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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明摆摆手,“我不想知道,告诉我要我做什么。”
“我要给你八千兵,你帮我掐住南关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能放一个人过来,一只苍蝇也不行。”
关明皱了皱眉头,看着他道:“南关道,那不是进入皇都南郊的必经之路吗,这个地方也能设卡?”
“我是希望能截断,而非设卡。”
看着赵飞扬,关明没有再说什么,三天之后,在南关道上,多出一队兵马,负责指挥的竟是一个没有官职的家伙。
听雨阁内,阴无常莲花姬正站在赵飞扬的面前,那凹凸有致的身形,少有的消去妩媚妖娆,在他的面前,莲花姬总不敢将自己的媚术施展出来。
“主人,奴这边已安排好,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赵飞扬笑了,“你去看过陈渊了吗?”
“是的主人,他还在坚持,但对于怜儿还是非常在乎的。”
赵飞扬笑了,“这才是他的高明,越是如此咱们也就越不会对他下手;陈渊这一招骗过了陈羽环,骗过了皇帝也骗过了我。”
阴无常面色一变,“如果这样,奴愿意去让他开口。”
“不必了。”赵飞扬摆摆手,“今日之陈渊并非重要人物;把你的手下散出去吧,该收网了,逐步收拢,不要引起恐慌。”
“奴明白了,主人。”
“很好。”
赵飞扬道:“终于到最后时刻,你且去忙着,我回家去看看。”
“好的,主人。”
“风花引月流雪绵,无边水色影青山。狻猊炉中炎火赤,簦藕崆牟话病!!!!!!�
小轩中,风窗前。
赵飞扬提笔写下这一首随感,笔走龙蛇,铁画银钩,尤其最后两个字,力透纸背更看得出几分苍劲。
苏雨萱就在跟他身后,看着这首诗娇美的脸上露出几分凝重,“现在方才入秋几日,你这诗上竟以雪、炭火作喻,飞扬,你心里
的沉重怕有些太过了。”
“多事之秋,多事之秋,我算是有体会了。”
赵飞扬道:“我已经有几天没回来了?”
“五天。”
“等一下陪我去看看两位老太太吧。”
“我去为你准备衣物;还有你得官服已经浆洗好了。”
赵飞扬忽然拉住了苏雨萱,“以后这些事还是让下人去作,你只要照顾好老人就可以了;今天晚上我还不能陪你,有一件事我需要去作。”
拜见过两位老夫人后,赵飞扬在孙氏三兄弟的保护下,飞马赶往听雨阁!
明聆!
前些日子他曾派孙伯言去寻明聆,然而多日过去了,他们竟然还未回还,这件事赵飞扬虽然没有声张,然而他早已秘调暗卫前往调查,就在刚刚风窗之前他看到了暗卫发来的信号。
“驾!”
“驾!”
“吁!”
等到了目的地,赵飞扬当即下马,孙氏兄弟更是如此,他们的心里牵念着自己得大哥。
阳无常柳长听正在等候,一见赵飞扬忙上前来,“大人,已经找到明聆大师的下落;事情有点不太容易解决了。”
“他们在何处?”
“牙子山。”
赵飞扬眉头一皱,“那个地方不就是一座荒山嘛,他们为何呼出现在此?”
“是被人掳掠的,有秘卫发现了他们的行踪,但没有实施救援,对于牙子山里面的情况,尚不明确。”
“去天门坪!”
龚长林等见到赵飞扬匆匆而来,心中了然一定出事,故此没有废话,商榷之后,决定由龚长林亲自率五千军外代三百梨花,立刻前往牙子山解救二人。
赵飞扬正在军帐内,雷开却闯了进来,“提督!”
“哦?”
看着他,赵飞扬道:“怎么了,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高兴。”
“提督大人,打架的事情为什么不叫我去作!龚将军这么多事情要忙,你这不是偏心嘛!”
