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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怀孕了()
似醒非醒间,我睁开了眼睛,迎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充满柔情的脸和爱怜疼惜的目光。舒骺豞匫是皇上?是赵博?是梦境?是现实?我轻叹一声,又闭上眼睛,我不仅要逃避这冷酷的现状,更不想沉迷于虚幻的美妙梦境,下意识的晃了晃头,将那张脸晃了出去,接着又沉沉睡去。再次睁开眼时,我看到的仍是那张溢满温柔和笑意的脸,我眨眨眼,那不是幻觉,是我还在做梦吗?我偷偷的掐了下大腿,“疼”,我皱了下眉,也不是梦境。难道是我这次病的很严重,让皇上得以泄恨,连心情都舒畅起来了?我不由的伸手摸了摸额头,动了动身体,除了胸口的烦恶,并未觉得有什么不适。我怔怔的看着皇上,心中一片茫然。许久,皇上柔声细语道:“绮罗,你睡醒了吗?”我如实的回答:“不知道。”这一个多月发生了太多超乎我意料的事情,让我想不清,看不明白,判断不出眼前的状况。我复杂多变的神情让皇上一阵心疼,他握住我的手轻掴着自己的脸颊,自责的道:“都是朕不好,错怪了你,该打。”在我昏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皇上有如此大的转变?而且他至始至终都在笑,笑得情不自禁,发自于肺腑。我疑惑的看着他,心中全是迷惑。他看出我的不解,轻笑一声,目光从我的脸上往下移。轻柔的仿佛怕打扰惊吓到什么似的,最后停在我盖着薄被的小腹上。他看的如此专注,如此温柔,如此迷恋,仿佛是什么稀世之宝。不,就算是和氏璧出土,随侯珠重现,他也不会有这种眼神。我不由一阵颤栗,轻轻的抖了一下。他才收回目光,冲着我露出明媚无比的笑容:“绮罗,朕终于知道你最近失常的原因。”我一惊,难道我在昏迷时说了什么胡话?他低头难堪的笑道:“朕从未有过子嗣,不知道女人怀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我“嚯”的一下坐起来,皇上看着我震惊的表情,满是歉意的道:“朕知道昨天说了很多混帐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以后不管你做了什么,朕都不会再妄加猜测,责疑你。”我的大脑在迷茫与混乱中不停的交错两个词语,怀孕?子嗣?皇上以为我还在计较,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道:“虽然有了子嗣,朕很高兴。不过朕最高兴的是,这个孩子是你我的。”我听不见皇上说的任何话,脑子里疯狂的只想着一件事:“这个孩子是谁的,皇上还是赵博?”我陷入了彷徨中,太医说这个孩子是在行宫中孕育出来的。我摸着没有丝毫变化的腹部,心中尽是骇然。是皇上的吗?我与赵博有一夜肌肤之亲。是赵博的吗?我与皇上几年夫妻。注解:和氏璧,随侯珠是春秋战国时的稀世宝物。
(四)推落水中()
贵妃阴着脸听着皇后喋喋不休,这话里的另一半是不失时机对她的嘲讽和难堪。舒骺豞匫她用足以杀人的眼神盯着我,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立刻就将我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我不仅夺了她在后宫的权威,还削弱了江氏在朝中的实力。无视我的请安,她居心叵测的对着皇后道:“姐姐当初一心防着我,没想到却给这个婢子钻了空子,以后威胁你后位的可是另有他人了。”皇后脸色微变,这句话点到她的痛处,贵妃借机又在挑拨离间,我忙谦卑的表明心机:“绮罗蒙娘娘垂爱才有今日,定当倾心服侍,断不敢有非分之想。”皇后脸色好点,掩饰的笑道:“本宫不会看错人的。”贵妃凑过头:“不知道当年的武媚娘有没跟王皇后说过同样的话?”说完起身长笑道:“姐姐莫要养虎伤身,养虎为患啊。”她走过我身边时,轻微而阴狠的道:“不知道你腹中的骨肉没有福气等到出生啊。”