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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括听后,微微点头,觉得有道理。
“可陈太后及外戚不肯,满朝都是陈氏的人,恐怕士子们的上书会石沉大海吧?”
赵括感慨了一句,特意等待着赵飞扬的下文。
“自古以来,都是枪杆子里出政权。不肯又如何?只要圣上扶持自己的人,迟早会把外戚扫出朝堂。”
“赵兄与我看法一般无二!我们,迟早要做那肃清朝堂的后来之人!”
赵括激动地振臂而起。
赵飞扬本来还在生气,见到赵括如此激动,顿时清醒。
回想自己所说的话,赵飞扬感觉有些不妙,议论国政本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万一这事情被人捅了出去,自己恐怕就成了外戚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赵括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很快镇定下来,冲赵飞扬说道,“抱歉!飞扬兄,刚刚我有些过于激动!”
“士子们支持当今圣上的不少,可是更多的人都在走陈氏的门路,我与飞扬兄一般,一心为国朝与天下思虑,所以听到这样的回答不免有些热血沸腾,赵兄莫怪。”
“无妨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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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扬摆摆手,混不在意。
“一凡兄,咱们现在靠岸吧!我见到了一个熟人,想上去问候一声。”
“熟人?”
赵括疑问。
游船很快到达岸边,可苏雨萱和少年公子已经走远,赵飞扬便带着赵括一同追向那个方向。
越往前行,人愈发多了起来,赵飞扬这才注意到诗会即将开始,就在前方便是添香阁的画舫,无数才子佳人都朝此汇聚。
苏雨萱和少年公子停在人群中。
赵飞扬也和赵恪停在不远的地方,不是赵飞扬不想上去,实在是人太多堵住道路。
“飞扬兄,瞧,诗会开始了!”
只见三艘画舫靠在岸边,每艘都有两层,约莫七八米高,颇为壮观。彩灯装饰,旌旗飘扬。人群喧闹之际,一个身着淡黄色衣衫的少女从画舫上走下,她的出现,立即让众人安静下来。
“奴家有礼了!”
少女先朝众人见礼,然后又道:“诗会的规矩与以往相同,由添香阁出题,然后众人作答。”
“文采最惊艳的人会收到柳韵眉姑娘的邀请,与她一同谈论诗词,饮酒作乐。”
话音刚落,人群中的士子们顿时活跃起来,柳韵眉姑娘可是添香阁的头牌,年初的花魁大赛上才一举成名的,据说一直都是只卖艺不卖身。
但凡诗会大会的胜者,说是与她饮酒作乐,实际上恐怕是一夜风情。
名妓献身于才子的事实在太多,不少都是钟情才子的文采,不过也想着若被才子宠爱,必能脱离苦海,成为才子的枕边人,哪怕无法做正妻,好歹也能做妾,比起这风尘生活自然强上许多。
但才子不都是富贵的,往年的诗会上也有过寒门士子夺得头筹。
然名妓们照样愿意委身于寒门士子,甚至出钱助寒门士子苦读。究其原因,但有大才者,仕途高中皆非难事,也就是俗称的“潜力股”。
“本届诗词会的题目是‘情’,请各位才子作答。”
黄衣女子报出题目,士子们顿时心思活泛起来。这个题目非常宽泛,不论诗词难度都不大,可越是简单,越容易碰到高手。士子们都在现场作诗,说是作诗,实际上有相当多的人,都只是假装罢了,暗地里把自己平日的作品拿出,等下再上场应付即可。
临场发挥这种事情,着实是很有难度的。
题目公布了好一阵,却没有谁先站出来,士子们都很聪明,明白最先站出来的人,诗词水平必定不能太低,否则的话,一旦通过悠悠之口传播出去,名气一定会烂掉的。曾经有一届诗词大会,有一个士子写的诗词水平很一般,结果他无所畏惧站了出来,被淘汰是肯定的,最糟糕的是,他的烂诗不仅被众人嘲讽,名声也因此一落千丈。
哪怕在会试中考出不错成绩,考官也因他的烂诗特意将他挪后,直接从二甲掉入三甲。由此,一般敢在诗会上站出来的人可都是有点水平的。
第9章()
第9章
“既然诸位都没想好,不妨让我来试试吧!”
