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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青婴远去的背影,那道黑影从阴暗的角落处走出,一袭玉色长袍,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显眼。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云夕一人垂首在绣着一个缎面,一道黑影遮住了她的视线,抬头看去,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颤,随即放下手中的刺绣,身子转向了一旁。
“你畏惧我,还是根本就不想见到我?”男声清冷,带着责备和质问。
“没有畏惧,是我们们根本不能相见,过去的都忘了吧,一时糊涂而已,你要的我都给了你,现在早已没有什么牵连。”紧握成拳,说不上的尴尬和无奈,此人在她面前,便是心中那道不可磨灭的伤。
伸出手,将云夕快速的拉进怀中,白少卿觉得自己都要疯了,多日的思念压抑着他几乎要发疯,趁着今日赶来,她竟然如此的冰冷对他,让他该如何的面对。紧紧的将云夕抱在怀中,感受着她的气息,不忍放开,“云夕,跟我走吧,天涯海角我总能给你一个安心的家。”
“白少卿,我不爱你。”清冷的话一出,云夕的表情更加的淡漠,任凭着他愤怒的直视着她,自嘲的轻笑,那抹倾国倾城的笑任谁看了去,都不会无视,“白少卿,我真的不爱你,这只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相互利用,现在目的达到,一切就恢复到了原点。”
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白少卿第一次感到一股莫大的耻辱,一个久经杀场的将军,是不会允许自己的失败,他将心底那最后一丝的理智全然抛弃,只为得到眼前的女人,他一生的所爱。用力将云夕的双手拉住,另一只手如铁钳般的去撕扯她的衣衫,棉帛撕裂之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声,云夕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被他压在身下。
拼命的扭动着身子,那瘦弱的身躯又岂是男人的对手,剧liè的扭动和挣扎非但没有换来他的放弃,甚至将他的欲望彻底的激发。不能出声,一旦被人发现,会连累太多的人,只期盼着谁会在此时赶来。
无声的呐喊和眼泪,却换不来身上男人的一刻停顿,光裸身子剧liè的颤抖,紧咬的下唇已经血肉模糊,扭过头,不去看他那张让她满是恨意的脸。
他在她的身上不断的运动,几乎将她撕裂,一股股温热流出,迫使她尖锐的指甲深陷进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的血痕。
“咚咚咚”
“云夕,睡了吗?我睡不着。”青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身上的男人猛的停了下来,目光复杂的看着身下的云夕,最终抽身站起,想要伸手将云夕扶起,却被她一下挥开,起身去开门。
一股充斥着暧昧和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青婴连忙将门关上,看着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云夕,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伸手拉住云夕还在颤抖的双手,眼泪不顾一切的流出。甚至和云夕一样,她也开始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一件件的将衣衫给她穿上,静静的收拾着那些残破的衣衫。
“青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云夕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腿,淡淡的口气。
“你不脏,以后你什么都不要为我做,只要看着,我要让那些人在你的面前求饶,让他们受到该有的惩罚。”语气里没有该有的愤怒和杀气,就好像说着家常,淡淡的口气,与云夕如出一辙。
躲在暗处的白少卿并未离开,此刻他开始后悔,他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智,才会如此,他并不是怕,而是,看着云夕若此,他的心竟是比刀割还要疼。
整整一夜,青婴都坐在云夕的床边,蓦然的静坐,一动不动,酸涩的眼睛早已流不出泪水,她在自责,一次次的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她却做不了任何事。
“青婴,回去吧,我没事。”云夕拉住青婴的手,微微的浅笑。
青婴转眸看着她,同样的扬起一抹笑,点点头,起身离开。
百合宫内,白玉婷似乎已经从那场梦魇般走出,清丽的容颜上除了苍白,还带着一丝的憔悴。静静的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面无表情。
“皇后娘娘驾到。”
太监一声尖锐的喊声将她的思绪打破,匆忙起身迎驾。刚走到门口,一个巴掌劈头盖脸的就朝着她的脸上打来。青婴满脸的愤怒,浑身充斥着一股股凌然的萧杀之气。
“拖出去打入天牢。”莫须有的罪名,顶撞皇后,足够打入天牢,这就是他们白家的第一场浩劫。
第八十二章 硝烟弥漫的后宫()
硝烟四起的后宫,所有人都在静观其变之时,谁都没有想到,夜青婴会在此时下手,而下手的对象,居然是白将军的妹妹,白玉婷。
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样的事,让这个原本镇定到让人畏惧的女子,突然变得疯狂,就连朝堂之上,也是一片震惊。几位皇子暂且主持着朝政,却因此事,不得不去见了天禧帝。
青婴坐在龙塌边上,哭的梨花带雨,哭诉着自己的委屈,一边的天禧帝眼神里待着深深的亏欠,轻抚着青婴的手,“青婴,朕对不起你啊,本事大吉之人,却在此时才登上了后位,偏偏朕身子又不适,真的是亏待你了。”
“臣妾只是举得,这打脸还需要看主人的,这皇后的位置臣妾也并不是非要坐,可是,也不能因此就如此的欺负臣妾。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哭的眼睛发红,气喘吁吁。
天禧帝显得有些为难,毕竟这事牵扯着白少卿,手握重兵的将军不是一个后宫的嫔妃便可说除就除。
青婴扬眉,幽怨的看着天禧帝,“那皇上可以给臣妾一个权力,只要不管此事便好,一切由臣妾自己来决定,可好?”
