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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知不知道山上还有其它安全的下山通道?”来不及和老乡打声招呼,我们急切的想知道事情的结果。
“知道,知道,绕过两个山头就可以从你们上山的地方下山。”老汉再次不慢不紧的慢声细语的说道,似乎他并不担心对面山上三位老乡的危险。
“那他们为什么还要选择从哪里下到擂禹路上呢?”看到老汉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俩索性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继续追问这蓝衬衫老汉道。
老汉慢条斯理的打开随身携带的一个破旧军用水壶,咕咕了两口后,一边抹着嘴角的水渍,一边说道:“以前那儿是有条很陡峭下山台阶,只不过地震中全都被震毁掉了,他们估计是以为还在呢。”
原来是这样!就在我们恍然大悟之时,已经脱离险境的三名老乡果然朝着我们这边的山头而来。看着他们脱离险境,我们几乎要跳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可以再次返回原位置。
在蓝衬衫老汉的带领下,我俩不由的自主的再次走进了擂鼓镇苏保村的这个山顶村庄。地震后一个破烂的农家院,可怕的的主人的眼神慌慌的迎出来,依然尽力伸直微驼的上身,仰视着我们的脸,近乎倒退着引我们进院子里。反复擦了几把缺脚的破椅子,吹促着、看着我们坐下,然后才安心地笑笑。接着,又用毛巾仔细的的擦净几只瓷碗,倒上几碗刚从半山腰挑上来的山泉,看着我们喝下去。
双眼充满的感激之情,掩盖了灾后的愁苦和忧郁。这感激的眼神如一只无形的钩,把我深埋于心里的愧疚拽了出来,我感受到身上军装的重量,不知道我们今天所尽的军人的职责能否抹平地震造成的创伤。可这位老大爷把我们当神看待,还一个劲儿的说:“娃儿们哟,你们辛苦??⌒量?? !?p》 大山里老乡们的深情厚谊感召着我愧疚内心,我俩各怀心事快速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在落日余晖的掩映下,我只有奋力的干活,干好手里的一切工作,以此希望能抚平所有地震中造成的创伤。
7月7日,星期一。天气不错,多云、微风,加上山谷里气温不高,是个继续施工的好时机,同时也是个探路的好时机。
作为擂禹路党员突击队队员,经过多天适应。安排给我们的另一项任务就是探清擂禹路前方还未开通的塌方路段。以前总以为‘地上总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然而,踏上行程我们才发现,未知的塌方路段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句话也无法在这里得到验证。
过了一段已经开挖200米的路。大家眼前几乎全是乱石——山谷两侧,似乎没有那座山没有过滑坡。根本没有路,许多地方根本无法过人,通过时只能靠前拉后推。在向导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仍在艰难的前行。正如新闻报道的一样,道路艰险,前路不堪。只走出不到半公里,大家的衣背已全被汗水浸湿,汗水甚至开始顺着头发哗哗的往下流淌。
再往前,10米,20米,30米……石头,仍然是石头;一处堰塞湖,又一处堰塞湖,石缝间不时偶尔出现一摊被砸成铁团的汽车、摩托车。不难想象,在地震发生的那一刻,山谷里必定是顷刻间山崩地裂,日月无光,飞沙走石。再往前走,是更陡的一个山坡,山顶都是巨石,风过之时,总会有石沙被轻松的吹落。
一个不情之请的想法掠过脑海:“如果此时发生地震,我们这一干人等将如何生还?”
