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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已经很满意了。”赵飞扬笑着回说;韩直却摇起了头,十分可惜一样,甚至连手中的面也放下了。
赵飞扬眉宇一动,“大人这是何意?”
“我听闻,赵大人也是将门出身吧?”
提起赵恪的父亲,赵飞扬心中也惋惜不已,此时他面色略有沉痛:“哎,韩大人即以过去,何必再提?”
“可你不想重扬门楣吗?”
赵飞扬也放下了筷子:“不知道大人此言何意?”
“飞扬啊。”
韩直道叹了声,“我知你一心为国,但为国仍需时机,以你现在的品级,虽有陛下青睐,恐也难完成心中抱负。”
赵飞扬眼角一挑,“还请大人明示。”
“你当真不懂?”韩直话语中可惜之意更浓:“你当寻一庇护才好;心中壮志当实现,胸内蕴藏须得展。良禽择木尔。”
言及此处,赵飞扬心中明了,但他只能装傻,“大人之意,在下应拜在您的门下乎?”说着,他还笑了笑。
韩直也乐了:“不亏人说当局者。。。。。。飞扬啊,我的官职尚且不如程大人,我又当如何保荐你呢?”
“如此说,那还望大人明示。”
韩直道:“当今朝中,除却陛下,难道还有第三人选?”
赵飞扬心中凛然,可他仍表现的非常暧昧:“大人的意思,下官还是不算明白,所谓当局者迷,此间事只怕要下官仔细参悟一番了。”
韩直似有深意的看了看他,最终颔首。
“好。”韩直道,“飞扬啊,本官这一番话,实属肺腑,从未对第二人讲过,你要仔细参悟才是。。”
“下官自当如此,多谢大人!”
。。。。。。
回家之后罗通说道:“午后的时候小六来过了。”
“他来做什么?”
罗通说:“听他之意,是苏夫人想让公子回去苏家,其他的小六也不清楚。”
赵飞扬点点头:“你跟我进来吧。”
二人进屋,关好门窗后,赵飞扬道:“我要的人,准备好了?”
罗通点点头,“我已挑选出了二十个武功高强,且最可靠之人。现在他们都在我安排的秘密地点居住、训练,从不曾耽误。”
“很好。”赵飞扬说:“还有一事要交你去作。”
“公子吩咐。”
“除了这些人之外,你再去给我笼络一批人来,面生、机灵、身体好,嘴要严,孤儿最佳,要三千人。”
罗通吓了一跳,他必须要问:“公子,三千人,您要做什么?”
“这个我不能给你解释;这群人也是一样,安置、训练全部交给你,不要让他们和上一批的人见面,无我命令,也不许他们私自外出。”
“是。”
看着罗通赵飞扬忽然笑笑道:“你一定在想,我组建这许多武士的目的为何。”
罗通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赵飞扬依旧笑着道:“总之按我说的去做;还有从现在开始母亲和妹妹外出,除了他们自己的随从之外,你还要派人秘密保护。”
见此,罗通心中暗骇,不过仍然非常肯定的道:“请公子放心,罗通一定把事办好。”
“好。”
赵飞扬道:“记住,明天我去公署以后,你出去给自己多买几套好衣服,花销从我拿。晚上跟我去苏家。”
“我陪您去?”
“是。”赵飞扬道:“也许最近一段时间你、我搞不好都要住在那里也未可知。”
翌日小六老早就守在门外,见赵飞扬二人当即迎了上来:“小六刚还在担心要是公子您不回来的话,我要怎么交代呢。”
赵飞扬问道:“这一次,是苏夫人让你找我回来的?”
“是请。”小六此刻倒是很骄傲,“是老夫人要我把公子请回来的。”
“有没有说什么事?”
小六摇头:“不知道,但看样子好像有事,大小姐也在等你。”
“苏雨萱?”
“而且大少爷也在!”
赵飞扬心中一动,今天苏家人这么全,难道只为他一人?
不及多想,他已来到苏老夫人的院内,还不等进屋,就已经到苏雨萱的声音:“娘,您说他会回来吗?”
“娘也不知道;”老夫人道:“不过好像从你爹爹出征到如今你还未曾问过一句吧?”
