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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爷好,叶夫人好。”
“流姑娘见外了不是?你既然是晋渊的朋友,那喊我们一声伯父伯母才是应该。来来来,站在门口作甚,赶紧进来一起用膳吧。”
叶老夫人满是欣喜的冲流恋招了招手。想她老来得子,自是疼爱有加。但眼看着宝贝儿子一天天长大成人,已然到了成婚的年纪,却始终不肯处对象。她觉得这是病,得治!
除去那些接济的,做媒的,捡回来的女子外。家里面儿子真正自己带回来的女子,流恋还是头一个。虽说还没搞清楚身份来历,但叶老夫人认为,他们二老的眼光不高,只要这姑娘不是天煞孤星克夫命,那么怎么着都行!
流恋摸了摸鼻子,被老夫人硬是推着坐到了叶晋渊的旁边。然后在叶家二老深情的目光注视下,满头大汗的喝着粥。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吃过早餐了,不过这难得的一顿早餐吃的略微有些蛋疼。好在叶少爷也受不了这样诡异的气氛,喝完了一碗粥后站起身对二老告别。
叶少爷这么一起身的时候,流恋就一口气把剩下的小半碗粥全给吞了。然后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某少爷,脸上就差没刻下四个字“别丢下我”。
叶晋渊本来一大早去找流恋,就不是为了和她一起吃早餐的,而是商量好去旧宅找岳老一家子的尸体。不过现在,他看见流恋那副可怜样,心情出奇的愉悦,于是瞬间改了主意。
“阿恋,爹娘似乎很喜欢你,你便留下好好陪他们聊聊吧。我先去书房整理些东西,待会儿在过来接你。”
叶少爷这一句温柔的“阿恋”,让某天师瞪大双眼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而她的反应还不是最ji烈的。最激动的是叶老夫人!他宝贝儿子这亲切的呼唤一出口,流恋的手就被老夫人给抓住并握的死紧。
善了个哉!敢问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流恋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是看见某少爷嘴角的那抹奸笑。她眼睁睁的看着叶晋渊转身离去,顿时明白自己被暗算。心想,好啊,小冤家。你做得了初一,就不怕我做十五?
刚想到这,就见还没走远的某少爷忽地仰天长叹一声。“啊!还有好多账目没有算。昨个对账的时候,似乎是少算了三千两?还是算多了三千两来着?”
其实叶晋渊nǎ里不知道爹娘那“虎视眈眈”的目光是什么意思。他的终身大事一直是父母比较头疼的问题,倒不是不想成家,无奈确实没遇见个对眼的。三千弱水,只取一瓢。若是寻不到那个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倒不如孤身一人,好歹也活的潇洒。
爹娘不知道他能看见鬼魂一事,所以小神棍与他的关系,自然也不能说。站在爹娘的角度上来看,小神棍是他主动带进府中的,意义肯定不一样。尤其是娘亲,这会儿抓着小神棍的手就不肯松开。想必,是有好多问题要与她讨论讨论的吧?
流恋闭上眼,忍了又忍,才总算平复了情绪。凡事都要往好处想才对嘛~相爱相杀才是真爱嘛~小冤家,你这辈子要是能逃出姑奶奶的手掌心,姑奶奶就跟你姓嘛~*临近中午,叶晋渊才总算从书房里出来。走到前厅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娘亲还拉着小神棍在那说着聊着。他刚刚一走近,正巧就听见他娘亲说什么定日子的事。这下可把他吓得不轻,忙三作两步走上前慌张问道怎么一回事?
叶老夫人冲他笑的一脸灿烂。也没理他,就神叨叨的站起身说吩咐厨房准备午膳去,让他和小神棍单独处一会儿。
老夫人前脚一走,叶晋渊便坐下问着小神棍。流恋瞧他那紧张的样,也懒得逗他。当然,主要是她没睡好,又被盘问了一个早上,实在是没了精神。
“没什么,瞧你那紧张的样。放心吧,你娘亲要乱点鸳鸯谱,我也不会答应的。”
这句话说的顺口,本也是最好的答案。可听在叶少爷耳朵里,突然就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了。
怎么滴?不会答应算是个什么意思?想他叶少,要相貌有相貌,要钱有钱,要脑子有脑子,要人脉有人脉。青城多少姑娘家整天哭着闹着要嫁他呢,怎么到你这,你还一脸不屑的样子?
