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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扬笑了,示意林意深落座地同时道:“多谢郭大人,只是这些粮食,是为本官送来地,还是为了那些百姓。”
“自然是军门大人。”
“那百姓如何?”
“百姓生死,全系军门一身,故军门需活下去方能救民。”
郭台此刻的神态让赵飞扬甚至有些语塞起来,犹豫片刻,方展颜而笑,“郭大人所言,本官会铭记于心;且问郭大人何事回转启程?”
“军门要我去什么地方?”
“难道郭大人要留在这里?那琴门外一切事务该当如何?”
郭台得意的道:“军门,一切事务,皆在此与军门共同办理。”
看着他,赵飞扬久
久不语,终于半晌之后他才道:“不若这样,此间事务暂由郭大人主张,本官要临巡此地兵马,灾民日益不安,唯恐生乱,我要调兵出来。”
“军门大人果有先见之明。”郭台说,“我也有此意,奈何却不敢轻易而为,如今既军门大人提出,正好解此症结。”
他的言外之意,赵飞扬明白,林意深也明白,所以他的脸色才会变得这么难看,不过两人都为说什么,最终话题一转,相互寒暄起来。
“大人真不要我同行?”
赵飞扬此次出巡竟只带了两个侍卫,罗通还在路上,林意深不由问道。
“正是,林兄还要再次主持日常,我自己去就好。”
“可是大人,这一路只怕有麻烦。”
赵飞扬笑道:“他们两个跟着我,没问题的。”
“可。。。。。。”林意深还要再说下去,却被赵飞扬阻拦。
“林兄,此间事你务必处理得当,郭台大人既来,有些事当临机而为。”
林意深颔首,坚定且决绝,“大人放心。”
西南兵马司!
琴门之外,所有军队皆隶属于此,无论防务、攻伐一切调度全从这里进行中转发排,且紧急时,西南兵马司有权调度琴门之外全部兵马例战。
娄赫作为此地最高武官,确实掌握着生杀大权,并且大梁边地策略,文物不相挟制,故虽娄赫属郭台所部,确可不受起调派。
“把这个送给娄赫将军,他见此物当明一切。”赵飞扬将一个小锦囊递给门口卫兵嘱咐道。
兵卒具见他气度不凡,且身后随从一看就是行伍之人虎背熊腰,也不说话,更不耽搁即入府内通报。
片刻后,府门大开,一虎须男子披铠甲率众人迎出。
“军门大人何在?”
赵飞扬一笑,上前道:“在下赵恪,您可是娄赫将军?”
“末将娄赫,见过军门!”
“快快请起!”赵飞扬扶起娄赫,又道:“将军且不可如此,你是岳父爱将,当属我之长辈也。”
“非也非也!”娄赫看起来粗鄙,腹内却有些锦绣,此刻道:“我与上将军情同父子一般,故而与军门最多平辈已是不恬,怎么敢在做他想?”
说着话,娄赫将他让入府内叙茶之后,摒退左右,娄赫才道:“此间无外人,军门到此何意,可疑明言直说。”
赵飞扬道:“想必将军知道我此次来琴门外,是为灾荒,眼下调查进展不顺,这才来找将军帮忙。”
“提不到帮忙两字;于公,军门是我上司,又是陛下钦差,我理当听从军门调遣,于私而言,我与军门岳父又有父子般情谊,你我就是兄弟,有事的话,我又怎能置身事外?”
“如此,我便直说了。”
赵飞扬将自己所想道出,娄赫听过不由面色肃穆,低眉垂目似为难之色。
“将军何故如此?”
娄赫叹了一声,“不瞒军门,若你早一日前来,我能调千余人与你调遣,可。。。。。。可今天,军门能带走的只有我这府内三百侍卫罢了。”
看着他,赵飞扬默默不语。
第121章()
第121章
沉默了许久,娄赫似无奈般开口,“军门,你不清楚,我西南兵马总司,虽带着个总字,实际上只挟制琴门外一万零五百三十五人,常驻卫戍需八千兵马,余下者更替轮休,或往屯田处种地储粮,西南之地与中原不同,民风淳朴倒也剽悍,所以为稳定计,我常年轮遣前任往各郡府之村寨巡行,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解决他们民生所需,昨天,那千人方才出发,西安在余下可用者仅不到一千,军恶魔也不能让我这衙门成了空堂不是?”