“女儿每天都在为爹爹焚香祷告啊。”
“果然。”老夫人说:“你得性格和你爹一模一样,凡事都做在背后方,这样又有谁会念及你得好呢?”
“女儿是为爹爹祷告,只要爹爹平安就好。”
老夫人笑道:“那你为赵恪祷告过嘛?”
“这。。。。。。”
苏雨萱语塞。
赵飞扬不打算再听下去,迈步走了进去。
“回来了?”
看到赵飞扬,老夫人明显严肃了几分:“如今你也入朝为官了,可还适应?”
赵飞扬点点头:“尚可。”
“好,你先坐下吧。”
赵飞扬落座,苏夫人道:“到今日还不想回家吗?”
第62章()
第六2章
赵飞扬欲言又止。
老夫人又道:“在苏府前往朝堂,总比你现在住的那里要方便些,路上恒儿也可和你说说话,排解寂寞。”
“老夫人,我并不寂寞。”赵飞扬心中一动,道:“上朝路上有人陪我。”
“谁?”
“我的护卫,他就在外面。”
苏老夫人面色一动。
此刻苏雨萱却道:“你有护卫?衙门给你安排的?”
赵飞扬摇头:“说是护卫,实际上他是我的朋友。”
“原来如此。”
苏夫人开口:“那你也还是搬回来吧,亲家年岁也不小了,你出出进进免不得打扰她休息。等一下,让小六把那间小轩再给你收拾一下,院子隔开,以后你就在那个院子里休息吧。”
赵飞扬笑道:“也就是说我不必再去柴房了?”
“你!”
老夫人瞄了苏雨萱一眼,止住了她的话,道:“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怨气,但有些事木已成舟,可人活在世不还要往前看吗?”
赵飞扬没有答复,而此时苏恒来了。
“拜见母亲。”
“起来吧。”
苏恒起身,看了看赵飞扬又瞧了瞧苏雨萱忽道:“你怎么不坐过去。”
顿时苏雨萱脸上绯红欲滴,冲着苏恒直挤眼睛。
“不必装了,去吧。”
苏恒这样一说,苏雨萱终于动了,缓步来到赵飞扬身旁,当她坐定的一刻,有一种难以说清的感觉,顿时充盈在她的心头。
而此刻赵飞扬忽然明了,原来自己对这个女人的厌恶感并没有想象那般强烈,或许是云水榭上,两次月下相约,让自己与这个女人之间关系在悄然改变吧。
见此,老夫人面露宽慰之态:“这才好,一家人。”
“对,一家人。”苏雨萱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赵飞扬却挺的清楚。
苏恒道:“这一次叫你回来不是母亲的意思,是我有些话要对你讲。”
“莫非出了什么事?”
“这个嘛。。。。。。”苏恒犹豫,苏夫人见此叫起苏雨萱双双去了后堂。
再无第三人,苏恒方道:“你现在官居校典,专司兵械粮秣,有件事我想问你。”
“请讲。”
“你相信我嘛?”
苏恒的问题有些突兀,但赵飞扬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苏恒颔首接着道:“那你告诉我,这个月我任职的队伍,关饷到底是多少。”
赵飞扬心中凛然,暗道苏恒真会找麻烦,此事关系机密,一旦泄露,他罪责难逃!
可反观看苏恒恐这其中另有牵扯,犹豫再三,赵飞扬还是报出了公文上的数目。
苏恒听了,顿时大怒!
“一群混蛋!竟敢扣我的关饷!”
“此话怎讲?”赵飞扬问道。
苏恒说:“我刚刚调任突骑校尉,这是我第一次代领关饷,怎成想你们衙门的差馆只给我了四分
之三的饷银,我来问他,他说突骑所部因有军马,所以军马的粮秣归兵部,会同上林苑支付,亏了我问你一句,不然就丢大发了!”
苏恒怒火冲天,但赵飞扬却已看透了这内里因由。
眼瞧苏恒如此,赵飞扬忍不住开口,“休动肝火,有小人从中作梗,便是狂怒又有何用?”
“我当然知道这是有人从中作梗,奈何我却没有证据!”说着苏恒忽然看他,“对啊,我虽无证据,可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