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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定方贵为上将军,却奈何一生征战给他留下一个直来直往的脾气,说起话来并不太注意皇帝的脸色,急得程政允差点扯他的胡子,心里暗道这老东西皮厚的很!
自己刚刚那么戳他的腰眼,可人家这虎躯却一点感受也没有。
滔滔不绝一番话,皇帝的脸色变的非常耐人寻味。
“原来老将军是如此看待的。”皇帝道,“好吧,这件事日后再议,眼前要务,乃提升大梁军国实力,丰盈国库,安定黎民。”
说着,皇帝将玉玺盖在陈兵部的公文上后,交给程政允,“爱卿,这份公文由你转送兵部;还有朕已下旨,设立大梁国仓廪司,由你兼任仓廪总司官,全领举国粮秣,凡仓廪司一切粮务,不需户部行文,爱卿可自行处理;且自今日起,一切户部所敛钱粮,均取三成转于仓廪司,由爱卿负责储存调拨。”
“臣,程政允,领旨谢恩。”
皇帝颔首,又道:“对了,爱卿调任后,品阶升为正二品正职。”
“谢陛下。”
“好了。”皇帝道,“程爱卿你且先去公署交接;朕有几句话同苏将军聊聊。”
待程大人走后,皇帝对苏定方道:“老将军可知朕留你在此,是为何事?”
“老臣不知。”
“将军啊。”皇帝换了夫语气,“你是三朝元老,又是先皇爱将,可你知道为何先皇驾崩前,要将你置于闲适之内吗?”
“臣,不知。”
“实乃先皇欲为朕铺就江山;将军功高爵显,朕已无所奉赠,先皇恐朕慢待将军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此意,将军可明白?”
苏定方心头一凛,面上说道:“臣一切,皆大梁所予,绝无二心。”
“朕当然知道。”皇帝叹了口气,“但先皇如此作,全是为朕,还望将军不要心生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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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臣不敢!”
苏定方连忙起身,拜倒在地,而皇帝却笑了,“将军速速请起;快坐;将军满门皆忠勇之臣,朕心甚慰,先皇甚为;只是此前北地战事期间,老将军爱子却生一事。。。。。。”说着,皇帝把苏恒放马上林苑的事讲了出来。
苏定方听过之后,心中更为忐忑,他知道这件事,可自他班师之后朝上并未有人提起,今日皇帝提及是为何意,他根本不知。
看着皇帝,苏定方的眼神带着疑问,也带着一丝惶恐,而皇帝却笑道:“老将军不必如此,朕之意,是要为苏恒安置一下。”
“陛下要将他安置在什么位置?”
“朕以为,暂调与内功,谢宏阗将军麾下如何?”
苏定方眉头一挑,“臣,谢陛下隆恩。”
“老将军客气了;朕早有此意,只是有些顾虑,如今见将军这般,也就放心了。”
“陛下顾虑什么?”
皇帝笑了,“还不是因为赵恪。”
“赵恪?”老将军眉顿了顿方言,“老臣明白了;陛下放心,臣绝无此意,况且赵恪乃是老臣爱婿,都是一家人谁上谁下自无许多麻烦。”
天门坪大营。
赵恪按照皇帝指示已将射猎比武事宜安排完毕,今日正是彩排之时,要等一切全部确定后,方可上奏天听。
除却在此演武的兵马外,观礼台上,龚长林、罗通、雷开三人正守在他的身边,待看过了演武之后,赵飞扬非常满意,“长林兄,既如此,可呈文上报陛下了。”
“军门放心,标下亲自去办。”
“好。”赵飞扬道,“那这里先交给你,我去见见关明。”
罗通陪着他来到战俘的驻地,在一间相对破旧修的帐篷里见到了关明。
虽然赵飞扬特意交代要为他准备一间条件好些的帐篷,可关明却不接受;赵飞扬招降的工作已全部完毕,少部分人没有归降的人被安置在这里战俘营内作苦工,关明就是其中一个。
在此之前赵飞扬等人已经数次劝解过他,可关明性子倔强誓死不肯归降,赵飞扬还曾在皇帝面前保举他平乱的功绩,皇帝下旨授予勋爵特赐无罪开释,并虚许诺若愿归降可直接委任天门坪副武官职务,而这些也都被他拒绝了。
关明只有一个心思,就是留在这里做工。
“关明兄,别来无恙?”
