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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一走就是一天,天黑了才回来,他拎着一塑料袋包子走进来,醉醺醺地说:“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明天就可以走了,我跟狗顺说好了,他明天一早过来接你。”
二虎上次回来还说她要在这儿住上十天半个月才能回去,没隔两天事情就有变化了,明天她就可以回去了,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莫大的喜讯,她激动地跳了起来,抱住二虎就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高兴地说:“你太伟大了!谢谢你了!”。
二虎脸红了,他用揉着被春嫣亲过的部位,说:“这包子是从二虎家里拿过来的,还热着呢,你趁热吃了吧,我去给你烧水,吃完了你洗洗,早点睡吧。”
春嫣好几天没洗澡了,身子都发臭了,明天就要走了,临走是该洗个澡,她对二虎说:“我还真得洗洗了,你去热水吧。”
二虎把水烧上,回来找了一套他穿过的衣服,递给她说:“一会儿你把这身衣服换上,把你那身衣服脱了,我去给你洗了。”
春嫣吃完饭,便把自己那身衣服脱了,换上了二虎的衣服。
二虎把水送进来,顺手把春嫣的衣服抱走了。
春嫣插上门,开始脱自己,刚把自己脱光,就听到窗外有动静,她忙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朝窗外喊了一声:“谁啊?”
一个胖大的脑袋??地隐去了,她知道是二虎在偷窥她。春嫣的身子不止被一个人看过,她曾当过模特,起先参加的都是一些社会团体组织的走秀活动,后来有了一点小名气,她也曾应邀给摄影协会和美术学院做过模特,那时她还不到三十岁,光着身子让一些“艺术家”去照去画,她并不感觉有多羞耻。在给他们做模特之前,老师就跟她讲过,女人的身体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一部分是用来孕育生命的,一部分是用来哺育生命的,遮遮掩掩,反而人为地把它们搞淫邪了,劝她大胆地展示自己,不要有什么顾虑。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她的身体只能让“艺术家”去欣赏,普通人是欣赏不了的,他们会把她想淫邪的。
二虎不是“艺术家”,但他却是她的救命恩人,他们朝夕相处了两天,她连抱也没让他抱一下,这对他来说也太不公平了,他不就是想看看自己的身体吗,又不伤筋动骨,不过就是过过眼瘾,他想看就看呗。
春嫣如此一想,羞愧感顿然了,双臂也放下来,她又重新开始擦拭自己,那个胖大的脑袋又浮现在窗上。
此时天还没有黑透,春嫣已经把蜡烛点起来。
二虎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想去看春嫣洗澡,走到窗子跟前听到有撩水声,才忍不住朝屋里看了一眼,春嫣一喊,他吓得抱着衣服就往厨房跑。
他把衣服丢进大盆里,打开水龙头往里放水,看着“哗哗”的流水,他的心又痒痒了,水还没放满,他又悄然溜到了窗子跟前,隔着玻璃窗朝屋里窥视。
春嫣还在那儿擦洗着自己的身子,身上不着一丝一缕,二虎暗叹:她的身体真美!有丘陵,有峡谷,有沟壑,美轮美奂的,过去他只知道家乡的山美水美,看到她的身子他才知道这一切都没有春嫣的身体美,白如凝雪身子,没有一丝瑕玷,看得他血脉贲张,眼珠子直喷火。
也就在这时大黄狗突然叫唤起来,“汪汪汪”地叫个不停,大黄狗碍他事了,轰又轰不走,他索性把大黄狗关进了笼子里。待他再走到窗前时,春嫣已经穿起了衣服。
二虎刚离开窗子,敲门声就响起来,“开门!开门!”声音很硬,不像是一个人在喊,门外好像有许多人。
二虎打开门,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就冲了进来,先问他叫什么名,他报上了姓名,对方说:“我们是警察,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二虎以为是春嫣把他告了,他看到春嫣摆弄过手机,一定是为她而来,便指着那屋说:“你们是来找她吧?她在屋里呢。”
有两个警察冲进屋里。
春嫣还没把衣服穿利索,警察就进来了,她问他们:“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警察说:“有人举报他拐卖人口,我们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春嫣问:“这是谁说的?”
