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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时候才发现,我的四周全部是鱼类,我居然是被鱼顶着在江水中央。
而此时我就像岷江中的一叶孤舟。
我突然又想起,刚才我不是在都江堰旁边吗?我还看到了我?不会的!应该是长的很像的一个人。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个梦。
我不敢乱动,因为的背下全部是鱼,那我应该还没死吧!应该没有,我自己在心里作了肯定答案。
难道是这些鱼救了我!看来这是唯一的答案了。
可是它们为什么会救我呢,这时候,我周边的鱼群让开了一条水路出来,两尾鱼摇头晃脑的游我的身边。
鼓着一双大眼睛瞪着我,而我仿佛从它们眼里看出了笑意。
这不是马胖子之前要吃掉了那两条鱼吗?后来被我放了,难道这是报恩了。
它们像是猜出了我想法一般,在水里扎了水猛子,很兴奋。接着它们跑到前面,好像是在指挥这些鱼。
这种感觉真奇妙!之前我马胖子捉到这两条鱼的时候,我就看出了它们的不凡,果然,如今,得到了它们的帮助。
这条岷江已经江水漫漫了,比上次刚来的时候,水量更大。可能是都江堰放水泄洪了。
这些鱼并没有供着我往岸边去,而是呆在水中往前进着。
那条鱼又从我的身边给蹿了出来,像是在卖萌。
这时候,岷江河面上吹来一阵凉风,着实沁人心脾,这种感觉是最真实的。
突然想到不知道马胖子他们怎么了,还有她,但是想想,既然是被带出去了,应该不会受伤害。
想到这,心里释然了些。
漫天的繁星似乎朝着我眨着眼,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生死何如。
它们慢慢地把我把往河边送去,到了潜水区,我自己下来,鱼群一哄而散。
只剩下那两条鱼还在我身边瞎蹿着,我对着它们摆了摆手,它们才潜进了水底,最后又在岷江的水中央,蹦出水面,借着月色,溅起了银色的水花,很漂亮。我看着嘴角浮现了笑意。
我转过身,往岸上走去,开始自己运力的时候,才感到一阵虚弱涌上来了。
四肢无力,头脑犯晕。
我找到一棵树,靠了下来,又是一阵疲惫袭上心头,最终抵不住困虫的袭扰,我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朦胧中,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声音很大,又有些悠远,而且还有些熟悉…不过我已经睡的昏沉了…
第二天,天气转晴了,太阳很大,光线很强烈,我被太阳晒的眼睛都睁不开,我翻了下身,一股痛感袭来,差点叫出声来。
我只好保持动作不变,僵了会,这时候肚子咕噜的响了起来,我才发现自己饿了,看太阳的位置,现在应该已经是正午了。
此时的地点又是在荒山野岭,寻思着弄点东西来填饱着肚子。
于是想起身,动了下,嘴里叫出声,骂道:娘的!太痛了!先饿着吧!于是又靠回了树干上。
看着天空,饿着肚子,干扛着。
第三十一章 船夫()
阳光很烈。
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
风一丝一丝,穿透万千草木迎面而来,河面上起了一层皱纹。
霎时,感觉到了一阵安逸,背靠着树,又睡着了。
再张看眼的时候,太阳已西陲,隆起在地平线的高山,最终慢慢的吞没了太阳。
又是一阵晚风,耳边的树叶哗哗的响着,肚子也跟着咕噜,咕噜响着。
天边的云,或染上半边的红霞,或隐隐要将散开,或是要抱团。
我翻了下身子,忍着痛站了起来,实在饿的不行了。
岷江的河水退却了些,我山里深处去,找到了些野果子充饥。重新回到岸边的时候,月亮已经冒出头了,零落的几个星星分布四方。
河水里,月亮‘掉落’在里面,美得不可方物。
我坐在河边,咬着野果子,看着月亮,不觉的有些想念还在家里的爷爷。他一个人,不知道好不好。
想着,又用力的咬了口野果子,在嘴里细细的嚼咽着。
过了些时间,捧了把水洗了个脸。
这时候,突然响起了歌声,“吓不怕,任凭再猛再狠的飞石流沙,整不跨,明年这里还会开满鲜花,喊惯了号子说惯了家乡话,在我们的字典里面查不到什么叫做害怕。”
歌声渐近,带着四川浓厚的口音,沧桑随着月色放肆的奔流直下,不觉的眼角有些发热。
一点鱼灯,在江水中央,通亮,通亮的,歌声还在继续:“
嘿唑嘿,我们穿恶浪哦
嘿唑
嘿唑嘿,一起迎激流哦
嘿唑
嘿唑嘿,大家齐心协力
嘿唑
嘿唑嘿,我们爬险滩哦
嘿唑…”
一面竹筏浮在水上,竹竿落在水里,竹筏进入了我的视线。
我收了收心,现在离开这里才是关键。我对着竹筏喊道:“嘿,大哥,能渡我吗?”
