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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战战兢兢的,“老爷,老爷……这这……”
“那咱们就等着你的主子来了,好好算算账,看今天怎么饶了你?”
如意闻言瞬间瘫软,龙冼抱着剑,嫌弃的看了地上的如意一眼,而曹操不再理她,直接朝我走来。床边的几个人虽然不愿意,还是自动的让了开。他在床沿坐下,自然的扫开我额前的碎发,触了触我的额头。无限怜惜的道,“这阵子是我的不是,疏忽了你,不过,你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在,谁也不敢再为难你!”
我稍稍避了避,他也不甚在意,收回手后叹了口气,“其实也是你这身份,尴尬的紧,这么待在府里,终究是个问题!”
“老爷!”丁夫人不急不缓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很快人就出现在众人面前,“这又是出了什么事情,你派人这么急的找了我来?”
“夫人!”如意看见她,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号啕着朝她扑了过去,拽着她的袖子,“夫人救命,夫人救命啊!”
丁夫人先前没看到她,还被她这么突然的一下唬了一跳,甩了甩袖子扬了声,“什么救命不救命的?没一点样子,成何体统?”
“夫人呐!”如意泣不成声,“老爷说要打断如意的腿将如意撵出曹府……如意的真心夫人最清楚不过,您赶紧求求老爷!”她的话出口,已难成语调,不过丁夫人还是听明白了。
如意不过一个丫头,即便是兴起了什么风lang,大多时候也该是得了“上面人”的默许,而这“上面人”毫无疑问的就是丁夫人。
丁夫人故作镇定,明知故问道,“老爷,你这刚回来,又是发的哪门子火?”
“哦?”曹操扬了声音,面无表情,“难不成夫人不知道?”
“老爷这话说的,我自然是不知道!”丁夫人依旧高姿态。
“如此看来果真与夫人无关,一切不过是这刁奴背地里干了坏事!”曹操愤然起身,“来人,拖出去杖毙,曹府里容不得这等歹毒的下人!”
“夫人……夫人……”几个小厮上前,如意惊呼着,险些晕倒。
“且慢!”丁夫人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忙阻了小厮,上前说话,“老爷!就算是按着家法最严厉的处置,也不能这么严重……”
“原来夫人有恃无恐是在这里等着我呢!”曹操强忍怒意道。
“我没有,只是老爷这么处li,只怕无法让人信服!”丁夫人心虚,说话已经没了先前的底气。
“你当真以为你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还是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曹操冷冷道,“祁连山那次,曹府失火那次,还有这次……你真的要我细细说来?”
那主仆二人瞬间变了脸,丁夫人巨震,一张脸更是一阵青一阵白,半饷没再说出一个字,这情境明显的默认!
曹操一挥手,咬牙道,“还在等什么?拉下去,杖毙!”
几个奴仆上前拽着如意就往下拖……事已至此,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曹操是铁了心的想要处置如意,这杀鸡吓猴的手段,今天是在所难免。
“老爷!刘妹妹是我的陪嫁丫头,如意也是从丁家出的门来曹府陪我……老爷,你当真不顾念半点恩情,非要如此吗?”丁夫人咬唇道,那样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大概已是她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服软。
“不要跟我提清芸,我至今觉得她走的突然,如今想来,难不成是府里这些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混账东西听了什么人的话,对她做了什么!”曹操突然就有些伤感,意有所指的道。
曹昂紧紧握着拳,看了丁夫人一眼。我大概猜出那是曹昂的娘亲:刘清芸!
“老爷这是在怀疑我?”丁夫人惊慌的看了曹昂一眼,又将视线对上曹操。
“身正不怕影子斜!夫人怕人怀疑吗?”曹操不带一丝感情的命令,“把如意拉下去!”
“我没有……”丁夫人解释,一边护着如意,可她一个人怎么能拦了那么多只手?
“老爷!”丁夫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如意跟着我这么多年,人都是有感情的,她这么突然间没了,你让我怎么办?我知道您不过是不想我插手您的事情,好,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自作主张了,只求老爷对如意从轻处置!”