叶少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脑子一热,脱口就道:“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怎么好像要是跟了我,还很委屈你似的?”
流恋伸手揉了揉脸,起的太早,脑袋还迷糊着。懒懒回道:“不委屈。那你要娶我不?”
叶晋渊被这话一堵,忙道:“想得美!我、我才不会娶你!”
流恋翻了翻白眼,“那你跟老子在这废什么话?!”
第十四章:挖地三尺()
事实证明,有起床气的人千万惹不得。尤其是,有严重起床气的女神棍。
午膳的气氛依然诡异。流恋几乎是用风卷残云之势吞了一碗饭之后,站起身向二老告了别扭头就走。叶少爷理亏在先,自知拦不住,忙放下碗筷跟了出去。此情此景,看在叶家二老眼里,那就是妇唱夫随啊。
吃饱了饭,有了劲,流恋直奔旧宅。四下看了看之后,喊了声“萤萤”。
穿绿衣裳的小丫头不知从哪一下子蹦了出来。从初到叶府的那一晚之后,说起来,流恋的这个丫鬟就再也没出现过。这会儿陡然冒出来,倒是让叶晋渊有些吃惊,忽然就想起了那一日叶玄和他说的话。
不过,这人是小神棍的丫鬟,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也没权过问。反正这事儿一结束,这主仆两人就都走了,所以也不必了解的那么详细。
“小姐,有什么吩咐?”
流萤走到流恋的身边,似乎脸色不太好。低着头,对阳光有些抵触。流恋瞥了她一眼,边往一处屋子走去边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喊我小姐。这个称呼不好,要么喊我主子,要么喊我女王大人。”
两人走到了阴暗处,流萤这才抬起了头。脸色缓和了些,笑着道:“这不是要入乡随俗嘛!大户人家的姑娘,不都喊小姐嘛。”
“少给我贫嘴!”
流恋丢她一个白眼,看了看还站在外面原地的叶晋渊,不由低声道:“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官府那些渣渣们都怎么说?”
流萤闻言摇了摇头,“不太顺利。小渣渣们对当年的事都不太清楚。当初跟杨威一起去剿匪的,不是退休就是病故了,现在的衙役都是些新人。而知府那人,当年他就没参与剿匪,就更加不清楚了。”
流恋蹙眉,“那就是一无所获了?”
“也不算。”流萤tian了tian有些干涩的嘴唇,笑得狡黠。“剿匪的事没问出什么进展,但却问出个意外收获。”
“哦?”流恋眯起眸子,顿时来了兴致。“什么收获?”
“知府那老头有一笔数目很大的私房钱,按照他的俸禄来算,这钱明显不是正当途径所得。他把这笔钱藏在衙门后院一处假山中,连他的老婆都不知道,可见这钱有多么见不得光。”
“这钱是他什么时候得到的?”
“无巧不成书,正是岳老一家子遇害不久之后。”
“啧啧……”
流恋摇了摇头。“怪不得岳家这案子那么快就成了悬案,敢情这是狼狈为奸,共同犯案啊。”
叶晋渊站在太阳上晒了好一会儿了,见那主仆二人还在屋檐底下聊,终是失去了耐心,迈步走了过去。
“两位姑娘聊天,本来在下不便打扰。但时间过去已久,不知道流恋姑娘可想到法子找尸体了?”
流恋缩了缩脖子,故意搓了搓手臂道:“少跟我装的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早上还喊人家阿恋呢,这会儿就成了流恋姑娘了?你个负心汉,你个薄情郎!”
“……”
叶晋渊面色一僵,整个人都不好了。流萤看不下去,扯了扯流恋的袖子道:“主子,积点德吧,刚吃过饭的,别恶心人了。”
“滚蛋!”流恋回头一瞪眼,“这是哪跟哪啊,死丫头,胳膊肘向外拐,迟早把你嫁掉!”
流萤笑着,无谓的耸了耸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嫁不掉,还是换个别的来恐吓我吧。”
此话一出,流恋顿时敛了敛笑容,不在与她嬉笑胡闹,抿了抿嘴回过头望向了叶晋渊。
“得了,不闹了,还是办正事要紧。劳烦公子去把府里所有没事的下人都喊过来吧。”
叶晋渊不明所以,站着不动一个劲盯着流恋瞧。流恋被这火热的目光愣是烧的烦躁了,怒道:“有问题你不会问啊?盯着老子看算是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