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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果敢,并夹杂着由衷的致敬。“怪不得会有那样多的武警内卫部队车辆的护卫。这个时候也只有像总理这样的中央首长,才会不顾自己个人安全的,在灾区各个地方来回奔波的体察民情。”我也朗朗的自言自语道。
“嘿——,你们发什么楞呢?总理都不顾个人安危,进入北川县城封锁区。大家还不赶快收拾家当,准备迎接明天的工作。”看到我们木讷的发傻着,连长继续提醒我们道。
回过神来的我们,立即精神抖擞的抓起地面上遗留的小型装备器材,小跑步的一件件往斯太尔高箱车里码放。很快,遗留在地面上全部都被我们一个不落的装上了车。
随后,在一声‘出发’的口令下,停在宿营地场中间的挖掘机、装载机、推土机、油罐车、吊车、炊事车、斯太尔高箱、运兵中巴车等十来台机械车辆,由团长的猎豹打头下,组成了一个一字长蛇阵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往我们的第二个宿营地——安县永安镇进发了。
出于谦让,团长、连长、王元、贾士栋、谢勇剑、段志潮、岳铭和我,总共有近十人没有坐上撤往安县的中巴车,只好等中巴车再一次的返回。
“苗振华,把剩下的战士都带过来。将这些所料袋、矿泉水瓶等白色垃圾都捡到旁边的垃圾堆里去,再用小推车把建营区时,从老乡家借的砖头、木板都还回老乡家去。”就在我们等待中巴车返回接我们之时,团长喊着连长的名字,指着地上留下的砖头、垃圾说道。
“是!”接到命令的连长,二话没说的,就带起头搬起了地面上遗留的砖头、木板和白色垃圾。
可,我们几个人就不乐意了。想呀:‘我们本来就是发扬风格,让其他同志坐上车子先撤离。却不想,这会儿又整出这么一茬子事来,不是给我们找不自在吗?本来连日奔波,就已经精疲力尽了。好不容易今天能早些回营地,却又是这样一档的故事发生了。’
于是,带着些许抵触的情绪,我们硬着头皮跟地上的砖头、垃圾扛上了。可,越是这样,就越觉得精神萎靡、哈欠连天的累。
然而,当我们把一车车从老乡家借来的砖、木板,还回老乡家的时候。无比热情的老乡们,不住地对我们说道:“解放军同志,进屋喝口水再干吧!你们冒着危险救出了那么多人,已经够累了。想不到,临走的时候还要把这里收拾得这样干净。真不愧是人民解放军呀!”
‘良言一句三春暖!’听到老乡们由衷的赞赏声,再多的怨言也化成无形的力量,激励着我们更加卖力的把宿营地整理得更加干净,还老乡们一个整洁的环境。要把这满地的砖块搬运到老乡家,最现实的问题和苦难,就是没有现成的箩筐和推车。我们只能徒手将铺设在地面上的砖块,一块一块得翻起,再十块八块的一层层叠起,每次尽量能多叠一层,那样的话就能少几次来回。
就在太阳开始西下之时,宿营地上的垃圾、砖块、木板已经在我们的汗流浃背中,全都还到老乡家中了。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等着车子来接我们回去就是了。不想,身后再次响起团长的声音,让我们把宿营地旁边兄弟部队遗留下的垃圾、砖块等物什也一并清理干净。
看到比我们宿营地大近五个面积的地面上,一眼望不到边的满是垃圾、砖块。我们的心顿时如同调入冰窟里似的—哇凉、哇凉的。
这回不仅是我们几个,就连两副排长都有些很不乐意的样子相互看了看。然,尽管我们心里有一千个不甘,一万个不愿;可,作为军人的基本素养和服从命令,听从指挥的职业习惯,还是催促自己的脚步朝那片一望无垠的临近地面走去了。
此时,夜幕也悄悄的降临。在几声发电机的轰鸣后,几盏碘钨灯光便朝我们头顶射过来。漆黑的夜色中,碘钨灯光是那样的微不足道。借着昏暗的灯光,我们力所能及的将眼皮底下所能看的一应物品,全部都捡起丢到垃圾堆,或者堆放在一旁有序的码整齐。幸好,一位老乡看我们这样严守纪律,不知从哪儿推来一辆翻斗车给我们用,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有了小推车,我们的速度就快多了,翻砖、捡砖、叠砖、码砖。马不停蹄的抢进度中,我们的手套磨破了,露出了五个手指;已经七八天没有洗的衣服再次湿透风干,满是泥土味的皮肤上,有多了一股砖瓦味。
