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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安的脸色不太好看了,但此时却依旧道:“无论如何,总之那边也应该结案了,我知道你很难做,可是就算是再难做的话,我们也要继续下去,毕竟全以大事为先。”
 
; 兵部大人颔首:“既然如此的话,我也只好破例一次了,但是兄长在这件事上,陛下确实给足了咱们颜面,我而已不再调查下去,可是。。。。。。”
“你不必说了。”陈志安此刻开口,“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毕竟木已成舟,再说其他的也无用处了,此次全都仰仗你了。”
“兄长放心。”
回到了兵部之后,陈志斌脸色非常犹豫,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因为从陈志安的口中说出来的那件事,对于他来讲,重要非常。
因为这件事能够安稳的度过去,自然无话可说,反之或许就会成为皇帝对陈家下手的屠刀。
犹豫了再三,陈志斌还是叹了口气,起身带着自己的侍卫和近侍来到了兵部大牢。
所谓兵部大牢,实际上就是惩罚室,准备为那些要领庭杖或是要被处罚武将准备的。
到了大牢,陈志斌叫人将此时关在牢中的那人提了出来。
“小的陈宜津,见过大人。”
陈兵部颔首:“这里没有外人,你坐下吧。”
“是。”
兵部大人道:“你真是做事太不小心了,为什么会被他们抓住呢?你把这个过程再详细的给我讲一遍。”
陈宜津第三次描述了一遍,而后他对兵部大人道:“大人,事情就是这样的,还请您救救我。”
陈志斌笑了:“救你?其实这不太难,但你知道吗,因为你得不小心给我们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啊。”
陈宜津忙道:“大人,虽然我没有做好但我也是为了陈家啊!”
“本官当然知道;可那些麻烦又该如何呢?”
陈宜津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其实也不怪他,陈志斌的心狠手辣,早就是出了名的,所以此时此刻,他的话不对味了,自然就会令人心生恐怖。
“你虽然是在为了陈家办事,可你确实引来了麻烦;陈宜津啊,我也不瞒着你这一次你必死无疑,当然了若是你自己解决的话,你的家人会得到善待,你得孩子也会走上仕途,而且我保证只要我在一天的话,他就会比别人更容易晋升。”
生无可恋!
陈宜津看着他,脸上已露出种无法描述之神情,一阵阵纠结后,他终于点点头眼圈泛红地道“以后家里的一切,都情您费心了。”
“好生吃酒吧,明天我再来看你,对了,明天我会让你看到一些东西。”
说着,陈志斌离开了刑部大牢,他的下一个目的地,是韩直家!
这件事到了如今,唯一能够给帮助地也仅有韩直了,虽然他要付出十分惨重地代价。可为了家族,他自然也会让自己学着变通一下。
陈志斌来得早,此时韩直并不在家里,等候了足有两个时辰,他才算是见到刚从衙门回家地韩直。
知道了兵部陈大人来此,韩直当然不敢怠慢。
“下官,韩直见过兵部侍郎。”
“好说。”陈兵部此刻道:“你看看这个东西你认识嘛。”
第106章()
第10六章
当韩直看到陈志斌手中之物时,顿时面如彩色,死灰一般!
“大人,这。。。。。。”
陈兵部摇头叹息,“韩大人,原本无须如此的,只奈何这件事本部却不知晓,既然东窗事发,自然要有一个交代。”
“大人!”
韩直差点跪下,“这事于我无关啊!”
“我知道。”
陈兵部依旧叹息着道:“可石玉之分,难道韩老弟也不知晓?”
话说到这,韩直已全然明了;看着陈志斌犹豫了片刻后,韩直忽然大笑起来,“罢了!罢!既如此,下官只有一语。”
“讲。”
“我那儿子还在南延线上,希望大人找个机会,调他回来;南延一线,酷暑毒炎他从小身子弱,经不起折腾的。”
陈志斌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一份刚草拟好的文书给他,看过后,韩直不由点了点头,从此心中牵挂全无。
“大人,如此下官就告辞了。”
“韩大人慢走。”
皇帝还在御书房内,自从苏定方平叛归来,确实让整个国家都有了新得气象,原本嘈乱的南方一线,也变得安静多了,皇帝正有心思按照赵飞扬之前与他进言的国策对南方部落进行联通。
“陛下。”
突然,门外有侍臣道:“兵部主事陈志斌大人急报。”
“恩?”皇帝抬头,对李公公说:“去问问什么事。”
片刻后,李公公回复道:“启奏陛下,兵部陈大人急文,兵部下属韩直大人,在公署自缢身亡,留下绝命书一份。”
“什么!”
