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克鞘苌说男牧椋拖裾庋虻サ亩瞬杷头梗灰苋盟歉咝司凸涣恕OM舷缑悄茉偃倘蹋灰俟父鲈拢颐且欢ɑ顾且桓稣感碌募遥菪碌难!⒄感碌牡缆贰�
炊事班煮的‘麻辣烫’围满了随后而来的老乡们,看着也应该到了开饭的点。在政委的带头下,现场的全体战友们纷纷拿起饭盒给老乡们打起来饭来。从老者和孩子们开始,一一亲手端到他们的手中。老乡们见我们个个亲手为他们盛饭,不好意思的排起队要自己打。
闻着碗里的可口的香味,在场的大人、小孩、老人无不乐得合不拢嘴。用他们的话说,这是灾后他们闻到最香的一顿饭,吃得最新的一顿饭。随着老乡们的‘再来一碗’,两大锅可口的麻辣烫很快就见底了。
看到孩子们又回到从前的活蹦乱跳,自己又能重新回到教室里教授学生们新的知识。几名老师激动地感谢我们道:“谢谢你们!谢谢解放军!要不是你们的英勇无畏,真还不知道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开课,学生们也不知道还要耽误多久。谢谢!谢谢!”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领着全新的课本,一直寡言少语的孩子们慢慢的开始唧唧咋咋的相互间说起了悄悄话,并在老师的组织下回到了教室里朗读起了课文。
第二十九章:继续留下()
第二十九章:继续留下
5月24日,援建完‘红星帐篷小学’后,新的任务还没有下达。正好可以组织劳累了多天的战友们暂时轮番整休。这不,恰好今天轮到了我们。说是轮休,在部队呆过的人其实都知道,部队休息就是不用出操和训练而已,至于平常内务制度、军容风纪、条令条例还是必须遵守的,用部队的话说就是‘放假不放制度’。
对于刚刚经历过地震创伤的灾区一切百废待兴,国家和政府已经为灾区描绘出了一幅美好的蓝图,发展比较好的大城市和区县结成帮扶对子、对口援建。尤其是受灾最严重,被夷为平地的北川县城,更是重新画出一片区域重新建设新城,其他基本上是在原址上重建。
我们驻扎的安县永安镇相对于北川来说,受灾的情况还比较乐观,没有大面积的建筑塌方和伤亡情况。仅是房子裂了些缝隙、街道上洒了些瓦砾渣子,其他的也没见有什么比较严重的毁损。看看满大街熙熙攘攘的人来人往在,照样灯火辉煌营业的商铺,以及一眼望不到边正在耕种的稻田和道路上过往车辆喧嚣的吵杂声,就知道永安镇的老乡们已经逐渐从地震中走出来,而且正靠着自身的努力恢复重建。
然而,受地震影响,永安镇的老乡们生活却遇到苦难,生产恢复工作明显滞后。况且,这么多天来已经习惯于在地震中忙碌的我们,似乎有些不习惯突然停下来的休整。看到宿营地前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大家伙不自觉间就又产生了一个帮老乡们插秧的想法。这也是为人民服务,落实胡主席的进村入户的重要指示,帮助灾区群众重建家园吗。
于是乎,在执行各种重建任务的同时,我们部队急群众之所急,挨家挨户的询问了解情况,纷纷走到田间地头,出钱出力帮助老乡们抢收麦子、插秧种田、捐款捐物,竭尽所能的帮助灾区的群众们恢复生产。
说干就干!不多时,我们的想法很快就反映到了团首长那里去了,得到的回复是:‘完全赞同我们的想法。并由部队出面组织联系营区旁村庄里需要帮助的老乡,统一安排帮老乡们插秧。’
于是,吃过早饭,我们三十几个在家休息的战友们,迅速被集合到了营区空地上。负责值班的团部宣传干事扫了一眼集合好的队伍,大着嗓门问道:“会插秧的战士往前站!”
