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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怪夫没有想到的是官厅闲人天天嚷嚷着要他组织活动,他真组织了,他又找借口推托,他的借口有些牵强:“13号呀,我去不了,我跟朋友约好那天去钓鱼。”
怪夫:“钓鱼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关系,可以往后推吗,干吗非要这两天去?等聚完会再去钓鱼也不迟嘛。”
官厅闲人:“我们有约在先,不好失约的。”
怪夫:“好吧,不勉强。”
官厅闲人:“实在抱歉,这次我真去不了,你们去吧,下次活动我一定参加。”说完这话,他发上一首藏头诗:“怪力乱神古今无,夫子论语寄籍书。主奴天生己注定,管尽人间定雅俗。”
怪夫回敬了他一首藏头诗:“官官相护古今同,厅长局长一条裤。闲夫无事说有事,人去垂钩渡暮年。”
这是怪夫办群后组织的第一次群聚会,本来是准备去京东大峡谷的,由于群里许多人去过那个地方,临时改变了行程,改去白洋淀了。
一辆能容纳近四十个人的大轿子车疏疏朗朗的只坐了十几号人,怪夫和怪妻坐在最前排,车开上高速公路以后,怪夫站起来说:“大家都别闷头坐着,谁上来唱首歌,活跃一下气氛。”
闲云漫步说:“没有音乐伴奏,又没有歌词,怎么唱呀?还是作诗吧,我们搞个赛诗会好不好?”
下面有人喝彩:“好!就从你开始吧。”
闲云漫步站起来说:“那我就献丑了:心高欲景独徘徊,等闲秀儒注诗才。采诗栏园敬怪夫,独寻群友星月拜。”
话音刚落,掌声就响起来,有人喝彩:“好!好诗!”
怪夫点名说:“秋高气爽,你诗作的不错,跟她比试一下吧。”
秋高气爽说:“我才想出半句,让他们先来吧。”
怪夫说:“想出半句就先作半句。”
秋高气爽站起来吟诵道:“渔翁独钓寒江雪,信步高歌从头越。”
怪夫问:“谁接下一句?”
闲云漫步起身接道:“爽目蓝天下,意飘珠语新。”
秋高气爽又站起来:“高歌唱九洲,群友皆天下。”
闲云漫步:“寓景唤真颜,云阔天地鲜。”
秋高气爽:“端午祭英灵,后人惜河山。”
闲云漫步说:“我想出了一个整句,雨人持身豪,席文傲群篇。微静惠灵风,韵情闻心铭。饮真蓄明华,吞吐造坤鹏。”
秋高气爽摇头叹息:“太快了,我跟不上,甘拜下风。”
石松有感而发:“现在社会发达了,人都进步了,过去诗人写诗得斟酌好久,现在张口就来;大家诗作的真好,我不知该说什么,只有佩服的份了。”
怪夫问:“还有要作诗的吗?”
沉寂了一会儿,一个身材颀长的男群友走出来自我介绍说:“我叫巩立伟,网名蚂蚁上树,喜欢玩玉器,你们谁带镯子了,我不用看,可以摸出你的镯子是什么成色的玉,什么颜色的,可以给你个估价。”
“你给我看看。”一个女群友站起来。
巩立伟背过身去,把一只手背过来,女群友走过去把一个镯子放到他手上,巩立伟摸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这个玉不是真玉,是玻璃做的,天蓝色的对不对?”
那个女群友惊叫道:“你神了,没长后眼吧?我这就是天蓝色的,在地摊上买的,十块钱一对。”
怪夫说:“你还真蒙对了一个,还有谁让他给看看?”见没有人吱声,怪夫说,“我会摸手,我能摸出女人的岁数和长相,有谁让我摸就过来,我现在就把头蒙起来。”说着,怪夫脱下外衣裹在了头上。
第三章()
第一个把手伸过来的是秋高气爽,怪夫摸着她的手说:“这只手摸着不那么细份,但很有质感,我敢断定你的气质不错,岁数嘛?应该在五十岁上下。”
怪夫的话音刚落,下面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有说“牛”的,也有的说他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大声嚷嚷:“我也会摸,谁让我给摸摸?我比他摸的还准。”
“我也喜欢摸女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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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夫依旧坐在那儿等待下一位的到来,又有人过来了,这只手也不细份,怪夫一边摸着,一边念念有词地说:“从面相上说,你没有富贵相,但你长得还算漂亮,属于那种质朴的美,素面朝天那种,岁数嘛?应该在四十五左右。”
“嗨,你甭说他猜得还挺准。”
怪夫从说话声中听出是开心百合的声音,他微微一笑说:“还有让摸的吗?”
