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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琪还想讲什么,身后的喜婆笑着说:“娘娘,吉时已到,我们们还是上路吧”。
于是,她在穆尔和喜婆的搀扶下坐上了前来迎亲的轿子中,紧接着爆竹声声入耳,然后就是锣鼓喧天,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味道。
纵然爆竹声压过了好多声音,但是在停歇的当,君琪还是听到了城中百姓低低的说着什么,心狠狠的痛了一下,闭上眼睛不愿那眼泪流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轿外的喜婆笑着说:“娘娘,万嘉门到了”。
轿帘从外面被人挑起,君琪慢慢的踏出去,隔着盖头看着这个自己此生将要度过的地方,此时的万嘉门门口跪着不少的人,吏部尚书王妍和御林军统领走到君琪的面前拱手齐呼:“臣在此迎接娘娘,请随臣来”说罢两人就让出一条路。
君琪在穆尔的搀扶下一步步的朝前走去,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走过那条亢长的路,又转过几道宫门,终于来到了云晋殿。
莫萧离十七岁登基以来,行事作风颇为狠戾,所以浑身散发着帝王那不怒而威的气势,那红色的礼服穿在身上更显其身材伟岸,英俊不凡。
此时的云晋殿上站满了人,首位坐着当今太后,低下是按照品级顺序而站的朝中大臣,而莫萧离站在众人的中间背手而立,那墨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君琪。
紧接着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吉时已到,皇上,皇后觐见”。
于是君琪走到莫萧离的身边,礼部尚书池平月手拿卷宗站在众人的前面大声宣读道:“因将军之女慕君琪贤良淑德,温柔待人,堪称表率,故此封为皇后,赐住敬贤宫,钦此”。
话音刚落,殿上的所有人齐齐跪了下来齐呼:“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莫萧离沉声说道。
等完成了那繁琐的婚礼议程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君琪由着吏部尚书和御林军统领的引见到了天鸣宫。
偌大的宫殿只能听到风吹动纱帐的声音,偶尔才可以听到那殿前传来的丝竹之声,这一切对于慕君琪而言就是一个噩梦,一个永远也无法醒过来的噩梦。
眼看着快要到三更了,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身旁的穆尔颤着声低低的说:“娘娘,可能皇上一时走不开,您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啊”。
君琪听罢,轻轻地笑了一下,沙哑着嗓子说:“夜深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可是”话未说完,就被君琪打断了,然后穆尔只能行了礼慢慢地退了出去。
其实直到现在君琪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娶自己,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庶女,一个失了贞操和名声的女子。
就在这个时候,那扇雕着龙凤呈祥的桃木门就被人由外打开,发出“吱呀”的一声,君琪隔着盖头望向门口,就看到了那抹高大的身影。
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并且咬住了下唇,紧接着那红色的盖头被来**力的扯掉,抬眼望去就看到了莫萧离那冷峻的脸,力道之大,差点扯掉了发上的凤冠。
还未抬头就闻到了那股浓重的酒味,紧接着下巴就被来人钳制住,让她不受控制的抬头望向了她的夫君,也就是云燕的帝王,此时的他怒气难掩,许是喝醉酒的缘故,眼睛通红,冷冷的望着她,气冲冲地说:“慕君琪,知道朕为何要娶你吗?”。
从知晓他要娶自己那日起,在君琪眼里,他就如一根刺深深刺在她的心上,拔不得也留不得,所以她轻轻仰起头笑了下说:“臣妾不知”。
听了他的话,莫萧离不怒反笑,手上的力道更是大了几分,将她生生拖到了自己的面前,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他呼吸声,下巴更是痛的就像断了一样,但是她强忍着不出声,死死的咬着嘴唇。
“慕君琪,今生你成了我莫萧离的女人,哪怕是死你都不要想着离开朕!”他狠狠地说着,眼神冷冽,然后一把将她推到了床榻上。
