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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正跟周深不清不楚之中了,之前她也晓得周深因为那些事情对她有不少愧疚,不然估计那情况会比现在糟糕的多。人都是自私的,她毛西西又不是圣母,才不会为了一点同情把自己陷入到更糟糕的境地去。
“哥,你跟周深什么事情有恩怨了?”
“我也不知道啊。”姚整一脸的莫名其妙,他的视线忽然移到满脸纠结的毛西西脸上,恍然大悟:“难道是……周校!误会啊,这绝对是误会啊,我那天也不知道她是您的未婚妻啊。”
这姚整想到的可不就是那天在月越的事情了么,但是姚整这一说听得毛西西是满头雾水,他在说些什么呢?
“那个……你,我,我们们认识?”
“呃,毛小姐,不,周夫人,您忘了?”姚整小心翼翼的咬着词来试图提醒她:“我们们曾经见过面的,月越,那个包厢,你进包厢第一个瞧见的可就是我了。”
噗哧,轰隆隆,天塌地陷,惊雷滚滚。
她毛西西三魂六魄都要散鸟!
之前在进梦溪楼看到徐将的时候,她毛西西觉得已经更惨的情况,再也不能再惨了。现在听到姚整的这一番话,再一联想,呜呼哀哉,自己说的还是太早了。
这个姚整提起的,不就是她**的那一夜吗?
完了完了,这一段日子的事情把自己的生活搅合的一团糟,她本来对那一晚的事情都淡忘了很多。现在旧事重提,她猛然想起,眼前的这人,就是那晚在包厢搂着她说胡话的人渣渣啊!那让她难堪不已的记忆如lang潮一般全都给回了脑海,汹涌的冲击,让她什么心思都散尽了!
满心的空落落和惊慌失措,三魂六魄借不在,只剩下一具躯壳了!
你说她这个女人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提起那晚的糟糕记忆已经够完蛋,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姚整知道那晚她跟着一个男人开房睡觉了啊。如果这个事情再抖落给周深晓得,那么她毛西西可就是跟三个男人都睡过了啊!
天呐地呐,周深绝对会杀了她的,绝对会!
23、死也不放手()
“不!”毛西西满面通红的站了起来,她一口咬定:“我不认识你,我绝对不认识,你别在这里妄图跟我攀关系,没门!”
看到这一桌的人都怔怔的瞧着自己,才晓得自己的反应确实是大了点,这太大的反应并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嘛。毛西西尽力的平静下来,缓和着自己的语气:“这位长官,我确实不认识你,所以你不要在这里说什么胡话好吗?什么包厢不包厢的,根本就没有这事情。”
“哟呵,毛西西,你着急什么。别,应该说你还装模作样掩饰什么?”许妙一针见血。
这一桌子都是写些什么人啊,毛西西这点伎俩能瞒过去么。各人心知肚明这里面只怕有些猫腻在呢,只是都有些不确定吧。就连姚整也不是很确定,没错,那天霍少是带走了毛西西。但是霍少是什么人呀,想一阵是一阵的,指不定在路上把她给踢下了车呢。
所以啊,这里面本来就是没谱,但是现在瞧毛西西这欲盖弥彰的模样。许妙心下倒是笑了,蛮佩服周深这个人咧,可不是么,老婆出轨从头到尾,他还忍得!就算没有证据闻风而已,他也要逮着机会讽刺讽刺:“周校,你一身绿穿得倒是应景呀!”
“啪!”
周深突然站了起来,随手一甩,就把近处的小瓷碗给摔碎到了地上。跟大理石地面撞击的声音格外的清脆,格外的尖锐和惊险。
不好,事态急转而下,这许妙太毒了,说话这么尖酸刻薄,专门往他的雷区踩!
这里面最惊心的人是谁?那些局外人都是个屁,最急得要死的可不就是只有毛西西了?周深在这里火了,这最倒霉最磕碜最丢面子的人,也有她毛西西啊!这许妙怎么就那么混蛋,专门把自己往死地里面塞!她现在跟周深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周深挂了她也甭想独活了!
这千钧一发的紧张时刻,毛西西的胆子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她脑子一懵,为了以后啥也不管不顾了。跟着周深也站了起来直接就从背后搂住了他。
“你别着急,你别着急!许妙在说胡话,他在说胡话。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你别生气啊,我是清白的啊,我真的是清白的啊!”
