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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束和长相都比较大众化跟他们没多大的区别,他们也没有往我身上和脸上看,而是盯着我手上的杂志看,我从车上下来时,还见有人手里拿着杂志,他们一下车就把杂志丢进垃圾桶里了,唯独我手里还攥着那本杂志,我都走过垃圾桶了,又转回去把那本杂志扔进垃圾桶里,再往出走就没人再看我了,在日本,杂志就属于快餐文化,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水水似有所悟地说:“有点明白了,快餐的制作方式比较简单,没有保留的价值,它最后的归宿不是垃圾箱就是废品回收站。”
怪夫说:“可以这么理解,所以我说你的故事不太适合在网上发表,你精心炒出来的菜拿到快餐店里去卖那不是糟践了吗?这样吧,我给你引见个人,你跟他聊聊,那可是一个主编,他要是对你提供的素材感兴趣,你的故事就有可能变成实体书了。”
水水叹息道:“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你还是在网上给我发吧,我想看着你把我的故事写完我再死。。”
怪夫不解:“这跟死有什么关系?”
水水说:“我也没必要瞒你,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得了胃癌,医生说我最多还能活一年。”
怪夫惊愕地看着她说:“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呢吧?”
水水一脸正经地说:“是真的,我是在几个月前查出患有胃癌的,那时候医生就跟我说我去晚了,癌细泡已经扩散了,做手术跟保守治疗是一样的,我最多还有一年的活头儿,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我没有多长时间的活头儿了,我希望你回去就着手写,我想在我活着的时候看你把书写完了。”
怪夫宽慰她说:“医生的话也不能全信,医生也有出错的时候,但愿他是误判。”
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寂,怪夫明显话少了,他只顾闷头喝酒,没一会儿就把那瓶酒喝净了。
水水说:“你还喝吗?我再去拿一瓶过来。”
“不喝了,我是一点也喝不下去了。”怪夫声音懒懒的,舌头直打结。
水水说:“不喝你就上床去睡吧。”
怪夫爬上床,和衣钻进了被窝。
水水出去冲澡,回来见怪夫就那么睡了,她爬上床,脱下浴衣服,说:“你衣服也不脱,就这么睡了?”
怪夫说:“还脱什么衣服啊?这么睡挺好。”
“你懒得脱,我来帮你脱,这么睡你就不嫌硌得慌?”说着,水水伸过一双手来。
怪夫像是吓着了,紧捂着被子,说:“别!别这样,我脱了衣服睡不着。”
水水钻进她的被子里,含着讥讽的笑意说:“瞧给你吓的,有什么啊?都什么岁数了,什么没经历过?别说没什么,就是有点什么也很正常,我都不怕,你至于吓成那样吗?”
怪夫没有吱声。
第176章:水水又犯病了()
两个民警在例行巡逻的时候,看到一辆轿车在不停地震荡,他们走过去敲开车窗,问里边的人:“你们认识吗?”。
里边的人回答:“认识。”
民警指着女的问男的:“她叫什么名字?”
男的的说:“水水。”
民警又问女的:“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女的说:“他叫吴为文。”
民警说:“我可以看一下你们的身份证吗?”。
他们把身份证掏出来递给民警,民警看过之后,说:“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吧。”
到了派出所,民警问怪夫:“你既然认识她,怎么不知道她叫什么?”
怪夫说:“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她是我的好友。”
怪夫把他和水水相识的过程简略地叙述了一遍,讲到他们从山里回来,怪夫说:“她把我送到家门口,临下车时问我,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我说我也说不好,电话联系吧;她有些依依不舍,说她不知道还能活多久,真怕以后再也见不到我了,她问我:‘我可以抱抱你吗?’她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把天当年来过,她提出这么个要求,我不好拒绝,就搂抱着跟她亲热一会儿,真的,我们就抱了抱,没跟她干什么。”
民警冷笑道:“看来你还真是一个作家,编故事的能力还是很强的,你当我们警察都是吃干饭的,你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我们是要去核实的,你编故事给我们听,最后倒霉的是你自己,知道吗?”。
怪夫说:“你们去核实吧,我真没说一句假话。”
怪夫知道他这事不算什么事,但他进来了再想出去就难了,得有人来接他才能出去。怪夫不想让春天知道这件事。就让他们给胡宇农打电话,让他来接他。
胡宇农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也没拿怪夫这事当回事,他把怪夫接出来,就说:“你说你tiao情到哪儿去调不好?偏要玩车震,把自己玩进去了吧?”
