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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顺子慌慌忙忙地挡在花月奴的身前,忙劝着说道:“花姑娘,您先等一等,奴才先去里面瞧一瞧。”
花月奴抬头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小顺子,看他的模样,也不过是比她长几岁,虽然有时候傻愣样儿,却是个好脾气的人。无论她怎么捉弄他,他一如既往地对待她。
花月奴微微地点了点头,却见小顺子额头冷汗直出,他着急地抚了抚额头的汗水,然后小跑着走进龙炎殿中。才一盏茶的功夫,小顺子便眉飞色舞地来到花月奴的身旁,说道:“花姑娘,里面就只有谢太医和我师傅,并没有其他人。”
花月奴直直地盯着小顺子的眼睛,见他不像是撒谎的模样,便径自朝着里面走去。待她进去之后,小顺子总算是大大地喘了一口气,虽说花月奴是个善良的人,却是一个说做就做的人,时时刻刻的都可能改变主意。
寝宫里的谢太医一看见花月奴进来,就不禁高兴起来,虽说陛下只是这几日来操劳过度,然后晚上又着凉了,所以才会突然发烧晕厥过去,休息几天就会好起来的,根本无损龙体分毫。
谢太医赶紧从床榻边上站起身来,给花月奴让出一个位置,花月奴微微颔首冲着谢太医点了点头,轻身问道:“谢太医,陛下的病……”
“无碍,待会儿让人随老臣到太医院抓些药,早中晚各服一剂,不出三日,陛下龙体圣安。”这一点风寒小症,谢太医早就习惯了,何况这些时日,他一直关在药房里苦苦研究,一步也不迈出太医院,医术又增加了几分。
花月奴轻轻地点了点头,感谢完谢太医之后,吕通送谢太医出去。他看见小顺子守在门口,便招手让小顺子过来,“小顺子,你且随着谢太医到太医院给陛下抓药,回来之后让膳房里熬一熬。”
“是,师傅。”小顺子顺从地说道,吕通满yi地点了点头,这些天来,小顺子也渐渐地明白了人情世故,偶尔迟缓一下,平日里还是顺从听话,让吕通略略地感到欣慰。
当时吕通回乡下探亲,正好闹饥荒,在路旁看到奄奄一息的小顺子,看着他可怜,索性收养在身边,放在身边教导着。再想一想慈宁宫中的小泰子,也算是有良心的,若是太后赏赐好的东西,也不忘往他这边送过来孝敬他老人家。
吕通看着渐渐远去的小顺子,苦笑了几声,便回头望龙炎殿中望了望,也没有再进去打扰他们两人,安心地守在门口子,随时听候差遣。
此时,殿中的花月奴挨着床榻坐在墨东的身边,两头的秀眉往中间挤去,她的大手拉着墨东的大手,再往上面望去,是一张轮廓五官分明的俊脸,即便是昏睡中,依然带着一身的王者之气。
她心情复杂地盯着墨东看,若是此次她出宫去了,恐怕就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了。她不想告诉他,生怕他阻拦她的去路。花月奴多多少少还是了解墨东的脾性的,一旦霸道起来,她还不是他的对手。
他拥有千军万马,还有凛然地傲视天下,无心是她在墨国唯一的亲人,如今她下落不明,她必须想办法找到她。
花月奴俯身在墨东的额头亲亲地一吻,然后体贴地替他掖好蚕丝被角,又仔仔细细地盯着墨东的脸颊看,最后眼眶竟然不知道何时盈满了泪水,不知不觉,她竟然也会流泪了,连她的心也会抽动起来。
难道这就是爱吗?花月奴是知道她有人的感情的,但是爱一个人,她终于知道了,爱很苦,太多的束缚,假若她不是宝湖山庄的大小姐,假若他也不是一国之君,他们只是相遇在街头,就好像一眼万年,深深地吸引着对方。
可是,生活没有假若,也不相信眼泪。要恨就恨他们有缘无分吧。
花月奴偶尔还会想起牧子哥哥和美椒,不知道他们回去之后,可被丘教授发现了?他实在是太精明了,这些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呢?