这番话被他说的毫无逻辑,但赵飞扬却能理解,“雷开,你得性格我当然知道,本来这件事我也是打算让你去做的;只是我又想了一下,既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那么这个事就临时决定交长林兄了。”
一听此言,雷开眼睛一亮,“那大人说的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你啊。”
看着他,赵飞扬无奈而笑,“我给调拨两千人,外带五百梨花军,南关道有关明,北关是陆鸣和我大哥,西关处就要交给你了;怎么样能受命吗?”
雷开高兴了,“这个当然!大人,雷开必不服上命!”
说着,他刚要接令,而此时却忽道:“不对啊大人,您要我去把守西关道是吗?”
“正是。”
“您刚刚说给我调拨多少兵马?”
“算上梨花军,一共两千五百人,这已不少了。”
“大人,您是咋报复我吗?”雷开此刻耷拉着眼角瞧他,“南关道狭窄,两侧更是高山夹道,您调八千人驻守,西关道宽阔,且地势平坦无所屏障,您才给我两千五百人,万一打起我该如何应付?”
赵飞扬笑了,上下打量着他猛然一改前色,“雷开!还不受命,你更待何时!”
第175章()
第175章
雷开一怔,茫然下跪,“标下雷开,受令!”
“这就对了。”
赵飞扬道:“事已至此,只剩下东道关了,这个地方朝向东方岭,是咽喉之地,所以这个地方,要麻烦林大人了。”
林意深一怔,而后上前:“大人,如此安排恐有不妥吧?”
“无什么不妥的。”
赵飞扬既认定了他能够当此重任,自然不会再有其他的安排,“林兄,我调两千梨花军给你,加上马步三军,合计四千七百人,你把东道关掐死,不许出入,违者力斩;我已会同上将军迷调外省兵马,前往各要道设卡,绝对保证叛军不会进入皇都附近,但咱们是最后一道关卡,所以前往不能掉以轻心。”
“诺!”
当所人散去,关明还留在这里,“我想不到你竟然会啊那么关键的地方交给一个文官。”
“你是说林兄吗?”赵飞扬笑了,“林兄文韬武略,决非等闲之辈,有些事你不知道,关明,这一次,你是我的依靠。”
“说话这么酸啊。”
关明道:“酸唧唧这可不是你该做的,好了赵恪,我去了,希望这一次咱们不是最后一次见面。”
“当然不会。绝不会!”
兵马调度!
皇都附近的兵马在调动,当然瞒不过陈羽环的眼睛,但他却没有放在心上,整个所有军队的调用加在一起也不过就是十万人左右,可是他从外省一共召集了数十万大军,据算是只有三成能够来到皇都那也决不是赵飞扬能够抵挡的。
当然,老头子心里还有一个心思,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是不想和赵飞扬他们动手,毕竟事到如今了,若是真的血染刀锋,只怕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他虽然想要获得最高权力,但仍然不愿作叛逆之臣,乱,与叛是完全不同的。
“小安。”
老爷子拄着拐杖,漫步在花园中,“皇城附近的兵马最近一直都在折腾,你知道那个小子都做了什么啊?”
陈志安摇头,“父亲,我并不清楚,但皇都附近的四门八道都被封死了,赵恪怕是将他手下能调用的兵马全部分派了出去,这样一来,她就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不会的。”
老头子显然对赵飞扬还是比较了解,“他这个小子,绝不会把自己置于一个危险的地步,所以这件事里面一定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联系;而且你不觉得他们的动向有点太过明确了吗?”
“他想隐藏,也是隐藏不住的。”陈志安倒是十分自信。
看着他,老头子叹了一声,最近他也觉的自己新认下的儿子,似乎与自己有些离心离德了;他虽然掩饰得很好,然而他毕竟还是年轻人,在阅历上与拿分沉稳中仍需磨砺,可老头子却不用。
但老人并不在乎,无论如何,这个小子都难以翻出他的手掌心。
“父亲。”
此时陈志安道:“各路将军都已经开始进兵了,但是皇宫内还没有任何动静,
莫非妹妹真的不肯帮助咱们吗?”
“她不重要了。”
老头子叹了一声,“现在谢宏阗才是咱们最大的障碍,只要他肯定开各口子出来,何必还要等到那些将领们来到这里,大事早定。”
“那我去找他?”
“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