人群中站出一位公子,眉目舒朗,清秀俊逸,手摇题字纸扇,一幅标准的才子打扮。他径直走到摆放笔墨纸砚的书桌前,挥毫提笔写下自己的作品。同一时刻,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一些识得此公子的人连连惊叹,引得场边的观众们颇为好奇。
“你们可知此人是谁?”
“谁啊?”
“他就是江南地区才名最甚的韩越韩公子。”
“他就是韩越?”
众人无不惊叹。
韩越的名声实在响亮,江南可是出产士子的重地,也是整个大梁书院最多的地方,文化之繁盛,乃大梁之最,乃天下之最。能在江南混出名声力压群雄,足以证明此人的本事。而韩越的诗文也不少,早已传遍大江南北,成为梁朝最负盛名的士子。
有他出马,众人立即来了兴致。不多时,韩越完成了自己的作品,添香阁的黄衣少女凑上前去,在众人面前拿起宣纸读了出来。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泪滴千千万万行,更使人、愁肠断。”
“要见无因见,拚了终难拚。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词名:卜算子,答诗。”
一词终了,现场鸦雀无声,无数士子眼露钦佩之色,即便之前一些人对韩越颇有不服,此时仍为他的才华而诚服。
就连赵飞扬身旁的赵括,都忍不住鼓掌叫好。他这一鼓掌,立即引起了其他士子们的反应,很快,现场的叫好声不绝于耳。
韩越也未因此而高傲,冲周围士子们拱手,以此回应。
“不错,这词写得好。韩越不愧是传闻中的大才子,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赵括赞扬道,面有喜色。
见赵飞扬无动于衷,赵括不免疑惑,“飞扬兄觉得如何?这首词可还行?”
“不过尔尔。”
赵飞扬很装地说了一句。
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是真的很有底气,他脑袋里装了太多华夏古代颇负盛名的诗词,有的流传了上千年之久,这首词确实很一般,放在华夏诗词的历史上,也不过只是皓月星辰中的一抹不足道的亮光而已。
赵括有些诧异,也有些不悦。
他确实认为这首词不错,可赵飞扬一开口就说不过尔尔,他能理解赵飞扬年轻气盛,但他不喜欢胡乱吹嘘的人。韩越可是大梁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赵飞扬不过一凡人,虽表现出了一些谈吐见识,可比起韩越还差得远。
只是赵括心思极深,未把不悦表现在脸上,反而笑着说道,“看来飞扬兄有更好的作品,不妨上去一试,添香阁的柳韵眉姑娘可等着呢!”
赵飞扬很淡定,“试肯定是要试的,但是等那位作完再说。”
赵飞扬说的“那位”不是别人,正是与苏雨萱一起游玩的贵公子。
此人之前一直在与苏雨萱讲话,不知说了什么,倒是让平日里一脸冷艳的苏雨萱笑声不断。赵飞扬看到这里气炸了,不过当他注意到苏雨萱身旁的贵公子走出场时,赵飞扬火气锐减。
“这下有好戏看了。”
贵公子走上前,与韩越拱手招呼一声,“韩兄。”
韩越自是识得眼前之人,亦举手回礼道,“见过陈渊兄。”虽回礼,可态度颇为冷淡,动作随意,且神色中颇有些不屑一顾。士子们有些诧异韩越的态度,刚刚还是一个翩翩君子,
现在怎的就摆出如此模样?难道是他瞧不上陈渊?
与韩越不同的是,人群中亦有一些人听到了陈渊的名字,顿时脸色大变。陈渊可是大梁京都有名的第一才子,知名度虽比不上诗作多流传度高的韩越,但也绝不差多少。据传此人五岁通经文,七岁晓四书,才十一岁就中了秀才。
之所以迟迟未入朝堂,非陈渊不愿,而是因为他的身份。他乃当朝外戚陈氏家族的人,虽是远支,可因文采盛名,颇得陈氏看重。只先帝在时为打压当时日渐势大的陈氏家族,故以陈渊年龄太小推迟了他的乡试时间。
看似推迟,实际上先帝就是借他敲打陈氏家族,用这个陈氏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来警告他们,让他们切勿做出出格的举动。可惜几年后先帝崩逝,陈太后当政,当初被打压的陈氏家族也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彻底席卷了大梁的整个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