毛西西都快语无伦次了!
什么话连大脑都没有经过就一个劲的往外面窜,一面急急的说着还一面拿眼使劲的瞪许妙。这个世界上的混蛋也不多,怎么她就一碰一个准!周深的背很宽阔,贴服在他的背上还能感受到有力的肌肉,血液喷薄的朝气。
只是,这么宽阔的背,却没有带给毛西西一点的安全感,她现在是大海上的一条孤舟,只能随着海流四处游荡,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方向。还要时刻提心吊胆这海啸暴雨,或者仅仅一个略大的海lang,这任何一个,都能轻而易举的杀死她。
毛西西感到周深的身体略僵,但很快松软下来。他回身过来,直接将毛西西揽到怀里,紧紧的抱住,双臂扣着她的腰,她的柔软抵着自己的胸口,她的心与他的心挨的是如此的近。
这心里,是如此的满足与安慰,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他叹息着拿下巴蹭毛西西的头发,语气里面似乎有一丝颤抖:“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你说的哪一个?刚才她说了一连串,都不晓得自己胡言乱语了些什么,但是现在她还能摇头么,当即就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听着这声音,好像是消了怒气了,好像是,只要那个事情不抖出来,一切都好都好!
周深冷冷看微惊的许妙,语气里面带着几许的得意:“许少刚才说什么?”
他倒是真的没想到毛西西会这么说,会这么直接和这么主动,如果她没有半分真心和愿意,以她这样的性子,谁信?所以,就算是绿帽子,哼,整的也是你们,这个女人,他死也不会放手!
许妙敛了敛微惊的情绪,刚才他确实吃了一惊,他跟毛西西的接触也算是多的,知道要毛西西这样主动是有多难得。她那样胆小的性子,真是……
桌子下的手捏紧,青筋暴起,许妙淡淡的笑:“周校听错了,我不过在夸您挑的这宴席不错。”
宴席,演戏,这场戏好得很。他居然又莫名其妙给他们的感情添柴了,他倒是不晓得他什么时候也有当媒人的料了。
瞧着他们浓情蜜意的模样,心下就一阵烦躁。这个女人真他妈是个贱/货!又sao又贱,看着模样挺单纯想不到心机这么重,勾搭了这个多个还搞的服服帖帖的。
“西西你坐下吧,姚整,这个事情我们不谈。”周深不动声色的把毛西西又按回了座位上。你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呵呵,谁比他更清楚。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这个事情查一查,一清二楚!他怒过闹过了,现在还能怎么样,真的把这个女人给杀了么,他做得到么。
是的,她不清白,可是她的不清白是因为那些男人给逼的!
他周深也不是一个不明白事理的人,他嫉妒他愤恨,但是他是个男人,怎么能把气撒到女人身上。是的,他周深不是圣人,想过无数次想要把这个女人给抛掉,但是这以后事情被人知道叫他周深怎么说,自己门户都整理不干净还谈什么领导别人。于公,他抛不得,他周深的男人的气概都是压力沉沉的压住他,于私,他也舍不得啊。
唉,毛西西是个孽。
所以,只有敲山震虎,把这些个男人仇人都给一次性的震安稳震干净了,把这门户都清理干净了。他才能真真正正的面对自己的心,究竟怎么办,究竟对这个小孽障该怎么办!
“许少,你说吧,这个人情我也摆在这里说了。我给了你一次机会,今天你要lang费了,要是以后再拿这个来说事来求事,你也别说我周深做人不行。我做人可是正当的很,手段都是光明正大的呢。”
呸,睁眼说瞎话,这玩意想讽刺被人却忘了自己害人的时候,那手段也是一层跟着一层的呢。许妙沉思了一会,刚想说话却被姚齐拦住了。他满脸恳求的说道:“许少,这个人情你可得用好啊。”
他许妙如何不知道啊。
姚齐是一心为主,自然想要许妙把这个人情用到政事上。如果能要求姚齐在选举上帮他一把,在现在的局面造成他们徐将一边在偏向于他们的许派,这场选举之战,不战而胜!从此以后,他们许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