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怪夫朝陈丽茹摆摆手,说:“你别再往下说了,你可以不信佛,但要尊敬佛。佛太深了,咱不去谈论他,就说石松吧。他说他去鬼门关溜达了一圈,甭管真的假的,他从中悟出一些东西,我觉得这就挺好,他起码知道珍惜生命了,不信你问石松,石松,你现在是不是特珍惜生命?看到一草一木都觉得特亲切?“
石松点头说:“亲切,我看什么都亲切,过去我恨的人,现在看着都特别亲切,佛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能相识就是缘分,所谓的恩怨,都是因为一点私利而引起,放下了,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怪夫看着陈丽茹说:“看到没有,这就是变化,你拿一些事还当事,他已经不当事了,他活得就比你轻松。”
他们说话的时候,冬天在不停地看表,怪夫的话才告一段落,冬天就说要走。
怪夫没有留他们,他和陈丽茹送他们出门,一直看着他们走远了才回屋。
回到屋里,怪夫问陈丽茹:“你什么时候走?”
陈丽茹说:“我不着急,再陪你喝一杯,一会儿我打车回去。”
怪夫又给陈丽茹倒了一杯酒,席间,他们从石松谈到曲婷,又从曲婷谈到怪夫的小说,怪夫说:“我现在看东西总是雾蒙蒙的,我有一种预感,这只眼睛早晚也要瞎。”
陈丽茹说:“你别吓唬我,我可不希望你瞎了。”
怪夫开玩笑说:“这世界多好啊,有那么多美女,我真怕有一天我彻底瞎了,再也看不到美女了,那该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啊。”
陈丽茹说:“世界上有那么多美好的事物,你怎么就光惦记着看美女啊?看来你心术不正。”
怪夫说:“美女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景观,在我眼里她们胜于名胜古迹。”
………………
两人说着喝着,不知不觉,就把一瓶酒干掉了,怪夫说:“我有点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陈丽茹扶着桌子要站起来,站了几次都没站起来,怪夫按住她说:“你别走了,就在这儿睡吧,我去给你铺床。”
怪夫走进里屋,把折叠床支上,让陈丽茹过去睡,陈丽茹走进去,门也不关就躺在了折叠床上。
怪夫把两个桌子拼在一起,找来了一床被子,便躺了上去。怪夫酒喝多了,他往床上一躺,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似睡非睡之际,他听到门响,起先他还以为在梦中,翻了个身,又继续睡起来。
门开了,有脚步声传进来,怪夫变得警觉起来,他依然装作熟睡的样子,眼睛却睁开了,借着窗外路灯照进来的光亮,他看到有一个人蹑手蹑脚地在向收款台走去。
怪夫倐地坐起身,“啪”地摁亮了电灯,眼前出现了一个蒙面人,蒙面人试图夺门而去,怪夫伸出一条腿去将他绊倒,骑在他身上,按着他说:“你是什么人?“
怪夫并没有注意到蒙面人手里有刀,当他感到有尖锐的东西刺进他大腿的时候,身上已没了力气,他眼睁睁地看着蒙面人消失在夜幕之中。未完待续。。
第53章:除夕之夜和陈丽茹私奔()
怪夫醒来的时候,已经被送进了医院。他看到陈丽茹跟他躺在一间病房里,正自纳闷。
陈丽茹开腔了:“你可醒了,我给你输了那么多血你才睁眼,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怪夫问:“你给我输血了?”
陈丽茹说:“是啊,咱俩的血型一样,你说这是不是一种缘分?”
怪夫岔开话题说:“我在这儿躺了几天了?”
陈丽茹说:“还不到两天呢,再有几个小时就两天了。”
怪夫问:“我媳妇知道我住院吗?”
陈丽茹说:“我没敢告诉她,她要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出的事,肯定得来医院闹腾。”
怪夫说:“我的手机呢?我给她打个电话。”
陈丽茹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手机递到怪夫面前。
怪夫没有去接,他说:“你拨吧,拨通了再给我。”
陈丽茹替他拨号,拨通了才把手机递给怪夫,怪夫还没说话,曲婷的声音就传过来:“你死哪儿去了?还知道有这个家啊?。”
怪夫撒谎说:“我在外地呢,临时出差没来得及告诉你。”
曲婷问:“出差?你出什么差?”
