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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奴秀眉紧蹙,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墨东指腹碰到她的樱唇,柔声说道:“阿奴,别咬了,我会心疼的。”
花月奴微微点了点头,心里一暖,也顾不上手上的伤,主动投入墨东的怀中,由衷地感谢道:“阿布,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傻丫头,要不是你吵着要来,我还真舍不得让你来这种地方。”墨东心疼地搂着花月奴,那动作非常细微,就要是抚摸易碎的玻璃娃娃一般,爱怜不已。
门外,冷夜见到床榻边上相拥的两人,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敲了敲房门,说道:“公子,热水来了。”
于是,花月奴这才从墨东的怀中起身,微微埋首理了理衣裳,就听见墨东一成不变的冷静,淡淡地说道:“进来吧。”
冷夜将热水端进来之后,便主动退了下去。墨东倒是没有多在意,而恰恰被花月奴看见了,她随意地问道:“阿布,冷侍卫在你的身边呆了多久了?”
呆了多久了?这个问题倒是把墨东难住了,向来只有别人会记得,他nǎ里会记得?墨东讪讪地笑了笑,花月奴也猜测到他会不知道,撇了撇嘴巴,对墨东说道:“算了,反正她不是我身旁的侍卫。”
墨东也将干布打湿,亲自要替花月奴唤纱布。由于血肉模糊起来,衣裳和肉都长在一起了,只是轻轻地一拉,花月奴就疼痛得连额头都冒汗了。
好不容易地将衣服和伤口反抗,墨东一丝不染地将伤口处的血块处li掉,又替她上了药,天也亮了,花月奴哀求着要在太阳底下呆一会儿,墨东执拗不过,只好随了她的意。
他和冷夜到林子里打猎,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只野兔和其他野味。冷夜提着到厨房里处li,墨东则是陪着花月奴在太阳底下,看着红彤彤的脸颊,好像红苹果一样可爱迷人。
墨东正想要伸手去弄花月奴的时候,美眸流转了几圈,最后愣愣地说道:“阿布,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就在刚刚,在想些什么呢?竟然那么入神,连我回来都不知道。”墨东淡淡地问道,挨着花月奴坐了下来。花月奴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出现的位置,都日隅之时了,就准备出发下山吧。
花月奴站起身来,却回头见墨东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阿布,咱们不是要说下山吗?还是早一点动身吧。”
“我已经让冷夜去准备午膳了,用过之后再下山也不迟。”墨东一点儿都不着急的样子,花月奴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又往地上一坐,目视着前方,看着不远处树叶妖娆多姿地扭动着身子,与身旁的树叶说着悄悄话。
两人就这么一直坐着不说话,不多时,冷夜便过来喊他们到客厅里用膳,当花月奴看到满桌子的菜肴,惊讶地看看冷夜,又看看墨东,最后才惊呼道:“哇!这竟然是冷侍卫做的午膳?”
像是赞叹,又像是怀疑,反正听不出她的语气。花月奴反应了良久,想起这狼牙山没有别人,不是冷夜做的又是谁做的呢?花月奴看到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竟然有了一种大开吃的欲望。
花月奴也不跟他们两人客套,筷子直接落在一块兔子肉之上,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有伤的人,动作娴熟,胃口也很大,足足吃了有一大碗饭。
直至晌午之时,三人收拾了一下,这才准备下山去,直奔西北边关。他们在山上耽搁了一些时日,自然是要加快速度,以便弥补回来。
第四十一章 龙卷风()
去西北边关的路上,倒是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花月奴却不经好奇起来,他们从住客栈的时候,就碰上一名奇怪的白衣男子,他看起来不过是十五六岁,年纪与她相仿,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也算是跟她打招呼。