兵哥从门外走进来,说:“是我报的警,我是来解救你的。”
春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你混蛋!应该把你逮起来。”
警察说:你们不要在这儿争了,先跟我们走,有你们说话的地方。”
春嫣说:“我可以跟你们走,让二虎留下,他没罪,是他救的我,你们把他放了吧。”
第一百章:巧遇()
曲婷那天郊游回来就叨唠着要见小兵的父母,用她的话说她来日不多了,现在最让她揪心的就是吴婧和小兵的婚事,她想在近期和小兵的父母见上一面,先把婚给他们定下来,免得日后生变。
怪夫见曲婷执意要见小兵的父母,便跟吴婧商量:“你妈非要见小兵的父母,你看该怎么办呀?”
吴婧说:“她想见就让她见呗。”
怪夫说:“你跟你妈说小兵的父亲是高干,他们一见面还不露馅了?”
吴婧说:“露馅就露馅了呗,你还指着瞒她一辈子啊?”
怪夫说:“我是怕她受不了这个打击,再气出个好歹来,你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吴婧说:“那就将错就错,让小兵他爸装一回高干,演戏谁不会呀。”
怪夫说:“这个主意好,就是不知道他父母肯不肯配合我们。”
吴婧说:“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让小兵去做他父母的工作的。”
吴婧当时就给小兵打电话,把她的意思对小兵说了,小兵说:“这事我可做不了主,我回去跟我爸妈商量一下,晚上我给回话。”
那天晚上快十点了小兵才回话,说:“我爸妈同意了,你们定时间吧,到时候我们过去就是了。”
时间和地点都是曲婷定的,为了便于聊天,她订了间包间。
约好周六上午十一点见面,曲婷他们一家三口还十点半就赶了过去,一直等到十一点多小兵才推门进来,紧随其后的是一位举止优雅的女士,小兵介绍说:这是我妈,这是我爸。”
小兵的父亲走在最后,背着手,挺着个肚子,迈着方步走进包间,他一进屋就感觉不对劲儿:“咦!你们怎么在这儿?”
怪夫也纳闷:“兵哥,怎么是你?”
小兵问:“你们认识?”
兵哥说:“何止认识,这是我们领导,老大,吴婧是你女儿?”
怪夫说:“是啊,这还有假吗?”
兵哥说:“你女儿好,这孩子我喜欢------”他正要夸吴婧几句,见曲婷起身朝外走去,他不解地说:“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怪夫起身说:“你没错,错的是她,我这就去把她叫回来。”
怪夫追出去,见曲婷在朝大门口走,他喊服务员:“拦住她!拦住她!”
曲婷被服务员拦下来,怪夫跑过去,说:“你发什么神经呢?把人家叫过来,你一抬屁股走人了,让我怎么收拾残局?”
曲婷瞪着他说:“你们合起伙来骗我,给我演戏呢?对不起,我不看了------”
怪夫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我没工夫听你解释,你们继续去演吧,我回去了。”曲婷说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
怪夫叹了口气,重又回到了包间,他刚还阴沉着脸,一进包间,笑容又浮到了他的脸上,他笑吟吟地说:“她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咱们继续,点菜了吗?”
兵哥翻看着菜单,说:“正点着呢,你们想吃点什么?别光我一个人点,你们也点几个。”他把菜单递给吴婧,回过头对怪夫说:“今天这顿饭我请,不管我们成的了成不了亲家,饭还是要吃的。”
怪夫说:“她真不是跟你较劲儿,你别往心里去。”
兵哥说:“你什么也不用解释,我心里明镜似的,我不是高干,我们孩子学历没你们孩子学历高,我们攀高枝了------”
怪夫打断他:“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孩子的事,他们自己能做主,我们别往里掺乎。”
兵哥说:“你这话我爱听,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我们坐这儿就喝酒聊天,不管他们的事。”
怪夫问吴婧:“菜点的怎么样了?”
吴婧说:“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