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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许小西的号码,他不是去泰国了吗?
“喂!”她的声音有气无力。
“喂,我马上就要上飞机了,打电话嘱咐你一下一定要照顾我林娜,别让她觉得快出院就可以随便乱跑,她的身体经不起什么折腾了。”
“晚了!”
“什么晚了?”
按照落雪的以前的脾气,她不会在这个时候告诉许小西林娜生病了的事情,但是看看林娜通红的脸昏睡迷糊的样子,她就害怕的紧,她现在一个人来跟她一起来承担这种害怕,“她晚上突然发起了高烧,医生说是感染了风寒,引起了并发症。”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手机那边是许小西着急略带沙哑的声音。
“还在昏睡。”她摸摸她的额头,声音陡然高了上去,“她的头还是很烫!喂,喂,你在听吗……”
落雪看看手机,分明还在通话中,那边却没了声音。
没有声音是因为许小西来不及挂掉电话,就拖着行李急急的往飞机场的大厅外面走。
落雪真是恨死自己了,眼看着她就要出院了,因为自己的疏忽,她的病情又变得不乐观起来。
半个小时后,许小西赶到了医院。
落雪抬头,一脸的惊愕,“你不是要去泰国吗?怎么来这里了?”
“先别说这个,她现在怎么样了?”
许小西扑到林娜的病床前,小心的扒了一下她身上的被子,看着她通红的脸,紧锁了眉头,“好好的,怎么突然成了这个样子?”
落雪紧咬着嘴唇,惭愧的低着头不出声。
许小西脱了身上的外套,因为跑的太快,他出了一身的汗,“你去打一盆冷水来。”
落雪现在真的可以用六神无主来形容,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乖乖的打来了水,放在许小西的脚边。
许小西拿了毛巾,浸了冷水,微微拧干,折叠敷在她的额头,每隔几分钟就会更换一次,一次一次,不厌其烦。
快一个小时了,林娜的头还是那么的烫,许小西扔了毛巾,对着落雪低吼,“去护士站拿些酒精跟棉球来,越多越好。”
落雪闻言,小跑着出去了,不一会儿就拿来了一瓶酒精跟一盒子棉球,许小西弯了腰,用棉球蘸着酒精,擦拭着林娜的手心脚心,额头,又是一遍遍,不厌其烦。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林娜的体温终于开始慢慢的退了,落雪拿着温度计对着灯光看了好一会儿,惊喜的大叫,“退了退了……”
许小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总算了有了点喜色。
就在这个时候,走廊里响起了一阵纷沓的脚步声,落雪抬头,就看见三四个壮汉簇拥着许峰走了进来。
“爸爸?”许小西也是一惊,他没有想到许峰会到这里来。
许峰大步走了进来,抬臂就给了许小西一巴掌,那巴掌声在静寂的病房里显得很突兀,“儿女情长,能干成什么大事?”
“对不起,我临时……”
“不要跟我找借口,我不想听,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泰国,完成你对我我的诺言,否则,我不敢保证身后的这些人会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做些说些什么。”
在落雪的印象里,许峰一向都是温文如玉翩翩风度,就是他在最生气的时候,也不会让人有距离感,而此时的许峰却是冰冷的,陌生的,像是从冰窖走出来的人,没有一点生气。
许小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阴冷,随即消失不见,“知道了爸爸,我马上就去订机票!”
“机票已经给你定好,马上就走!”
许峰的脸色有所缓和,他拍着许小西的肩膀,“我也是为你的将来着想。”
“我知道爸爸!”
“你快收拾一下走吧,快没时间了!”
许峰转了身,大步离去,自始至都没有看落雪一眼,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冷勾了嘴角,就算对我没有感情,我们们也曾同床共枕过,这么冷淡,是怕我重新黏上你吗?
“你怎么了?”