看着赵飞扬,关明笑了,“赵军门,怎么今天又来了?”
“我来看看你,当然也是希望兄可改变主意,加入我天门坪大营啊。”
关明摇头,“这些话不要再说;我心意已决,你何苦如此?”
“兄不知,现如今朝上已有人构陷你为匈奴探子、奸细,此等污蔑,难道兄不欲为自己洗清吗?”
“我已在此,每日做工之外,只等一死而已,何必辩解洗刷?”关明笑了,“便是死了,本大爷还是大爷!要我去为了这点小事就去卑躬屈膝,出尔反尔,大爷我可是绝做不到!”
第109章()
第109章
“没有人让你卑躬屈膝啊。”赵飞扬很是头疼,每次他都是这个态度,“这是皇帝陛下亲封的官爵,北地平叛你有功,当然要被封赠;且你虽出身绿林,但你急是悬崖勒马,常言道胡海无边回头是岸,兄既已登岸又何必计较这许多繁俗物之事呢?”
关明摇头,“你所说我都知道,可大丈夫一言九鼎,我既说不会改变,就一定不会,赵军门也不必再跑,我不会死,日后若你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再来找我便是,不送了!”
逐客令既下,赵飞扬也不好在继续停留,只是离开时对这里的管事嘱咐说,无论如何保证关明安全,且照顾好他的生活。
数日之后,陈渊如愿接替了韩直的位置,而赵飞扬也忙里偷闲,去见明大师。
明聆见到今日的赵飞扬不由感触颇多,“军门可还记得,昔日老夫救你的样子?”端着杯酒,明聆说起话来也多了几分醉意。
赵飞扬也笑,“回想当日仿若眼前;晚生赵恪,再谢大师当日之恩。”
说着他一口喝干杯中美酒,明聆自然同饮。
“军门,今日老夫请你来并非只为喝酒;既然你已贵为军门,那你我之间的生意,也该有一个论法;朝廷有明文法典,当朝三品以上在职官员不得经行商贾之事,若有者,当以有失官体论。”
赵飞扬颔首,“大师说的没错,可这条法典却奈何不得我。”
“为何?”
“我有陛下钦赐檄文,准我行商敛财。”
明聆一怔,“这怎么可能?”
“为何不能?”赵飞扬更笑,“陛下爱护我,给我开条门路也合情理,况且我天门坪大营财政赤字非常,若无些进项的话,我该如何维系营内支出?”
明聆点点头,又疑惑起来,“老夫知道天门坪大营,那里合计全军两万余众,常备在职万余人罢了,朝廷一直都是如此,多年成例,怎会有赤字一说?”
“如今天门坪已增兵三万余众。”
明聆一窒,看着赵飞扬许就说不出话来。
而赵飞扬将营中事武说与他听也有自己的考虑,皇帝对这位明聆大师都有非常态度,他想借此看一看,这位到底是那一路的神仙。
“大师不信?”
明聆颔首,“说真的,老夫不愿相信,可此事既是军门所言,老夫又不得不信。”
“何以如此?”
“乃为军门为人。”明聆道,“我与军门相交于误会之中,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所以你说的话,老夫愿意相信,可天门坪大营自成立之日起,就从未增兵,拱卫京畿的部队很少动用是故大梁前例,一切京畿卫戍部队,常控兵力则矣,增兵之事,却从未听说。”
赵飞扬点点头,眯着眼睛盯着他,“看来大师对我大梁国是颇为了解啊。”
明聆到不避讳,“老夫也算此间闻人,故此很多别人不知之事,老夫尚知个大概,仅此而已。”
“果然如此?”
“果然。”
赵飞扬不再追问下去,反而道:“其实大师,这一次就算您不找我,我也有事想和您说。”
“军门不必讲老夫也知道,可是军门想
向老夫学习书法啊?”
“正是!”
赵飞扬道:“我今日之位,就必然要行公文,莫看我是读书人,但我这两笔字是在拿不出手来,若大师不弃,我愿拜你为师。”
“这个嘛。。。。。。”明大师有些犹豫,“虽然写字绝大多数人都会,可要成书法,便不那么容易,不但需要悟性,还要有辛苦的习练,军门军务繁忙,只怕很难静下心来,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