皇帝拍案而起,“韩直死了?因为什么?”
“陛下,这是韩直的遗书。”
“朕不看!”
皇帝怒发冲冠,“去,把陈志斌给朕叫进来!”
“诺!”
“臣,兵部尚书陈志斌,参见陛下。”
皇帝冷笑,“陈大人,刚刚韩直的那份遗书朕还没有看过,但朕若猜得没错的话,上面必然写着与那件事有关吧,对嘛?”
陈志斌跪在地上,忙道:“陛下说得不错,臣也想不到那件事竟然与韩直有关。往日中韩大人一向都是。。。。。。”
“一向都是对你的政令,唯命是从,对嘛?”
“臣有罪。”
皇帝冷笑:“你无罪,陈爱卿怎么会有罪呢,朕不过是太为气愤了而已。”说着,皇帝又道,“爱卿此事,相比已经可以结案了嘛?”
“若陛下无异议,臣想应该可以结案了。”
皇帝点头,“就这样算了,这件事不要存档在刑部,以兵部档的方是进行存储,除非是朕,否则任何人不得取阅,当然这份文档也不能被销毁或丢失。”
陈志斌忙颔首答应,“臣谨遵陛下圣谕。”
“好了,你回去吧。”
“臣,告退。”
陈志斌走后,皇帝面色更为凛然,略微犹豫后吩咐李公公与自己更衣,他要
去天门坪大营一趟。
天门坪提督赵飞扬此刻正在检视刚刚操练过的兵马,不得不说,罗通在这方面当真是个天才,与龚长林更是默契无比,才个把月的时间,这群被收编的俘虏,除了耐力上之外,其余各项都已然可以同皇家禁军相比。
“不错,不错。”赵飞扬很是满意,对着罗通二人道:“看来练兵果然是二位的长项,月余时日,能够这番成效当真让人觉的不可思议。”
“大人。”龚长林道,“这到时要说都是罗大人的功劳,若非是他,仅下官,绝做不到。”
“罗通嘛?”
赵飞扬笑着说,“我也没有想到,在家里训练几个家丁都要数月,哪成想在这经汇如此神速;我看还是长林兄的功劳。”
罗通也道:“没错,训兵之事龚大人于我良多帮助,我不过仅是传递一些技击方法罢了。”
三人说到这里不由一笑,而此时,就听不远处有人道:“你们三位倒是真客气啊,若是朕来看,此间之功为三位共有。”
众人知道是皇帝来,忙跪倒在地,“臣等叩见陛下。”
“爱卿平身。”
皇帝道:“朕今日来此,就是想看看天门坪的军质,果然,令人开眼。”
“臣等必不辜负陛下苦心。”
皇帝很高兴,“好,你们二位继续练兵;赵军门,随朕来。”
赵飞扬公堂,此时这里除却他们二人还有守在门口的李公公外,方圆百米尽无行人。
皇帝掏出韩直的那份绝命书叫给赵飞扬,“你看一下,就在刚才,兵部已经将陈宜津的案子结了。”
赵飞扬非常出乎意料,“这么快?”
“是啊。”皇帝叹息着道:“这是唯一留下的东西,你看看吧。”
赵飞扬看后不由冷笑,“看来陈家的手段果然厉害,一个畏罪自杀的韩直,再加上那个将要被处斩的陈宜津,这件事倒落了个死无对证。”
“是啊。”
皇帝一声叹,“越是这样,朕心中越是不安。”
“我知道。”赵飞扬道,“那一凡兄此次来,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得吧啊?”
“当然不是。”
皇帝说,“除了这件事之外,我想和兄长出去走走,这段日子,在宫里太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