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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件事恪儿你现在还觉的陈家有误国之嫌嘛?”
赵飞扬无话可说。
“我那外孙一心想要获得最高的权力,然则他却不知,哪最高权力下,就是最后的深渊,他若步入深渊,只会让自己粉身碎骨。”
赵飞扬道:“这样讲,有些骇人听闻吧?”
“你可知道,为何到了今日北燕之人尚不敢来犯?”
“不是因为大梁的兵力嘛?”
“非也。”陈羽环道:“大梁的兵力虽然布防处非常敦实,可若临战,很难长久持续,之所以他们不敢如此,是因为戍边的大将,有一半姓陈,其余的不是皇亲国戚,就是两朝甚至两朝以上的老臣,有这群人在,他们想要冲破大梁的防御,难如登天。”
赵飞扬明白了。
“可如此一来,也不怪皇帝陛下,对陈家会多有怀疑了。”
陈羽环摇头,“其实也不完全因为这些,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当今陛下,我的外孙年岁太小,气盛是好事,可若论及国政,这两个不但会害了他,也会害了大梁;恪儿,我问你,从你入仕,到今天,有多久。”
赵飞扬给出一个时间。
“是啊,短短时间你竟从不闻一名,而一步登天,这难道就不是任人唯亲嘛?我且不论你与皇帝之间的缘份关系,你自己说,如今的重任你能承担,若再多一些,你还能受的住嘛?”
这一问,让赵飞扬彻底
清楚了这个老头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看着他,许久的沉默也不能让赵飞扬平复自己心内的激荡。
“孩子。”
陈羽环看着他,颇有些语重心长:“我知道,你这次来,第一是来劝我,第二是来刺探我的,第三嘛。。。。。。你想看看,老夫为人,到底如何对嘛?”
赵飞扬不承认,也不否认。
陈羽环接着道:“你现在虽然是苏家的女婿,但是我知你赵家之事;你父赵景云与我还有苏定方本是知交好友,武威、昭虎、知文,依稀当年这三个称呼令多少人为之敬仰,又让多少敌人肝胆俱裂。。。。。。你可知道,那武威是何人?”
“我父。”
“正是。”
陈羽环叹道:“你也是将门之后,可我那女婿对你赵家不公,所以。。。。。。”老头子很犹豫,话到嘴边至少三次之后他方才说道:“所以日后不管如何,你赵家,一定能够延续下去。”
闻听此言,赵飞扬起身,“老爷子,多谢您,虽然我不能给您什么保证,然则无论大事结果如何,若有机会,我必全力保下陈家一线血脉。”
“如此,你便去吧。”
陈羽环也站了起来,身子虽然佝偻,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势,“今日你我相见,只恨相见而迟;去吧,我也想看看你这后生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若陈家胜,我当中用于你;若皇帝胜,相比日后替代老夫的,就是你了;然则这一切都要看你自己的能耐。”
赵飞扬颔首,对陈羽环恭恭敬敬的行礼后,缓缓退出。。。。。。
离开陈府之后,赵飞扬心中激荡无比,这老头子予他所想,之前所观简直派若两人,虽然他不确定陈羽环所说真伪,然而在他的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子啊告诉他,这一切就是真的!
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公子。”
见赵飞扬回来,一直都在担心的罗通这才松了口气;赵飞扬道:“无妨,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公子日后切不可在做这些事情了。”
“为什么?”
罗通道:“现在您一个人,身系全局,若公子出了危险,大事将会如何?”
赵飞扬摇头,“放心,他们不会傻到把我杀掉;你跟我进宫。”
“现在进宫?”
赵飞扬颔首,换下了自己的官服。。。。。。
听过赵飞扬的密报,皇帝面色沉重,眼角一直在跳。
“兄长。”
皇帝道:“我真想不到你竟会在这个时候去见他。”
“我不想看到血染皇都的那一天。”
皇帝皱起眉头,顿了顿道:“莫非,会有兵变?”
赵飞扬没有回答,但是他的眼神已申明一切。皇帝凝视,半晌方才叹息一声:“兄长是来找我要旨意的吧?”
“臣,赵恪恳请陛下圣旨,即日起平朝中乱,定江山永;理清陈氏一党,持河山之权柄,延大梁国运,千秋万代!”