怪夫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什么事也没发生——”
胡宇农打断他说:“这事你不要跟我说,我不管你做没做什么事,我说的是结果,你惹出祸来了。好在是我来接你,要让你媳妇知道了,一个家庭又毁了。”
怪夫说:“这事你可别跟她说,得替我保密啊?”
胡宇农说:“我替你保密,你打算怎么谢我啊?”
怪夫问:“请你吃饭算不算是谢啊?”
胡宇农拍着怪夫的肩膀,说:“我活这么大可还没吃过你一顿饭呢,你有这句话我就很感激了,走吧,我们去吃麻辣烫。我可有好长时间没吃这口了。”
怪夫问:“你就不想吃点好的吗?”。
“吃好的就不用你请了。”
前面就有一家麻辣烫店,他们走进去,要了一大堆的串,边喝边吃。
胡宇农嘴上说他对怪夫的那些破事不感兴趣。还是忍不住地问他:“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怪夫把水水讲给他的故事讲给了胡宇农听,胡宇农听的还是很认真的,听完后却说:“我没听出这个故事有什么新意,我经历过的事比她的故事精彩多了。你怎么不听我给你讲?”
怪夫说:“你什么时候说要给我讲了?我想听,你给我讲几件吧?”
胡宇农说:“你是想听荤的还是想听素的?”
怪夫说:“荤素搭配着讲呗。”
胡宇农漱了漱嗓子,正要讲他的故事。手机突然响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显示屏,嘟哝道:“又是那个警察打过来的,我都把你接出来了,没事了啊,他还给我打电话干吗?”。他按下了接听键,“喂”了一声,话还没说一句,就把手机递给了怪夫:“找你的。”
怪夫把手机放在耳边,问:“哪位啊?”问完这话,他的神色变得黯然起来:“是吗——她在哪个医院——我这就过去——”
胡宇农见怪夫站起身,不禁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怪夫说:“水水又犯病了,他们已经把她送到医院去了,水水想见我,让我过去呢。”
胡宇农说:“给你设套呢,我劝你别去,这个女人不简单,比你有心计,你沾上可就解不了套了,你以为一ye情是那么好玩的,我劝你还是离她远点,好容易脱了套就别再理她了。”
怪夫掏出一百块钱放在桌上,说:“我不能不理,我听那警察说她胃疼的很厉害,没准这是最后见她一面了,你先慢慢吃着,我走了。”
胡宇农见怪夫跑出去,他也站起身,把那一百块钱递给服务员,说:“不用找了。”
胡宇农出来的时候,怪夫已经钻进了一辆出租车里,他招手也拦下一辆出租车,让司机跟住前面那辆车。
胡宇农和怪夫前后脚下的车,他跟着怪夫走进住院部,到了病房门口,怪夫推门进去了,胡宇农却被站在门口的一个民警拦住了。
水水躺在病床上听到门响,见怪夫进来,她欠起身要坐起来,怪夫按住她说:“别起来了,有什么话你就躺着说吧。”
水水捉住怪夫的手,问:“他们没把你怎么着吧?”
怪夫摩挲着她的手,说:“没有,我中午就被放出来了,没事了。”
水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怪夫说:“我没事了,你也应该没事了,警察怎么还看着你啊?”
水水说:“他们在等我姐呢,我姐来了他们才会走。”
怪夫说:“你姐要来?那我是不是先回避一下?”
水水攥着他手不放,说:“刚才我的胃好疼啊,快疼死我了,我可能看不到你给我写的书了——”
怪夫说:“别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