曹操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你教导不严,罚三个月面壁,至于如意,拖下去,杖责三十!”
那主仆二人劫后重生,抱作一团嘤嘤哭泣,而解决了那边的一切,曹操又坐了回来,对我道,“我不会委屈了你,答应给你的,我一样都不会少了你的,这个月的十六号是个黄道吉日,我已经派人去安排了,八抬大轿的迎你进门,从今往后你就是这曹府的环夫人!”“父亲!玥儿与我已有夫妻之实!”曹昂涨红了脸,“如今这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混账!”一个巴掌直接挥了过来,曹操气极,疾步走到龙冼身边,猛地抽出他的剑,回身直刺曹昂,“我要你这等混账东西何用?”
“啊……”一声哀嚎。
谁也没料到,丁夫人会在这时候冲出来,直接撞上曹操的剑,利剑穿过她的肩膀,拔出的瞬间带出了无数鲜血,喷了众人一脸……
“夫人!”
“娘!”
第八十七章 留着,权当念想!()
我抓着被子本来想下床,可华佗抽了空朝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才想起此刻自己衣不蔽体,这么下去,着实影响不好,又将手缩回了被子……
“老爷,我身为当家主母,您的事情,我答应不再插手,可昂儿的事情,我却不能不管……”丁夫人喘了一口气,推开了华佗想要扶上她手腕的手,“我听说她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待在一家名叫绾心阁的妓院,那样的地方,鱼龙混杂,正经人家的姑娘怎么会待在那种地方?您喜欢她,不过是许一个妾室的身份,我拦不住,也管不了,能做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昂儿不一样,他可是要娶妻的,我若是不拦,让这样的人进了曹家的门,今后就是下了黄泉,我也不知该以何颜面去见清芸妹妹?”
“娘!”曹昂无奈,“一码事归一码事,您先让华大夫帮你看看!”
“昂儿,你若是执意想要娶她,那就让我今天流血致死吧!”丁夫人坚持。
曹操看着满身鲜血的丁夫人,不管是因为刘清芸还是念了过去俩人彼此间的情谊,最后还是有了犹豫,他转过眼,痛惜的看着我,似乎是想从我这里汲取一些鼓励之类的东西,可这些东西,我从来就没有过,就算有,给的人也不会是他……
我扭头不去看他,可他还是走了过来,“这个月的十六号……”
“老爷,老爷……”一个**喊着从门外冲了进来,眨着眼睛不信的看着眼前。
“什么事?说!”曹操本就心情不好,话被打断,愈发的愤懑,也不管来人是谁,直接斥责。
“咳咳!”龙冼走了过去,撞了来人一下,“大哥!你在这凑什么热闹?也不看看情况,什么事值得这么火烧火燎的?”
傻了眼的于禁这才回神,皱着一张苦脸,“老爷,青州兵那边出了问题,情况紧急……”
“是张……”龙冼情急,捉住于禁的胳膊,吐了这几个字,却又没有说下去,他一弓腰,“老爷,不如派我前去!”
曹操丢了剑,皱眉从鼻孔喷出一股气,“事情怕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一个药碗递了过来。
“先放着吧!凉了之后再喝!”我看着仍然冒着热气的黑褐色的药汁道,托着下巴继续看着窗外。
至今没想明白那天的剑拔弩张就这么轻松地解决了?本以为一场争执在所难免,谁知,竟这么轻易地就解决了,难不成上天还开始眷顾我了?
那天,曹操带着于禁龙冼急匆匆的走了,之后没几个时辰,就带着人去了兖州;丁夫人被罚了禁闭;如意挨了几十板子……
而我则开始每天大碗大碗的灌着各种的汤药,华佗尽心尽力废寝忘食的替我研究治疗囚心的办法,药是越来越苦,可……依旧没什么效果。背着他们我吐过好几次血,也越发的觉得身子沉重,稍稍动作,便累的不行。身子是自己的,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最清楚的不是华佗,反而是我。既然药石无用,长此以往,便也很难坚持下去,想及先前在绾心阁,糟蹋着木兮一两银子一剂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