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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应邪收到书信,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邪笑,既然决定了,他便会争分夺秒的去做,他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让她的心里充满他的存在。
在一点一滴,缓慢的参透进去,不得不说,君应邪十分清楚如何得到一个人的心,正面,侧面,乃至环境与人言,都被他巧妙的控制住。无形的参透……她避无可避!
他的黑眸望向矽砂城外,流夜方向的天空。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下一步要做些什么。
自矽砂出来,蔷薇并不想回魅影楼,更加不想去紫耀,想着整个大陆三大国自己只有流夜未曾去过,那么便去流夜走走吧。
自从这一次出了魅影楼,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先是任务不顺利,南宫家的谜团,花魉的死,功力加深。
却伴随着身上的蛊毒,蛊毒的痛苦,还有那个阴晴不定的君应邪,再加上她得知邪君便是君应邪之后,她的心情就更加压抑起来。
她不知道她的身边究竟有多少是那个人预谋的,其实君应邪之比她现在这个身体大十岁,若加上她前世的年纪其实她的心理年龄比他还要大。
可是她却总觉得身边,满满的都是阴谋,而阴谋的来源就是那个人!到底有多少事情,是他授意花魉的?她不清楚,她只知道很多……甚至多到她无法承受……
她不愿去想,却又无法去想,因为她自从到了这个世界,就一直都处在被动的状态。
被动的在茅屋中醒来求生,被动的认花魉为师,虽然感激花魉,但不可否认的,花魉成功的将自己训练成一个冷血的杀手。
这么多年来自己双手已然沾满血腥。而自己甚至……好像喜欢上了那种直接隔断敌人动脉的感觉。
喜欢看到人濒死的那一刻所射出的血色蔷薇,鲜血喷涌而出,形成一朵朵血花,就好像她的名字,蔷薇……。
还记得当年花魉笑着问她的名字,而她脱口而出的便是蔷薇。呵,或许自那时起,自己便注定了要做一朵蔷薇,血色的蔷薇。
用全身的刺来刺伤别人,染红自己,永远都洗不净的红……。魅影楼已经没有了花魉的气息,自己竟然很怕再回到那里。
回到那个没有花魉存在的魅影楼。自花魉离开自己的那一刻开始,我才真正意识到,原来,那个一直淡淡微笑的男子,在她心里的痕迹竟然那样深。
静静的站在一株白梅前,抚摸着那枝头上一朵朵小巧的梅花,突然觉得面上凉凉的,伸手轻抚,不知何时,自己竟流下两行泪。
花魉……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朝夕相处了十二年的人。
这十二年里,她每天都能见到他,看着他淡淡的笑,时而魅惑,时而妖娆,时而清冷,时而慈爱……许多种不同的笑意,都是淡淡的。
自己十二年来从未看到他有过过激的表情,除了他濒死的那一刻,似乎他自出生开始便一直淡淡的,没有任何事可以让他激动,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他的情绪。
而自己一点点的模仿着他,潜移默化,所有人都在私下里说我便像第二个花魉一般,总是带着淡淡的各种各样的笑意。
每一种笑都不达眼底,有时候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笑意,甚至还散发着森森的冷意。就这样静静的回忆着,面上不禁露出那种习惯性的淡笑。
此时的蔷薇好似与花魉重合了。两个人,完全不同,却有着同样的一种感觉。那般的相似,紧紧的相连,仿佛一体。
花魉对于她,是师傅,是亲人,是朋友,是知己,但无论他是什么,都无外乎是她最重要的人,这十二年来唯一一个让她在意的人,唯一一个可以牵动她的情绪,让她失控的人。
苦笑,她对花魉来说,却只是徒弟吧,她甚至觉得,就连他对她的好都是带着某种目的,或者他人授意的,这样的想法,令她心寒。所以她直觉的要往好处去想。