话音刚落,就听队伍中有一半的战友们纷纷回答道:“我会!我会!我会!”一会儿,四川、湖北、安徽、山东等地会插秧的战友们踊跃的站了出来。
以前部队每年选拔多才多艺的战友去什么文工团、驾驶员等等技术岗位,总是城市兵的战友们争先恐后的嗷嗷叫。‘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今天,总算轮到我们农村兵们争先恐后的嗷嗷叫一回。
尽管我们有一半的人会插秧,可面对营区外一望无垠的稻田,我们仍显得微不足道。需要帮助的远不止那么几家,因此不会插秧的战友们也被安排进了任务,就听团宣传干事继续说道:“那好!会插秧的同志们就负责到各对口帮建的老乡家帮忙,不会插秧的同志们就负责往水田里搬秧苗。”
一切准备妥当,走出营区,我们首先被径直带到张大爷家。张大爷一大家子共有九口人,两个儿子都在外省打工,家里五六亩的责任田就靠老两口和了两个儿媳妇一年四季忙碌着,外带照顾三个孙子,家里劳动力严重不足。现在正是种田的农忙时节,秧苗再插不下去,到了秋天就要闹‘梁欢’了,本来地震后家家户户的生活就很捉足见襟了。
在村干部的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张大爷家。就见一间未经任何粉饰的四干平房,裸露出斑斑藓苔,相比于左邻右舍楼房的雕梁画栋,明显有些不协调。轻轻的敲了敲了掩闭的大门,就见一位六十上下的大爷打开门,没等老大爷开口,带队的团宣传干部就开门见山的自我介绍到:“大爷,我们是来帮您插秧的。”
本来就已经惊讶于着眼前我们的张大爷,一听帮他插秧的,就显得更加激动的喜出望外,像迎接自己远方归家的亲人一样,把我们纷纷请进了家。并对着一旁的村干部客气道:“主任,这事整的!平日里你们帮我加的忙就已经够多的了,这又麻烦起解放军同志,真是不知道怎么谢村里。”
“应该的!应该的!”见我们看张大爷家简陋的眼神,村干部面有愧色的回答道。
跟着张大爷的脚步,我们来到永安镇公路旁的一丘农田旁,面前水田里的一草一木已经再熟悉不过了。不等带队干部的口令,我们早已脱了鞋子、卷起库管、挽起衣袖,赤着脚板下到了水田里一字排开。拿起一把秧苗拆开,左手分秧苗,右手接住,弯下腰均匀有顺序的插进泥巴中,两条腿匀速的一点点往后退。
随着阳光的逐渐强烈,薄雾渐渐散去。还没感觉到插秧的瘾,一行行、一株株,很快在不到十几分钟的时间里,眼前一汪水田很快就呈现出一片草绿的秧苗,而秧苗后面夹杂的是一抹跳动的迷彩绿。农村的农活讲究的是一个时节,春天播种,秋田丰收。要不是受大地震影响,受灾地区的老乡们的生产工作也不会普遍滞后,差一点就错过了稻田插秧的‘黄金时节’。
微风轻轻吹过,绿油油的秧苗随风摇摆。站在田埂上的张奶奶心里乐滋滋的,嘴里不停地夸奖着我们。一旁的张大爷提着他们家的水壶,乐呵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往我们水壶面斟水,嘴里还不停的客气道:“喝水!喝水!”
中午时分,完成插秧任务的我们。上得田埂,提起各自的鞋转身就要往营区回去。却被张奶奶和她的两个儿媳妇拉着,说道:“兵娃子,进家吃碗饭再回去啊。”
“不了!不了!我们回去吃,部队给咱们留着饭了哩。不会去吃,咱们就要浪费粮食了。”面对张奶奶一家子的盛情,我们婉转的拒绝道。
吃过午饭,我们就又再次被集合起来,和我们同时一起被集合的还有机械连的操作手和营部的卫生员们。
“什么任务,这么大的动静?”见这阵势,我心里有些疑惑的嘀咕道。
就听队伍前面营长说道:“集合大家就以事情:是待会炮政委要来慰问咱们,大家要把这个临时营区再细化一片,不能让首长觉得咱们有临时观念。要让首长知道我们走到哪里,好的作风纪律就带到了哪里。明白没有?”
“明白!”我们速即立正,大声回应着营长。
贾副排、段班长、林东辉和我被安排到营门口稻田旁十字路口的水泥路上警戒。说是警戒,其实就是指挥交通。自四川大地震以来,凡是能通往灾区的路段,已经都成为了各地救援车辆和物资的快速通道,而我们面前的这条道路正是永安镇联接北到绵阳、南到北川、东到安县的一条临时应急通道。因此,高峰时期这条路曾拥堵住延绵了数公里的救援车辆。就算是这会儿,从我们眼前疾驰而过车辆都不下于每分钟五辆;加上农忙季节,成群结队的老乡们在十字路口忙碌穿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