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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扬微微侧耳,接着又有另一人道:“岂止是一条黄鱼,我听说她可是一个大家的小姐,要不是怕麻烦上身,大爷怎么会想着卖出去,咱们家大爷的脾气你也知道,这么漂亮的美人不去一亲芳泽就往外送,可能嘛?”
“说的也是,但是。。。。。。”
那人后面说了什么赵飞扬没有听清,但是赵飞扬马上叫停了车架。
飞身下了马车之后,赵飞扬从买来的人里面挑选了两个孔武有力的大汉跟随,直接走到了刚刚说话的二人面前。
“两位,这酒在下请了。”
“哦?”一个光头放下手中的酒坛子,挑着眼睛上下扫量他。
“在下刚刚路过此地,不小心听到了二位的谈话。。。。。。不知道两位是否也做这种生意?”说着,赵飞扬故意用手指了指那边的奴仆们。
光头愣了一下,警惕了起来。
做这行虽然不违法,但常常有官差来查探,此刻突然有人上门来问,他们自然要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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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我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赵飞扬笑道:“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呢?适才在下听得两位有化霜的意思,怎么,这便不敢承认了?”
江湖切口!
穿越到这里之前,赵飞扬曾经专门花时间研究过这些暗语,原本只是自己的兴趣爱好,真没想不到此刻竟然有了用处。
那两人一听,脸上的警惕果然少了几分:“公子也是买卖人?”
赵飞扬伸出右手,摆了一个手势。
那两人见状大喜,其中一人问道:“公子是从哪里来的,做买卖都做到这个地方了,怎么我们兄弟两个却不知道公子的招幌呢?”
“在下是北方人。”
明白了,两人恍然大悟,问道:“公子真的有意?”
“二位有意化霜,在下也有收镰的打算,不如咱们谈谈?”
“谈谈!”
赵飞扬坐下,光头从一旁拿过一个新的碗来,给他倒了一碗,赵飞扬摇摇头道:“在下从不饮酒。”
说着,另一人开口道:“我们家大爷最近得了一条白,因为一点事情留在手里没有出,但是可以保证是上等的好货,就是有点腥,不知公子是否吃得下?”
一条白指的就是人口,腥,则是棘手的意思。
“很扎手的点子?”
“这个我们不知道,要是公子有意的话,我们两个可以做个桥来,公子和我们家大爷去谈。”
“能阅册子嘛?”
阅册子,指的是验货。
两人有些犹豫,随即光头说道:“这怕是要和我们家大爷商量一下。”
“哦?”赵飞扬神色一凝,直接站起身来,“照此说来,二位做不得主?那便不必谈了。”
不知为何,赵飞扬有种感觉。
他们口中所说之人,或许正是苏雨萱!
赵飞扬故作此态,二人连忙说道:“公子留步!我们两个虽然说了不算,但不刚说了可以为公子牵线搭桥?”
赵飞扬面带凝重之态,似乎并不愿意再和两人纠缠下去。
那光头压低声音道:“其实公子,有句话小的本不该说,但就冲你这架子咱和你说句交心的话,这条白,要是公子你有办法转出去的话,最少翻十倍!而且这里面还有其他的好处,可那就不是咱们知道的了,你要是有意思,我们就去找大爷做桥,不然的话。。。。。。”
光头没有继续说下去,赵飞扬正好借坡下驴,假模假式地犹豫了一下,颇为“艰难”地做出了决定:“也罢,那就有劳二位了。”
赵飞扬跟随两人一路来到了一座隐蔽的小屋子里。
屋子正中,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大汉大马金刀坐在中央,光着膀子,露出身上横七竖八的疤痕,一手抓着只鸡腿,一手端着酒坛正在豪饮。
光头笑呵呵走上前作了个揖:“大爷,这位就是我们刚刚说的那位肖公子。”
赵字去了走支,剩下便是肖。
第40章()
第40章
“肖公子?”
壮汉抬起眉毛瞧了赵飞扬一眼:“你就是肖公子?”
“正是,还未请教。。。。。。”
“不必请教。”这家伙倒是挺痛快,大手一挥,“你是买卖人?”