见赵恪如此,皇帝克制着自己内心强烈的波动,将身后龙书案上那一份早已写好的圣旨叫给了他。。。。。。
第148章()
第148章
手捧皇旨,赵飞扬心中激荡非常,毕竟这种感觉,他以前只在梦中见识过,保家卫国,哪一个男儿没有这样的热血梦呢?
恍然昨日,今时这一切身临其境,此等激动可想而知。
“赵恪。”
“臣在!”
皇帝点点头:“今日授赵恪圣旨,愿卿奉上谕,涤荡乱贼,为我大梁,建立功勋;此千难万险之事,大厦倾颓之时,若卿事成,朕,愿与你皆为异姓兄弟,祸福同当。”
“臣赵恪,谢陛下隆恩!”
赵飞扬起身,退了出去,没有再多的话,也不必再有什么话,一切尘埃落定,这一场血雨腥风已不能避免。
就在赵飞扬见过了陈羽环的第二天,朝堂之上便起波澜,其中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就是,陈羽环竟然将陈志斌的兵部尚书给架空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却要陈志斌近日来,前往上林苑督属御马,理由是近日来匈奴方面骑兵不断侵扰本国边境,应速组建相应轻重骑兵,以备御敌。
这道政令上面盖着太后的凤玺,陈志安当朝宣读,众臣皆无话可说,唯有兵部大人,闻听此谕,不由苦笑连连。
但是好在,他还是兵部尚书,他还总督京畿卫戍,然而他却清楚,只怕自己日后所能够剩下得除了这虚名之外,将再无其他。
这一场朝会,是陈羽环召集的,所以很少有人会缺席,赵恪来,是因为他要看看,陈氏打算作什么,程政允来,是因为这一场朝会的玺印是太后的凤玺,无论如何,为臣者总要将太后放在眼里。
而没有到场的人,第一个就是苏定方,作为与陈羽环一般的老臣,他不来,无人敢说一个不字,第二个要说的则是林意深。
他的态度就简单明确的多了。
“既为臣子,非皇命而不奉诏!”
硬气!
但是这硬气却有些不合时宜。
朝堂之上,陈志安宣读过那道“圣旨”之后,就看他道:“陛下身体有恙不能临朝,特命我陈家老祖,羽环太国仗临朝监国,总理朝中军政。”
“等等!”
陈志安这句话才刚说完,就看臣子中战出一位来:“陈大人,你这般说,我且问你可有陛下圣旨?”
“陛下身体有恙,圣旨暂由太后拟定,所用印绶也为凤玺。”
那大人笑了:“太后的玺印,大梁开朝多年,还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若是没有陛下的圣旨,只怕下官,不能奉诏。”
陈志安笑了,看着那位大人道:“我知道,王大人一向是翰林院的闻人,当朝文武谁不知道王大人刚正不阿?然则如今乃朝廷非常之期,有些事还是当便宜行事。”
“便宜行事?”
王翰林仰天大笑,“自古以来哪有王权可便宜行事的?多少年多少代,谁人听闻过?”
陈志安道:“古有圣贤,得上王监国之重托;王翰林何言闻所未闻呢?”
王翰林更笑,“老夫所言何意,难道陈大人不知道吗?非要我说明白的话,有些话可就不好听了!”
“难道大人你非要逼着我说清楚?”
陈志安脸色变了,冷峻非常,“王翰林,我尊重你的文风,故此对你已忍让多次,若你就此打住的话,自然无话可说,若你不肯,只怕到时候会让你下不来台。”
“什么混账话!”
王翰林全然不惧,“那你就说说,老夫有何罪过!”
陈志安冷笑,随即竟然将目光在赵恪的脸上扫过随即才道:“你有何罪过?赵侯爷。”
赵飞扬看着他,“陈大人唤我何事?”
“你为殿前司总领武官,我想问侯爷,这咆哮朝堂该当何罪?”
赵飞扬一窒,他没想到陈志安竟会使出如此手段,不过他尚未开口,就听一直都坐在丹樨下的陈羽环开口了,“小安,何必难为侯爷?”
“是。”
陈志安不语。
赵飞扬此时还回头对王翰林使了个眼色,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