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称呼简直都被老百姓当成神了。作为中国人民解放军中最精锐的一部分成员,怎么可能让这个响亮的称呼辱没在我们手里。
有了既定方案,我们一行六人就立刻着手具体实施起来。重新回到半山腰上的荒芜菜园地上,看着近8平米70°斜坡上长满的杂草和小树苗,还是上等兵的肖诚诚、代洪乐和石宁等四名同志的脸上明显有种畏难的情绪。其实,不止是他们,作为士官党员的我和陈琦党在艰苦的勘查后,这会儿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可是,又同样是作为老兵和大哥的我俩却不能表现出消极的情绪,只能强压住身体和精神的不适,努力的打起精神扛着铁锹朝杂草丛中走去。
“看着干啥子撒!走,同志们干起来,早点完成任务,早些回营区睡觉。”我和陈琦党边挽起袖子,边挥舞起手中的铁锹。
果然,在我俩的鼓励和带动下,刚才还面露畏难情绪的四名同志,立刻不甘落后的迎头赶上。除草是最简单的,俺们六个人的铁锹轻轻一挥舞,不消片刻功夫菜地山的杂草和不知名的树苗就扫除殆尽。难就难在地面的平整上,近8平米70°斜坡的土地要整成水平面的地块不是开玩笑的。一上午的时间里,我们六个人除了探路,和准备工作花去一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里就是轮番将削齐山腰的土层。
眼瞅着山里密林中阳光渐渐扩散开来,气候也一点点阔热起来,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最基础的地面平整任务。就在我们一铁锹一铁锹的可劲儿赶着任务的时候,山下一老乡端着饭碗来到我们的作业面说道:“解放军同志,还干着呢?到家里吃口喏。”
“不了,我们营区里饭给咱留着呢。”这时我们才知道已经到了开饭的得点。看着山下对面营区里人头攒东,再看看脚底下即将快成型的地块,战友们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似乎都没有回营区吃饭的意思。接着又挥起手中的铁锹继续干了起来。
也难怪大家伙不愿意立刻回营区吃饭!因为,干活儿也是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与火候。再有个一碗饭的功夫这个难啃的‘骨头’就成型了,大家都想一鼓作气拿下,谁愿意这会儿前功尽弃。
“解放军里教育出来的娃儿们真是好啊!”老乡看着我们饿着肚子继续抢任务的场景,不由得感叹道。
12:35分,在我六个人的轮番强攻下,这个近8平米70°斜坡的土地终于被我们攻下。在足足削掉了山坡近1。3米高的距离,才平整出一个宽2米、长3米的水平地面的毛坯。
看着那山坡上被削掉的一米多长的痕迹和平整出来6平米的场地,战友们长舒一口气大声的喊道:“吃饭喽!”
扛着灰土层层的铁锹,才走出进山的道儿,迎面就撞上团长。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行举手礼,就被团长抢先一通噌责:“都什么时候了,你们都干什么去了,到点了都还不回营区吃饭!?”
“报告团长,我们看地面基础工作还有一点儿就完成了,就打了个时间差抢了会儿任务。”带队的陈琦党说道。
以为这样会得到团长的褒奖,不料团长却仍旧继续噌责道:“哪有干工作不按时吃饭的!?下次不允许再有这种事情发生,赶快回去吃饭。”
“是!”听了团长的话,我们一路小跑的回到营区……
大体的基础设施任务完成了,剩下的工作就是画龙点睛。中午休息了片刻后,下午14:00,我们扛着搭帐篷所需要的一切工具重新回到作业面。按照的我们的设想,搭建的帐篷应该和咱们住宿的帐篷一样大小。可是,由于平整的场地和条件的限制,我们只能搭建很简单的救灾帐篷。
搭建完帐篷,我们的任务还不算完。接下来的任务还要把从山脚下到这半山腰中沿途挡道杂草、树木、绊脚石一一清除。这个工作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也算不上,只是需要个趁手的工具——镰刀和砍刀。这两样东西用来割草和砍树比起我们手里的铁锹与镐头好用多了,至少是事倍功半的效果。
当然,这个忙还得山下老乡们帮忙。听说我们要砍掉挡道的树木和杂草,几名住在山底下的老乡们似乎有些激动。细问之下,原来这山上的每一棵树、每一寸土地都是承包给住在这里的老乡们的。
原来如此,我终于知道了这里的老乡们没有田地是如何生活的。生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山里的一切都是老乡们生存的根本,我们所砍倒的拦路的树苗和杂草都老乡们生存的根本。看到自己亲手种植的树苗被砍倒,只能一点都不愿浪费的拖回自家门前晾晒干当柴烧。这个过程尽管很心痛,但觉着是为了抗震救灾的需要,老乡们都是绝对的毫无保留和默默的无私奉献。
这就是我们拥有五千年文化的国家中最普通的一名老百姓最朴实的本质!
