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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这三十三台阶,来到一个相对较平坦的缓冲带,可是没想到的缓冲带过后,面临的又是台阶,不过这次是上台阶了。
数道灯柱把这里映照的灯火通明,黑暗顿时都纷纷的闪避了身影了。
略显空旷的楼道响着活人的话语,这恐怕是谁也想不到的事情了。
鱼头爷和王老有些激动,自己追寻这么多年的地方,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的事情,如今终于有了眉目了,有了希望,或者说是要走向收获了,他们怎么能不激动。
不记得曾经有多少同事朋友在追寻‘鬼天宫’的这条路上,前仆后继,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如今终于要开启了,心里难掩那份冲动。
两个台阶几乎是对立的,差不多快成九十度角了,空间虽然较大,但是却空无一物,全是台阶。
这不免让很多人失望了,这叫开门不见红,不见利。肯定后面没好事!
有人抱怨了几句,但是抱怨归抱怨,脚底可像是抹了油了一般,丝毫的没有作耽搁,纷纷的又上了台阶,马胖子早就鱼龙混珠的不见了踪影。
只听见:“这位大哥,麻烦让让,这位大姐,也请让让,对了,还有那个瘦小子,说的就是你,给我让让。”马胖子一路上‘过关斩将’不负众望,终于挤到了队伍的前面。
突然,第一个到达的人,发出的声音如一只公猴子在发情时期才会叫的尖叫声。
大家都还以为出事了,马胖子抖动着两条腿,追了上去,到达的时候也叫了一声:“靠!奶奶的!”
后面的人上去之后,纷纷是表达了自己的激动的情绪,轮到我和张彤老鬼上去的时候,一秒钟我就惊呆了,同时心里浮上异样的滋味,这是和他们不同的。
相反这是熟悉的感觉,我如同坠入了聊斋里的主角一下子就像跌入了画卷,显的那么不真实!
此刻,我们所面临的的场景:
脚下分裂的一道悬崖,宽度至少百米,下面雾气腾腾,时而还吹来一阵冷风,高度自然是不可能目测的,而在悬崖的那头,是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尽头。
沿着悬崖峭壁往上看去,那边悬着一座浮桥,如悬在天际的独木桥,在风的呼啸下,显的异常的零落萧索。
大家激动的心情一时难以抑制。
出了台阶后,通往那座长桥的路上,道路也像台阶这么宽窄,如果人要过去,必须小心翼翼。
这时候最是怕恐高,在这方面,我和毛胖子都有这么点毛病。
但是**教导我们,遇到困难,一定要克服困难,没有条件就要创造条件,秉承着这一伟大的思想理念,马胖子踏上了一条实践的道路,一个人留下了孤零零的背影,鲁迅先生在笔下写,总有一个人要敢为人先,后来人才会前仆后继。
果然,有了马胖子作为带头人,很快就有了后来人。
队伍蔓延成一条长龙,悬崖下面的扑来的寒气,加上此时的环境因素,让人不禁腿肚子打颤,这要是稍不留意,就要万劫不复了。
而且这里的建造也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谁会想到在地底下埋着一条悬崖,埋着这般景象,这些种种,都让人叹为观止,让人闻所未闻啊!
我立在原地一时没有动,仔细回味着这里的场景,脑海了突然就浮现了那个梦,我尝试着拿出来一一对比,这不对比不要紧,一对比,就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难道我还在做梦?
我掐了自己一把,感觉到了痛意,但是我自己还是不敢相信,于是让张彤也掐我一下,张彤虽疑惑,但还是照做了,很快,那过真实感直接朝我逼来。
顿时我如跌进了热炉,但是却出了一身的冷汗,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味道,我走进了自己的梦,或者是梦已经成为了现实。
刹那,我忽然想到丘陵。。。
第五十五章 鬼方族再现()
脑子顿时如被山洪猛兽攻击了一般,乱成一团乱麻,望着横架在陡峭笔直的深崖上的铁索桥,像是什么慢慢地在脑子里复苏了一般,我真实的确定,这不是一个梦。
张彤看着的微微扭曲的表情,和额头上渗出的冷汗,脸色也在刹那的变的有些苍白起来,张彤不禁担心的问道:“孙亮途,你没事吧!”
