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江岚,你他妈的简直是活腻了,竟然敢这么久才回复我的电话,你滚去哪儿了?怎么一下班就溜之大吉了。。。”果然响起了意料中的怒吼声,她不自觉地让手机远离耳朵。
待他发泄完,才偷着乐窃笑回答:“对不起嘛!因为下午家里临时有急事,所以叫我回家一趟,今晚可以不回去吗?”
“不行!给你半个钟时间赶来迪景湾酒店,否则以后的每个晚上你就别指望睡了。”
“程亦枫,臭流氓,简直是卑鄙的臭流氓!”听着他光裸裸的威胁,江岚忿忿不平咬牙切齿骂道,心里却不禁害怕起来了。
但在她转身之际,脸上却迎来了重重的一巴掌,江岚捂着火辣辣疼的脸,望着前面脸部扭曲的黎可嫣,怒气腾地涌上来了。
“怎么,想打我吗?你这个颜面尽失的第三者,竟然还敢纠缠与我的未婚夫纠缠不清!别以为你成为了市长千金,就可以再次嫁进程家!”当黎可嫣听见程亦枫这三个字时,心里的愤怒和嫉妒仿佛汹涌的浪潮,彻底冲垮了理智的防线。瞬间,又抬起了手臂,向她挥霍而去。
这一次江岚并没有让她得逞,握紧她的手掌,用力将她甩了出去。
“我是很想打你没错,可是我不会轻易打你的,因为我算不上什么第三者。别忘了当初我和他可是合法的夫妻,虽然感情也有先来后到之分,可是你自己亲手放掉与他的那段感情。现在跑来怨我有何用,应该努力绑住他,让他别来纠缠我才是,但你也大可以放心了,我柳江岚绝对不会再踏进程家一步的!”
五年前,她已经无意将机会送给了她,五年后,她绝不会让任何人轻易夺走他,即使他不爱她也没有关系,只要最后和他结婚的人是她,就行了!
“也对,任你脸皮再厚也不会无耻到重新回到程家,而且枫这些年对我体贴宠爱更甚当年!”黎可嫣肆意讽刺和炫耀一番后,傲气凌然地退场。
狭路相逢十七()
一个小时后。
“江岚姐啊,我的姑奶奶你终于盛装打扮来了!程少正在里头跟客户谈合约啊,可那个贺总很难缠,一直迟迟不肯签约。。。程少的心情到达黑色暴雨的级别啊,你可当心点噢!”vip包厢外的秘书安安见到姗姗来迟的柳江岚,如见到救星般上去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他心情不好,我就要担待点了吗?那现在我心情的糟糕程度毫不输于8号台风咯,那谁来给我担待点啊?
江岚面无表情地丢句“我知道了”,然后推门进去了。
包厢内灯光迷离,欢笑声四溢,江岚一进去就看见了程亦枫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旁边各坐着摇曳生姿的女人。
此刻他端着酒杯,轻轻晃动杯中红色液体,这是他不耐烦时的动作。在开门声响起时,他迅速抬头,接着深邃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带褐色的瞳仁闪过一丝惊艳。
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在瞥见江岚时,两眼发亮,一瞬也不瞬地将她从头到脚都打量了遍,嘴边禽着那抹淫意弧度愈发加深,猛地推开身边几乎裸露的女人。
江岚褪去那张满是郁闷情绪的脸,在一片窒息声中,嫣然巧笑地向他们款款走去,就在他以为她会来到自己面前时,她却侧身离开而去。
程亦枫倏地眯起桃花潋滟,略带疑惑地盯着她,危险的气息逐渐凝聚其中。
江岚一屁股坐到贺总落空的位置上,好友而礼貌地伸出手,“贺总你好,我是海信集团的秘书,江岚。”
听她这么一说,压在贺总心头那块以为她是程少的女人的大石落地,握上她滑腻的小手,心中大喜这个女人绝对是上等货啊。
“原来是程少公司的秘书啊,我就知道这里哪有像你有这般容貌身材的美人。。程少可真是有眼福,真是羡慕死我啊!”