又有手伸过来,怪夫摸着那只手半天没说话,下面有人起哄:“摸不出来了吧?继续蒙,蒙呀。”
怪夫把裹在头上的衣服拿下来,见面前坐着的是欣荣,他唏嘘一声说:“你心脏不太好吧?”
“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指甲表面不够光滑,有竖纹,横纹是气血不足,竖纹说明你心脏运行的不畅快,我为什么要把衣服拿下来给你看?就是想看看你的指甲,按中医理论来说,指甲发蓝是肺部受阻,发黄是肝胆有问题,发青是血瘀,你的指甲发紫,说明你的心脏不太好。”
欣荣问:“正常人的指甲什么样啊?”
怪夫说:“健康的指甲呈粉红色,没有斑点。”
怪夫说话这工夫又有人过来,伸出手让怪夫给看。
“你看我有什么毛病吗?”
“给我看看,我有毛病吗?”
怪夫说:“一个一个的来,你们都把手伸过来,我谁看呀?”
怪夫在给他们摸手的时候,乐乐一直在笑,他感觉怪夫说话很好笑,特别是说到欣荣的时候,他耳朵都竖起来了。欣荣是乐乐的最爱,这种爱是在他看到欣荣的大头像的那一瞬间萌发的,他认定那就是欣荣的靓照,他的魂从那一刻就被欣荣勾走了,总嚷嚷着要见欣荣一面,嚷嚷了有一个多月,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乐乐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那张靓照跟他见到的欣荣判若两人,眼前的这个欣荣不但胖,而且长得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漂亮,这多少让他有些失望。虽然他对她的爱从见到她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打了折扣,但他一时还不能把她从心中抹去,她在他心中存活得时间太久了,这些日子他日思夜想的就是欣荣。一个人过分专注于某一件事或某一个人,时间久了就会生出一种感情,这种感情还在左右着乐乐,他想听听怪夫会说她些什么。听说她有病,起先他还以为怪夫在开玩笑,后来欣荣默认了,他心里有些不快,想安慰她几句却又不能。车正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他不能分神,只能用耳朵听,眼睛盯着前方,不敢有丝毫的疏忽。车在高速公路行驶了有一个多小时,终于驶进了一个村落,他们看到水了,碧绿的淀水,汪洋浩淼,势连天际。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站起来向外观望,不等车停稳,人就已经拥到门口,车门开了,大家先后扑通扑通地跳下车,向淀边走去。
乐乐是最后一个下的车,他见欣荣跟巩立伟走在一起,忙跑过去把巩立伟挤开,嗔怪欣荣:“你走那么快干吗?也不知道等等我,你就坏吧。”欣荣娇嗔地说:“你怎么一点眼力劲儿没有,没看我提着包吗,也不帮我拎着。”乐乐接过包说:“你这包怎么这么沉?里面装的什么呀?是给我带的好吃的吗?”欣荣白了他一眼:“你说反了,凭什么我给你带好吃的?应该你给我带才对。”说着话,他们到了码头,随着人流往船上走,船被他们踩得摇摇晃晃,乐乐一手拎着包,一手去拉欣荣的手,欣荣身子胖,行动有些不便,又怕踩空,好容易把一只脚迈上去,船一晃动,另一只脚悬了空,吓得她嗷嗷直叫。乐乐索性把包丢到一边去抱她的身子,欣荣顺势便把整个身子投进了他的怀里。
乐乐抱着欣荣说:“这可不怨我,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你们可都看见了。”
石松用照相机瞄着他们说:“我可以给你作证,我把证据都留在这里头儿了。”石松换着角度的给他们拍照。欣荣已经从乐乐怀抱里挣脱出来,石松还在给他们照呢。
欣荣把脸背过去,捶了乐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