冰凉的泪花无声无息掉落在墨东的手背之上,墨东的手指连连动了几下,花月奴也敢去看墨东,悄悄地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准备起身离开。
谁知道她的脚还未迈开一步,她的手就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拉住,然后听到那道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阿奴,别走。”
花月奴心中的防线好像瞬间崩溃一般,她胆怯地回过头看着墨东苍白的脸颊,只是几天不见,他好像又消瘦了一些。
“阿布,陪着朕好不好?”语气之中,墨东渴望地看着花月奴的眼睛,内心无比希冀着她能陪在他的身旁。
第二十九章 整蛊娉婷()
花月奴还是微微地朝着墨东点了点头,墨东终于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也不松开手,只是看着床榻边上。花月奴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笑着挨着他坐下来。
两人才说了一会儿话,晓月端着两碗东西进来,看到墨东已经醒过来,眼眸立马涌上一丝喜色,欢快地说道:“陛下,花姑娘,粥和药都熬好了。”
“晓月,放在一边吧,我来就好。”花月奴端过来一碗小米粥,这米粥熬得正好,不浓稠也不稀,她轻轻地勺起一汤勺粥,先放在她的嘴边试了试温度,觉得温度正好,这才去喂墨东。
因为花月奴,墨东胃口大开,足足吃下一小碗小米粥。她也不急着去喂墨东喝药,先让他安心躺下来,然后尽是挑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讲给他听。
花月奴看着墨东有些许的犯困,便起身将药端过来,她一近身,墨东便转身过去,害得花月奴咯咯地笑了起来。想不到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也怕吃药。
花月奴靠了过来,扳过墨东的身子,笑着说道:“阿布,先把药喝完再睡觉。”
“阿奴,你把它端走,朕睡一觉就没事了。”墨东依然坚持道,花月奴又柔声哄了几遍,他依旧是背对着她,最后,花月奴只好自个儿咕噜几下地把它喝完了。
花月奴轻轻地拍了拍墨东的肩头,墨东没有听见声响,便过转过身来,花月奴淡淡地笑着将碗倒了过来,墨东便立马会意过来,原来是她把药给喝完了。
容不得墨东多想,唇边便多了一瓣樱唇,错愕之下,墨东张开嘴巴,却感觉到喉中一阵苦涩,他想要合上嘴巴,奈何花月奴俏皮地用舌尖追逐着他的舌尖,这是她第一次那么主动,他心里暗暗地高兴起来。
即使药很苦涩,但是心里却是甜蜜蜜的。花月奴见他喝下去了,便离开他的嘴唇,然后红着脸看着墨东,她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若是他处于昏迷状态,还尚且还可以给他输入一些能量。
“阿布,你先歇着吧,我晚点再过来看你。”说完,花月奴便羞涩地低着头出去。墨东也实在是乏了,眼皮子不停地打着架,才一眨眼的功夫,便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花月奴出了龙炎殿,走出了很远一段距离,她脸上的红晕总算是消退了一些。她也非常惊讶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她竟然用嘴去喂他喝药?
指腹轻轻地点在樱唇之上,似乎上面还残留着他的香味。花月奴抚了抚额头,远远地便看到花娉婷朝着她这边走来,她想假装没有看见,却直接被花娉婷叫住,“花姑娘,这打从哪儿去呀?”
花月奴先是白了她一眼,这眼前的花娉婷,还是她的堂姐呢?花娉婷长得倒有几分姿色,也仰仗着墨东的宠爱,在皇宫里横行。太后年纪大了,后宫的事情也是偶尔问了一下近况,并没有做深究。
上次流产的事情,花娉婷还记挂在心上,如今见到花月奴出现在皇宫,而墨东又病倒在床榻,她自然是要为难花月奴一番。
“呦!花姑娘,不知道上次太后赏的茶好喝吗?”花娉婷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这件事,她就立刻火冒三丈。她被墨茜和连漪弄到一间暗室里,她可是没有少受皮肉之苦。后来,她一醒过来发现她躺在品雅居的房间里,她追问着阿策她怎么会在这里?
阿策倒是轻轻松松地回答过去了,花月奴本来就不想和皇宫里的女人扯上任何关系,见她身上并没有大碍,揣摩了半天,想想还是算了。
她秀眉紧皱,十指泛白,花娉婷似乎没有意识到危险,以为花月奴在光天化日之下不敢拿她怎么办,冷嘲热讽地笑看着花月奴。
只可惜呀,她想错了,普天之下,只要你想得到的,花月奴都敢做。花月奴大步靠近花娉婷,花娉婷花容失色地看着花月奴,惊讶一声,“你要做些什么?我告诉你,这里可是皇宫……”
“啪!”顿时,花娉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