江岚心一横,彻底忽视掉来自对面那锐利的视线,毫无痕迹地从眼前年到中年却依旧丰神俊朗的男人的手中,抽回自己的小手,娇笑道。
“贺总,不如我们来玩个刺激的游戏。”
“什么游戏都依你可好?”贺总满意地喝着江岚喂他的美酒,对上她清澈似乎会放电的大眼,听着她糯糯甜甜的嗓音,心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触电感觉,忙不迭地答应她的要求。
她捧起桌上的骰盅摇了摇,轻启红唇,“摇骰子,谁摇的点数大谁赢,三盘两胜制。”
贺总凑近她隐隐约约散发出馨香的娇躯,骤然眯眼锁住她,生意人的意识让他脱口而出,“赌注是什么?”
江岚当然清楚他眼里的炽热代表什么了,微微侧头迎上某男阴郁色的眸子,薄唇抿着一跳性感的直线,透出无言的冷酷和暴怒。
狭路相逢十八()
这晚她的心一直跌宕起伏着,在宴会上遇见他们她始料未及,却努力保持着镇定的思绪,纵然在与黎可嫣语言交锋时,她也是竭力克制着自己。
但黎可嫣最后两句话却让她不淡定了,仿佛揭开了她封锁多年的记忆,任劳任怨地侍奉婆婆,无辜被抓奸在床,含泪背上不贞荡妇遭驱赶,生下死婴。。。那一幕幕残忍嗜血的画面,如透着亮光的尖刀,一下又一下地捅进她心脏,直至血肉糜烂而模糊。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过去了。。。
却仍然止不住窜透全身的刺痛,那股熟悉的绝望和竭斯底里的悲伤让她忍不住开始堕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不那么痛。
忽的,一滴晶莹的泪珠就这样从眼角流出,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程亦枫手一抖,红酒洒了他一身。他却一点不在意,依然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柳江岚伸出抓住欲转身看过去的贺总,轻言欢笑,“贺总输了的话,可要立刻签了这合约噢。。”
“哈哈!程少看来你公司人才济济啊,就连一个秘书都如此不简单!”虽然合约上对给出海湾区地皮的价格很高了,可他还想再赌赌,毕竟这对海信酒店未来的发展宏图至关重要。
“如果你输了呢?”
“任你处置!”这话一落,有人欢喜有人愁了,某男面色只差变成了猪肝色,修长的手指关节泛白,却依然不动声色的注视着那巧笑倩兮的女人,心里恨不得掐死她。
自古秦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一笑,而君为博美人欢心一掷千金的事,更是比比皆是,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显然这位贺总也不过如此。
“好!”话音刚落,一阵倒抽的吸气声响起,在角落的安安和助理简直都震惊地眼珠都快掉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
于是比赛就这样开始了,由于江岚心里难受,猛地灌酒,很快就喝的小脸发红,意识也有些不清了,却仍然清楚地知道比赛已经到了**部分。
前两局已经过去了,贺总和江岚先后各胜一局,现在第三局,而贺总正摇晃着骰盅,色迷迷的眼睛却不曾离开过脸色绯红的江岚。
“碰!”骰盅声落地的同时,江岚也不由地屏气凝神了,专注而认真地看着他准备打开骰盅。
正在此时,始终默不作声的程亦枫忽然站起来,一米八五的高大身形绕过中间的长桌,几步就站到了他们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体力不支趴在沙发上的慵懒猫咪。
“不许再喝了。”他一把夺过她手上的酒瓶,“玩够了就该回家了。”继而坐在她的身边,将她的暖香软玉抱在怀里,大掌霸道贴在她腰际上,透着薄薄的布料,微凉的触觉传到她身上,让她舒服地忘了挣扎。
顿时周围的空气又一阵死一般的寂静,贺总的脸色愈发地不好看,握着骰盅的大掌微微颤抖。
邪路相逢十九()
良久,江岚像想到什么似的,撑开他的胸膛,抬起醉意迷离的眼睛,看着他不依不饶地咕哝,“别打扰我了,人家都没有输呢!”
这时男人的俊脸很是狰狞,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却使劲压抑着将她狠狠掐死的冲动。
如果他现在不宣布主权,恐怕那蠢女人会被活剥生吃了都不知道,竟敢在他面前出猫,不知死活!
“贺总真是大方啊,一掷千金为红颜啊!可惜我程亦枫即使抛弃整个酒店产业也不会让你染指。。我的女人!”如剑般锋芒的视线射向对面的贺总,只见他颓丧地跪倒在地上,害怕地浑身颤抖,脸上尽是悔意和惊恐。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看来他真是色出大祸来了。
将江岚抱在怀里,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吩咐助理,“联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