举起相机,真想把这个场面记录下来。不想,一不留神,脚下突然一滑,身体一晃荡,整个身体重心就立刻偏向一边。危急关头,一把大而有力的手,从后面使劲的把握给拽住了。回头一看,是咱们参谋长。真悬呀!脑海里再也不敢开小差,想其它没有意义的东西,必须一门心思稳住眼神,用心才能走好脚下的路程。
10:30分,一行人终于走到了一处可以歇歇脚的地方,掐指一算,两个小时的才在这阎王殿里走过两公里。
“这是一条‘救命路’啊,北川县震前人口近17万,这条路是全县60%左右人口的通道。此时这里的路不通,住在这里的老乡们就无法返乡重建家园,更无法想象怎样恢复生产……”歇息时,一同探路的北川县交通局局长程波忧心忡忡的说。
“放心吧,执行抢修任务的是我们团。别的不敢说,咱们团的的战斗力一路上你都看到了,战斗力那是刚刚的!目前施工受阻只是暂时的,等摸清了沿路的情况,调整方案后,一定会按时保质保量的完成任务的。”参谋长说完,挽起裤腿正准备继续上路。
不想,临时却‘出事故了!’好家伙,大家近前一看,一名战士的大腿上出现了一道大约3公分的血口,看血流痕迹,显然是刚刚被石块划伤的。随队的军医连忙过去准备处置。“没事,咱们是工兵,害怕这个!?”受伤的战友摆了摆手,快步跟上大部队继续探路。
路上,我们遇到一位背着沉重饲料在石缝中建安爬行的中年妇女,她是苏保乡陈山村的养殖专业户何光寿。得知我们是来修路的,激动得面含热泪的说道:“我养了1000多头猪,地震后剩下不到500头。现在路封死了,饲料运不进来,真快扛不住了……,谢谢你们,谢谢解放军!”
再往前,处处险关。险路、险石、险境依旧,大家的衣服湿了一遍又一遍。下午16:30,我们沿原路返回到苏保小学宿营地。刚想坐下来喝口水,喘口气,突然觉得屁股底下抖动了几下。妈的,又是余震!
唉!我们在为山里那数千群众的生活担忧啊!?
第九十七章:愉快地歌声满天飞()
第九十七章:愉快地歌声满天飞
7月8日,星期二,晴。今天是地震以来的第56天,也是我们来四川的第54天。回望过去的这54天,感觉所经历的一切犹如梦幻一般,还是那样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真切切的。可眼前手里正努力的,却又是那么的残酷的真实存在着。
虽然,每次只是些细小的事情,但老乡们眼里总会突然溢出了泪水,瞬间又被他们那颤抖的双手给抹掉了。正好这一瞬间常被我扑捉到了,我呆愣半响,一种无法表达的愧疚感,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做大的努力帮他们从坍塌的废墟里多找些属于他们的东西。
来到擂禹路这么多天了,今天终于有机会脱去适应环境的‘头衔’,披上战袍和前线抢修道路的战友们共同去最危险的,最需要我们的位置去战塌方,斗顽石了。
早饭后,在卫生车的护送下缩短脚程的我们不到5分钟就来到了战斗的阵地。不需要过多的介绍,我们已经见识到了块阵地上的危险和艰难。路根本就看不到,也没有路,一条面积达40平方米的山谷河道里积满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流水,已经成形成一条高山平湖的堰塞湖,据四川水利局的专家们测算得出的结果至少有30万方的面积。河道两边浸湿坍塌破碎的石头和呈粉粒状的黄土,把传说中擂禹路段的苏堡村段给彻底掩埋,从河道的东边流出的水流和堰塞湖里得水相比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尽管这样,还是把弯曲的河道和一片柳树林间冲出一滩10平方米的沙洲。
我们的战斗装备已经在堰塞湖的东头就地取用坍塌的碎石头和被地震震碎的黄土堆等材料,在靠近右边的山崖边上填埋出了一条新的擂禹路路基。然而,在余震和流沙走石中,我们装载机、推土机和全体作业的战友们就像是个活靶子任由随时可能发生塌方、滚石、山洪的宰割。
虽然,我们是那样的小心翼翼。但是,在这已经支离破碎的山石栈道间,在望眼欲穿的老乡们的眼神里,在上级的殷切的信任和希望中,我们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一切以群众的利益和需要为出发点,这是地震中最真实的写照。
下的车来的战友们,十分迅捷熟练地各自向着自己的岗位小跑而去,我被安排在离施工阵地还有2公里左右的一处山隘位置,主要任务是负责指挥通往这里的行人和车量。和之前的每一次任务一样,工作开始之前总有负责的带班干部会重申一次安全问题。今天向我们解说预防安全问题的带班干部是参谋长李湘,除了老生常谈的各类注意事项外,这次还特地介绍了一个紧急避险的方案。
就见他朝着离堰塞湖200米距离的一个红颜色硕大集装箱说道:“要是遇到山体滑坡和泥石流实在无路可逃的情况,记着朝这个红色的集装箱里跑来。这个集装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