“是。”
“请。”大爷放下手中的酒和鸡腿,指着面前的坐席,“既然是二子带你前来,那咱们开门见山直接说,你要多少条?”
赵飞扬明白,在黑市,人口以“条”来计算,“我只要一条。”
“一条?”壮汉微微眯眼,“难不成肖公子你是为了那条货来的?”
赵飞扬不置可否。
大爷仰天一笑,突然间,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吼一声。
顿时门外便冲进来七八个人,手里皆握有刀剑。
“你这是什么意思?”赵飞扬心中暗惊,难道对方看出了破绽?毕竟此时只有他一人在场,要真有什么万一他未必能够应对,他装作一脸愤怒的样子,“在下虽然不才,可也需要一个解释。”
“解释?”壮汉冷冷地道,“老子和你解释个屁;你他娘的是钩子!”
钩子、条子、黑皮等,都是他们这类人对官府差役的称呼。
赵飞扬心下松了口气,问道:“你说我是钩子,有什么证据?”
“你开口就问那个女人的事,还指定了只要她一个,你不是钩子谁是?老子知道那个女人来路不正,早就在提防了,真想不到你们的行动竟然那么迅速,好好好,今天正好让你有来无回!”
说着,壮汉一摆手,顿时有人冲上来。
“我看谁敢!知道本公子是谁吗?!今日若是有人敢对本公子不敬,明日本公子手下之人,便立刻要他全家的性命!”
或许是被此刻赵飞扬身上的气势所迫,那些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愣是没再上前。
赵飞扬趁热打铁道:“实不相瞒,本公子一路所来,都安插了护卫跟随。但凡本公子有丝毫不测,那些护卫便会立刻回去禀报,到时候诸位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脱我肖家的追杀!”
“再者,本公子堂堂正正北方人,你见过官府里的钩子谁讲北方话?”
这些话一出口,壮汉脸上的冷笑之意缓缓收敛起来,继而眉头一皱。
他刚才使这一招,只不过是为了试探对方罢了。
这年轻人有一点说的不错,单单他这一口北方话,就不是南方人能学得来的,堂堂官府如果只是为了捉他们这群人,又何必如此大费周折?
想到这里,大汉一挥手:“你们都下去吧,二子,你也下去。”
等到屋子里面没有其他人了,壮汉才笑道:“肖公子,刚刚得罪了。”
“哼!”
“公子莫怪,刚刚我也是无奈之举,那条货的来路太邪。。。。。。”这壮汉倒也中肯,把事情的经过竟然都说了出来,赵飞扬听的心里明白,看来这家伙只是一个办事的人,什么都不知道,而那个二子才是最有嫌疑的人。
想到这里,赵飞扬道:“既然如此的话,刚刚的事情我便不再计较了,什么时候能阅册子?”
“这个嘛。。。。。。”壮汉似乎还有些犹豫,赵飞扬此刻直接甩出一两金子来,“这样如何?”
“好!”
壮汉应了一声,不过并没有收下金子,而是推回给他:“这个就不必了,单冲这一点,我已相信了公子,肖公子,明日午后,咱们还是这里见面如何?”
“好!”
做好了约定之后,赵飞扬带着人直接来到了一家破旧不堪的小旅店中,他没有归家,因为他知道今天那壮汉一定会派人跟踪他,下榻在此,是为了掩人耳目。
接着,赵飞扬差人将罗通找来。
罗通抱拳道:“大人,您找我来,有什么吩咐?”
赵飞扬四下看了看问道:“有人发现你没?”
“请大人放心,绝对没有人发现。”
“那就好。”赵飞扬点点头,“本来不打算麻烦你的,但是这件事只有你能做。”
罗通道:“请大人示下。”
赵飞扬一一安排,罗通应命,而后他又道:“这件事关系重大,所以一定要请程大人帮忙,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赵飞扬如此说,其实心里的本意是要借着这一次机会,给陈渊一个狠狠的嘴巴,他不可能去找苏恒,目前整个京城,唯一能够帮他的只有程大人。
罗通离开后,赵飞扬自己待在屋子里面,门外是他新招仆役中两个相对强壮的把守,既然要做戏,就要做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