落雪吸了夏鼻子,“没什么。”她偷偷的擦了一下眼角,“你还是先走吧,她现在情况有了好转,我也就放心了。”
许小西看了一眼穿上的林娜,弯腰给她掖了下被角,就在他的手要从被子上离开时,林娜却抓住了他的手腕,他依闭着眼睛,嘴里却发出声音。
“什么?你说什么?”落雪跟许小西都凑到她的耳边细细的听。
“程成,你不要走,不要走!”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他们两个人都听清楚了。
落雪站直了身体,神色有些担忧,“她平日里虽然不说,但是我可以感觉出,她很想他!”
她说这话的用意,带了几分赌气,那么好的兄弟,你怎么可以把他送进监狱,但同时也隐隐的担心,他对林娜的感情,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林娜昏睡中还喊着程成的名字,对于守在病床上的他,是不是有些残忍?
许小西的脸色却是淡淡的,他把林娜的手放进被窝里,温柔的拍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她说:“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
林娜似乎听到了他的回话,脸上出现一丝的笑容。
说不走,许小西还是走了,他甚至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再多一个转身,就大步走了出去,如此的决绝,何尝不是在逃避自己的心,他怕再多一分钟,就再也没有离开的勇气!
(93)出院()
经过一夜的奋力抢救,林娜第二天中午就又活脱脱的串门磕牙了,她嗑着瓜子从别的病房晃悠回来,看见落雪正在洗她的病号服,八爪鱼一般从她的身后挂了上去,“妖精,你对我我这么好,是不是居心不良?”
“去。去。去。丫早医院里养的膘肥体壮的,沉死了,快把我压趴了,快闪开!”
林娜磕了一个瓜子,从嘴里捏住来喂到她嘴里,“辛苦你了,这是给你的赏赐!”
落雪直起腰,把盆子里的衣服拧干,甩了下上面的水渍,边晾衣服边说,“其实人许小西挺不错的!”
“切~~”林娜翻了一个白眼,坐在沙发上继续嗑瓜子,“他是不是又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这么替他说好话?”
“我是那种为了钱出卖朋友的人吗?”
“这个嘛……还真不好说。”
她的话音刚落,洗衣服的塑料盆子直接扔了过来,“丫就是以白眼狼,好坏不分!”
林娜站起来勾住她的肩膀,神秘兮兮的笑了一下,“你要是对许小西有意思,我不介意他充一下你的后宫!”
“滚丫的,没大没小!”
这样没心没肺的日子又过了几日,昨晚淅沥了一晚上的小雨,今天的天气更冷了一些,林娜不到七点就醒来了,她跑下床,拉开窗帘,有微弱的阳光从里面射进来。
她推推选睡在沙发上的落雪,“快醒醒,外面不下了。”
落雪迷瞪的坐起来,看看外面阴郁的天空,扒拉一下稻草般的头发,“许小西打电话说了,必须等到他回来,你才能出院。”
说完,就一头栽在沙发上,继续睡。自从林娜住院,她就没睡过床,不睡床让人睡足也行啊,可她个没同胞爱的女人每天都早早的把她叫醒,不是饿了就是渴了,一阵折腾,尤其是近日,巴不得一早长了翅膀,飞出去这医院的牢笼。
都怪许小西,如果不是他临走前许诺她可以出院,这女人也不会这么归心似箭。
“为嘛要等他回来?你不会觉得我真的会去住他家吧?”
落雪的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你去他家,你去哪?”
“当然是我自己家啊。”
那个小窝虽然是自己租的,但好歹是一个容身之所啊,怎么也比寄人篱下强吧?
“别想了,我已经把你的房子退掉里了。”““退掉了?你我为啥给我退掉?谁允许你给我退掉了?”
林娜扒拉着她的杯子,对她的身体,进行着各种蹂躏。她退了她的房子,等于断了她的退路,没了房子,她只能乖乖的住许小西的家里了。
可是。她并不想跟许小西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够了,不要闹了,烦死了,整天都不让睡觉。”落雪裹着被子站起来,然后走到林娜睡过的病床上,往上面一样,艾玛,真舒服。
“喂喂喂,你起来,我饿了~~~”
落雪用被自己堵住耳朵,又来了又来了,每天早上必须发的功,不厌其烦,你饿了,你不糊去