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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骗她之人。摇摇头,此时可不是回忆过去的时辰。转身朝前走,走的越近,越忐忑,已经能清楚的听到一男一女的声音,青婴脚下越走越慢,几乎是在小步的向前挪着,那男声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而那女声,听在耳朵里,便是一种讽刺,一种折磨。
走的再近一点,青婴已经清楚的看到了一切,一切都是那样的讽刺,那样的可笑,一对她视为最信任的男女,一个是她的所爱,一个是她最好的姐妹,此刻,竟相拥着,轻吻着。嘴角扬起一抹轻笑,痛苦也好,高兴也罢,她都应该笑着。
“原来,这就是为何如此之早出来的理由,原来,这就是不能同行祭祖的借口,你们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真是让我看清了一切。”青婴的笑意,弥漫着,渐渐的脱离了以往的甜美,冰冷到像是一把利剑,刺伤着楼澈的双眸。冷笑之后,青婴转身离开,不再回头,走的毅然决然。
天空终于承载不住这般的沉闷,下起了微凉的细雨,飘洒在身上,打湿了衣衫,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身子被一下拉住,转眸看去,楼澈正一脸焦急的注视着她,“青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楼澈,眼见为实,即便你是在安慰她,可以拥抱,可不至于拥吻吧,有这样的安慰?我还不至于这样的傻,连这些也看不明白。从现在起,请你离我远点,你的后宫我招惹不起,你的后位我自当无法胜任,好自为之吧。”用力甩开他的,青婴不知所措的像一只无头苍蝇,看到路就走,身后的人不依不舍,几次伸手拉她都被她无情的甩开。
迫于无奈之际,楼澈伸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她一下扛起,青婴一咬牙,高声喊了起来,“凤惊尘,你快来救我。”
瞬间,一袭黑衣的凤惊尘不知从哪突然出现,拦住了楼澈的去路,冷眼看着他,“将她放下,动起手来,你并不是我的对手。”
楼澈冷笑,“你以为就凭你,能带着她安然离开?”
青婴的腰身背楼澈扛在肩头,不能转身看到他们两人的表情,挣扎着扭动着身子,“凤惊尘你不是要保护我吗?你没看到我要被他绑走了吗?”
抽出手中的剑,凤惊尘的眼眸眯起,剑指楼澈,“你既然不将她当回事,何必又将她留在身边,除了她,整个天下多少的女子可以供你消遣,放了她。”
楼澈不语,冷笑出声,身子朝后连退几步,“暗卫!”
话落,他们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五六个身着黑衣的暗卫,凤惊尘不动声色,环视着几人,嘴角勾了勾,握剑的手一扭动,扬起一圈剑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朝几人冲去,速度之快,竟然其中几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便已经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点穴!”
楼澈一声厉呼,青婴想要扭头看,奈何头朝地,起也起不来,不过听这一声,也不难猜出,凤惊尘应该是将那几个暗卫制服了。果不其然,凤惊尘的速度之快,已经在转眼之间站到了他们面前,楼澈抱着青婴,不好出手,只能艰难的低档,三五招之下,肩头便挨了一下,凤惊尘顺势拉过青婴抱在了怀中。
站在地上的青婴脚下一软险些摔倒,看着楼澈捂肩怒视,青婴胸口窒息般的难受,像是堵着一块石头,“凤惊尘,带我走吧,我不想留在这里。”
“夜青婴你敢!”楼澈冷声说道,眼里的怒气此刻已到了濒临爆发之时。
青婴嘴角一扬,“我并不是你的什么人,怎么不能走,怎么不敢,你认为现在的你还真的需要我吗?你的心里还只有我一人吗?没有了,全都没有,因为你的心里住进了另一个人。”青婴咬牙说道,拉着凤惊尘转身就走,转身的刹那,谁都没有看到她眼中滑落的泪水,那种心酸和无奈是旁人无法理解的,至亲之人的背叛,足以让一个人从此万劫不复。
看着她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心口的疼,竟比肩头的疼来的快,撕心裂肺的疼,就好似有人扼住了他的脖子,无法呼吸,一时的犹豫,竟让她如此的误会,他又该怎样的平复她内心的绝望。脚下不受控制的迈起步子想要去追寻,身后却传来一声低呼,“皇上,可否不去?”