我像是一下空洞了,闻不见来自己外面的任何动静,张彤把水壶递给我,让我喝一些水平静下来,但是我情绪却变的有些激动,不受自己控制,唰的一下,我用力一拨,水壶如碎石一般坠入了悬崖,空无声响。
张彤也踉跄了一步,半只脚都悬空了,突然,我像是刹那被惊醒了,急忙抓住张彤,用力给拉了上来,我被惊了一身的冷汗,急忙问道:“没事吧。”
张彤用手拍了拍胸脯,摇了摇头,但是我却看见她在喘着粗气。
“对不起。”我低声道。
“我没事的,你放心吧!”
我仍是心怀歉意。
最后我和张彤一起奔着铁索桥的方向走去,我们俩小心翼翼的往前移动着,我让张彤拽着我的衣服,这样保险些,张彤也没有拒绝。过了五分钟的样子,我俩通过了狭隘的过道,走到了铁索桥的前方。
我毫不犹豫的跨了上去,铁索桥似乎感受到了重量,摇晃了一阵,顿时我的心似乎也跟着摇晃起来了,实在有些恐怖,特别是对于我们这种恐高的人,铁索桥上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几乎全部到来了。
我们小心翼翼的往对面走着。
用来铺垫的铁索桥的是木板,这让我有些意外的吃惊,几乎全是青铜的墓葬,居然用木板作为垫板,但是如此也对,和我梦里十足的吻合,想到这里,我心里越发的有些担心。
似乎在梦里丘陵就是从这座桥上摔下去的,我内心有些悸动。
桥上人多了,铁索桥承担的重量也多了,随便的晃动的幅度都让人胆战心惊。
走到中途的时候,我都能听见木板嘎吱嘎吱的响声,像是随时都要脱落了一般,而致使摇摇欲坠,我忍不住提醒张彤要小心些,张彤轻柔的应了一声。
老鬼跟在后面也是如临大敌,每一步都是踩实了,才敢走下一步。
而马胖子早就溜达的不见了人影。
这百米的铁索桥,虽然不算长,但是走起来,却如临深渊,每一步,我们都是小心之极,终于到了中间的位置了。
我心里越发的不安,借助探照灯的光线,我微微的已经能看清对面的情景了。
但是此刻我却有些担忧,我怕那边突然走出丘陵,然后坠入深渊,而我却只能无能为力。
正当我想着,突然响起了马胖子的声音,他大喊着:“老孙,你们属乌龟的啊!这么慢!”
我抬头一看,马胖子已经到了桥对岸,
悬崖下面的冷风轻微的撕扯着。
马胖子意气风发的喊着我们。
又过了十分钟的样子,我们才走过桥,总算没有出什么意外,而我的心也安下来了,因为丘陵并没有出现,所以梦境也许并不真实。
又过了一秒钟,马胖子如野狼一般,嗷呜的一声,就奔走了,兴奋的不得了!
一条康庄大道呈现在我们的眼前,宽敞,两边矗立着青铜碑雕,一块接一块,蔓延不决,我一路看下去,几乎每一块,碑雕我都没放过,栩栩如生的笔记,熟悉的‘鬼方文’再次映入眼帘。
碑雕上所记录的鬼方文都是一块歌颂词语,碑上的人物各不相同,有将军,有平民百姓,甚至还有马匹,我默默地看着,没有作声语,泥人紧跟我,也是默默的看着墙壁上的文字,就连张彤也是如此,泥人后面跟着一群手持枪械的诡谲之人。
沉默的如同这里的碑雕。
“几千年了啊!”我突然发出这样的一句感慨。
张彤问我:“这上面都写了些什么啊?”
我也没有隐瞒把自己看到的都解释了一遍,百战不死的将军,临死不屈的平民,这就是记录他们的一生,可是所有的丰功伟绩都被掩埋在落地下,并没有得到千古流传。
也许他们该千古流传。
许多碑雕都零零散散的分站着些人,而这些碑雕像是蔓延不决的长城,在这里沉寂,在这里隐忍。
我约往下看去,发现碑雕的年代不尽相同,而且时间越来越往近现代靠拢,我心里越发的惊疑,从商朝一直看到了秦朝,我居然再次看到了李冰父子,我突然如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
难道李冰父子也是鬼方族,先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