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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需要一起用膳。”
挑眉看着那厚实的衣衫,淡烟色是她很少触及的颜色,比起月牙白,更加的给人一种飘渺和素雅,青婴伸手挑起衣衫,侧目看着两人,“这是谁选的衣衫?”
“回娘娘话,是皇上亲自挑选的,这是十年才出一匹的幽锦,皇上特意为您留下了今年的一匹。”说话的小宫女口气里是毋庸置疑的淡定,甚至带着丝丝的不屑,那意思,便是她并不知晓这两件衣衫的贵重。
勾勾唇角,浅笑出声,将手中的衣衫随手放下,“告诉他,本宫不喜这种颜色。”
两个小宫女转身离开,走到门外才低低的轻语,青婴不想去听那话中的内容,因为早已猜得一清二楚,又何必去听呢。幽锦她是听说过的,出产于一个很小的偏远小渔村。传说中,那里有一位心思手巧的绣娘,早年间因为丈夫的抛弃,而心灰意冷,于是独自一人躲到了那个渔村内,每日用海水浣纱,用一种只产于那里的桑树喂蚕,而她手下的幽锦,每十年才会织出一匹,颜色各不同,却无一都是清浅的。
那每一匹幽锦都好像是一段故事,淡的令人心碎,后来听说,那个绣娘整日郁郁寡欢,便在外收养了一个女孩子,将自己的手艺交给了她,临终前,告诉那个女孩,天下间的男人都不要轻易的相信,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个女孩听了师傅的话,按照以前的规律,依旧是十年才出一匹幽锦,而那幽锦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想要得到,必须拿出一样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去交换。
突然开始感兴趣的是,他究竟用什么才换取了这一匹幽锦。心中微微一凉,自己刚才的口气,只怕会惹恼了他,加上那两个宫女回去,指不定说她什么呢。正想着,外面便传来了脚步声,门帘被掀开,赫连清崎走进来,目光清浅,“明日会给你送来你喜欢颜色的衣衫,今日先凑合穿穿,身上的衣衫在晚上,会冷。”
面上一怔,颔首看着他,轻轻的点点头。心中开始懊恼,为何有时行动和想法终不能统一,为何现在越来越无法拒绝他的要求。面上的余怒他看在眼里,那涨红的小脸说不上的矛盾和犹豫。
虽有一点心不甘情不愿,还是换上了那淡烟的对襟长裙,外面着一件同是淡烟色的小袄子,款式十分的合身,样子也讨喜。在他的面前左右摆动了一圈,抬眸看着他,“如何?这颜色我还从来没有穿过呢。”
“走吧,可以用膳了。”答非所问的,看着他突然阴晴不定的样子,撇撇嘴,小声的嘀咕着。顺从的跟在他的身后,朝着另一处的营帐走去。
走到半途,他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等着已经有了一定距离的青婴,伸出手,“手拿来。”
不由自主的又将手伸了过去,被他温暖的大手一下拉住,连抽回的机会都没有,蹙起眉,心中只怪自己没忍住。
晚膳时,青婴看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赫连清崎,那个谈笑风生,一扫平日里的阴霾,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坦荡男子,会是赫连清崎?可他确实坐在她的身边,时不时的扭头看她两眼,那双眸中竟是波光粼粼,再无深渊般的幽静。她几度差点吃惊的想要揉揉自己的眼睛,好好的看清楚这个人。
一起用膳的,无一都是朝中的将领,个个粗狂豪迈,青婴并不讨厌这样的人,甚至觉得他们十分的真实,随意的喝酒,肆意的吃肉,高兴欢呼,一起同仇敌忾,一起保卫家国。他们才是最让人敬佩的人,比起那些只知在深宫之中勾心斗角的女人来说,他们才活得更加的快乐。
突然一下子理解了赫连清崎为何会判若两人,在那个是非不断的朝中和后宫,他必须将自己掩藏在一种强势的环境之中,而此刻,面对着与自己一同征战过的将士面前,他才是真正的他,卸下了所有的防备,这才是真正的赫连清崎,太渊战无不胜的君王。
端起面前的酒壶,小心翼翼的为他斟满一杯,低声说道,“少喝一点,对身子不好。”