第三十九章 一波未平欲心伤(二)()
回眸看去,云夕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忧伤的看着他,眼里是恳求,是满腹的爱恋。楼澈扭过头,不去看她的眼眸,朝着青婴的消失的地方赶去。
雨越下越大,此刻竟已经变成的瓢泼的大雨,看样子一时半刻是停不了,青婴站在一座屋檐下,身旁是依靠在石柱上的凤惊尘,看着看着雨,默默的不发一言。一阵冷风吹过,青婴不禁将身上的大氅拉了拉,奈何刚才走过来,身上已经湿透了,这会不过是一阵小风,也导致了全身发抖。
凤惊尘解开自己的外衫,一把拉掉青婴身上的大氅,将自己的衣衫披了上去,一向不善言谈的他,总是默默的做着事。青婴回眸看着他,不禁忧上心来,“凤惊尘,我救了你的命,这么久了,已经还完了,你为何还要跟和我?”青婴好奇,在她眼里,就连最好的姐妹和心爱之人都能背叛他,其他人又怎么可能靠得住?
“无处可去。”对他的回答,青婴彻底无奈了,比起楼澈,青婴倒是觉得,凤惊尘够简单,从来不拐弯抹角。
雨依旧下着,应该是午膳的时候了,青婴的肚子不禁咕噜噜响了起来,羞涩的捂住肚子不敢抬头。正当她和自己的肚子天人交战之际,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块饼,硬硬的,看样子也不太好吃,可是此刻正饿着呢,犹豫了片刻,伸手接了过来。一口咬下,果不其然的坚硬,牙齿都能感受到一阵阵的酸痛。
凤惊尘站在一旁忍不住扬起了嘴角,从她手中将那块干硬的饼拿了过去,用力一拜,便掉下来了一小块,伸手递给她,“若是吃不惯,等雨小一点我带你去找吃的。”青婴点点头,接过了那一小块饼,比刚才好不了多少,索性放进嘴里慢慢化软了再嚼。
大雨丝毫没有小下来的样子,站久了,青婴的双腿便开始酸痛,蹲在地上,时不时的又站起,反复几次,弄得自己筋疲力尽,靠在墙边喘着粗气。凤惊尘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这一下,青婴倒是羞红了脸,推搡着离开了他的身子,“没,没事的。”
楼澈发动了所有的守陵人和侍卫,在皇陵内四处搜寻青婴的踪迹,这么大雨想必她一定不会贸然离开。当楼澈赶到时,正看到青婴靠在墙边,身上披着凤惊尘的外衫,小脸通红的啃吧着一块干硬的饼子,心中夹杂着气愤和心疼,顾不得肩头的疼,走上前伸手推开凤惊尘,拉起青婴就走。
一转身又看到身后的人被雨淋着,索性将她往怀里一拉,施展着轻功迅速的消失。凤惊尘看着离开的两人,并未上前阻止,静静的站在走廊内,平静的眼眸中闪着淡淡的光亮。
一路被楼澈抱在怀里,身子悬空,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和大雨的洗礼,身上都在瑟瑟的发抖,直到被他连同着身上的衣衫扔进了温暖的池水之中,青婴被呛得鼻子眼睛耳朵里都灌进了水,身旁没有支撑的地方,一下子跳了起来,还未来得及睁开眼睛,一双温热的手就将贴着身子的衣衫一把拉扯掉,白皙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浴室内。
青婴怒上心来,伸手甩开他的手,揉着眼睛,待看清楚了眼前的地方,转身就往浴池的边上走,楼澈nǎ里容得她离开,伸手将她抱住,两人无声的闹着别扭,楼澈的力气出奇的大,似是铁了心今天要和青婴置气,将她身上最后的衣衫一下剥落,连着将自己也脱得一干二净,赤露的两人四目相对,青婴连忙将自己的重要部位伸手遮挡住。紧咬着嘴,蹙眉看着他。
“你想到哪?你以为你能走的了?你走哪都改变不了你是我的女人这件事实。”楼澈瞪着眼,冷声说道。
“你的女人那么多,少我一个不算少,何必为了我耽误了你与别的女人缠绵。”青婴也不退让,心头正是一股恶气使然,胆子也大了不少,如是平日里,哪有这样的牙尖嘴利,小女人性子才不会这样的与他犟嘴。
楼澈气的长呼一口气,伸手将她拉了过来,扭过她的身子,伸手在水中摸到了她的臀,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打得青婴闷哼一声,眼泪水都要流了下来。啪啪啪连续三下,打得青婴眼泪再也忍不住,眨巴眨巴眼睛就流了出来。楼澈一看,又心疼又生气,伸手捧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