不知道干了多久,在最后一声脆响中,团长交付给我们任务总算是完成了。也就在此时,下午进到北川县城的总理车队,也才刚刚驶出来。随同车队一起出来的,还有我们进去抢救北川历史档案的战友们。
“怎么样?县城的历史档案都搬出来了没有?”看到同样是满面尘灰的战友们,不顾自己劳累的我们关切的询问道。
“搬出来了,搬出来了。八万六千多份资料都完整的被我们搬了出来,就连那些纸张缺了口、破了角的,都被我们重新粘好了。走的时候,北川县委办公室洪主任激动得是一个‘谢’字一把眼泪的。”县城回来的战友们说道。
当我们坐上接我们的大巴车时,我看见车窗外宿营地旁的老乡们摸着黑,自发的结伴到路边向我们挥手告别,同在车下的团长一一握手话别。‘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此刻,用这样一句话来形容我们,是再贴切不过的了。
跟车中巴车一头扎进永安镇驻地,还没辨明方向和目的地。同样是劳累了一天的团长和连长不顾自己的疲倦,却是关切的招呼起我们刚刚归队的同志赶紧吃饭、休息。已经是累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的我,端起碗就狼吞虎咽的把不知道什么给吃掉了,吃完后,觉得还不过瘾就又盛一碗。
吃完饭,已是将近凌晨。先头到达的战友们早已呼呼大睡,劳累的鼾声在裸露的帐篷中此起彼伏。由于封城消息事出突然,所以撤到这里后,帐篷都来不及搭建,许多战友们只好相互挤着。我们后续回来的,拿着手电筒围着帐篷找了半天,都没看见一个床位。最后,灵机一动跑到大巴车上找了个铺位放到,躺了下来。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好多蜡烛、好多蛋糕、好多我喜欢的礼物、还有我暗恋的姑娘……。梦醒后,除了车窗玻璃,就是车外隐约的灯光。想不到我23岁的生日,竟是这样度过的,陪伴我的没有暗恋的姑娘、蛋糕、蜡烛,有的只是山崩地裂、残坦断壁、抗震救灾。无法说是有意义,还是没意义,至少今生有这么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存在,也是一种财富。
第二十六章:真正属于我的岗位()
第二十六章:真正属于我的岗位
飞翔成一种思念,谁也不会明白我们为什么义无反顾,更不明白我们匆匆留下遗书。但我们知道在某个夜晚或黎明你一定会感受这些离别辞是怎样的洁净而优美;今生我会永远的记住这个春天,并将它永久的珍藏。
‘嘟—嘟—’随着一声长长的起床哨音响起,和衣而睡的我们迅速爬起。然,一夜之间醒来,各大报纸、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竟都奢侈的用一整页彩色的篇幅,报道到:‘鉴于灾情趋于稳定的情况下,近三分之二不远千里驰援震救灾的解放军部队。从昨天下午开始,陆续踏上了返程的火车,灾区的人民群众夹道欢送,泪流满面依依不舍表情相片挤满报纸、新闻的没一个角落。一直到深夜,直到最后一名军人上车,灾区的群众们才不情愿的默默转身。’
曾几何时,人民群众夹道欢送的解放军的画面,是先辈们才拥有的崇高荣誉。我们也是偶尔从历史纪录片里才能看到这些镜头中,有时甚至觉得那种画面简直就是一段历史,一种神话。不想!这种历史、这种神话,今天在我们手里再次重现、再次续写。
激动之余,一个现实的问题立刻出现在脑海里:救援部队陆续撤离,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也将要离开这里。‘几多欢喜几多愁!’想到这里,顿时便有些魂不守舍起来。因为心有不甘,虽然起这么早,没有在部队里的整理内务、出操、体能等等之类的训练科目;但,才从北川任家坪收费站撤下来的我们,依然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比如,擂禹路还只修了不到十分之一,‘红星帐篷小学’才只搭起一间帐篷,才安顿下来的宿营地需要规整划一……。
不管怎么样,至少在回去之前,让我们完成最后的心愿。把‘红星帐篷小学’搭建完毕,将擂禹路修通。
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