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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同?还不都是衣服?”我心里明的跟镜子一样,可就是不愿将那层窗户纸点破,只是打趣果儿,“怕是天下间除了无双,就算是大罗来的神仙替你画个衣服样子也没什么让你觉得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吧!”
“小姐!”果儿红了脸,“你就知道捉弄我!”
果儿喜欢无双的事情我早就看出来了,她也从不瞒着人,小丫头一派天真lang漫,看着无双那是冲劲十足,不过她的这种热情似乎一直没有得到无双的回应。我有些替她担忧,身边太多不好的例子,我只希望果儿不是第二个夏么么。
“小姐,新衣服换上给我看看吧!”果儿不等我答应,就拉着我到床边非要我换上鲜红嫁衣。说真的我的心里也是痒痒的不得了,虽说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我已经快当娘了,可这大红嫁衣还是第一次有机会穿上身。
“小姐你穿上这衣服真像是天上来的仙女!”果儿呆愣的站在原地,满眼惊羡的望着我,为了证明她语言的真实性,她甚至撩起袖子在唇边比了一个擦口水的夸张动作。
“噹噹噹!”我还没看清铜镜中女子的容颜,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玥儿开门,是我!”王允的声音。
“果儿!赶紧帮我换衣服!”我急忙对果儿说。
“这不穿的挺好的么,为什么要换啊?”果儿眨着一对大眼睛不解的问我。
哪里是不明白,分明是想报了刚刚我加在她身上的那一箭之仇。
“别磨蹭了,赶紧帮我换衣服!”我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脑门上都开始冒汗了。
嫁衣的扣带都绑在了腰后,加上嫁衣本身就比较繁复,我尝试了好几次,竟然都没有将扣带解开。
“反正是大人,迟早的都得他看,又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果儿两步走到门边,“大人莫急,我这就来开门!”
果儿娇笑着扯开门,看清眼前的人后,竟惊得成了结巴,“大大大大……人,我……以为只有……”
我自己也愣在了原地,因为进来的不止王允一人,还有吕布。
震惊的行列很快又有两个人加入,只是最没有天理的是最先回过神的那个一定是王允。
“看在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不过……”王允率先走了过来附在我耳边轻轻对我说,“不过,你真的好美!”
“果儿沏茶!”王允吩咐仍旧愣着的果儿,又对吕布比了个请的手势。
“哦哦哦!”果儿抱着茶壶撒腿就跑,我真怀疑要是哪个快要渴死的人等她这壶茶怕是真的要渴死。不过也对,祸是她惹得,她不跑才是傻子!
“你的身子好些了吗?”落座后,吕布第一句话便是如此。他整个人看着有些许的狼狈,下巴上冒出的黑色胡茬也没有仔细打理,略微浑浊透着焦急的他的眼睛紧紧地看着我。我不知道王允怎么跟他说的我的情况,可我知道这个傻子一定担心了我很久。
“已经好了!”我道,却不敢再开口,生怕在座的两个人听出我的情绪。
“多谢吕将军关心,我替玥儿谢过将军!”王允拱手道谢。
“不必!”吕布也还了一个虚礼。
一问一答,我们三人竟然没了话题。
“果儿这丫头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这么大半天都不见回来,是不是跑去无双那里忘了时间?”王允站了起来,佯装嗔怒,“玥儿你先帮我照顾吕将军,我去看看,马上就回来!”
很多话只适合两个人在的时候说,这个道理谁都清楚!
“你……”
“你……”
“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吧!”
“你和董……”董卓两个字顺嘴就要出来,可想到吕布是董卓的义子,我还是改了口,“你和你义父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我们父子二人的关系,竟是一天比一天差。义父他今天找个理由训我几句,明天找个借口说我什么不对,上次我不过因为一件小事忤逆了他,他就拿剑掷我,现在他还想撤了我的兵权……”
“撤了就撤了吧!反正都是他给的,他可以给你,给了再拿走也无可厚非!”话说完,我才发现我竟然是拿了曹操那一套理论来说教吕布。
“话虽如此,可得到了又失去,心里终究不甘!”吕布道,眉宇间透着心酸,“当初认他当义父的时候我考虑的就是现在,可现在若是告诉我这一切不属于我了,我实在不明白当初为什么又要那么做。”
“金钱和权利并不是拥有一切的保障!”