娄赫的解释,赵飞扬并不在乎,调兵不足对他来说是最大的难题,可此刻赵飞扬眼珠一转,对娄赫道:“将军治下有屯田之地?”
娄赫颔首。
“不知能否从中抽调部份,想让我救济灾民呢?”
娄赫摇头,丝毫没有犹豫,“军门,你若吃,多少管够,若要救济灾民,觉不行。”
“为何?”
“我部,有饷银而无官粮,屯田所产皆充军用尚且不足,若拿出去救济灾民,那我这万余将士如何?他们吃不饱如何守备,灾难听一些,若是他们哗变,这地方还是不是大梁的谁又说得清楚。”
吃瘪!
赵飞扬很诧异为什么他们这些人说出来的话,总是如此相似;人与人不同,他们也有优劣之分,秉性之变,可奈何这一件事竟如此统一口径。
为稳定全局而无粮调拨的郭台,救官而济民的同佟翎,再加上眼前这唯恐军队生变的娄赫,难道西南之地的官员都是如此?
赵飞扬诧异,纳闷,心中黯然。
“军门大人。”娄赫道:“我知你心中不悦,可末将所言实是真情,戍边二字,重如山岳,末将不能不小心对待。”
“我什么时候能带兵走?”
“随时随地。”
赵飞扬带兵赶回的时候,一件让他更为愤恨地事情出现了,那就是被罗通召来地其余两受灾郡府地官员竟被郭台在他没有回来地情况下好一通训斥后,遣回各地。
无论林意深、罗通疑惑是陈氏昆仲,皆无能为力,他们虽受皇差而来,可钦差大人只有赵恪一个,而他们几人地品阶也都不如郭台,束手无策,阻止不得。
郭台见赵飞扬带兵归来,不知心中作何感想,以就每日如常,又这么拖延了五天,终于民荒暴起,虽罗通带人及时弹压了此事,但这对赵飞扬来讲实在是一件令人痛心疾首之事。
夤夜未眠,赵飞扬坐在床边苦思,眼下情景似已成绝地,自己前夕纵横疆场,如今这点事便要让自己陷入泥潭吗?
他不相信!
只是无奈,这所有的官员对他的话,虚与委蛇,且同气连声,这种感觉就如同于泥沼中挣扎,举步维艰!
于此同时,郭台此刻正与佟翎月下商谈。
郭台道:“佟大人,此间之事,你可要尽快想个办法,这位军门不好招惹,陛下亲信,上将军爱婿,若迁延日久,他动了杀心的话,可没人能救你们。”
“大人,这事下官实在不知该
如何解决的好;朝廷赈济不到,叫我如何救灾?”
“朝廷赈济,早应到此,莫非是他还未上书不成?”郭台眉头一皱,“难不成他要在这里吃上一口?”
“可大人,我琴门外,一向困顿非常,此又逢天灾,哪里有钱给他?”
郭台摇头,“我也知道,可入之奈何?为生民计,他若再不上书朝廷,只怕你们三个郡府的灾民都要饿死不算,再发生瘟疫,那琴门外,只怕成一片荒芜凄凉之所。”
佟翎叹息,“可我看赵军门似非此等之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郭台道:“他从到此就一直在查,有什么好查的,本官随好大喜功,然而十数万百姓生死攸关,我岂会如此!我看他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大人,要不然下官明日与他透透气,看他到底何意,如何?”
“如此也好。”郭台道:“但愿他是个君子,莫不然惹急了老子,就用他的人头去换粮草!”
佟翎眉头一挑,不语退下。
翌日,赵飞扬昨夜未眠,连夜书奏一道,刚才派人飞报皇都,而此时佟翎却来了。
“下官佟翎,求见军门大人。”
赵飞扬皱了皱眉头,道:“大人请进。”
坐定后,赵飞扬问道:“佟大人此来何意?”
佟翎却不回答,四下看了看此对他道:“大人,下官是来问您一件事。”
“何事?”
“大人可从上表陛下,为我等子民求粮?”
赵飞扬看着他,“为何有此一问?”
“实不相瞒,下官左思右想猜测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