凝神看着青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清丽的宛如出水芙蓉一般的美,天禧帝越发的着迷,捧着她的手,轻轻的浅吻,“好,朕依你。”
三位皇子赶来时,青婴正从养心殿出来,挑眉看着依次站立的三人,嘴角扬起一抹轻笑,“回去吧,皇上睡下了,有些事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本宫只是管理后宫,对于朝堂之上,并没有插手。”
眼中的清冷,淡漠的话语,带着兴味端倪着眼前的三人,最后敛起笑容,转身离开。
天牢中,白玉婷并不知道自己所犯何罪,白少卿匆忙赶来时,狱卒竟阻拦着没有让进来,一直在外僵持着,直到青婴来时,白少卿那一脸的阴郁才得到了一刻的舒缓。
“白将军回去吧,云美人的事,无须商量,罪无可恕,一次次的冒犯本宫,伺机捏造传闻,这一件件的事加在一起,怎么原谅?”青婴挑眉看着白少卿,没有一丝的畏惧,她甚至在强忍着自己的恨意,若是有机会,她真的恨不得亲手将他撕碎,云夕受到的所有委屈和凌辱,她都不会坐视不理。
白少卿冷凝着青婴,将她变化的表情看在眼中,一挥手,屏退了身后跟随的众人,青婴见此,抬眼看看身后的人,示意着离开。
两人独自站在天牢门口,四目相对之时,白少卿在青婴的眼中看到了冰冷之外的愤怒,闪过一丝疑惑,“明人不做暗事,不知玉婷做了何事,让娘娘如此的生气?”
“长兄为父,连自己的长兄都能做出那些伤天害理,尤为人道的事,亲妹妹又会是什么好人?本宫是对人不对事,白将军还不明白吗?”青婴的冷,好似要将他冰冻三尺一般的酷冷,恨意随着她每说一个字,就升华一分。
白少卿眼眸一凛,微眯着看着眼前的女子,薄唇轻启,淡漠凉薄,“你知道了什么?”
“知道的不多,却足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这是我的誓言,就一定会做到,不惜一切代价。”咬牙切齿,无须再做任何的忍耐,饱受凌辱的云夕在用自己的身子保护她,而她,不想再让云夕保护,她要来保护她在乎的人。
忍耐着最后的愤怒,白少卿微微一笑,“知道的太多,也许会活不长。”
“不要威胁本宫,你以为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只手遮天这种事,除非你有无上的权力,不然,只要有一点披露,我都会让你死,让你们白家彻底的垮台,白少卿,你就等待着吧,等待着那一日的到来,为你自己做下的事来后悔,来自责。”说完,一挥袖子,径直朝着天牢内走去。
天牢内的狱卒一见青婴进来,毕恭毕敬的将牢房打开,白玉婷缩在角落里,再无往日的嚣张跋扈,看着青婴,就好像在看着地狱修罗一般的惊恐,墙角的另一边,一个无能言语的女子,披头散发的坐在那里,眼中的惊恐不比白玉婷少。
“这里面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