怪夫说:“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回去再跟你说吧。”
怪夫稳住了曲婷,这才踏实地在医院里住下来。他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礼拜才回去。临出院的时候,医生嘱咐他回家要静养,不要做剧烈的活动。
怪夫谨听医嘱,他回去以后没有再去饭馆,把饭馆托付给了冬天。他名义上是在家静养,其实他一天也没有闲着,天天坐在电脑跟前写他的网络小说。那段时间他总感觉眼前像有一层雾罩着,看电脑里的字如同雾里看花。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左眼也患上青光眼了,建议他做激光手术。
怪夫做完手术,一时无法上网写作,就想让曲婷代笔,曲婷回绝道:“你写什么呀写,跟活儿似的,写了好几年连个钱毛也没见你挣过,写它有什么用?有那工夫干点什么不好,跟它叫什么劲儿,你眼睛写瞎了。还想让我也成瞎子,我才不管呢。”
怪夫反诘道:“钱钱钱,你就认得钱,除了钱你还认得什么?快成钱串子,庸俗。”
曲婷冷眼看着怪夫说:“我庸俗?好,我是钱串子,你不在乎钱?那你就在家里写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写出钱来不能,我不在这儿碍你的眼。我回娘家去住些日子,等你写出钱来就给我打电话,我好回来为你庆贺。”
曲婷就这样离开了怪夫。
怪夫以为她就那么一说,过不了几天就会回来。孰料她这一走就是十多天。转眼就到除夕了,怪夫以为曲婷晚上会回来和他一起吃团圆饭,等到晚上八点多还不见她回来,他打电话过去。先是给曲婷的家人拜年,然后叫曲婷接电话,问她晚上回来吗。曲婷在电话里说:“我不回去了。明天我要跟我爸回老家,可能要走半个月,什么时候回去,你听我电话吧。”
怪夫挂断电话,又给陈丽茹打过去,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给她拜个年。陈丽茹好像在吃年饭,嘴里嚼着东西,唔唔哝哝地说:“我还说要给你拜年呢,想等吃完了团圆饭再打过去,你倒快,先打过来了,过年好啊。”
怪夫问:“你吃什么好吃的呢?”
陈丽茹说:“家常便饭呗,你吃了吗?”
怪夫说:“没有,没人给我做饭,我只能饿着了。”
陈丽茹问:“你没跟家人团聚呀?”
怪夫说:“没有,媳妇离家出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吃什么也没味,我打算饿着肚子过除夕。”
陈丽茹问:“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怪夫说:“就我一个人,她恐怕要下个月才能回来。”
陈丽茹说:“你早说啊,早知道你一个人,我就不吃饭了,过去陪你一块吃,呵呵,现在说也不晚,我还没吃饱,过去陪你再吃点。你等着我,我这就过去。”
怪夫放下电话,打开了电视,仰靠在沙发上看春节联欢晚会。画面切换到寻常百姓家里,那一家人正在吃年夜饭,看着餐桌上的鸡鸭鱼肉,怪夫馋了,他的肚子又“咕噜咕噜”地叫起来,他本来想等陈丽茹过来再吃饭,一看这场面,他等不及了,起身走进厨房,从橱柜里拿出一袋方便面,用开水泡了闷上,正准备端到客厅里去吃,门铃就响了,他忙奔过去,打开门把陈丽茹让进来。对她说:“我还说等你过来再吃饭呢,肚子等不及了,提抗议了。我先喂它两口。”
怪夫返身进了厨房,端出一盒方便面向客厅走去。
陈丽茹怪异地看着怪夫说:“大过节的你就吃这个?你要把它吃下去,这一年都受穷,这道理你都不懂?赶紧把它放回去,跟我走,我们出去吃去,我带你去改善一下伙食。”
怪夫把方便面放回去,换了衣服,跟陈丽茹一起走出了家门。大年三十,街上的人和车都不是很多,许多饭馆都关门歇业了,只有几家餐厅还在营业。他们走进一家富丽堂皇的餐厅,餐厅里食客寥寥,他们占据了一个有利“地形”,点了两个凉菜,两个热菜,要了一瓶白酒。酒菜很快就端上来了,他们一边吃着喝着,一边扯着闲篇。怪夫说他媳妇已经走了十多天了。陈丽茹问他:“她为什么走呀?是不是让你给气走的?”
怪夫说:“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