兵器入宫企图刺伤二皇子,即便你们私下有什么恩恩怨怨,也不该放在这里来解决。”炎挽歌说着,有意无意地瞪了耶律阳一眼。
耶律阳被瞪得一头雾水,“什么妹妹,本王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还想狡辩!分明是你那天趁酒醉……”张远德正要再骂,眼角余光瞥见躲在不远处一抹淡绿色的身影,便转过头去,“青青?”
张青青躲在花丛后面偷偷看着庭院里面,听见张远德叫她,鼻子一酸,也不管什么名节不名节了,冲上去跪在张远德身边。
“求皇上不要伤害奴婢的哥哥,求皇上饶了他吧!”张青青不停地磕头,张远德想拉她,被她挣开
第一百五十九章:【干戈缭乱】()
夏笙花看不过去,弯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张姑娘,不要这样,在下会为你哥哥求情的。”
张青青泪眼朦胧地看着夏笙花,这个她之前错爱了的女人,她要是个男子,那该多好啊,“不!不要你来帮!”
“笙花,这件事情又与你何干?”炎挽歌现在见到夏笙花就觉得很痛苦,他原本想夏笙花大婚这段时间可以足不出户省得他见了又是伤上加伤,岂料她活跃得都跟张远德一起进宫来找茬了!
“她,是我朋友。”夏笙花手指向张青青,转而又指向耶律阳,“他欺负了我朋友,我不该来管吗?”夏笙花挑眉道。
“朕并非此意,只不过你大婚在即,不适合管这些事情。”炎挽歌背过手去不再看夏笙花。
夏笙花叹口气,“皇上,末将朋友不多,张姑娘难得能跟末将谈上心,末将只是想帮点忙而已。”
“你,罢了罢了,朕恕张将军无罪便是,他也是为了自己的亲人……”
于是我就这样被无视了么?耶律阳有些不明就里的怒火,但是他看着张青青,终于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
仲夏宴那天晚上,他喝多了,似乎在花园里面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但是张姑娘的事情不能就此作罢。”夏笙花瞥一眼还跪在地上兀自隐忍的张远德,顺便替他开口道,“二皇子做了什么,他自己知道,张姑娘的清白岂能一句话就算了?”
“那又能如何?朕难道平白无故将她嫁给二皇子么?二皇子的亲事已经定下了,朕岂能随随便便就收回?”炎挽歌蹙眉道。
不管是什么事情,遇到夏笙花,总归还是有些转寰的余地的,只不过,她这闲事管得有些宽泛了。
夏笙花低头看看张青青,她此时已经挣开自己,跪到张远德的身边了,低垂着脑袋,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表情。“我……”炎挽歌说得很对,张青青就算要嫁,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嫁给人家当小的,她哥哥是张远德,镇守南海的张将军,她的父母,更是当年先帝至交。她夏笙花就算是想帮忙出头,木已成舟,箭在弦上,张青青清白已毁,而耶律阳已经准备迎娶宗室的七舞郡主,如此国家大事,岂能因为张青青而推翻重来?
可是若是这样,那她这一辈子,不是就毁在耶律阳的身上了么?
夏笙花忽然之间有些进退维谷了,她仔细斟酌着,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了。
张青青虽然算作是她的朋友,但是她与她没有血缘关系,更是平辈论处,就连张远德都不一定能为张青青做主说媒,她又有什么资格来插这个手呢?
“……皇上,小女子愿意跟随七舞郡主远嫁回纥,还请皇上不要因为这件小事而为难。”突兀的嗓音,夏笙花一愣,低头看张青青,发现她已经抬起头来,一双墨色的杏眼中,有着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