莫萧离一手狂暴的将她身上那繁琐的宫装撕掉,然后死死的堵住了她的唇,另一手狠狠地捏着她下巴,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趁此机会他用舌尖撬开了她的唇,唇齿之间都是他的味道,浓烈的酒味夹杂着龙涎香齐齐窜入鼻尖。
慕君琪绝望地闭上眼睛,但是身上的他并未成全自己,冷冷的说:“睁开眼睛!朕要你知道此时在你身上的人是谁!”。
木然的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方的纱帐,脑中想的却是第一次见到夏子骞的场景,就在这个时候,莫萧离伸手对着她的脸颊大力的甩了一巴掌,然后愤怒地说:“和朕在一起的时候竟然想着别的男人!信不信朕现在就杀了你”说完就大力的钳住了她的脖颈。
君琪抬眼望着身上的他似笑非笑的说:“臣妾先谢谢皇上了”。
莫萧离被彻底地激怒了,用力地分开她的腿,然后一个挺身就进/入了她,突然袭遍全身的痛楚,使她额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但她却死死的咬住了双唇,不愿发出一丝声音。
而此时的莫萧离却是停在她的体内笑了,没有想到那所谓的传言竟然是假的,然后低头再次封锁住她的唇,只不过这次温柔了许多。
第三章 凭何挑战凤凰身()
那是君琪第一次见到他,却不知道他早就认定了她,动了动手脚,已经麻木的没有了知觉,困意渐渐袭来,纵使冷的浑身僵硬,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日大婚过后的第二天,君琪醒来以后,发现他已经不在了,那原本丢在地上的衣衫已经全部收拾掉了,偌大的宫殿只有她一人。
动动身子,却觉得浑身痛的厉害,昨夜的他不停地要她,慢慢地坐起身来,看到胸前以及身上那密密麻麻的青紫,心里就痛的难受,没有想到就这样她失去了爱夏子骞的资格,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张张嘴沙哑着嗓子喊道:“穆尔,你在外面吗?”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桃红色宫装的小宫女就走了进来,恭敬地跪在君琪的面前说:“皇后娘娘吉祥,奴婢是紫月,奉皇上之命来伺候娘娘”。
君琪见此,冷冷的说:“穆尔哪去了,本宫要穆尔来服侍”。
紫月忙叩头颤声回答道:“皇后娘娘息怒,穆尔姐姐被皇上唤去云晋殿了”。
“所为何事?”
“奴婢不知,娘娘息怒啊”紫月依旧整个人趴在地上说着,听声音都快要哭了。
君琪这才烦躁的挥挥手说:“罢了,就你来伺候本宫更衣”。
紫月这才如释重负地擦了擦眼泪,然后磕头道:“谢娘娘”。
简单地洗漱以后,紫月从一旁的柜子中拿出了一件金黄色的水烟衫,上面绣满了成簇的牡丹花以及飞舞的五彩凤凰,逶迤拖地。
待穿戴好一切后,君琪望着镜子中那个头戴紫金翟凤珠冠,泼墨长发绾着着五凤朝阳髻,两鬓斜插牡丹珠花簪,发端垂下凤涎流苏金步摇,随着一举一动而摇晃。
脸上施了薄薄的胭脂,更加衬得整个人娇俏可人,但是眼中的冰冷任谁都可以看的出来。
待一切都准备好以后,在紫月以及其他几个宫女的侍奉下用过了早膳,闲来无事,身子有酸软的厉害,只能斜靠在软榻上面。
就在这个时候,穆尔走了进来,朝君琪跪下说:“皇后娘娘吉祥”。
睁开眼睛,就看到穆尔和紫月穿着一样的衣服跪在那里,懒懒的摆摆手示意她起来。
穆尔站起身以后,走到君琪的身边笑着说:“娘娘,今儿天气特别好,您这样呆在这屋里定是难受的厉害,要不奴婢带您出去散散步,也好透透气”。
君琪这才睁开眼,不管怎么说,这以后就要在这里生活了,总是这样呆在屋子里也不是个事,所以点点头,慢慢地起来,在穆尔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刚刚踏出去就感觉到身上暖暖的,出了敬贤宫,踏着小路走走停停,不大一会就到了御花园。
因为处于深冬,所以那满园的梅花开的正旺,成团成簇的,依稀可以闻到那淡淡的味道,走至一个转弯处,忽听到前面传来一声娇媚的声音:“哎呦,这不是皇后娘娘吗?妹妹在这给您行礼了”。
抬眼望去就看到一位身着华丽宫装的女子,只见她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步伐轻盈,衣衫环佩作响,里穿一件白色底胸长裙,外罩一件丝织的白色轻纱,腰系一根白色腰带,乌黑的秀发绾着流云髻,髻上插着几朵珠花。
此时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君琪正疑惑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