“你说啥子呦,”声音从河面上传来。
我继续大声的喊着:“大哥,你能载我一程吗?”
“载你可以,渡你我可不行。你先等着,我马上来划过来。”
我应了声。
随着竹竿溅落的水声,竹筏也到了近前,大哥脖子上挂着一顶草帽,上身汗衫,下身粗布麻裤,一双草鞋,皮肤黝黑,一盏鱼灯,他咧开嘴笑着,牙齿很白,看年龄在四十岁上下的样子。
“上来吧!”他道。
我一脚就跨上了竹筏。差点没站稳,翻身掉了下去。大哥扶了我一把,道:“你可要站稳了啊!我要开船了。”
我平衡了下身子,水从竹筏的缝隙里涌了上来,淹没到了我脚踝的位置。
大哥继续唱着歌:“
一场没有敌人只有亲人的战斗,
武器就是所有黄皮肤的问候。
一把硬骨头;二两老白酒,
我们战斗到最后。
蜀道再难
我们也只是把号子喊喊,
川路再险
顶多是把我们的衣服蹭烂。
老天可以随便定罪,
我们不懂下跪,
生死不过打个瞌睡。”
我静静地听着,我忍不住问道:“大哥,这是什么歌啊,真好听!”
船夫大哥摸了摸后脑勺,憨笑着说:“这是我们川江的号子哥,我们开船的都会吼上一两嗓子。”
“大哥,你能教我吼两嗓子吗?”我问道。
船夫大哥豪爽的答应了。
接着他唱一句,我跟唱一句:“
雄起;无敌,
一起念动咒语,
让老天来看看我们到底什么脾气,
活下去就是最伟大的胜利,
请亡者安息,
让我们生者努力。”
船夫大哥教我说:“你不能这样子唱,你得跟我用川话唱,不然就没有了原来的味道了。”
最后试着,用川话唱。但是还是没有船夫大哥那种味道。
我问道:“大哥,你怎么晚上了,还在河里劳作?”
船夫大哥道:“最近发洪水,水多了,鱼也就多。所以乘着晚上才来打鱼,晚上的鱼疲懒。容易被捞着些。”
我想想也是,好多事情得晚上出来做才合适。
船夫大哥用带着川话口音问我道:“大晚上的,小兄弟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我不能说真话,于是我道:“我是探险爱好者,晚上在山里迷了路。”
“哦…”船夫大哥应了声。然后道:“小兄弟,你是外乡人吧!”
我点了点头。
“这也难怪,你不知道,一个人还敢来这里探险,”船夫大哥似乎是心有余悸的说道。
我顿时来了兴趣问道:“这里怎么了。”
船夫大哥,深吸了口气。
此时皓月已经要往高空爬去,竹竿激起的水花声音很清脆。
船夫大哥讲道:“这段河流很邪门,已经淹死了很多人了,包括,个顶个的闷罐子(闷水闭气)高手,淹死这里。还有许多的老到的船夫划船到了这里,也通通了沉了下去。”
我听他这么一说,才注意到,这段河流并不是我们之前下水的那段。但是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于是我说道:“大哥,这里没有什么出奇的啊!”
大哥笑了几声道:“小兄弟是年少不知害怕啊!那我来给小兄弟讲一则故事。”
我干脆的回答道:“乐意洗耳恭听。”
船夫大哥,咳咳…咳嗽了几声,调了调嗓子,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