第九十四章: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第九十四章: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7月6日,星期日,今天的天气照样是风和日丽,晴空万里,使得已经进入情况的我们一早起来就是斗志昂扬,精神抖擞。和昨天一样,今天的继续昨天未完的任务:搭建另外一顶在山顶的安全避险帐篷。
7:00准时吃过早饭后,我们就沿着昨天小小修建的阶梯道路上了山。原本鲜活的山林小径因为我们闯入已经变得有些死寂,布满露珠林荫路上到处都是我们砍伐拦路树和杂草的残枝败叶,遒劲的枝干已经被舍不得老乡搬回了家。踩着残败的枝叶往山上走,一种负罪感从心里不禁升起。多么不应该,我们的造访打破了这里静寂与和谐。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绪终于登山了山顶。这个位置准确的说应该叫做山头,因为这地方和这座大山的山顶还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呢!属于这座不知名的山的一个小山头,山头的直通山顶的位置是泾渭分明的显现出一条被走过痕迹的道儿出来。按照我们经验,一般这种地面被被踩秃了的情况,附近肯定村庄或者有人居住,,至少这块山头的地是属于某户老乡家的庄稼地。
和半山腰的那片土地一样,这片山顶的土地也是斜坡。不同的是,这里片土地的坡度没有那么陡峭,土地里没有长杂草,而是种植着一种似乎很熟悉却又一时半会说不出名的植被。
为了尽量糟蹋庄稼和不再次伤害老乡们情感,经过大家伙的一番谈论决定六个人分成3各小组,2人一组在附近找一下有没有住户,半个小时后会合。“有没有人呀!老乡,有人在吗?”很快,在这山头的林中想起了我们喊声。
我们努力的使出最大劲儿不停地在附近的林中寻找和呐喊,多么希望会有人出来应答一声,哪怕是一个路过的人也行呀。可是,有限的时间内所有的努力和付出都是白忙乎,连片树叶也没有掉下来。鉴于时间的急迫和任务的特殊,我们只好放弃寻找,不得不狠下心来拿起铁锹和镐走向眼前的一片种植着不知名植被的庄稼地。
“谁来带个头先动手!”尽管能狠下心来,但是还是没能下得了这个黑手。我们六个人相互之间看看,没有一个愿意对老乡的庄稼地‘疼下杀手’。
六个人里除了陈琦党,其他都是比我兵龄小的战友,但我的党龄比他多两年。思忖了半响,咬了咬牙说道:“我来吧,出了事责任我担着就是了。”说完,我扬起手中铁锹铲向庄稼地中的一颗树苗。
其实,在铲掉这不知名的庄稼前,我已经计算过了。如果按照搭建半山腰那帐篷的要求,我们只需要铲掉庄稼地的六棵庄稼和路边的两株小树就够了。在我的带头下,搭建帐篷的面积迅速被我整理出来。通过这两回搭建帐篷的工作,我看出来了,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气无名的气焰,只要是让干破坏性的工作那比做体能还给劲。
由于,今天的搭建帐篷的地势环境没有半山腰那么复杂。因此,9:30的时候我们准备工作就基本完成了。按部就班的,10:30的时候,我们也顺便把山头这顶帐篷着搭建完成了。
想不到的是,就在我们拿着柴刀努力的砍着一棵小树干,细化帐篷周边环境的时候。一位带着草帽,背着背篓的老乡从我们修建的小道吃力的走了上来。见到我们,老乡先是一怔,愣在离我们5米远位置瞅了近30秒的时间半天说不出话来。估计是,对眼前突然出现的一群人身着迷彩服人干的工作有些迷惑吧。
“老乡,你好!过来喝口水吧!我们是山脚下修路的解放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