墨东却一直持着冷冷的态度,有几次花月奴就想要攀谈,他却因为临近边关,各种敌探到处都是,不怕万一,只怕一万。花月奴冲着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别过脸去,独自生闷气。
墨东也不着急,只是淡淡地笑着,如果他一味由着花月奴来,恐怕到了大营里,又会给他惹事端。一旁的花月奴时不时用余光扫过墨东那边,见他也过来哄她,心中更是烦躁起来,最后直接站起身来往外面走去。
“阿奴,你这是要去哪儿?”原本闭目养神的墨东突然听到声音,深眸中看不出情绪,只是语气中带有几分凉冽。
花月奴也没有回头,只是丢下几个字眼就转身出去马车,“这里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
花月奴跟冷夜坐在一起,冷夜只是轻轻地瞥过花月奴,倒也不言语,手持着缰绳赶着马车。坐在外面的花月奴顿时兴致高涨起来,新奇地四处打量着大漠的别样风光,一望无际地沙漠地带,偶尔才有一处野草生长,几乎是翻遍整个大漠,才能见到一方湖泊和绿洲。
不多时,从身旁经过商队,高大的骆驼背上扛着一大包东西,脖子上挂着叮当,叮铃铃地响着,一直到了很远了,依旧能听到清脆的铃铛声音。
只是偶尔的一阵风,吹得花月奴满脸都是灰尘,连连呛得喘不过气来,正巧墨东唤她进去,她便红着脸钻进马车之内,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墨东适时给她递上一杯水,花月奴直接端了过来,猛地灌了几口,急得又被呛了几口,墨东皱了皱眉头,上次说要给花月奴找一位教习先生,谁知道一晃几个月就过去了,她非但没有学好规矩,反而更加毫无形象可言,一切随性而为。转念一想,平定好西北边关的战事,他将皇位传给墨北之后,他们两人就携手天涯,到时候,花月奴想怎么随行都可以。
只是想到慈宁宫的太后,心里难免会有些不舍。墨东不是不知道太后对他期望,希望他能够贤能治国,君临天下。但是为了眼前的女人,他总是心疼她卷入深宫中。
墨东一时陷入沉思中,身旁的花月奴抬头看到发呆墨东,生怕墨东责怪她,她讨好似地在墨东的面前挥了挥小手,嘿嘿地笑了几声,谁知道墨东却没有反应。“嘿……”
墨东眨了眨眼睛,苦笑一下,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倒不如先想好现在的事情,希望他们能够多珍惜在一起的时间。他将花月奴拉至他的膝盖上坐下来,将头埋在她的脖颈之间,围着淡淡素雅的清香,他总是贪恋这种感觉,好似千年之前的迷恋。
“公子,小心!”突然,马车外面响起冷夜惊慌的声音,冷夜一向稳重,马车里的墨东和花月奴纷纷竖起耳朵来倾听,外面响起呼呼作响的声音,两人的脸色均是一变,难道是……
“小心!”墨东将花月奴紧紧地护着怀中,顷刻之间,车篷顶被龙卷风吹破,耳边肃肃地吹着,漫天的沙尘,蒙着的眼睛睁都睁不开,耳边响彻着男男女女惊慌的尖叫声。
花月奴毕竟是身轻力薄,左手又带着伤,只能完全靠在墨东的怀中,在胡乱的人群之中,也不知道是谁推了墨东一把,硬生生地将花月奴和他分开,墨东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在空气中挣扎了一会儿,却什么都没有抓到,他焦急得近乎疯狂的地步,咆哮地喊道:“阿奴……阿奴……”
又是一阵龙卷风袭来,沙尘卷起,一股脑儿地贯入,更别说睁开眼睛寻人了。墨东也被吹得连人带着往远处飞去,根本由不了他自己。最后,墨东最后一丝意识也消失去,唯一的念头确是未曾改变过,要救阿奴。
一场龙卷风过去,沙尘都堆了有半丈之高,可以埋到人的腰间,一直到了半夜,龙卷风也算是过去了,大漠总算是安静下来,马车被吹得东倒西歪,车篷早就吹得支离破碎的。再看看马儿,沙尘都埋到了大腿之间,动弹不得,只得仰天长啸。
黎明破晓时分,在西北边关的一座大营里,袁承希站在外面指挥着将士将压着帐篷的沙尘铲走,幸好他们驻扎的地方离得大漠有十几里路,昨晚的龙卷风也算是难得一见,整整持续了半天,听说损失了不少。
再仔细一看,有三位穿着常服的男人,他们正是狼牙山的三大当家,他们一想到肚子里的蚕虫,一刻也不敢耽搁,直接朝着袁承希所在的大营里投奔去。
牛大当家拿着铲子一个劲儿地铲着沙子,熊二当家随便弄了几下,就往地上一蹭坐了下来,气呼呼地说道:“大哥,这算是什么事儿,想当初我们何等的威风八面,nǎ里用得着自己动手做这些粗活?”
龙三当家稍微停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