“的确不是什么保障!”吕布道,“我以前也那么认为,可当绾心阁的大门隔开你和我,当那些黑衣人在我眼前虏走你的时候,我才知道,没有金钱和权利我将失去争取一切的权力!”
我无言以对。
吕布满眼的痛,“你是我的媳妇,可我的媳妇却不是你。媳妇,你要真的是我的媳妇任红昌那该有多好?”
………………
第一百三十七章()
“果儿你把他带过来吧,有什么话好好说!”看着那花匠鼻涕眼泪的,我一时也有些不明白,听他说有钱人家都是这样,难不成是说王允府里亏待了他们?那这么撞了一下果儿又不是刚好可以出府?可听他的意思,似乎又不愿出府,我着实被他弄得有些懵。
“得得得得!那是我们小姐,若是不相信我,你自己去跟她说!”
果儿甩不开他,只能抱歉的看着我。
那花匠闻言,似乎这时才看见我,斟酌了我和果儿分量后,他松了果儿快速的朝我爬了过来!
我见他满身的泥土,脸也脏兮兮的,一副可怜模样,心生怜悯,便也朝他走了过去。
就在我靠近他的那瞬间,他竟是猛地朝我扑了一下,我下意识的扶了他一把,可还没看清他的脸,下一瞬他就被人拽了出去。
“小姐还好?”
我一惊,他竟然一直都在!
“小姐还好?”无双也不知从哪里突然就冒了出来,见我愣在了档口,强压住不耐烦,出声又问了一遍。他拽着花匠的后衣领子,眼神犀利的扫过他的脸,最终将冷冰冰的脸孔转向了我。
“小姐,我不是有意冒犯的,求您……”小花匠挣扎着解释,可无双的眼光如刀,激的他一个哆嗦立刻闭了嘴。原本离得稍远的几个花匠见兄弟被人制住,急忙上前,可看见无双紧握着利剑的手横上来后,又都不自觉的朝后退去。
“我没事,他也是无心的!”我回了无双,又帮那花匠讲了开脱的话,只是无双依旧面无表情,也不知道究竟听进去了多少。无奈!越过他的那瞬间,我只得直接撂了话,“这里交给你,不要为难他!”
最后他是什么反应我没注意,因为我吩咐果儿去忙自己的事,自己独个回了卧室!
心脏嘡嘡嘡的跳得很剧烈,虽然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做了,可无双的眼神太冰冷,穿透力太强,还是吓得我满身的冷汗。
关了窗户关了门,我将手里那张牢牢捏在掌心的纸条慢慢展开,纸上的字迹已经被汗水浸湿,虽然有些花,可内容倒是不难辨认:入夜时分,欢月亭一见!
这字体很陌生,我没有半点印象,可落款那三个字我却是熟悉的不得了:小虎子!
我十二万分的确定刚刚那个花匠不是小虎子,可他传纸条给我,是不是意味着他现在就在这王府的某一个角落?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有一个人可以帮我逃跑?
小虎子,说道小虎子,不由得唏嘘感慨。多年未见,我从未想过再见后我们的关系竟是如此的让人匪夷所思。
第一次是祁连山,他跟另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杀了曹操派去保护我的三十九个护卫,将我逼落山崖致使我失忆;第二次是曹府的柴房,他想要杀我,可同伴却被曹昂重伤;第三次,刘瑾玉主仆火烧了采薇的房子,他丢石头给刘瑾玉通风报信;第四次,破庙里遭遇,他断我一缕黑发,告诉我他叫白霜,他处心积虑想杀我,想夺了施无计爷爷赠我的人皮面具,致我重伤;第五次,他伏在绾心阁高桥后面的大树枝桠里;第六次,他甩一个插了纸条的小刀扎在了我的浴桶上,留给我一句话:逃,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龙冼;第七次,打落黑衣人毒镖的那个人,虽然我只看到了他的眼睛,可我确信,那人是小虎子。
细细算来我和小虎子见了七次,话没说几句,只是这每一次的相见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