端着酒盅的手一顿,抬眸看着她平静的目光,片刻之后,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本就惊为天人的面容上更加的摄人心魄,青婴不自在的扭过头,就是见不得他那张脸,刀刻般的俊美,就连女人都会妒忌,尤其是那难得的笑容,天地万物都好像在这此刻黯淡下来,他不知,旁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放下酒壶,青婴不满的冷哼一声,“别笑了,见不得你笑。”
脸上顿时凝住,那一抹笑意还未来得及收敛,“笑起来比女人都好看,你不知道这里还坐着一个女人?”猛然听到她的话,那抹笑容瞬间绽放,像是一场烟花的盛宴,美不胜收。
第五十二章 一人之宠匹万人()
粗狂之人自有他的一种品质,并非所有的人都是高门大户所出,她倒是听说,赫连清崎之前,在众多皇子之中,母妃只是一个宫女,身份背景亦是所有皇子中最低的,没有依靠母家的一点势力,全靠着自己一步步走上了权利的巅峰。
敬佩一个人,便会从他的一举一动,言谈举止之中去慢慢的了解他,青婴也不例外。一场晚宴,让她重新认识了这个意向专横的赫连清崎,下首坐的那些人,其中不乏一些能人义士,却个个对他万分尊敬。
进军之人本不应该饮酒,赫连清崎端起的酒杯只是浅酌,坐在一旁,看着那一杯酒敷衍的端起几次,不禁觉得好笑。索性端起眼前的茶盏站起身,“诸位将军为保我太渊江山屹立不倒,可谓劳心劳力,今日,妾身便以茶代酒,敬诸位一杯。”
浅酌下杯中的茶水,拭去嘴角的水渍,目光淡然的朝着身旁的人轻笑,敛起目光,朝着下首的人浅笑。台面上的敷衍,她夜青婴从来做的都不会比别人差,甚至表面功夫是她的拿手好戏。
许是不甚酒力,他起身拉起还在静坐的她,带着歉意的笑,“朕今日略感疲乏,明日在于诸位商讨战事。”本就是以缴清边陲的战乱而来,西昌那边至今都未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不得不说,一国将亡,上天都不给他们机会。
跌跌撞撞的被拉进坚硬的胸膛内,一股酒气扑鼻而来,面上一热,匆忙的伸手阻挡着两人之间的距离,颔首蹙眉看他,“做什么?别告诉我你醉里,一个晚上你只不过喝了区区三杯酒。”
“呵呵”男人但笑不语,两手依旧紧紧的抱住她的腰身,双眸里竟蕴含着迷离,抬手轻抚着她的面颊,“夜青婴何时变得这般的牙尖嘴利,何时已经彻底不怕我了么?”
一下挥开他的手,像是被他窥视到了自己的秘密,匆忙的扭过头,“酒后之言,我就当你放了一个屁。”
“嘶”身后突然一凉,整个人已经全数被他抵在了马槽的木柱上,此刻若非夜幕降临,只怕巡逻的岗哨都会欣赏到他们此刻的亲密。他温热的手掌已经撩开她的长裙,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挑眉勾嘴,邪肆的笑意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夜青婴不该有粗俗的时候,若是日后再有一个我觉得不好听的字出现在你的嘴里,我就将你的衣衫全部撕碎。”
“无耻”咬牙切齿也阻止不了他的肆意妄为。
一颗心提的老高,眼看着就要从嗓子眼钻出来时,他突然收回了手,将她拦腰一抱,两腿顺势夹紧他的腰身,攀附在他的身上,动作暧昧,可比刚才那样好,反正这种事一次两次也就习惯了,心知他还是没有这个胆子此刻动她。
炙热难耐,整晚都睡不踏实,他低估了身旁熟睡之人对他的威胁,身体在烈酒的催促下像是在烈日下炙烤,滚烫的,无意识的碰触到她微凉的小手,脑间轰的一声,意识瞬间支离破碎,伸手抚上她的手,那一股清凉,像是久逢甘露一般。
猛然惊醒,转眸撞进那双迷离的双眸,滚烫的掌心正紧紧的拉着她的手,“你干什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你知道我肚子里有孩子。”淡凉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柔情,内心却紧张的蹦蹦乱跳。
难得那张脸上出现了不自然的红晕,甩开她的手,转身不再动,身后之人睁着眼不禁轻笑,“不是带了侍寝的宫女吗?何故为难自己。”
起伏的身子一怔,片刻之后突然转了过来,四目相对,两人纷纷一顿,男人的脸皮毕竟要比女人的后,何况面前之人又是赫连清崎。“怎么不牙尖嘴利了?侍寝的事我还用你吩咐?朕现在就告诉你,除了你,谁都别想。”
募得一怔,敛起面上所有的表情,垂下眸,“残花败柳你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