可是,毕竟花魉的生活一直都是单调的,她的出现或许为他增添了色彩,却也只是色彩,可有可无吧。这样想着,鼻子酸酸的竟再次想要流出泪来。
她来流夜除了想要好好的冷静一下之外,还想要看看花魉的亲人。那个让他非死不可的亲人。
她记得花魉说过他的亲人在流夜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很大可能是在流夜的都城之中。她想要看看,好好的看看那个将花魉推向死亡的人。
作者有话说h3》
这章属于两卷的过度,奠定一些感情基调,以后会有用哦~~小白兔会在下一章粉嫩登场~~其实百里泽熙这个任务之前有出现过,虽然只有一个场景~~当然这个身份的曝露会在很后面的~~~大家也可以猜猜看他的身份~~~而我们的邪君大人也开始了他的追妻计划~~钥钥的这篇文章的名字是杀手娘子太难追~~所以重点就在这个追字上面啦~~那么多人追蔷薇,究竟怎么追,最后花落谁家,大家也可以开始投票票啦~~带小白兔出场之后,票票的的选项也都齐了~~~
第九十一章 管闲事,惹喷头!()
虽然她不清楚即便看到了又能如何,恨么?谈不上。要杀了他么?她到是无所谓。但若她真的杀了他,花魉会怪她吧。
这样想着,竟生生的生出几丝彷徨的悔意,自己到底来做什么的?可是心中的渴望还是让她来到了流夜。想着大概看到了,便知道答案了吧。
或许是她太过专注于回忆之中,蔷薇并没有发现此时距她不远处,一个人影在静静的看着她。十分专注。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梅香,让人不自觉地感到平静。
她记得,花魉的身上似乎就是这样的味道,淡淡的暗香。花魉最爱的是梅呀。想着,她又笑了开来。突然间她脑中又冒出了君应邪邪气的身影,他身上似乎也是这样的味道。
但随后,那个令人厌恶的邪气身影就被蔷薇抛出脑后……
快要到年关了,这一年很快就要过去了,自进入流夜以来,这里已经下了许多场雪了,大片大片的雪花,密密麻麻的飘落,渐渐的覆盖了整个流夜。
即便是前世,她也从未看过这么洁白的世界,难得的一场大雪,下过了,清理了,便只剩下了狼藉,不像这里,一直,一直都这么洁白。
流夜是水国,虽然这个季节河水都冻成了冰,上面铺满了雪,但依然很美,这三个国家之中,流夜是公认最美的一个国家。
冬季的流夜随处可见的便是梅。每一处都漂浮着梅的香气。
自己买了一件绣着白梅的白衫,白色的衣裙之上衣襟,袖口,衣摆都是满满的白梅,并不明显,便如同她的笑,淡淡的。
外面罩上厚厚的雪白大衣,似乎是狐毛的。上面依然是白梅的绣样。淡雅出尘。此时她便在雪地中静静的走着,她没有骑马,一直都用走的。
因为她要好好的看着流夜,看流夜的每一寸土地,只因这里是花魉的故乡,让她不自主的产生一种依靠。她就这样从流夜的边城一步一步静静的走过几个城池向着流夜的皇城而去。
行了一个月,来到一座大城,找了家客栈住下,买了些路上要用的东西,像往常一样在街道上慢慢的走。漫无目的。
时不时伸出自己的手指,等着那零星的雪点慢慢的落在指尖,再慢慢融化,没有用内力驱散,慢慢地手指开始被冻的酥麻起来,她依然没有动,只是这样静静的站着,感受着那冻人的冷意。
“呜呜呜……”一道哭声打破了沉默,她收回思绪,收回已经落了薄薄一层雪的指尖,放回身侧,用内力驱散身上的冰冷。
顺着哭声望去,看见一个17、8岁的女孩在路边哭的十分伤心,后面一卷草席似乎卷着一具尸体,面前一张纸上写着卖身葬父。
本是无意识的扫视,没有停下,她本就没有什么善心,抬步向前走。似乎在无声的宣泄对那道打破她思绪哭声的不满。
“呦,妞长得不错呀。爷买了。”
有些好奇的看着前世电视剧中经常出现的剧目,嘴角加深了笑意,转头不愿理会。却发现其他围观的人似乎看到洪水猛兽一般的散了开来,远远的看着不敢上前。
那个所谓的恶霸似乎还挺嚣张的呢。既然有热闹可看,那便看看吧。
站立在人群中,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戏码。女孩哭的梨花带雨,说是要先葬下父亲再跟他离开,而那个恶霸似乎不愿,从始至终都没有管过那卷草席。
她这才发现,那个女孩真的很漂亮,虽然面上有些狼狈,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