我一惊,浑身都是冷汗,我险些忽略了一件事,现在我和我腹中的骨肉不知已成了多少人的眼中钉,不仅是后宫心存嫉恨的嫔妃,还包括朝堂的重臣。一旦我诞下的是麟儿,他们中的有些人将再无缘于皇位,有些则要彻底退出政治舞台。试问,他们又怎么会坐视这一切的发生呢?不管是吃错东西,还是不慎跌倒都有可能让我失去这个孩儿。这宫中泱泱上万人,每个人都有可能被收买,谁都有可能在我不经意间下手,防不胜防啊。我看着皇上恬静的睡容,抚着微隆的小腹,嘴角抹出一丝冰冷的笑容,既然已经决定生下这个孩子,那就面对一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不会被动的防着,我要主动出击。我一身污泥水渍的被抬回乾清宫,顿时乾清宫里乱作一团,还未见到皇上的身影已听到他焦急的声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绮罗怎么会跌入水中?”我扑入他的怀中,一脸的惊恐,簌簌发抖,皇上瞪着春儿厉声道:“快说,发生什么事了?”春儿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回复:“奴婢刚才陪娘娘去御花园散步,太医说多走走,多见见阳光对龙嗣有益,娘娘坐在湖边休憩时说口渴,奴婢就立刻去取茶。谁知,谁知,等奴婢回来时却看到娘娘在湖边挣扎着喊救命,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不等皇上发问,我哽咽的道:“臣妾在湖边闭目养神,等着春儿奉茶,却不知被谁在背后推了一把。”皇上大骇,脸色铁青:“有人想害你,有人想害我们的孩儿。你看清楚人了吗?”我知道自己不用回答这个问题,果然皇上又道:“即是背后下手,又怎会给你发现?”我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角,传递着无言的恐惧,皇上一边紧拥着我,一边喝问着太医:“绮罗怎样?伤的重吗?”太医早候在旁边等着开口:“回皇上,娘娘是受了惊吓,并未受伤。”皇上吁了口气,方才问:“那胎儿呢?”我心中一片感动,在他心中,终是我重要。太医胸有成竹:“皇上,娘娘安心,脉相稳定,显示胎儿康健,无甚大碍,只需服几副安胎宁神汤便可。”
(一)一招不慎()
贵妃忿然从轿中走出,大骂禁军:“你们这些奴才,敢挡本宫的路,再不让开,要你们一个个人头落地。舒骺豞匫”贵妃最近的日子很难过,所经之处,每个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指着她的背影小声的嘀咕着。虽然并没有查出下手的人,更没有证据牵扯到贵妃,可是宫中的人几乎一致认为她就是幕后主谋,让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更何况以她的傲气也不屑于自辩,大家就越发的认为她是默认了。在宫中独霸多年,贵妃第一次体会到度日如年,如坐针毡的痛苦。趁了江夫人寿诞,她要出宫散散心,透透气。以往禁军由江立群统领时,她出入自如。而今,没有皇上的旨意,谁也不敢轻易让一个后妃出宫。禁军无视贵妃铁青的脸,忠实的守着宫门。早有内侍将消息传到皇上那里,皇上挥挥手:“让她去吧,朕也好清静几天。”“爹”贵妃一看到丞相,那隐忍许久的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如今连帮奴才都敢欺负我。”丞相冷冷道:“谁让你这么冒失的下手。”贵妃一怔:“爹,您也怀疑是我做的。虽然我恨死那个贱人,可是还没来得及下手啊,我还以为是爹安排的呢,看来她在宫中树敌不少啊。”丞相并不接话,只说:“以后没爹的同意,不可鲁莽行事。”贵妃讽刺道:“爹,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言慎行了,难道真怕了那个贱人?”丞相沉着脸:“快去给你娘贺寿吧。”丞相陷入沉思,这件事不是雨霏做的,还会是谁?一个个名字从他脑海中划过,难道?丞相突然惊出一身冷汗,他想到武媚掐死亲生女儿陷害王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